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教授,知名自媒體人的「京城老徐」曾轉發一篇俄國媒體的文章後,如此評論稱:
「中國的『俄粉』,不少。俄國的『中粉』,不多」。
這篇由俄羅斯《新消息報》發起的討論——「中國對於俄羅斯而言,是合作夥伴還是敵人?」的文章中,主要說了些什麼呢?
此文開門見道:「中俄有4000公里的共同邊界,雙邊關係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但一些問題和怨恨,也是由來已久的。中俄關係從來沒有平靜過。」
該文還舉例稱,中方發布了新規,要在中國地圖上標註俄羅斯遠東城市的中文曾用名,「中方此舉有更多的深意」。
文章於是認為,「中俄目前的現狀是合作夥伴,但不是盟友,因為雙方在一些問題上的立場並不一致。這包括彼此對俄烏衝突,以及南海問題等,雙方都很謹慎,都不願為對方火中取栗」。
這篇文章中,還引用了幾位俄羅斯政治學家的評論——其中,俄羅斯政治技術中心第一副總裁阿列克謝-馬卡爾金認為:

「除了歷史和領土問題,「俄羅斯希望世界能有三個中心,而不是中美兩個中心」。
「俄羅斯還希望恢復蘇聯時期的威望,放棄過去的意識形態,但不能放棄勢力範圍。中國不想削弱俄羅斯,因為如果俄羅斯軟弱,西方與美國就會變得更加強大」。
馬卡爾金還稱,「中國支持俄羅斯,是不希望美國占主導地位。俄羅斯的發展是限制美國主導地位的因素之一。但與此同時,中國也不認為俄羅斯是盟友,也不希望俄羅斯成為更強大的力量中心……說白了,中國不願意看到俄羅斯倒下,但更不願意看到俄羅斯強大」。
……
這位俄羅斯政治家、學者的觀點,應該在俄國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事實上,此君也說得較為客觀——對應一下中國對俄的「三無」原則:「無上限、無禁區、無止境」;另外還有「三不」原則:「不結盟、不對抗、不針對第三方」,其實所隱藏的內涵,也能與俄國學者、政治家的觀點得到互相印證。
不過,由於歷史上的意識形態之原因,再加上現實世界中,面對美、西方對中國與俄國的同時圍堵,如此形勢與環境下,中國出現更多的「俄粉」,也有一定的現實基礎,亦是可以理解的現象。

但是,我們中國的「俄粉多」,而俄國的「中粉少」,同樣也應是令我們不得直面的一大現實——這一不對等的現象,非常值得我們思考與重視了。
這也等於給了人數不少的中國「俄粉」們吃了一記棒喝: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國家之間的關係,不能只是一廂情願,不能「野地里烤火——一面子熱」!不是說我們粉了別人,別人就一定反過來跟你互粉;有時候,「熱臉貼個涼屁股」,並非是好事!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互粉」,顯然主要是以利益為基礎!
「國與國之間,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這話貌似絕對了點,但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
在仍以國家單位,作為全球治理基礎的當今世界體系中,國家利益也必然和必須會被各國作為最基本、最根本的交往前提,中國也不能例外,也不應例外!
所以,像什麼司馬於力所言的「誰拿歷史說事,影響中俄關係者,要格殺勿論」——其實,在俄國人內心裡,這是不是就有點可笑了呢?你把別人當爹,可人家卻不一定拿你孫子呢!

像最近與張維為走得極近的俄國「國師」「普京大腦」的亞歷山大杜金,其實過去就曾出了地緣政治學專著,其中稱「俄國歷史上占領了中國很多領土;因而中俄是世仇」,所以,他提出了「肢解中國論」,並因此極大地影響了普京及俄國的精英階層的決策。
當俄國這些政治家都無所顧忌,在拿歷史進行「實事求是」的說事,則俄國人會說什麼「影響中俄關係的俄國人,格殺勿論」嗎?司馬同學敢對這樣的俄國人說「格殺勿論」嗎?——人家只不過是站在國家利益的角度,說了心裡話而已。
國家之間,為了各自利益,進行合縱連橫,當然沒有問題;但這並不是說,國家利益只有眼前性,還要有長遠性和前瞻性——特別是國家利益的內涵中,還有文明價值、精神價值的元素。比如,我們對於文明、公平、平等、自由、民主等價值觀的追求,也應體現在國家之間的關係中。
例如,對於非正義的侵略戰爭與世界霸權,我們當然就予以棄絕與鬥爭——否則,只為了眼前利益,只為了一己之私而與世界文明相背,這樣的國家利益也難以得到長久的維護!
所以,在國家利益面前,就相當於在我們的家庭利益面前一樣,事實上,沒有或不應有什麼真正的「俄粉」,同理,更不應有什麼「美粉」——我們中國人,有且只應有「中粉」才對!
只有每個中國人都以自己的國家和人民之利益為根本、為前提,才能讓我們永遠立於不敗之地,才能讓我們中國人生活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