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法學院,意識形態鬥爭的深水區。
美國最有權勢的法官、政治顧問、司法部高層,幾乎清一色來自哈佛、耶魯、斯坦福這些頂級法學院。但最近幾年,這些學校發生了什麼?
首先,極端傾向。95%的教師都是左翼或民主黨背景。這種單一化,直接衝擊了法學教育的根基——經驗主義和多元思辨。
其次,招生和課程標準全面下調。疫情期間,哈佛等學校甚至取消了GPA和SAT的硬性標準,LSAT也逐漸邊緣化。結果是什麼?連哈佛這樣的名校,本科生都開始要上補習班,修不及格的數學,法學院新生素質大幅滑坡。
更隱蔽的,是金錢的流向。2010年代,大量資本,通過中東——尤其是卡達——流入哈佛、耶魯、斯坦福等法學院。新聞公開,錢不斷地灌進來,學術與政治立場也悄然偏向。
這些變化帶來什麼?課程內容越來越偏向「多元、公平、包容」(DEI),法律教育本身被政治化,部分學生甚至集體修改維基百科,報復曾批評校園反猶的律所,試圖在輿論上「拉黑」對手。
排名開始動盪。曾經穩居全美前五的哈佛法學院,直接跌出榜單前五。斯坦福法學院2022年首考通過率只有84%,遠低於同期的南加州大學。校方慌了,悄悄恢復更高的錄取門檻,補充中間派乃至保守派教授,嚴管激進學生,才在兩年後讓通過率回升到95%。
結果很現實——大律所招人時,越來越不青睞這些「頂流」畢業生。反而像范德堡、康奈爾等學校排名異軍突起。法學院之外的新生力量,正在悄悄崛起。
本質是什麼?法學院的教育,如果變成政治化和單一意識形態的舞台,失去專業能力和經驗主義,最終損失的是學生的能力,也是整個法治體系的公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