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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升:歷史的教訓——感悟中共運動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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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報應是宇宙的鐵律,冥冥中時時都在兌現,誰也逃脫不了。不信嗎?中共運動史就是明鏡!信不信沒關係,請耐著心煩看到最後再做述評!

自從中共來到中華大地,向外殺,對內鬥,運動不斷。向外鬥階級敵人,如地主、資本家,在中共的詞典里已經是天經地義的,因為馬克思主義的宗旨就是要消滅一切有產階級。但是,它向內鬥,鬥自己隊伍中的人的殘酷程度,並不亞於鬥敵人,而且似乎有這樣一個奇怪的規跡:總是這次運動的對象就是上一次運動的動力,凡是聽信了邪黨的謊言,跟著邪黨走的,看起來當時雖然得到一點好處,最終都沒有好下場,上一次你鬥爭了我,下一次我就鬥爭你,大家似乎都逃不脫這個宿命。這種鬥爭,自從中共出生後,從來沒有停止過,而且是連環式的,一環扣一環。

大家都知道,在中共造反起家時首先是把工人作為它們的主要力量,號稱革命的先鋒隊;其次是農民,主要指的是貧下中農。在奪取政權時,毛說「誰要反對他們就是反對革命,誰要打擊他們就是打擊革命」,(《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農民是毛澤東發明的農村包圍城市的主力軍。他也確確實實的是依靠了農民奪取了政權。另外是知識分子。這是一個特殊的人群,沒有他們,就沒有人幫他製造謠言,打造革命輿論;沒有他們就不可能發展現代科學技術、就沒有現代式的先進武器。可是又是一個叫人非常不放心的人群。因為他們不僅有自然科學知識,最可怕的是,他們還有正統的社會科學與正統的做人的標準,在他們那裡邪惡的妖魔鬼怪是站不住腳的。在毛澤東看來,他們就像農民飼養的耕牛,既要用來拉犁,又要給它帶上鼻鉗,沒有用了,就必須封住嘴巴,或者殺掉吃肉,讓它為革命作出最後貢獻。

一個是工人,一個是農民,一個是知識分子,這是毛澤東造反奪權的三大主力軍,或者說是三大動力。另外,「解放軍」這個多方人員組成的群體,儘管連命都給中共奉獻上,但是也沒有好下場。我敢說,這四大動力,在中共奪權後都沒有撈到好處,都在不同時期,與時俱進的被中共變相或者直接的當成它革命的對象。這不是說農民、工人、知識分子、解放軍的人不好,他們的本性是善良的,但是,中共是魔鬼撒旦在人間的化身。聖經啟示錄告訴我們共產黨在天上是一條赤色惡龍。共產黨宣言直言不諱的說:一個幽靈在歐洲上空遊蕩。從毛澤東的瘋狂的鬥爭到習近平不忘初心的變本加厲的鬥爭,一路走來,只懂鬥爭。它的信仰是階級鬥爭——土匪思想;進化論——野獸特性,嗜血成性,要弱肉強食;信仰無神論——魔鬼理論,這是其生命基因。誰支持它,就是支持魔鬼,老天爺看得最清,不管你做過什麼好事,只要是它的一員,天不容!……

目錄:

一、幫助中共鬥倒地主的農民,被變成豬狗不如的新型奴隸;

二、幫中共造輿論、發展先進武器的知識分子被砸斷了脊梁骨;

三、為中共賣命鬥右派的幹部,一夜之間掉進十八層地獄;

四、為毛澤東發動文革,攪亂中國的紅衛兵,被打成三種人,掃地出門;

五,幫助中共鬥倒資本家的工人階級先鋒隊,改革開放被踢出工廠門外;

六,唱完血染風采之後被棄之如弊履的解放軍;

七,為中共出生入死搞情報的地下黨員的悲慘結局觸目驚心;

八,相信中共的國民黨高級將領的幾乎全部掉了腦袋;

九,中共的革命者都是革命的對象

十,動力與對象的轉變;

十一、最後的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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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助中共鬥倒地主的農民,被變成豬狗不如的新型奴隸

毛澤東用小恩小惠、人的自私自利的思想釣了農民的胃口,讓農民幫助中共奪取了政權,打倒了地主,分得了土地。1950年前後,農民過年,敲鑼打鼓,演戲唱歌慶勝利。可是好景不長,1953年統購統銷,把農民的糧食搶了去,然後再用合作化的形式將農民的土地全部歸公,名為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實則是完全剝奪了農民的生命根子,捆住了農民的手腳。

