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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書開智增慧 名校教授 學術研究碩果纍纍

4月22日,數百名舊金山法輪功學員在輪渡廣場煉功,紀念四·二五。(周容/大紀元

4月22日,數百名法輪功學員在舊金山渡輪廣場煉功。其中有一位精神矍鑠的儒雅老先生,他是大陸北方某重點大學教授黃正義(化名),幾個月前從大陸來美國看望海外親人。

「我第一次參加海外的大型煉功活動,感到能量場很強。在1999年中共鎮壓法輪功以前,大陸經常可見這樣的煉功場面,我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心情很愉快。」黃教授面帶喜悅地說。

他接著說:「科學和技術的創新,需要理性和自由的思想。中共搞一黨專政,嚴厲箝制人們的思想,導致中國大陸的科研水平落後,學術研究嚴重缺乏原創性。但是,我的實驗室經常搞出國際一流的科研成果,這都歸功於我修煉法輪功。」

法輪大法讓我重生

「一看《轉法輪》,就感到在自己的潛意識中,在遙遠的期盼中,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個高尚、神聖的目標,就在眼前,我有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滿足!」黃教授說。

在求學上進時代,他廢寢忘食地攻讀博士學位,之後又做博士後研究,加上抽菸喝酒,把身體搞壞了。他患有嚴重肝病,肺源性心臟病,經常心悸,被送去醫院搶救。

哪怕簡單的一個感冒、流鼻涕或咳嗽,症狀一拖就是二十多天,還得打點滴才能康復。

當時北方民間有個說法:生病了,醫院治不好,鍛練身體不見效,就去練氣功。黃教授練過許多氣功,當時社會上比較知名的氣功,他都練了,依然無法擺脫頑疾的痛苦。

練氣功的同時,黃教授也看了許多修煉方面的書籍,似懂非懂;尤其對修煉中出現的那些神奇的成就,他沒有成功的把握,感覺要想實現那目標,是遙遙無期的。

1995年,有人向黃教授推薦《轉法輪》。他看過之後,心中豁然開朗。他看佛教、道教經書時沒有明白的東西,以及無數的人生困惑,這一下全解開了,他有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滿足。

修煉法輪功後,黃教授身體健康了,各種疾病幾乎不翼而飛。但是,他還感覺身體有一點不舒服。有學員提醒他:以前練的那些氣功的東西有沒有丟掉?法輪功學員都知道,真正修煉只能選定一法門煉,不能摻雜其它的東西亂煉。

黃教授立刻明白了,從家裡找出一摞子其它門派的氣功書,及各種氣功學習班的證書,一把火把它們全燒掉了。隨後,他就更精進地修煉了,身體徹底好了。

他以前很怕冷,冬天出門穿著厚厚的衣服,捂得嚴嚴實實的。現在冬天,他在開著暖氣的家裡穿著單衣,臨時需要外出辦事時,他穿著單衣就出門,一兩個小時再回家,身體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法輪大法讓我重生!」黃教授激動地說。

大法開智增慧學術科研碩果纍纍

「我是學校科研帶頭人,也是國際著名雜誌的評審編輯,我有自己的實驗室,搞出來的科研成果,多次獲得國家或國際上的大獎。這都是我修煉法輪功以後,出現的事情。」黃教授自豪地說。

黃教授在大學裡是博士研究生導師,也指導博士後。他既要上課,又要做學術研究、搞科研,每天至少工作16個小時;而且,他幾乎全年不休假。

天天這樣超負荷工作,一般人很難承受得了。黃教授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同事,工作很拼命,結果在有一年除夕夜,突然得腦溢血去世了。

黃教授說:「當我身心非常疲憊的時候,只要煉完五套功法,我馬上感到一身輕,精力充沛。」

黃教授告訴大紀元,學了法輪功,他的智慧打開了,他站在一個全新的基點上去搞科學研究,寫了一系列學術論文,在世界權威科學雜誌上發表了。

分享科研項目資助貧困學生

黃教授修煉法輪功以後,對名利看得很淡,把多次晉升和評獎等機會讓給同事。他還多次邀請同事,加入他的科研課題(他常常熬夜,精選出來的科研項目)小組,這樣同事可以少走彎路,也能分享到一份黃教授的科研成果。

同事們非常感激黃教授。因為在大學裡做學術研究,競爭異常激烈,優勝劣汰。黃教授所在的大學,有多個老師因為做不出學術成果,離開學校了。

現在的大學校園,學生給教授送禮、送紅包是一個普遍現象。黃教授從不接受學生送的禮,他還經常雪中送炭,資助困難的學生。

其中有一個學生是農村來的,家裡貧困,繳不起學費。黃教授知悉後,立即資助他一萬元學費;平時在生活上也時常周濟這個學生。

後來,這個學生拿到了博士學位,有了高薪的工作,要還錢給黃教授。黃教授對他說:「你不要還錢給我了,把這筆錢資助給你的貧困學生,把這個傳統繼續下去,在別人困難的時候,盡力幫助別人。」

因人而異智慧地講清真相

「不真、不善、不忍難道是正教嗎?這不是說瞎話嗎?只有壞人才會害怕、打壓善良的好的東西。歷史會還法輪功一個公道,一個清白。」中共迫害法輪功以後,黃教授經常跟大學領導和同事講真相。

黃教授品德高尚,待人厚道,學術科研成果蜚聲國際,全校師生有目共睹,心裡有一桿秤。

他以前身體很差,是「藥罐子」,每年花幾萬元醫療費。修煉法輪功後,他沒看過一次病,為學校節省了許多醫療開支。學校對他修煉法輪功,沒有真正為難他,有時上邊壓力大了,只是走走形式,「看管」一下他。

因為修煉法輪功,每逢中共敏感日(如中共兩會,法輪功紀念日等),員警就會上門騷擾黃教授,有多次直接把他抓到拘留所關起來。每次關押到可以取保候審的時候(通常是一個月後),學校領導就會到警局,為他辦理取保候審,因為學校科研需要他。

在拘留所期間,黃教授不僅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誠心勸人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還講自然科學知識,修煉的道理。警察和犯人對他態度比較友好。

在一次關押中,正好趕上疫情期間。有一天,黃教授突然強烈咳嗽起來,搞得房間裡的人都很緊張。他連忙安慰大家,他不用打針吃藥,咳嗽很快會好。

通常黃教授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只要一煉功馬上就好。可是拘留所不讓煉功怎麼辦?這裡白天號里的人被強制坐板,可以單盤,但不讓雙盤。

黃教授就用自己身上的衣服蓋住一隻腳,讓它看起來像單盤,接著兩手掌交叉,放在遮腳衣服的上面,進一步遮擋雙盤。然後,他想著,自己另外空間的身體在按照大法的動作煉功,漸漸地就不咳嗽了。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黃教授又咳嗽了。他擔心影響別人的睡覺,就在被子裡,把左腿放在右腿上,雙手結印,同時求法輪大法師父加持。結果,他整個一個晚上沒有再咳嗽。房間裡的人都覺得,法輪功很神奇。

現在黃教授來到了海外,在自由的國度里,他充分利用自己的特長,向世人講清真相。

他是搞科學研究的,自然科學基礎紮實深厚。矽谷有許多名校,黃教授遇到不同專業的學生,就從數學、物理學、化學、生物學等不同的角度,恰到好處地弘揚法輪大法,效果顯著。

「在新的自由環境中,我要更大範圍地講真相,讓更多的人接受真善忍大法,從而得到救贖。」黃教授說。

責任編輯: 李冬琪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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