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般的人,大體上講,焦慮與恐懼,可以說都產生於面對未知的境遇、或者在面對失去的時候。
對於失去這個事情、也可以說是從已知變回未知的狀態。
只是呢,被恐懼籠罩的時候,很難去退一步想想,這失去是真是假、亦不會再想想是否應該。
當然了,恐懼抑制心神,恐懼捕獲了你、或者說你抓緊了恐懼不肯放手,恐懼讓你盡情沉浸受用這無盡的恐懼,直到你被恐懼磨平、或你將恐懼磨平。
新的失去和未知接踵而至,一次一次的抑制下,人的心智要麼會越來越扭曲、要麼會越來越殘缺不全。
要麼,你能逆勢而上掙脫出來。
眼下,不正是越來越多的人們,身處於這種焦慮與恐懼的狀態麼。
多年來,整個世界一直沉浸發展唯物與科學的迷夢中,恍然間,發展不知不覺方向掉頭了,科學似乎開始變得陌生且隱約猙獰,而馬列唯物主義者、卻個個都是侍奉魔鬼的奴僕。
驚覺的時刻,自己已經被牢牢束縛、回頭無路。
末法世就是這樣子,坍塌廢墟里,不會散發出光明和希望。
這時候,再看看自己,之所以走到這一步,似乎並非都是別人造成的。
既然如此,何不自贖?失去,是一種與眾多時空脫離的狀態,由於脫離,我們的身心之脈絡與他們斷開,本來應該獲得的能量失去了來源,漸漸的,人的生命之花萎縮凋落。
讓我們選擇斷開的,正是來自我們對傳統文明的丟棄。
傳統文明、仿如沃土,傳統文明中才有這些身心之脈絡、生命之能量。
傳統有道之人講,袖裡乾坤大、壺中日月長,也有人講過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這類的話。
用白話講,每一種結構都是一個世界,也就是說每一個事物都是一個時空。
通俗的說,人們所能接觸和感知到的一切,都是有始有終的。
有始有終的、即是自洽、周全與平衡之態。
處於這種狀態的一個人,身心寧靜、滿足怡和、無有焦慮恐懼。
現在的我們,需要自己用心、自己動手,給自己構造這個周全的世界。
處於恐懼與絕境狀態的時候,搭建自己的世界,是有原則和方法的。
每一個事物都是一個時空。
事物的時間是什麼呢,就是他具有過去、現在、和未來。
去認識一個事物,你肯定毫不自知且不由自主的在時間軸上去了解他的過去、也在試圖揣摩和擬合他的未來,這就是從時間的維度上去與之對接,將你的身心之時間軸、與他的時間軸去匹配擬合。
擬合正確、對接成功,互取互與之能量雙向流動,生機煥發、生命繁榮,驚嘆造化之神奇、獲得活著的意義。
比如,祭奠先人、追尋先賢、繼承他們歷史沉澱之內涵,讓我們的生命具備華貴和深沉。
事物的空間,就是事物他具有多層維度、和多個方向之脈絡。
有諺曰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事物的心神在他自己的不同層面之空間穿梭,並且沿著不同的脈絡遊蕩。
看似人心難測,實則不可越雷池和屏障一步。
非人如此,萬物如此。
僅就人最淺顯的,因為每個人都要面對眾多的其他人和事物,那麼每個人都同時具備多種身份,這種人為鉤織的人造小空間,每個身份即是一個維度、亦即一層空間。
僅說人際關係,人和人之間,應該以什麼身份、互相交流什麼,可以說是選擇哪個空間、沿著哪個脈絡進行空間對接與擬合。
將話題收尾、把事情做完、給對方一個交待,可以說是將共同構造的這個事情的空間閉合、自洽。
靠譜的人有始有終,不靠譜的人則永遠讓這個空間丟在那裡,成為能量和智慧不停流失的漏洞。
休生傷杜景死囚開,由易經衍生而來的奇門遁甲給我們留下了很規律的這八個脈門之區分。
如果僅用於看風水和打仗,可真是浪費了這麼有價值的方法。
每一個做完的事情都是一個時空。
有始有終做完的每一個事情,不會消失,會做為一個完備自洽的細胞、融入我們身心的軀體、填補我們殘缺不全的心智和生命。
歷史記載劉皇叔曰: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
不管多大多小的時空構造都要閉環和閉合,這話真是有內涵。
每一個事物都是一個時空。
當你發現這一點之後,也許還會知曉,傳統文化,處處蘊涵著時空的構造、蘊涵著時空構造的方法,讓我們有機會能走出絕境、找到自己、望見未來那無限的繁華。
(人民報首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