1953年中共為了從農民手中奪糧食,事實證明,搞統購統銷雖然能把農民的糧食都搶了去,但是很費勁。搞了合作化以後,農村層層設支部,搞了大一統,農民的土地、農具、牲畜、糧食,都有集體管理,再向農民要糧食就為所欲為,說要多少就要多少。

毛澤東深深知道,歷史上的許多造反運動,農民都是主體,所以他用農村包圍城市的方法把國民黨打倒了。他在造反時真實的看到了農民的力量不可忽視,將來說不定農民也會組織起來造他的反。與其說讓農民自己組織起來,不如他先把農民組織起來,用他精心經營的共產黨,層層把農民管理起來,農民再要想造毛澤東的反就很難了。這才是毛澤東搞合作化的根本目的。

有人跟我說,現在人民群眾生活好了,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走路有汽車,你能說他走的路不對嗎?

夏天井水之蛙與的春天井水之蛙相比也許是對的。但是,中共實行合作化以後,農民一年干到頭,糧食沒等運到場就被中共搶去了。農民辛辛苦苦打的糧食,吃多吃少,農民說了不算,給你定量,一年最少時人均100斤、200斤,最多四百斤,導致1960年餓死四千萬人。大家都知道,農民家裡飼養的豬都不能定量,否則,它會拱倒圈牆。可見,中共對農民還不如豬狗。更使人難以忍受的是實行嚴格的戶口制,把農民捆綁在土地上,要想剝去這張奴隸的皮,只有當兵、考學兩條路,條件也是很苛刻的。當兵只有當上軍官才能脫去農皮。上學大多是能夠考上大學或者中專才能吃上公糧。大多數都只能老死在黃土地上,遭受中共各級政府的奴役:無報酬的給中共修公路,無報酬的修水利,無條件出集體工。至於種地,本來土地已經不是農民的土地,農民只不過是給中共代種,所以農民說了不算數,種什麼莊稼?什麼時候種?什麼時候收?全由中共各級政府說了算。

古人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共產黨的詞典里根本就沒有這個詞。農民幫了它奪取了政權,它不但不感恩,反而以怨報德。

1958年八月十九日,毛對省委書記們說:「將來我們要搞地球管理委員會,搞地球統一計劃。」毛搞大躍進,就是要稱霸世界。要稱霸世界,就必須軍事強大,這就要有錢。錢從哪裡來?毛澤東的眼睛就盯在農民的口袋上。

大躍進的主要內容是大規模的從蘇聯和東歐進口以軍工為核心的重工業項目。這就意味著食品大量出口。當毛要赫魯雪夫賣昂貴的核潛艇技術設備時,赫魯雪夫問毛怎樣付費,毛的答覆是:蘇聯要多少食品,中國就可以出口多少。

為此他掀起的荒唐的大躍進運動,造成了大饑荒,全國餓死4千萬人。這是二十世紀最大的饑荒,也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饑荒。而這完全是人為的,是蓄意的。中國的糧食出口僅一九五八、一九五九兩年就高達七百萬噸,可以為三千八百萬人每天提供八百四十熱卡。這還不包括肉類、食油、蛋品等大量的出口。如果沒有出口,中國人一個人也不會餓死。

大躍進一開頭,毛就告誡中共高層做好大批死人的心理準備。在為大躍進揭幕的中共「八大」二次會議上,他大談死亡是「白喜事」:「是喜事,確實是喜事。你們設想,如果孔夫子還在,也在懷仁堂開會,他二千多歲了,就很不妙。講辯證法,又不贊成死亡,是形上學(注)。」「莊子死了妻子以後鼓盆而歌是正確的」,「人死應開慶祝會」。

毛甚至還大講死人的實用價值。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九日,他對八屆六中全會說:「人要不滅亡那不得了。滅亡有好處,可以做肥料。」據《鄉村三十年》記載,有地方人死了埋在田裡,上面種上莊稼。

毛多次說過為了他的目標,他準備以無數中國人的生命作代價。一九五七年,他在莫斯科對蘇聯社會主義國家領導人會議上說:「為了世界革命的勝利,我們準備犧牲三億中國人。」在中共「八大」二次會議上,他說:「人口消滅一半在中國歷史上有過好幾次。」他從漢武帝說到宋朝,都是幾千萬幾千萬地死人。「原子仗現在沒有經驗,不知要死多少,最好剩一半,次好剩三分之一」。

