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精心設計了五個問題,在網上展開社會心理調查。
第一個問題是,假如中國政府現在正式建立「五失人員」(投資失敗人員、生活失意人員、心理失衡人員、關係失和人員、精神失常人員)的身份標識制度,在行動支付、交通出行、升學和考試等領域均對這五類人予以特別標註,並制定秘密的監控制度。請問你會如何看待這樣的做法:
第一項選擇是「與我無關,漠然視之」,有18.5%的人選擇這個回答。
第二個選項是「非常支持,這批人就該被收拾」,只有7.6%的選擇這個回答。
第三個選項是「默默地同情這批人」,有57.1%的選了這項。
第四個選項是「挺身而出奮起反對,不惜犧牲自己」,有16.8%的人選擇這個。
這個經濟學家在X平台上有31.2萬個關注者,有6,861人參加了投票。
接下來,他的第二個問題是,假設你就是被中國政府定義的五失人員,現在政府即將對你展開赤裸裸的等級劃分和身份歧視政策:包括禁止你購買火車票飛機票與長途客運票,禁止你考公考研,禁止你註冊企業,對你的子女實施等同刑犯子女的政治審查,停止你的移動支出權限,查禁你的銀行帳戶。此外,你與外界的一切糾紛均判定你全責。你和你的家族自此沒有任何合法改變命運的機會。
請問,你會如何應對:
第一個選項:「默默承受,直至餓死。」12.6%的人選了這個。
第二個選項:「逃到深山老林,孤獨餓死。」6.2%的人選了這個。
第三個選項:「奮起反抗,犧牲自己。」16.4%的人選了這個。
第四個選項:「串聯其他五失人員集體反抗。」有64.7%的人選擇了這個。
第三個問題是,假設你是被中國政府認定的五失人員,中國政府對你和你的三代血親執行歧視政策,目的是逼著你們集體餓死,以減輕社會負擔。
你不甘心全族慘死的命運,此時有其他五失人員過來串聯你一起反抗。你欣然答應。你們一起制定了詳細周密的計劃,但政府早有察覺,並當即宣布:五失人員只要能夠舉報其他五失人員的違法犯罪活動,就能取消五失身份,重新被納入社會正常人士範疇,享受一切應有的公民權利,還能配享低保!
此時你會怎麼做:
第一個選項:「當即出賣串聯反抗的盟友。」21.5%的人選了這個。
第二個選項:「相信盟友不信政府,堅持反抗」57.4%的人選了這個。
第三個選項:「舉家逃走,全家餓死在深山老林」5.3%的人選了這個。
第四個選項:「嘗試偷渡,全家在邊境被槍斃」有15.8%的人選擇了這個。
第四個問題是:對了對付的挑撥,凝固反抗聯盟,你們決定在同盟內部建立殘酷的報複製度,只要確定某人告密或即將告密,就殺他全家,男女老幼一個不留。
現在你就接到了內部鋤奸的任務,要去殺一個即將告密的叛徒,他家有兩個老人,多病的妻子,還有年幼的一子一女,他實在生活不下去了,才決意告密,條件是獲得醫保,給妻子治病,讓子女有條活路。但如果他告密成功,你們聯盟的一百多個家庭都會死無全屍。
此時你會怎麼做:
第一個選項:「殺人全家,毀屍滅跡」66.4%的人選了這個。
第二個選項:「大的殺了,留下小的,引來無窮後患」12.6%的人選了這個。
第三個選項:「不敢動手,舉家逃走,餓死在路上」10.7%的人選了這個。
第四個選項:「叛變同盟,向政府舉報」有10.3%的人選擇了這個。
第五個問題是,假設你就是被中國政府認定的「五失人員「,非常確定的是,中國政府一定會有意餓死你全家。然而你冷眼旁觀,發現其它的反抗者聯盟全都會迅速湧現出大量的叛徒,然後被中國政府全面粉碎,懸屍示眾。殘存的幾個反抗者聯邦也迅速墮落成極端恐怖組織,在內部實施殘酷的叛徒清查和報複製度,對外則展開瘋狂的無差別殺戮。
你不能接受這樣的反抗者聯盟,於是你決定:
第一個選項:「一家人絕望的等死」6.9%的人選了這個。
第二個選項:「欣然加入反抗同盟,一起做恐怖分子」30.7%的人選了這個。
第三個選項:「展開獨狼式反抗,摧毀水電氣網」48.5%的人選了這個。
第四個選項:「嘗試逃出國,全家在邊境被槍斃」有13.9%的人選擇了這個。
這位經濟學家說,由於在參與網上調查時,人們會不自覺地美化自己,放大自己的勇敢,掩蓋自己的懦弱,所以,在實際生活中,敢於反抗的人會更少。
因此,根據這五個調查結果,這位經濟學家覺得在中國,有組織的大規模反抗的道路根本走不通,首先是,敢於反抗的人可能只有2.7%到4%,其次是,如果組成聯盟,只要聯盟的成員超過5個,被同伴出賣的機率幾乎是100%。而要保證不被同伴出賣,就必須在反抗組織內部建立恐怖秩序,最後把自己變成一個恐怖組織,而這樣的恐怖組織不可能得到任何正式的政治組織和團體的承認,更不可能得到任何國家的承認。
所以,他認為,中國人剩下的唯一反抗方式,就是獨狼式反抗。
「人算不如天算」
說實話,幾個月前,我看了他的調查結果,也覺得挺壓抑的,覺得中國人要反抗真的是太難了,尤其在中共的數字極權已經發展到幾乎到了極致的當下。
然而,最近查理·柯克之死和於朦朧之死所引發的社會反響,卻讓我意識到,我們都忘了「人算不如天算」這條中國的古訓。那位經濟學家設計那五個問題時,基點都是將人性設定為惡,或者是只會為自己出發,只會考慮或保護自己的利益,或者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出賣和殺害他人。
所以,在他的設計中,社會的弱者,就只有等死、被出賣,或變成恐怖分子這幾個讓人絕望、窒息的可能性了。
然而,無論是查理·柯克事件還是於朦朧事件,都讓我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和另一種出路,那就是以善止惡,以善來拯救他人,從而也最終拯救自己。
共產主義的受害者
從某種意義上說,查理·柯克和於朦朧都是共產主義的受害者。冷戰結束後,共產主義的威脅並沒有結束,只是變換了方式,在西方世界,它是以和平的方式,在意識形態領域和其它悄然滲透,占領了校園、媒體、藝術界、法律界,甚至是家庭、政府和非政府組織;而在中國,在東方,它更多的時候以殺戮的方式進行。
但是,共產邪靈在東西方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就是毀滅人類。從某種程度上說,它已經非常接近達成它的目標了,有時我想,如果不是神出手,人類自己可能已經根本沒有辦法阻止它了。
轉折點來臨
然而最近,正如查理·柯克所創立的組織「美國轉折點」(Turning Point USA)的名字所表達的那樣,我感到共產邪靈毀滅人類的趨勢正在被扭轉,這是神在出手,也是人心在覺醒的體現。在美國和國際社會發生的轉變我就不說了,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在中國,中共雖然想通過利用高科技手段讓民眾原子化,讓每一個人都成為他人的地獄,然而,如果有足夠多的人,仍然保有足夠多的人性和善良,共產邪靈想毀滅我們的陰謀就不可能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