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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黨的活兒不能幹了 不能給共產黨賣命了 這他媽抓替罪羊啊」

—前中國黑龍江省雞西市副市長李傳良真名退出共產黨

他說:「共產黨的活兒不能幹了,不能給共產黨賣命了,這他媽抓替罪羊啊」,甚至多說了一點,那就知道疫情了,我們區死了這麼多人,中國也沒少死人,他報的嘛,不報呢,世界也造成了⋯⋯所以你這個隱瞞疫情造成多大的損失。百姓傷亡慘重啊,完了你抓替罪羊。

近日接受大紀元採訪的黑龍江省雞西市副市長李傳良講述了自己為何退黨的心路歷程。(徐繡惠/大紀元)

近日接受大紀元採訪的黑龍江省雞西市副市長李傳良講述了自己為何退黨的心路歷程。他說,由於中共官場腐敗,他在2014年時就主動要求退出副市長職務及公職,後得知同事議論當局隱瞞疫情遭舉報逮捕,李傳良驚心出逃,抵達洛杉磯,在大紀元退黨網站實名退出中共黨、團、隊。

以下是李傳良的講話:

我叫李傳良,1963年生人,83年參加工作,後來在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EMBA碩士畢業,一直是搞財務的,後來我自己參加公開考試,考到中國註冊會計師,中國註冊審計師,中國註冊稅務師,後來評到高級會計師。

我主要是搞財務方面的,搞技術工作更多一些,一直在這些行業,做些經濟數據分析、經濟部門的管理工作。

從科長開始,因為搞財務嘛,從總會計師,總經濟師,後來任到一個部門的負責人,但主要還是負責業務方面,後來需要這些專業人才(任職),在2012年,雞西市政府換屆的時候,它需要有一個專業人士,所以我趕上這麼一個結構性的調整,任到雞西市的副市長。

退出副市長職務及公職

就在副市長幹上三年的時候,我對中共這些體制,特別是這種專權有更深的認識,發現了很多很多⋯⋯可能這種不好的體制,專權的體制,就造成了政策、決策腐敗的,因為畢竟位卑言輕嘛,儘量去研究制止它,或者不執行,或者制止它。

我一直有信仰言論自由的觀點,願意發表一些言論,所以(我)這種高科技型的不適合從政,當了三年副市長,我就不想幹了。主動就想提出來,後來呢(他們)也看我這個狀態,所以給我做了個調整,又調整到黑龍江鶴崗的副市長,調整以後,因為我是有情緒的,我也不想幹了。

所以他們這個期間,也有了一些各種對我個人的、類似對我個人言論的報復行為,包括停發我一些工資,包括養老保險也沒給解決,我2014年就給我停了,它(中共)就善於這麼做嘛,所以後期我就開始正式提出來,在鶴崗的時候我就提出來:不能再幹了。

2017年正式全批了,我自己的說法叫「三退出」,我不是那種免職,或換屆辭職,是我自己主動辭去了在職的副市長,辭去了公職,辭去了公務員,2017年徹底辭去,我就變成了普普通通的中國一個百姓,普普通通的一個自由人,我才能拿到護照。後來我就想,我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我再發表言論,我就自由了。

確實是看不下眼了,那你不得不這樣,我舉一個小小的例子,就能說明白了,你現在它這種黨政不分的體制,很重要的一個問題,他強調各種機關都變成中共黨的政治機關,事實上,任何一個地區就一個人說了算,那這一個人就至高無上,這一個人是誰呀,就是黨的第一書記,他說的算。你說他沒有任何民間監督,國際監督,社會監督,都沒有,他決策的他沒有利益嗎?

他很多利益問題,決策的比較腐敗,比如他公款旅遊,公款吃喝、就這些事,(我)看不慣吶,看不慣就不想執行,就想說,甚至有時候就想反映上去,那你肯定受打擊嘛。

我就舉這麼一個小例子,這樣的例子可以層出不窮,因為我工作經歷太多了。

體制內,我算格格不入的,那他一開始,可能給我一些條件,你得聽從我的,利誘你,再不行就打擊你,威脅你。

你不辦,他就繞過你去辦。

多種場合(發表個人意見),微信也有,群聊也有,單獨打電話也有,有時候我們這個小範圍座談10個、8個人的,甚至有時候吃飯,酒桌上也談,願意說話的人,我倒不能說言論自由不好,願意說話的人,也得志同道合,說我們當中有一個人不合,大家也不吱聲,感覺都很好,多說點唄。

