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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漣:美國大選——中國尋找政治代理人 「北京拜登」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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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拜登作為美國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率團訪問中國,幫助美中關係開創一個重要時代——與中國建立商業聯繫,幫助中國這個共產主義國家加入世貿組織,並對江澤民說:「美國歡迎一個繁榮、一體化的中國在全球舞台上崛起,因為我們期待這將會是一個遵守規則的中國」,回國後拜登也向美國新聞界傳遞了同樣的信息。此後幾十年,拜登對中國一直採取友好態度,在2011和2012年,拜登與習近平至少會晤八次。拜登對中國的批評言論,遲至2020年大選中才出現。

兩黨總統候選人川普拜登於2020年10月22日舉行第二場也是最後一場辯論。(Mandel Ngan/AFP/Getty Images; Samira Bouaou/大紀元

美國大選中處處晃蕩著奇詭的中國魅影,這魅影還伴隨著中國金錢的叮噹響聲。「拜登的兒子問題」就是其中之一。美國主串流媒體民主黨的支持者,一直努力迴避拜登的兒子問題,主要圍繞兩大內容為拜登辯護:一是誰當選有利於中美恢復關係?二是拜登與中國的歷史關係及未來他當選後的中美關係走向。不料10月14日,《紐約郵報》發表了拜登兒子有關烏克蘭受賄的電子郵件,TwitterFacebook都立即對《郵報》針對亨特·拜登的電子郵件所做的曝光採取了特殊的審查措施,一向支持民主黨的彭博社卻以轉述的形式登載了大量郵報內容,於是「北京拜登」的聯想再次成為大選話題。

「北京拜登」是否名實相符?

為便於後文分析,還是先介紹一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前副總統拜登與中國之間的關係。拜登有個綽號,叫做「北京拜登」,典出美國總統川普今年4月在競選廣告中的用語,意思是指拜登過去對中國過於友好,美國要阻止中國,就要阻止拜登。廣告引用了拜登2019年5月2日在愛荷華的一次公開演講中說的話:「中國會吃掉我們的午餐?得了吧」,以及「中國不是美國的競爭對手」等。

這話不是對拜登的抹黑,他確實說過,而且不止一次說過「中國不是美國的競爭對手」。拜登還有其它飽受詬病的中國故事,比如其兒子亨特(Hunter Biden)隨他訪華之後,中國贈送的禮包。這個故事與烏克蘭天然氣公司的故事一樣,拜登都予以否定。今年9月23日,美國參議院國土安全與財政委員會發布了一份耗時數月的中期聯合調查報告,內容涉及拜登的兒子亨特·拜登與中共之間的利益關係,以及他在烏克蘭天然氣公司布里斯馬(Burisma Holdings)董事會中扮演的角色,還有他與外國公民之間「廣泛而複雜的金融交易」。

紐約時報》駐華記者當然了解這些關係,但撇開最為敏感的亨特與中國的利益關係,寫了幾篇文章從另一個關係讚揚拜登是個懂外交的總統候選人,比如《拜登與中國的40年:從支持中國崛起到對華強硬》(2020年9月8日),簡述了拜登對華關係史:1979年4月以來,拜登作為美國派往中共1949年當政以來第一個國會代表團普通成員訪問中國,以後的四十年與中國的關係,2001年,拜登作為美國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Senate Foreign Relations Committee)主席,率團訪問中國,幫助美中關係開創一個重要時代——與中國建立商業聯繫,幫助中國這個共產主義國家加入世貿組織,並對江澤民說:「美國歡迎一個繁榮、一體化的中國在全球舞台上崛起,因為我們期待這將會是一個遵守規則的中國」,回國後拜登也向美國新聞界傳遞了同樣的信息。此後幾十年,拜登對中國一直採取友好態度,在2011和2012年,拜登與習近平至少會晤八次。拜登對中國的批評言論,遲至2020年大選中才出現。記者認為「拜登在競選中面臨川普總統的猛烈攻擊,他對中國的言論顯示出他的思維發生了劇烈轉變」。這篇文章不願意面對一件事情:拜登批評中國只是為了避免授人以柄而採取的權宜之計。《紐約時報》上的另一篇《「戰略上的同理心」:拜登的非正式外交》,則高度讚揚拜登善於和他國領導人尤其是中共領導人建立私人親善關係的能力。

10月8日,蒙大拿州前參議員、在2014年至2017年初擔任駐華大使的馬克斯·博卡斯(Max Baucus)在CNBC的「Squawk Box Asia」節目中說:拜登當選的話,美中關係將進行「重設」,回到「靜悄悄外交」,恢復「傳統」,據美國商會介紹,前大使博卡斯的諮詢公司為中國和美國公司提供服務。他是中國海航集團收購的英邁公司(Ingram Micro)理事和阿里巴巴集團顧問,在節目中,他對拜登當總統後恢復中美友好充滿期望。

以上事實說明,拜登與中國的關係良好,拜登也自稱與習近平有親密的私人關係,這都是無庸置疑的事實,問題是如何解讀這種關係。不在意中國是個共產極權國家,只在意利益的美國民主黨政客、華爾街富豪以及左派媒體,自然對拜登與中國的關係視為寶藏,要努力發掘,善加利用。

