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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史打架 紅軍長征 臘子口戰役的謊言

事實應該是這樣,紅軍從正面進攻隘口不果,就採用了從右側上山迂迴的戰術,解決了封鎖隘口的右側山上工事(如果真有工事的話),而國民黨守軍都是地方軍閥部隊,一無戰鬥力二無決心死守,見紅軍側翼包抄就「一觸即潰」的一轟而散了,估計國軍是零傷亡,所以才未見國民黨方面有傷亡記載,既然「戰鬥規模不大」,又何談為戰役?且不論紅軍漠視戰士生命,至少,那個苗族小戰士的形象應該有很多參戰者能記憶清楚,怎麼只見有楊成武的回憶呢?

據《紅色旅遊》資料介紹:臘子口是甘川古道上一處地勢極為險要的峽谷隘口,地處迭部山層巒疊嶂的峽谷之中,是川西北通向甘南的門戶。“臘子口”為藏漢合音,“臘子”藏語為山青之意,藏漢合意為山青上的口子。天險雄踞臘子河,由東西兩座山峰聚攏形成一道石門,兩峰底端相連,峽谷長30米,寬不足8米,崖高500米,崖頂相距不過1米,有一座1米多寬的小橋,崖下水流湍急的臘子河由北向南縱穿隘口。當年,國民黨守軍的碉堡就建在峰頂,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險門戶。

關於臘子口戰役,紀念紅軍長征70周年的《重慶晚報》是這樣報道的:

“國民黨軍在岷縣、臘子口地區配置了2個師,其中甘肅軍閥魯大昌的14師兩個營駐守臘子口,1個營扼守隘口,1個營配置在隘口後邊的三角形谷地,師主力在隘口以北至岷縣一帶,可隨時增援。敵軍在橋頭和山崖上構築了碉堡,形成交叉火力網。毛澤東知道,紅軍左側有卓尼楊土司的上萬騎兵(註:卓尼楊土司同情紅軍,他的騎兵構不成威脅),右側是胡宗南主力,如不能突破臘子口,就會面臨敵人三面合圍,紅軍只能重回草地。毛澤東果斷地下達了‘兩天內拿下臘子口’的命令。

9月17日下午,楊成武的紅4團向臘子口發動猛烈進攻,連續衝鋒十幾次都沒成功。部隊重新研究作戰方案,由政委楊成武率隊正面夜襲,奪取木橋;團長王開湘率領第1、2連,迂迴到臘子口右側,攀登陡峭崖壁,摸到敵人後面去。迂迴部隊摸到臘子口右側峭壁下後,善於攀援的12名苗族戰士手持帶鐵鉤的長桿,順著陡壁最先爬上去,後面的戰士也隨之而上。登上山頂的紅軍用手榴彈向敵人猛砸,炸得敵人魂飛魄散,扔下槍支倉惶逃命。黨中央率陝甘支隊迅速通過臘子口後,9月20日進佔甘南重鎮哈達鋪”。

紅軍“攻破”臘子口“天險”,還見於《解放軍報》(甘肅迭部9月24日電/記者李敬坡)的報道:

“毛澤東在迭部縣旺藏鄉茨日那村果斷下達了‘三天之內拿下臘子口’(注意:這裡又變成了三天)的命令。然而,敵軍魯大昌部在方圓不足百米的險要地帶,集中了兩個營之眾,堡壘林立,組成交叉火力網,死死封鎖山口。