毛知道他搞大躍進,中國會死多少人。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毛對中共高層講:除了「大辦水利」以外,「還要各種各樣的任務,鋼鐵、銅、鋁、煤碳、運輸、加工工業、化學工業,需要人很多,這樣一來,我看搞起來,中國非死一半人不可,不死一半也要死三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死五千萬人。」毛明白這樣說話太露骨了,猶抱琵琶半遮面地說:「死五千萬人你們的職不撤,至少我的職要撤,頭也成問題。」但他沒有下令不干,反而示意要下面的人干,把責任推給他們:「你們議一下,你們一定要搞,我也沒辦法,但死了人不能殺我的頭。」(摘自《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

其實現在維基解密已經披露,毛澤東與周恩來史達林有個秘密協議,要中國人減少一億人。協議上註明,用什麼方法由中國政府自己決定。大躍進,大概就是毛澤東採取的一種消滅一億中國人的方法?!所以,中共根本就不管人民的死活,就在上世紀的60年代人為的大饑荒的年代,仍然向亞非拉等小國出口糧食,名義是支持世界革命,實際是拉選票擠進聯合國。農民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天文數字。

現在中共好了嗎?那是痴人說夢。我告訴朋友們,現在它們又搶奪農民的土地、強拆農民的房子。他們得過且過,短期效應,無限制的使用土地,把農民的生命根子都要挖空了;不顧壞景污染,建工廠,蓋樓房,環境遭到了嚴重破壞:看起來是吃上飯了,但是,臭氣熏天,河水渾濁,天不明了,水不清了,河水斷流,土地貧瘠,斷絕了農民、以至所有人的生存根源。

土地都沒有了,中國的糧庫都空了,今天雖然通過進口可以吃上飯,一旦進口的管道被堵死了,農民朋友們,我們只能望樓興嘆:唉!原來這麼多樓是不能當飯吃的!

二、幫中共造輿論、發展先進武器的知識分子被砸斷了脊梁骨

共產黨的騙術非常高明,與蔣介石在重慶談判時,毛澤東打出了和平民主新階段;毛澤東用和平、民主、自由的幌子,將中國的知識分子騙到延安,用小恩小惠,打造民主治國的氛圍,將世界許多國家的大陸精英騙回中國,為中共編造謊言,製造核武,發射衛星。但是,毛澤東心裡明白,這是一群很難駕馭的群體,它離不開他們,又懼怕他們,請看他的內心世界的表白:

1947年底,中國的民主黨派在未來中國的政治體制中的地位,成為毛澤東頭痛的問題,因為中國的民主黨派,大體上是知識分子群體。為此,他特向史達林發出一份絕密電報,對史達林陳述自己對這個問題的觀點,毛澤東說:「我們對這種人的策略是,不抱太大的希望,同時利用他們為革命服務。」,他稱,效仿蘇聯和南斯拉夫,除中共外,全部政黨都應退出政治舞台。這就定下了知識分子的命運。

在他還沒有奪取政權以前,延安整風首先開了鬥爭知識分子的先河。因為王實味寫了一篇批評中共搞特權的文章,中共把它殺死扔到一口井裡。為了堵住知識分子的嘴巴,一方面以清理國民黨特務的名義,扼殺了知識分子的正氣,另一方面,以反對教條主義為名,清除了王明的勢力,樹立了毛澤東的絕對權威。由此實踐出一套鬥爭知識分子以及全黨、全國人民的、為毛澤東鞏固獨裁政權的邪惡經驗。後來的反對右派運動,毛澤東更是肆無忌憚的設陽謀迫害知識分子,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五十多萬知識分子被勞教、下放、流放到最艱苦的地方,不僅妻離子散,而且被迫害致死致殘,從此以後,知識分子斷了脊樑,精英變成了附庸,全國上下萬馬齊喑,任憑中共與毛澤東胡作非為,無人再說一句公道話。除此以外,整個的知識分子階層的代表部分——教師被貶為臭老九,貧苦潦倒之慘狀,人人皆知。文革時,包括許多電影演員、明星被迫害致死、致殘。這是對國內知識分子迫害的情況。