說來說去,兩種情況,目前這種辦法,不知道哪一天就被誰舉報,現在鼓勵舉報。沒準像文革期間一樣,兒子舉報爸爸,朋友舉報哥們,舉報,都這樣啦。關鍵不在這兒,這種天眼工程,天上的、地下的、空中的、微信的,它隨時給你監控的。

孔令寶透露疫情真相被撤職逮捕

基本就不敢說了,戰友孔令寶(雞西市恆山區委書記)就是典型的嘛,你給錄音都拿走了,決策層一聽,是不是你說的,你說的抓你。那我為啥跑了,我也感覺危險啦,我也跟他說過話呀,那錄音肯定有我呀。

我重點想揭露和感覺到不公的、感覺到希望國際社會能營救的,就是我這個戰友,叫孔令寶,大概經過(是)這樣,我記得,不敢說準確時間,大致記得2020年的一月中旬,我們都共同有武漢朋友,就說了武漢得薩斯了,北京(以前)不有薩斯嗎,挺嚴重,容易死人。

孔令寶是當地我們區的一個區委書記,他下面流動人口加正常管的將近30萬人,肯定大家要提醒他,他也要重視,別死人、別出事啊。很簡單,就是為了百姓負責嘛,所以當時是這麼個經歷。

一月中旬我們就開始說這事,當時也沒想到不應該說。武漢有個李文亮吹哨人,實際上吹哨人吹完這個哨傳到若干人,我們可能聽的是第二、第三吹哨人傳達的,但我們認為是對的,信息是準的,說大話言論自由,說不大話他正常一個真實情況,為了百姓負責任嘛,所以我們都有傳播。

好嘛,都是好朋友,一定跟你說說,說你要注意了,有這個病情了,但孔令寶作為一個區委書記,他就稍微要公開場合,他有那麼多百姓呢,所以他就說了一些,當然說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太多。

這個期間就有上級的,類似紀委領導,就是管檢察的就談,你不能瞎說,中央有規定,得統一說,讓你說你說,不讓你說你不能說,沒有那麼嚴重,那就相當於間接地給他警示、批評,不能再說了,不說他就沒有那回事了嘛,但我說的很快,就半個月的事兒,他這個區特點是礦和區。

這是個老煤礦,很多貧困的工人,下崗工人,礦枯竭了,很多工人(失業)。所以就那麼兩所醫院,病情發現就多,過了半個月,2月初,他感覺不對了,上邊還不讓說,不讓說,天天有病情,發燒,像薩斯啊。

他說不管那個,我當一把手,我不說不行啊,又繼續說,肯定不是說公開,站出來說,也要安排工作要說這個事,我們也跟他討論,在群內稍微就擴散了,這個期間,人員發病也多了,也出現死亡病例了。

這個期間,上級領導明確批評他,第二次批評他,你不能再說了,上級要求是隱瞞,現在說是隱瞞,不能隨便說,每句話都得給你審定才能說,沒見到官方(指示)你不能說的所以就先為了讓別人收口,就處理他一個副區長,主管衛生的,處理一個衛生局長,撤了兩個人。

當然撤的時候就說你管理疫情不利,就為了這三天官,這孔令寶就倒楣了,我們事先說你不讓說,說中央隱瞞著統一再說,都是上級這麼教給他,不讓說,現在出現問題了,你又抓替罪羊,你又把他撤了,他就開始說話,這個說話過分了,我得說實話,我們有討論,最關鍵說的關鍵之話,你作為現職的共產黨的黨委書記,第四級,這很高了,正在評級的。

他說:「共產黨的活兒不能幹了,不能給共產黨賣命了,這他媽抓替罪羊啊」,甚至多說了一點,那就知道疫情了,我們區死了這麼多人,中國也沒少死人,他報的嘛,不報呢,世界也造成了⋯⋯所以你這個隱瞞疫情造成多大的損失。百姓傷亡慘重啊,完了你抓替罪羊。

就這話(孔令寶)說的,類似這個話語挺多,就這個話叫人錄音,就給舉報了,應該是12號說的,第三天、14號就找他談話,大家挺緊張,說完了,這談話肯定不談好事,沒想到四點去談話,免職,大家看那網上,24號當天就報出來了,當天就抓捕,逮捕了,就以這個東西(理由)。

後來報紙又登出來,以不當言論,我們都聽說他,當時都懵了,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當言論怎麼回事呢,一看事實清晰,確實不當言論,但這個以不當言論就抓一個人的,這還哪有法制啊,還哪有自由言論呢?