奪取臘子口的戰鬥任務,交給了曾飛奪瀘定橋的紅4團。紅軍經過雪山和草地,基本沒有可以摧城拔寨的重型武器。那麼,該如何突破橫亘在眼前的這道天險?甘南軍分區政治部主任陳武給記者講述了一個被叫做雲貴川的無名苗族戰士的英雄壯舉。‘當時戰鬥打得十分慘烈,強攻多次仍無法拿下,只能智取’。陳武說,這位苗族小戰士從貴州苗區入伍,沒有名字,參加紅軍走過了雲、貴、川,大家都叫他雲貴川。他從小在家採藥、打柴,經常爬大山,練就了一身攀登陡壁的本領。關隘久攻不下,雲貴川毛遂自薦,用一根帶鐵鉤的長杆子鉤住樹根或岩縫,一把一把地往上爬,硬是從絕壁攀上崖頂,放下繩索。迂迴部隊便順著這條繩索一個一個地攀上去了。敵軍沒有想到,紅軍居然從筆立陡峭的崖壁攀越過來,如神兵天降,一舉解決戰鬥。然而,在這次戰鬥中,雲貴川卻獻出了寶貴的生命。他犧牲時只有十六七歲,連真實姓名都沒留下。”

而在《甘肅省人民政府台灣事務辦公室》網頁上,則出現了與最權威的《解放軍報》的描寫相悖的報道:

一次又一次,紅軍的七、八次攻擊都未能成功。從俘獲的敵人口中得知,天亮之前還有從岷縣方向增援的敵人趕到。情況十分嚴峻。‘要智取,不能強攻’。一名叫雲貴川的戰士帶領十幾名紅軍從右側的山脊上爬上去,另外兩個連的兵力從左側一條不起眼的山溝里向臘子口縱深山脊迂迴成功。隨著三顆紅色信號彈的升空,一路從正面進攻,一路從山腰向下打,另一路則從臘子口約2里的縱深山脊上俯衝下來,進入臘子口內與敵人激戰。上、下夾擊,內外夾攻。‘臘子口上降神兵,百丈懸崖當雲梯’。敵人萬萬沒有想到紅軍會從懸崖峭壁上打下來,彈藥庫又被摧毀。經過5個多小時的激戰,臘子口被智勇雙全的紅軍攻克。成為長征途中出奇制勝,以弱勝強的戰例”。

好了,現在我們知道,整條峽谷全長才三十米(一顆手榴彈的投擲距離),最狹窄之處是八米(一間教室那麼寬),這個最狹窄部分就是隘口,前進方向的右側是萬丈深淵,如果國民黨守軍真的想阻擋紅軍,只須在最狹窄處設置障礙,幾挺機槍火力封鎖即可,根本用不著在山頂修什麼碉堡工事,即使修,也只能在隘口的對面山崖上修,但因為懸崖全高五百米,即使隘口在半山腰處,距崖頂至少也要有二百米以上,在八米寬的地帶,紅軍的炮火(迫擊炮)不可能向上發揮作用,更重要的是,碉堡至隘口的距離超過了槍彈有效射程,那麼守軍的碉堡不就是自欺欺人的擺設嗎?除非這碉堡與懸崖垂直平齊或貼在崖壁上,但即使這樣修好了也無法射擊,怎麼向下瞄準?子彈能拐彎嗎?那麼就只能扔手榴彈,居高臨下的扔,但是隘口還有自家兄弟,不是一塊都炸死了?在碉堡里向外扔手榴彈,怎麼扔?就算在碉堡外邊扔,又能扔多遠?所以現在人們看到的碉堡和所有“激烈戰鬥”的“遺迹”,都是為了“紅色旅遊”而複製的。

為了自園碉堡和扔手榴彈之說,“革命傳統教育”又通過《法制日報》又編造了守軍碉堡無頂蓋的謊言:

“王開湘和楊成武利用戰鬥的間歇,帶領營、連幹部到前沿仔細觀察地形。通過偵察發現,或許是構築時間倉促,或者是自恃天險,扼守在要道的敵人碉堡上面竟然沒有頂蓋!這就是說,如果距離合適,把手榴彈投進碉堡沒有任何障礙。但從正面投彈顯然不行,紅軍處在仰攻的位置,根本無法接近碉堡。如果能組織一支部隊從側面的石壁迂迴上去,就可以用手榴彈轟擊敵碉堡,拿下臘子口應無問題。從側面迂迴上去有沒有可能?守敵大部分兵力雖然是集中在正面,兩側幾乎沒有防守,那是因為聳入雲霄的峭壁人跡罕至,無路可攀,敵人根本不相信紅軍能爬上去。紅軍不同於舊軍閥,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在內部實行官兵平等的“軍事民主”,發動廣大指戰員開動腦筋想辦法。(人民網>軍事>資料>重解長征之謎>戰役之謎)”

