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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字三退聲明:誰信共產黨誰就沒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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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不舍晝夜。雖說往事如煙,但記憶卻揮之不去,歷史不容扭曲,唯有誠實面對,才不枉艱辛走過。目前已移居美國的林泰佑,以自己的經歷和觀點,記錄了中共體制下百姓的真實生活,希望能喚醒被蒙蔽的民眾,一起匯入三退大潮。(退黨中心合成)

「我叫林泰佑,經反覆深思,考慮再三後,決定自願退出中國共青團。」

這篇以「誰信了共產黨誰就沒有出路」為題的三退聲明,是林泰佑描述自己從加入少先隊、共青團到退出共青團的心路歷程以及對中共體制下百姓生活的敏銳觀察與反思,他通過理性思考與研究突破了中共長期洗腦形成的迷思。

從帶上紅領巾到徹底地背棄共產主義

在中共的洗腦教育下,林泰佑曾以進入少先隊、共青團為榮。他自述:「小學時,我曾是光榮的少先隊員,帶上紅領巾,曾經撒向大地的革命先烈的鮮血在我身上流躺,時刻準備著為共產主義事業貢獻力量。」初中時,林泰佑又憑藉著優秀的成績,成功地進入了共青團。他表示:「入黨先入團,入團的目的是為了入黨。進入光榮的中國共產黨,為實現共產主義而奮鬥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志向。」

然而林泰佑在上了初中後,不斷受到現實的衝擊,他心中出現了很多無法解決的疑惑,他意識到:「我不可以帶著這些疑惑盲目前進,我不僅要停下來,而且要走回到原點,尋找答案。」於是在初中畢業的評比後,他經過「狂熱、盲目、疑惑的過程,在理性的思考、分析後,徹底地背棄了共產主義」。

「為什麼我們學校總是不能培養出傑出人才?」

「為什麼我們學校總是不能培養出傑出人才?」林泰佑受「錢學森之問」的啟發,在深入探索這哦後認為:「對比民國時期,我把主要責任推給了學校行政化,是學校行政化毒害了高等教育。當年清華北大的學生為了百姓的利益敢於與政府對抗,校長敢於為保護學生而與政府對抗。」

他說,反觀現在,「各級黨委無處不在,自上而下層層控制。學術研究也要跟著黨的政策走,只懂官場不懂學術的領導瞎指揮,亂開會講廢話,把師生的學術最新成就一打包,成為他們領導下所取得的成就。」

(註:「錢學森之問」是中國「航天之父」錢學森在2005年提出的重要命題,核心在於擔憂中國教育為何「總是培養不出傑出的科技創新人才」。)

「在學校,做一個小小的科研項目,參加比賽,竟然還被院領導請喝茶,他在那裡說那些什麼一定要堅持不懈,為校爭光,現在的情況就是賽跑中最後幾十米的關鍵時刻。一個小時下來的講話,總結成一句話:『好好干,為我拿點政績。』正如政治老師所言,官場上的人即便沒有任何實質內容,亦能夠亂吹一兩個小時,滔滔不絕,面不改色,此仍領導必備技能,這種官腔正被越來越多的同學所學習。」

林泰佑嘲諷:「在我眼裡,這的確是必備技能,不然怎麼能對上討好領導,對下忽悠百姓呢?越來越多的同學在學習官腔,是因為權力之礦越盛,偷挖盜採之人越多。」

人民民主專政就是實行愚民政策操弄民意

林泰佑質疑,《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一條第一句說:「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人民民主專政是什麼東西?人民民主專政,其實說不好聽就是民粹,就是以當時的民意上台,然後實行愚民政策,等到你們要消滅不同意見的時候,你們就操弄民意,說這是人民的意見,只有傻子才會去上這個當。」

「工人階級和工農聯盟呢?說白了就是民國時代的無產階級和工人農民搞革命以後上台存活的人才能統治。我又沒什麼背景,怕是不能夠加入你們所謂的工人階級和工農聯盟了罷!」他說。

看不到真相與理想只聞到了爭權奪利的血腥

林泰佑自喻是一名憤青,時刻關心國內大事,但遺憾的是看到的國內新聞都是受控制的,看不到事實的真相,「我必須跨越網絡防火牆,從外面的新聞去了解國內的現況。跨越網絡防火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有時我在想,究竟是我在違法,還是這法本身就有問題。網絡防火牆極大地阻礙了我們與世界的交流,阻礙了科學的進步,網絡上的閉關鎖國與黨體現先進性形成了明顯的矛盾,當初我國正是因為閉關鎖國而落後的。」

「(在所接觸的新聞中),看不到為社會主義事業而奮鬥的事跡,只聽聞了一件件利益爭奪,權力鬥爭。」林泰佑無法想像,為何一群號稱擁有同一夢想的人,為無產階級謀幸福的人,「竟然在裡面相互毆打,而不是攜手共謀,以進大同。站在門口,我看不到當初大家的志向,只聞到了利益的血腥。」

「我真蠢!本以為帶上紅領巾的那一刻,便繼承了革命先烈的鮮血,去完成他們未竟之事業。戰爭之後是和平,和平以後促大同。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大同社會就是他們未竟之事業,就是我們的事業。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

