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投書 > 正文

我所能做的唯一努力 就是儘可能教人翻牆

作者:
牆真的太成功了,成功地塑造了一群又一群充滿了偏見的人,張口閉口就是暴徒、廢青。我所能做的唯一的努力,就是儘可能地幫別人出去看看,有三四個同學來找我要過VPN,他們的目的有的是看文獻有的是追星,但我都教了,教他們怎麼使用ss。

12月24日,警察發射催淚彈,義務救護員幫助一位路人(Photo by Anthony Kwan/Getty Images)

您好,我不是在港的陸生,只是一名普通的大陸學生,在東南沿海一所高校讀書。身邊的同學們每天只靠著微博熱搜來了解香港發生的事情,我完全無法和他們溝通。同學A:「你說那些暴徒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同學B:「因為有錢拿啊!」我曾經試圖爭辯過:「你們只看到牆內媒體發的『暴徒』打人的視頻,可是有很多警察打人、甚至不經警示就直接開槍的視頻你們都看不到啊。」這種時候同學往往就不接我的話或者岔開話題。

您可能對現在大陸高校的思想控制情況沒有很深的了解,僅就我對本校所知道的情況,除了四門必修政治課之外,每周二下午不排課,是固定的政治學習時間,所有黨員學生要進行黨組織活動,最近還增加了額外的新時代精神學習時間,要求每個黨員學生學夠一定的小時數(共16個小時,一周兩小時)。

即使不談香港問題,日常聊天也總是震驚到我,和同學在食堂吃飯,聊到豬肉價格的問題,同學A:「這個時候就體現出國家宏觀調控的好處了。」我:「都這麼貴了還好啊……」同學B:「對啊,不調控的話早就飛上天了,你以為呢?」我真的…無話可說…本來想跟他們介紹豬瘟是怎麼受到貿易戰的影響從俄羅斯傳入,又怎麼因為國家政策導致生豬產銷分離,疫情出現、禁運之後加劇了供應問題,但是他們一句「豬瘟不是天災嗎?」讓我一點解釋的慾望都沒有了。

我很早之前就在微博上關注了您,還有爪姐、小能、眉毛,和很多可愛善良的人,追著大家轉世的賬號,有的我追到了推特上來,有的就慢慢地跟丟了,我很懦弱,沒有在微博上說過話,只是默默地看著。身邊能和我聊一聊香港話題的,只有一個要好的朋友和我男朋友,其他人差不多都是上述那種,我甚至不敢在他們面前刷推特。

牆真的太成功了,成功地塑造了一群又一群充滿了偏見的人,張口閉口就是暴徒、廢青。我所能做的唯一的努力,就是儘可能地幫別人出去看看,有三四個同學來找我要過VPN,他們的目的有的是看文獻有的是追星,但我都教了,教他們怎麼使用ss。我希望他們在學習或者追星的同時能接觸到哪怕一點點香港的聲音,有哪怕一點點看法上的改變,也是好的。

看到中大、理大的消息,很揪心,大家都太不容易了,我只能默默地給你們加油,希望你們平安。

願榮光歸於香港。

 

責任編輯: 趙亮軒   來源:內地生撐香港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投書熱門

相關新聞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