羅列各種罪名判十年太恐怖了

何況他說的對不對?是正確的話,他為誰說,為百姓說的,不就說點真話嘛,完了就抓了,當天晚上就抄家、搜家,那抄家、搜家,我們了解實情啊,那小孩還小,那都嚇得哇哇哭,全家就是給你抄個邊哪,辦公室也抄,連續抄到半夜12點,你還有沒有什麼材料,你有沒有發言,你的手機還跟誰通話。

以不當言論,一個在職的黨委、區委書記,這麼公布還沒有,我們說這就直接抓捕了,你要撤職也行,而且最近我們掌握,他得判10年,那就給你羅列各種罪名,我感覺這太恐怖了,後來說暴政這也真暴政,而且我有信息感覺著對我們,收拾完他,對我們所有人來了。所以我最後沒辦法,通過各種方式跑出來,我就想發發聲,希望國際社會能營救孔令寶,他說的(言論)沒毛病。

大方面說,沒想到會這麼嚴重,不能說一點沒想到,首先是一個正義感,應該說;第二,孔令寶戰友和我們都是敢於說話的人,所以開始我就聲明我不適合在體制內,太說實話了,所以應該說;再一個作為孔令寶,他在職嘛,在其位謀其政,他是一個區的一把手,他看見這些事件了,他再不說,再不操作,死的人不更多嘛,他也是不得已,不得不說,儘管這樣,他說的範圍,如果早就公開宣布疫情,不用他說了,早不用了,早一天得少死不少人,早半個月,那就更好了,他是沒有辦法,你說想沒想到,沒想這麼嚴重,後來嘛話都說了,為什麼要處理他呢,有錄音吶,這是不是你說的,是你說的。

想到這個危險性,但沒想這麼嚴重。

一個是,可能還是自己這個性格啊,這個倔強、正義,想為尋找一個能自由發聲的這麼一個機會,想說,這是第一。第二,也確實感覺自身也會受到恐怖威脅、嚴重打擊、報復威脅,也擔心這個,第三,也更擔心,實際我現在比較擔心,家裡人、家裡這些朋友圈,他們(中共)會變本加厲地打擊報復他們,確實擔心,而且很有可能(中共)能做得到,不排除對我會編織若干罪名,都有可能,我也只能義無反顧,沒有辦法,這是逼的嘛。

我聽說國內跳樓有好幾個,這些人為什麼跳樓呢,不是被逼的嘛,他沒有(解決)途徑啊,我認為他如果能出來走到一個自由的國家,民主的國家,正義,他肯定出來,他出不來。

我既然跑出來了,怎麼辦,我擔心他們肯定報復,他們肯定從我開始,我都不敢跟家裡聯繫,怎麼辦,沒有辦法啊,我總認為還有一個伸張正義的機會,所以有很多這些比較正義的、公正的、自由的一些媒體,包括我們大紀元,能這麼去報導,我認為對社會是一種呼籲,我是想,對他們是一種幫助,但我認為現在這個(中共)體制,肯定會帶來更大的危害,那也沒有辦法,我只能這麼去做。

現在這一次疫情過去,每個人都跟著一個監控機(掃碼),每個人都跟著個追蹤器,你上哪都這狀態,空中你飛哪去,上哪去,進哪個酒店,天上的、空中、地下的,沒有⋯⋯大家就保命吧,反正能保住一天是一天,就這個狀態。

我自己看到和周圍朋友了解的,凡事呢,(中共)表面文章比較多,真實的比較少,虛假的比較多,真正的比較少,很多人現在,大部分,絕大部分絕大部分下崗工人都沒有收入來源,就這個狀態,你什麼經濟,沒有什麼(復甦)狀態啊,大家都在擔心未來怎麼辦。甚至現在簡單說,能存點糧食存點糧食,就這個狀態。大部分人,我說的這個。