更可悲的是,國民黨逃台灣時,蔣公要許多知識分子一起走,可是,他們被中共眼前的勝利與小恩小惠所迷惑,錯過了走向光明的時機,一個個都被中共整死鬥殘。事例枚不勝舉,只要朋友們不是別有用心的五毛,你就可以找到若干真憑實據。還有些本來在民主國家生活的好好的知識分子,相信了中共的騙人的鬼話,回到了大陸,結果都沒有好下場。

中國近代物理學的三個奠基人之死,就是千百萬個被迫害致死的冰山一角。

葉企孫和饒毓泰是中國早期物理學發展中的兩個奠基人。他們同是留美的博士,後來主要從事物理學的教學工作,中國多數物理學家均出自他們門下。當年,他們兩人都有極高的社會地位,葉企孫在40年代還曾做過一段中央研究院的總幹事。

1948年他們倆都是中央研究院物理組的院士,這是當時科學家的最高榮譽。國民黨離開大陸時,派飛機到北大、清華搶運教授,他們都在其中,但他們都沒有走。

到了中共「文革」,78歲的饒毓泰不堪侮辱與迫害而自殺;葉企孫很長時間受到迫害,曾被投入監獄,悽然離世。

(1),「大師的大師」葉企蓀

1929年清華大學理學院成立,出任理學院院長,被推舉為決定學校重大政策的7位評議員之一,此後一直是清華大學的核心領導人物之一。楊振寧李政道、王淦昌、錢偉長、錢三強、王大珩、朱光亞、周光召、鄧稼先、陳省身等人都曾是他的學生,華羅庚曾受到他的提攜。中共23位「兩彈一星」功勳獎章獲得者中,有半數以上曾是他的學生,因而有人稱他「大師的大師」。

「文革」中因他的得意門生熊大縝的冤案而身陷囹圄。熊大縝是葉企孫的得意學生,葉原來打算保送他到德國留學,但他一心想到由中共方面呂正操領導的冀中抗日根據地參與抗日。在葉的支持下,熊大縝前往戰區擔任冀中軍區供給部部長,並吸收了一批支持抗日的清華學生。他們利用專業知識為根據地製造烈性炸藥、地雷、雷管,熊又利用自己的關係及葉企孫的支持購得無線電等軍需品,大大緩解了當時中共缺乏彈藥支持的困局。但在國共兩黨的衝突中,熊大縝因失言被誣陷為「鑽入革命隊伍中的特務」,由晉察冀軍區「鋤奸隊」秘密逮捕並處決,由於當時子彈奇缺,被用石頭砸死。

1967年6月,葉企孫作為「反革命分子」被北大紅衛兵揪鬥、關押、停發工資,並送往「黑幫勞改隊」。葉曾一度精神失常,產生幻聽。1968年4月,中央軍委辦公廳正式對葉發出逮捕令,連續八次對其進行審訊,迫其多次書寫「筆供」。1969年11月,因為缺乏實質證據,葉被釋放回到北大居住,但仍以「中統特務嫌疑」受隔離審查。每月發給葉企孫50元生活費。這時他兩腳腫脹,前列腺肥大,小便失禁,身體彎成90度。

當時不少人在海淀中關村一帶見到了這種情景:「葉企孫弓著背,穿著破棉鞋,躑躅街頭」。「有時來到一家店鋪小攤,或買或向攤主索要兩個明顯帶有蟲咬疤痕的小蘋果,邊走邊津津有味地啃著,碰到教授模樣或學生打扮的人,便伸出一隻枯乾的手,說』你有錢給我幾個,所求不過三五元而已』。」(劉克選、胡升華《葉企孫的貢獻與悲劇》,《自然辯證法通訊》1989年3期)

1977年1月13日21時30分,葉企孫去世,終年80歲。

(2),南開大學物理系創始人饒毓泰

前幾年,網上評出「美國頂級名校知名華人」,饒毓泰、曾子墨、張朝陽、李政道、錢學森宋慶齡等人並列其中。

饒毓泰(1891年12月1日-1968年10月16日),1913年考取官費赴美國留學。初入加州大學,後轉芝加哥大學,1917年冬獲該校物理系學士學位。1918年入哈佛大學研究院,後轉入耶魯大學和普林斯頓大學。1922年獲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哲學博士學位。同年返國,應南開大學校長張伯苓的聘請,來到南開大學任教授,創立物理系並任主任。學生中有吳大猷、吳大任、郭永懷、馬仕俊、申又振、陳省身、鄭華熾等。

