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信息來自賓州警察局局長帕里斯上校,他在昨天出席公聽會時作證說,在確認克魯克斯為可疑人物後,駐守在AGR(美國玻璃研究公司)大樓二樓的兩名巴特勒「緊急勤務組」(ESU)警員離開了崗位。為什麼離開呢?警長說是去追蹤克魯克斯。
這聽上去非常的戲劇化,警察離開了二樓的制高點去搜尋克魯克斯,結果就在這當口克魯克斯卻恰到好處地從這個制高點窗口的眼皮底下順利爬上了樓頂開槍。這克魯克斯究竟是運氣太好純屬巧合,還是有人通知了他現在可以安全爬樓純屬安排?
指揮中心得到報告如何處置的?
第四大疑點,依然來自賓州警長帕里斯的證詞,此前我們反覆提到一大焦點,就是有不止一個執法單位的人至少3次注意到了克魯克斯的異常,並上報了指揮中心,還至少拍下了他3張照片,但一直不知道指揮中心是如何處置這些報告的。
昨天帕里斯警長第一次給出了相對正式的解釋,他說巴特勒緊急服務小組的成員在看到克魯克斯使用測距儀時開始擔心,並決定聯繫由特勤局監管的指揮中心。指揮中心內的一名賓州警察通過電話和簡訊收到這一信息後,將消息轉達給了特勤局,然後得到了一個需要跟進的號碼。
議員在公聽會上當然立馬追問帕里斯,是否知道特勤局聯繫人在克魯克斯的照片被發送到那個號碼後做了些什麼時,帕里斯回答說:「不知道。」
很顯然,作為地方警察的職責,就是將發現的異常情況及時上報,至於特勤局接報後採取什麼措施,他們是無權干涉的。所以,這個焦點問題我們依然沒有答案,因為這個答案只能由特勤局來回答,比如特勤局是如何評估克魯克斯的威脅等級的?為什麼特勤局不通過正式渠道(如數字廣播)來傳達威脅評估,以及那條簡訊是否得到了有效的重視等等。
帕里斯還提供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這是特勤局長在公聽會上一直拒絕回答的問題,就是槍手克魯克斯向川普競選集會現場開了八槍才被擊斃,執法人員在他的屍體旁發現了八枚彈殼,而克魯克斯在屋頂上總共停留了大約3分鐘。
在公聽會上還確認了一個信息:集會的前兩天,7月11號,一名參加巡視的本地警官向帕里斯報告說,他發現後來克魯克斯所在的那個屋頂可能存在安全隱患。當時特勤局特工向該指揮官保證,巴特勒的ESU會負責該區域。
三個匪夷所思的巧合特勤局如何全權指揮的?
所以,綜合上面的信息,我們看到了三個匪夷所思的巧合:發生刺殺的屋頂原本至少派了一名警方人員駐守,但因為天氣太熱該警察離開了屋頂;第二大巧合在於,駐守在屋頂後面二樓房間內的狙擊手,應該涼快很多了,但他們恰好離開崗位去搜尋克魯克斯了。就這樣,克魯克斯幾乎如有神助一般避開了所有的安保措施,順利爬上了屋頂,甚至在已經被民眾發現之後,依然還獲得了長達2分鐘的射擊時間;而剛好指揮中心的信息傳達不知出了什麼問題,有關存在克魯克斯威脅的信息沒能順利傳達給川普身邊的特工,導致川普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正常登台演講,完美暴露在克魯克斯的瞄準鏡中,這是第三大巧合。
我們多次說過,巧合一次是巧合,巧合多了,恐怕就不是巧合了。在我看來,真正的問題核心依然還是在指揮中心,因為多個地方執法部門都明確表示,現場安保所有的安排、人員調度、行動指揮等等,都是特勤局全權指揮。
克魯克斯能夠在川普登台後順利爬上屋頂,只有非常短暫的一個窗口期。而表面上看,是各種各樣的陰差陽錯,給克魯克斯創造出了這樣的一個窗口期。所以在我看來,這要麼就是天意安排,要麼這就是人力安排。
同濟醫院撐腰李占飛人工「腦死亡」是如何製造出來的?
好的,接下來還有一點時間,我們要說說中國大陸這兩天倍受矚目的器官移植這個話題,因為此前被網民稱呼為「惡魔醫生」李占飛所在的武漢同濟醫院,終於出面正式回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