北京支持誰,資金流向最誠實

中國的宣傳支持誰,都被大外宣辯解成觀點與立場,獨獨否定利益關係。但有一樣東西不會說謊,那就是中國資金流到誰的錢包里,誰就被北京視為政治上的合作夥伴。

拜登與民主黨今年得到的捐款特別多,共和黨參議員克魯茲10月13日在推特上給出的數字是:「前20名最大的超級助選團體捐獻了4億2200萬給民主黨,1億8900萬給共和黨,華爾街支持拜登和民主黨的貢獻是壓倒性的。」

大選結果當然不完全由競選資金的多少決定,2016年希拉蕊的籌款是川普的兩倍,但並沒因此贏得大選。只不過,競選者缺少競選資金也萬萬不行。因此,美國的全球跨國公司尤其是與中國關係密切的企業紛紛捐款給民主黨——這絲毫不奇怪,因為他們的利益早就與民主黨的國際政策捆綁在一起,比如布隆伯格就曾坦言自己在2018年出資上億為民主黨購買了21個議員席位,讓南希·佩洛西能夠當上議長,花錢賄選於這個陣營算是常事。但是,北京認為錢越多越保險,通過各種渠道直接支持美國民主黨與拜登,美國的非主串流媒體與一些政府監管機構不斷挖掘出這種信息:

非營利性政府監管機構在國家法律和政策中心(National Legal and Policy Center,NLPC)已向美國教育部投訴,對賓夕法尼亞大學向拜登中心提供的中國捐款進行「全面調查」。據該中心發布的消息,拜登中心(the Biden Center)於2017年開放。2017年全年,直到喬·拜登於2018年4月宣布他競選總統後,賓夕法尼亞大學從中國獲得了7,000萬美元,其中2,200萬美元被列為「匿名」。該大學與拜登中心於2020年1月31日共同贊助了2020年賓州中國研究研討會,中國駐紐約總領事黃平大使在開幕式上致辭。這些來自中國的錢最後流向了拜登中心。NLPC主席彼得·弗萊厄蒂(Peter Flaherty)表示:「拜登中心顯然是在中國開展業務的。」

民主黨黨工大衛·布洛克(David Brock)創立的美國橋(American Bridge)曾發布報告稱,該機構在2018年末收到了中國百度公司捐贈的450股股票,這份禮物已在其最新的稅務文件中披露。根據美國橋的表格990,這份禮物的價值為101,037美元。布羅克Brock's group的團隊正準備斥資至少5000萬美元對付川普。

另一在美國廣泛流傳的「中國金錢」故事,就是BLM獲得中國提供資金,再轉手捐給民主黨的事例,多家美國媒體都以「Elephant in the Room」(房間裡的大象)為題報導。9月21日,前職業美式足球球星沃克(Herschel Walker)沃克在推特發布一段影片指稱,「我剛了解到民主黨募得很多錢,其中很多來自藍色行動(ActBlue)」;「藍色行動」是募款平台,透過該組織處理捐款的團體中,有許多與民主黨有關連,其中有自稱「受過培訓的馬克思主義者」創辦的BLM組織「給了ActBlue很多錢」。沃克稱BLM有個下級機構與中國的一家機構是合作夥伴,這家中國機構為他們提供資金。沃克刻畫的資金流向是:這筆錢最初從中國來,給那家中國機構,再給BLM,最後流向民主黨。

沃克未說明他指稱的BLM子公司是哪一家。但Fox分析不到一周前,保守派智庫「傳統基金會」高級研究員岡薩雷茲(Mike Gonzalez)在政治新聞網站「每日訊號」(Daily Signal)披露,BLM共同創辦人加薩(Alicia Garza)所成立的「黑人未來實驗室」(Black Futures Lab),獲得親中組織「華人進步會」(Chinese Progressive Association,CPA)資金,並指CPA「向來是中國的傳聲筒」,「與中國合作,在美國推動中國的立場」。

這個組織的性質,2009年史丹福大學的權威論文有過介紹,「CPA最初是由親左派,親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組織發起的,旨在提高人們對中國大陸革命思想和意識的認識。工人的權利,並致力於自決,社區控制和『為人民服務』。」這篇文章至今還可以在Marxist.org上找到。

北京為美國大選操碎了心,宣傳機器不斷隨著CNN與《紐約時報》等的節拍起舞。因為擔心拜登與中國的關係對拜登選情不利,一度乾脆造謠說北京希望川普當選,想用這種反向宣傳為美國民主黨及主串流媒體助攻。但是,現在這種民調宣傳戰卻無法掩蓋實際選戰的不利。現在中國也通過外媒喉舌放話,說「川普是否敗選,其實對中國不重要,中國做好了兩種應對方案」。但是,以常理度之,任何政府、任何人的項目投資,都是希望能夠有所回報,上述中國金錢在美國大選中叮噹作響的故事遠非全部,但已經很清楚地表明中國政府希望誰能勝選。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djy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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