1949年國民政府特派飛機接饒毓泰去台灣,他沒有離開,懷著滿腔赤子之心,留在大陸,繼續在北京大學任教。1949年至1951年,繼任北大理學院院長兼物理系主任、學校校務委員。1952年中共大搞「知識分子思想改造運動」,被迫辭去院、系領導職務,接受中共的「思想改造」。

1952年年初「三反運動」開始後,饒毓泰最得意的一個學生在大會上指責他所謂「趕上世界學術水平」,是自私自利的思想在作怪。饒不能接受,著名學者、北大副校長湯用彤又批評他思想有問題。不久,饒毓泰在家中暈倒,隨後又精神失常。當竺可楨看望他時,只見他「眼睛直視無睹,不能認人,但云『為什麼緣故』。」(《竺可楨全集》第12卷573頁,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7年版)

文革開始後,饒毓泰再遭到迫害、飽受折磨。因為他是一級教授,屬於中共文革指導檔定性的主要打擊對象、「資產階級反動學術權威」。那時,他天天被批鬥、遊街。他彎彎的腰,身體快要挨到大腿根上,極艱難、緩慢地往前挪步。毛澤東派「工宣隊」進駐全國教育系統及科研文化機構「占領上層建築」後,饒毓泰的日子就更難熬了。

1968年10月16日「清理階級隊伍」時,饒毓泰悄悄離開被隔離的物理大樓,回到北大校內燕南園51號家中,用家裡一塊布,擰成繩子,在自來水管上吊身亡,終年78歲。本是該享受天倫之樂,頤養天年之時,卻以這樣一種絕決的方式離開人世。

饒毓泰的獨生女兒饒慰慈,被指控為「反革命集團」成員,同年被清華大學的「造反派」打得半死,腿被打殘,並且一度精神失常。

關於饒毓泰的死,一直諱莫如深,許多資料都不言他自殺身亡,而是含糊其辭,其實這有什麼可忌諱的,在那樣的年代,老舍、傅雷、范長江、翦伯贊儲安平等等,自殺的人已經不可勝數了,多一個物理學家也不奇怪。吳大猷曾給饒毓泰寫過小傳,他說:「一生嚴正從無政治活動如饒氏者,亦橫遭侮辱,於10月16日(1968年)自縊於北大教授住宅。」

1978年,饒毓泰、葉企孫等人被所謂「平反」,但他們曾經的壯麗與悲慘的故事卻逐漸消失在人們的記憶中。

(3),「中國人造衛星之父」趙九章被迫害致死。

中共在1949年建政後,能在不長的時間內發展「兩彈一星」,除了依靠蘇聯的幫助外,還在於有那些從國外歸來的科學家們的奉獻。令人哀嘆的是,這些為中共獻出了畢生才華的科學家們卻大多命運多舛,有些甚至在文革期間自殺或者被迫害致死。據張建偉、鄧琮琮在《中國院士》一書中的統計:「中國科學院在10年中,被抄家的達1,909戶,被迫害致死的229人。」作者還開列了一份被迫害致死或自殺的高級科技人員、多數是學部委員的名單,他們是:熊慶來、鄧叔群、趙九章、葉渚沛、張宗燧、劉崇樂、曹日昌、丁瓚、周仁、黃漢武、姚桐斌、李璞、司幼東、蕭光琰、余柏年、陳紹澧、雷宏叔、伍欽榮、葉企孫、饒毓泰、許寶?。

趙九章被譽為「中國人造衛星之父」,也是中國地球物理和空間物理的開拓者。中國航天科技曾評出過一些做出突出貢獻的科學家,排在前五名的依次是:趙九章、錢驥、錢學森、王大珩、陳芳允。趙九章位列第一足以說明其貢獻之大。其最為突出的一個貢獻是:他是世界上最早把數學物理的一種方法、一種概念、手段引到氣象科學來,使氣象學從描述性的定性進入到定量化。

