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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暴君在無人阻擋下的作為,烏克蘭就是例子

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周五在華盛頓出席競選活動時表示,俄羅斯總統普京去年2月向烏克蘭發動全面侵略戰爭是「暴君在無人阻擋的情況下所作所為的一個範例」。

他前一天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向全國發表講話時公開稱普京為「暴君」。

拜登當天在競選招待會中就自己的從政經歷向支持者談及:「我開始積極參與美國的外交政策。貝拉克(歐巴馬)邀請我擔任副總統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我的外交政策背景,以及擔任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的經歷,還有我希望參與其中的願望。因此,我最終花了兩年的時間,比如說,在烏克蘭處理寡頭問題,處理他們腐敗的制度。我是少數幾個與烏克蘭最高拉達談過話的人之一,我告訴他們,他們有機會做一些在烏克蘭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建立一個民主機構,並使其真正發揮作用」。

拜登說,「就這樣,我在(擔任副總統)那兩年裡認識了烏克蘭人民。那兩年,我這段時間大概在烏克蘭一共呆了三個月。因此,當普京採取這一行動時,你們中的一些人可能還記得,我預測他會這麼做。我預測到他什麼時候會這麼做。他做了(全面入侵)。你知道,超過18萬人越過邊境,入侵另一個國家,因為它曾是俄羅斯母親的一部分,就像它從未(獨自)存在過」。

拜登表示:「烏克蘭是暴君在無人阻擋的情況下所作所為的一個範例。因此,我下定決心,我們必須作出回應。我們決心作出回應。我們做到了。我們做到了。現在,有很多人在討論這樣做是否值得。我昨晚之所以發表演講,就是要說明這一點:如果我們不這樣做,別人也不會這樣做」。

拜登說:「我的團隊計算過,我花了180多個小時與歐洲領導人交談,讓他們保持團結。普京從一開始就指望的一件事就是能夠瓦解北約,能夠瓦解這個聯盟,這樣人們就會逃避。每個人都問我,為什麼我認為美國繼續充當領導者如此重要。在這方面,我們所做的貢獻與所有其他國家加起來的貢獻一樣多,而GDP與我們的人口規模差不多。」

拜登說,「你們猜怎麼著?我們已經能夠拖住他(普京),阻止他。他已經輸了,因為他永遠無法成功占領那個國家(烏克蘭)。但他的所作所為:我不會忘記亂葬坑、利用強姦作為戰爭武器,以及他曾經做過並將繼續做下去的許多其他可怕的事情。如果我們一走了之,我今天會見了歐盟的馮德萊恩。如果我們一走了之,俄羅斯就贏了。俄羅斯已經說過,五天內,如果美國不支持烏克蘭,他們就會垮台。我們不可能會這樣做,因為世界其他地方不會維持它,我們就是原因。不是我,是美利堅合眾國引領世界」。

美國總統拜登資料圖片©路透社圖片

拜登說,「正如(前國務卿)馬德琳·奧爾布賴特(Madeleine Albright)所說,不可或缺的國家。我們是(世界上)不可或缺的國家。別擔心,我會談到以色列。就那些在烏克蘭以同樣的方式死去的人而言,這並不比其他任何事情或多或少重要。好吧?正如你們可能知道的那樣,我之所以如此投入併名聲在外,是因為在(紐約州前聯邦參議院)傑克布·賈維茨(Jacob Javits)和其他人的時代,我可能是美國國會中最堅定的以色列支持者」。

拜登續指,「但問題是這樣的:如果你們想一想,為什麼以色列的生存如此重要?因為我絕對相信——我全身心地相信:如果沒有以色列,世界上就沒有猶太人安全了——整個世界都沒有。我是真心的。在整個世界」。

拜登提到:「但事實上,我上次過去(以色列)有三個原因,而且我已經去過很多次了:會見戰爭內閣;會見比比(內塔尼亞胡總理),我認識他已經有40多年了。比比說,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張照片,是我還是年輕參議員時他和我的合影,我猜那時我33歲,他在(以色列)大使館工作。我在照片上寫道:『比比,我愛你。(但)我不同意你說的任何鬼話』。他提醒了我這一點。這接近事實。但我們是老朋友了」。

拜登在講話中向支持者重申:「聽著,我們正處於歷史的拐點——真的是歷史的拐點,那就是我們在未來四五年內作出的決定將決定未來四五十年的面貌。這是事實。但是,如果我們每個人都不挺身而出,如果我們一走了之,誰會留下來?誰會留下來?我希望你們看看樂觀的一面。如果我們做我知道我們能做的事,我們就能改變歷史」。

拜登說,「例如,當我參加在印度舉行的二十國集團(G20)會議時,世界上最大的20個經濟體參加了會議,我通過了一項決議,一項協議,表示我們將修建一條鐵路,從新德里一路穿過中東,穿過阿拉伯國家,穿過以色列,但不是鐵路,而是穿越地中海的管道,然後是鐵路(聽不清),以便在經濟穩定方面將這些國家團結起來,因此它們之間都有利益。我們讓它通過了。我們達成了協議」。

拜登補充說,「我認為,哈馬斯之所以對以色列採取這樣的行動,其中一個原因是他們知道我要和沙特人坐下來談,我不會稱沙特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民主國家。但你們猜怎麼著?沙特人想承認以色列,我讓他們同意(以色列客機)飛越(沙特)領空,他們就要承認以色列了。事實上,這將團結中東」。

拜登談到,「我的觀點是,我認為很多人害怕我們能夠做一些團結他人的事情。而我們現在的情況是,相對於印太地區,我們能夠做很多事情。我記得當時我正在和我的高級工作人員談話,他們都很有經驗。我打算讓韓國和日本聯合起來幫助歐洲。但他們彼此都不說話。總之,他們還在為50年的事情爭論不休。你們猜怎麼著?我去見了他們,他們同意了。你們猜他們在做什麼?他們都在支持烏克蘭反抗俄羅斯壓迫的鬥爭」。

拜登說,「因為他們(韓日)明白,如果他們保持沉默,他們可能就是下一個。台灣海峽會發生什麼,印度洋會發生什麼?世界各地會發生什麼?因此,我認為,如果我們足夠大膽並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我們就有機會做一些事情,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團結世界。我們處於戰後50年的時期,它的效果非常好,但已經失去了動力。有點失去動力了。從某種意義上說,需要一個新的世界秩序,就像以前的世界秩序一樣。我認為,我們有一個真正的機會,以一種久違的方式團結世界。這將增強而不是削弱和平的前景」。

責任編輯: zhongkang  來源:法廣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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