這種體制,獨權、專政、腐敗

就雞西原來的市委書記,一把手吧,中共這個體制,一把手他就說了算,他曾經有一些特殊的工程,他就想自己拿走,利益尋租,自己拿走,我們就不想執行,不想執行他肯定批評我們嘛,批評我們,我們還不想執行,就這個結果,所以最後他還是堅決(要執行),他繞過我們,書記他可以不找我們,層層地他可以直接安排人,他找到別人執行了,後來我們感覺到情況有問題,我也曾經,我很直言往上反映過、舉報過,但是官官相護,最後他也就那麼個狀態,處理得也很輕。

他可不找我麻煩了,先跟我談,你將來得聽話,聽話還可以給你提職,你不聽話,那將來我通過紀委、檢委收拾你了。

就因為這個情況,這不就工作也給我調整了嘛,調整以後,我是有點情緒,你有情緒你不得服從嘛,但是這個好長時間了,我看我工資也停了,養老保險、醫療保險都停了,我找人沒人管吶,找財政部門,財政部們說的這得找人事部門;找人事工資,找人事工資說你得找政府、再找領導,我曾經也當過領導這個層級的,後來再找,有時候你也見不到,寫信他也不搭理你了,就一直給我停了呀,我最後(20)17年批的,徹底給我批離職,那段工資待遇你得給我呀,後來包括我又得病,得癌症,又看病,這明顯的是打擊報復,哪能對我一點不管不問吶,有時候我都不忍去說他,但是是個事,攤到自己身上了。

我總的感覺吧,現在這種體制啊,獨權、專政,一個人說的算,失去了民間、社會、國際、其它一些黨派的監督,為啥我要囉嗦這麼多呢,實際就是制定那個政策,有很多政策是不合乎現實的,不符合民意的,說不好聽的,有很多政策它就是腐敗的,因為他有一言堂,一個人說的算嘛,他制定政策就會有利益。

例如,我舉實例,現在我聽說很多拆遷,你得想想這個背後,為什麼拆遷出現這麼多問題,為什麼拆遷、棚戶區改造、新農村建設,你肯定有理由嘛,你為了改善民生你才拆遷嘛,那為什麼拆遷老百姓不滿意你呢,你肯定不符合民意嘛,所以很多拆遷,它肯定是為了滿足開發商的利益,我了解有的那個樓剛建完,建兩三年的新房子就拆了,拆一個樓建一個樓,為什麼這麼做呀,能有這麼做嘛?

所以我認為凡是中國普遍性的上訪,你一定要認為,普遍性的問題,他肯定,我不能說百分百對,但99%他是對的,個別釘子戶也有可能,但你為啥遲遲解決不了,現在開始抓人、打壓上訪,抓不住嘛。

我說這個政策就是一個腐敗的政策⋯⋯它不是公正的政策,它為一些利益群體做的,或者有些政策出台之前,就沒有考慮充分的民意,你沒有自由,沒有言論自由,你沒有公正徵求意見,那哪能有(公平),有些它那個政策、行為它就是腐敗的,它就不對,它怎麼造成的,是你這個體制獨權造成的,沒有監督。

就怕一個政策的腐敗,一個行業的腐敗,一個事的腐敗,那就不可救藥了,我現在之所以下決心,看透了,有些事是爛得透透的了,但你一個人又沒有辦法。做不到集群,現在發聲難,剛在家說個話,隨時監控你,你一個人發聲,找你全家10個人談話,那都跟著談話呢,讓你發不出去那聲,聚不了群,你三個人鼓搗一起,那就得被抓進去了

邊腐敗、邊反腐,它本身就腐敗,它還反腐,有些人他為了你背後的財產,如果你是一個搞礦的企業家,把你打掉了,礦產他就拿走了。都是這情況,你看那些各方面的,現在我認為國內越來越明顯,他是不敢說,或不說,都這樣,都是為了一派打一派,這個非常明顯,都是我當政,讓我的人上來,打掉你的人,啥理由啊,那孔令寶他最後還得找點理由啊,硬編理由唄,總得找點理由。

但是(以)發表不當言論抓人,怎麼看也說不過去,你做一個「疫情不當」,那最後呢,把死人扣你身上去了,替罪羊嘛。

責任編輯: 秦瑞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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