1907年10月出生的趙九章,1929年考入清華大學物理系,由於學習成績突出,他與另外兩位同學被稱為物理系第五級的「三傑」,廣受師生的讚賞。受物理學大師葉企孫先生的影響,趙九章認識到了氣象學的重要性,在1935年赴德國柏林大學深造。在導師的指導下,趙九章刻苦攻讀動力氣象學和高空氣象學,並於1938年獲得博士學位。獲得博士學位的趙九章迫不及待地返回了中國,並在西南聯合大學擔任教授,先後開設了理論氣象學、大氣物理學、太空氣象學等課程,還編寫了中國第一部《動力氣象學》講義。1944年經竺可楨推薦,主持中央研究院氣象研究所工作。

中共建政後,趙九章擔任了新成立的中國科學院地球物理研究所所長。懷著滿腔的熱情,趙九章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並寫信給國外留學的朋友、學生,動員他們回國。1958年,他還參與創建了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出任地球物理系主任。1964年飛彈發射與原子彈爆炸成功後,趙九章向國務院提交了開展衛星研製工作的正式建議。其後,負責實施人造衛星發展計劃的651設計院成立,趙九章擔任院長,負責科學、工程技術方面的工作。他與錢驥對中國衛星系列的發展規劃和具體探測方案的制訂,對中國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返回式衛星等總體方案的確定和關鍵技術的研製,發揮了重要作用。

1966年文革爆發後,中國上上下下都陷入了瘋狂狀態。在中科院中,趙九章是首當其衝。原來,他是國民黨元老戴季陶的外甥,年輕時做過戴季陶的機要秘書,因與戴時常發生矛盾,後來便離開了國民黨機關,走上攻讀學問之路。而這成為了他的歷史罪狀。就是這樣一位一心做學問、為中共做出了重大貢獻的科學家,在文革開始後,每天都被押到街上,像牲口一樣被趕著往前走。脖子上掛一塊墨跡森然的牌子,上面不是「反動學術權威趙九章」,就是「歷史反革命趙九章」。牌子重達十幾公斤,很快脖子被鐵絲勒出道道血槽。遊街完畢,再帶回科學院批鬥,每次批鬥,他都必須低頭彎腰,甚至坐「噴氣式」。有時因為腰有病,實在無法彎下去,「革命群眾」就用菸頭燙他的腿,燙他的腰,直到菸頭燙滅,他的腰還是沒有彎下去……儘管遭受如此殘酷對待,趙九章在心裡仍沒有放下人造衛星。然而,1968年6月,已在北京郊區的紅衛大隊勞動改造小半年的趙九章,聽說了火箭金屬材料研究專家姚桐斌被打死的死訊,受到了沉重的打擊。而這一年的「十一」,他沒有像往年一樣收到前往天安門觀禮的請柬……1968年10月25日晚,趙九章將平時一粒一粒攢下的幾十粒安眠藥全部倒進嘴裡,躺在了床上……趙九章死後,他的遺體不知在哪裡火化,骨灰也不知流落到哪裡。1970年,中共第一顆人造衛星上天。1978年,趙九章被中共所謂「平反」,恢復名譽,還被授予了「兩彈一星」功勳獎章。

毛澤東時代是殘暴的恐怖主義時代,熊十力:國學大師,1968年5月24日絕食身亡;顧聖嬰:著名女鋼琴家,1969年1月31日與母親弟弟開煤氣全家自殺。最近大紀元網站披露,毛澤東的筆桿子沒有一個善終:陳伯達被判刑18年,田家英上吊自殺,張春橋被判死緩,姚文元被判刑20年,王力被關秦城監獄14年,關鋒被關秦城監獄14年,戚本禹被判刑18年,蕭向榮被迫害致死。大家都知道中共的國歌撰寫人田漢與毛澤東語錄歌的譜曲者李劫夫、紅岩的作者羅廣斌、作家老舍等許多知識分子都被中共迫害致死……為什麼我們不能善待自己的同胞?當中共指責日本南京大屠殺的時候,為什麼到現在中共還沒向大陸人民謝罪?

今天的知識分子,中共接受了「6.4」學潮的教訓,改變了原來普遍的歧視的辦法,大棒變成胡蘿蔔,待遇超過工農若干倍,用金錢堵住了知識分子的嘴巴,只要他們不在媒體上發表與中共相反的意見就相安無事。這個辦法確實比歧視他們強得多,使許多知識分子變成了只管自己的金錢地位的幫凶與應聲蟲,已經沒有了自己的大腦。這種心的死亡要比肉體的死亡還可怕,助紂為虐的後果更悲慘。助紂為虐者,看起來是中共內鬥的犧牲品,實際是不是天也不容!

(待續)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中文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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