編造了守軍碉堡無頂蓋的謊言之後,還是不能體現戰鬥的合理過程,因為所有的報道和回憶都沒有記述這一重大戰役的傷亡情況,國民黨守軍方面也沒這方面的記載,倒是《百度百科》提供了一點信息:

“聶榮臻來到臘子口橋頭,面對半尺深的手榴彈破片層,佇立良久,慨然長嘆。他想,關非不險,路非不難,倘使我們的部隊有一營之眾縱深防守,縱有10萬之師又焉能扣關而入?是我們的部隊太勇猛、太機智了!沒見傷亡數字。據我估計,最多幾十人。因為戰鬥規模不大,且採取了佯攻和偷襲方式,敵軍一觸即潰”。

從以上幾段回憶記載來看,臘子口戰役的戰況是矛盾百出,這個說“堡壘林立”,那個又說“兩側幾乎沒有防守”,那正面應該怎樣排列林立的碉堡?這麼大的“戰役”居然沒有傷亡統計和立功人員!沒有付出重大代價,怎麼能稱之為天險和激烈戰鬥呢?關於那個苗族戰士,也描述不一,有說是他一個人的,也有說是十二個苗族人的,最後乾脆說這個小戰士犧牲了,死無對證。事實上也不可能存在攀崖的戰鬥過程,幾百米高的懸崖怎麼攀登?不藉助繩索只靠一根帶鉤的長杆子,能攀上幾百米高的崖頂嗎?幾百米長的繩索有可能隨軍攜帶,但十二根帶鐵鉤的長桿難道是隨軍的鐵匠爐打的?所以《甘肅省人民政府台灣事務辦公室》修正了這個神話:一名叫雲貴川的戰士帶領十幾名紅軍從右側的山脊上爬上去,另外兩個連的兵力從左側一條不起眼的山溝里向臘子口縱深山脊迂迴成功。從山脊上爬上去和攀崖是不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關於傷亡,近來有網路寫手蘆笛先生雲紅軍“傷亡逾千”,但查遍資料也未見有“傷亡逾千”的記載。也許,在中共早期的《紅旗飄飄》《星火燎原》等回憶錄上有這樣的記載,傷亡逾千(超過一個團)屬於重大傷亡,但如果傷亡逾千,那幾米寬的隘口豈不堆屍如山?傷員又怎麼搶救呢?

事實應該是這樣,紅軍從正面進攻隘口不果,就採用了從右側上山迂迴的戰術,解決了封鎖隘口的右側山上工事(如果真有工事的話),而國民黨守軍都是地方軍閥部隊,一無戰鬥力二無決心死守,見紅軍側翼包抄就“一觸即潰”的一轟而散了,估計國軍是零傷亡,所以才未見國民黨方面有傷亡記載,既然“戰鬥規模不大”,又何談為戰役?且不論紅軍漠視戰士生命,至少,那個苗族小戰士的形象應該有很多參戰者能記憶清楚,怎麼只見有楊成武的回憶呢?搶渡大渡河、飛奪瀘定橋的勇士們都有名有姓,為什麼臘子口的“十二勇士”一個也沒活下來?而且無名無姓?要知道他們並不是正面攻擊敵人,而是背後包抄敵人,而且不只是他們十二個,是兩個連的兵力!居高臨下用手榴彈進攻沒有防備的無頂蓋碉堡中的敵人,怎麼會有重大傷亡?

由此可見,所謂臘子口戰役和那個“飛奪瀘定橋”一樣,都是誇大事實的謊言。看看下面這幅隘口的圖片,就知道臘子口是不是“天險”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獨立評論}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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