林泰佑說,原來當初深信與期盼的理想,竟是共產黨編造的美麗謊言,「它把自己神聖化,而當初給我們的夢想都是泡沫。」

「你們騙我說,這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林泰佑氣憤的指出:「你們的哲學體系,抑或是馬列主義,不能按照那個思路走,而是必須反著看,就能看懂你們的想法。說到底,你們批判一切的傳統宗教和道德,結果你們用的是你們自己的那一套加上你們自己詬病的手段來取而代之危害蒼生!」

「所謂的什麼理想到最後其實都是為了實現上層自己的政治利益罷了。而更可悲的是你們把一個政治理論變成一種宗教,還用你們所批判的中世紀的或者類似的方式去控制別人的思想。」

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原來是一場騙局

林泰佑看到一份由「國務院研究室、中央黨校研究室、中宣部研究室、中國社科院等部門一份聯合調查報告的數據,截至2006年3月底,超過1億元以上的有3220人。在超過1億元以上的富豪當中,有2932人是高幹子女。他們占據了億元戶的91%,擁有資產20,450餘億元」。

「為何先富起來的竟然是黨員以及與其相關的人。」林泰佑感到困惑,「『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但是,這些人卻大都是高幹子弟。」

「升官發財請走別路,貪生怕死莫入此門,看來這種精神僅僅存在於黃埔軍校,而並非我黨所要繼承的精神。聽聞著各種權力鬥爭,才大悟這裡只有永恆的利益,沒有所謂的共同事業。」

「無數人死得不聲不響,死得無名無姓,一寸山河一寸血。」他反思,「若遺忘先烈遺志而參與利益鬥爭,必定愧對革命先烈。」

不過,他總算明白:「所謂的馬列哲學根本不能改變人性和實現更好的社會,唯有從人性的角度出發才能夠去完成一切。」

底層百姓的哭訴:牛一般的工作狗一樣的生活

中國百姓的困境令林泰佑對馬列哲學徹底絕望,「中國百姓生活艱難有目共睹,生活負擔極大,底層的人民僅僅是買套房都要付出十幾二十年的青春,買房?娶老婆?養孩子?養老?這一切都是需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當我查找房奴相關資料時,我看到一個詞,名為「國奴」,這個詞深深地震撼到我的內心。我無法接受這樣一個事實,號稱為人民服務的政府竟然在變相剝削百姓。」「電信營運商與石油等國企的壟斷,各種稅收保險與現社會福利的鮮明差距。」林泰佑說,隱約聽到「淪為國奴的底層百姓悲悽的哭泣」。

他提起自家和周遭百姓的生活困境,「我媽媽為了存我哥哥的老婆本,儘可能地省吃儉用,平時還接點小手工。我爸爸為了維持我大學生活,他現在做的是牛一般的工作,過的是狗一樣的生活。」

「我哥哥還在籌劃著,用自己十幾年的青春去供一套房。我家尚如此,其它生活在更底層的百姓是如何地掙扎?是怎麼的絕望?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我們過著這樣的生活?貧富差距以更快的速度拉開,社會福利以更慢的速度發展,這與革命者建立社會主義的初衷是相違背的,真是種巨大的諷刺。」

林泰佑強調:「我絕對不會把十幾年的青春去換一套隨時可被強拆的房,亦絕對不會成為幾千萬黨員的其中一員,因為這並不值得,因為這並不光榮。」他質問,「不是幾個月不交團費即可自動退團,為何我還要寫五千字的申請書?」他感慨地說:「這五千字不是申請書,而是為底層百姓的哭訴,我認為百姓生活艱難是國家造成的。」

「錢,取之於民用之愚民」

林泰佑氣憤地表示:「自我進入到大學以來,所見所聞讓我意識到百姓的錢是如何被亂用的。錢,取之於民,用之愚民。」

「團委黨委每年要養多少人去搞各種口號式的宣傳,開個可有可無的會議,寫一篇不知所言的官文,宣揚一番政績。各種報銷各種經費拿得可是輕而易舉,做出來的東西不值一錢。各種規劃教材是爛得一塌糊塗,還強迫我們學生使用學校自己編寫的,哦不,是抄寫的教材。我承認,我說得很誇張,不誇張不足以強調出問題的嚴重性。」

林泰佑質問:「錢是這樣花的嗎?」「多少父母又在為孩子的各種費用而煩惱?多少孩子又在為無錢醫治父母而哭泣?多少青年又在為生活而感到絕望?」

給閱讀這篇申請書的團委負責人或輔導員

林泰佑還寫了一千多字給「閱讀這篇申請書的團委負責人或輔導員」,分享了許多他記憶深刻的「校園奇聞」。他表示:「或許你會找我談話,但是我拒絕任何談話,因為我已經不再相信你們的任何理論,總結過去的幾年,把你所做的事都列出來,看看有多少件事是真正造福於學生,真正地為學生利益服務。」

「我不是團委的人,我也沒做過輔導員,但很多時候,你不是給我們減輕負擔,而是添麻煩。你給我們安排了各種各樣的會議,限定我們必須要去參加,你或者你的領導在上面練習官腔,我在下面虛度光陰,會議結束之後還要對外宣揚一下此次會議所取得的政績。當我向你投訴學校的設施有問題時,你第一反應不是為我們向學校爭取利益,而是為學校維護利益。」

「你是為學校辦事麻煩學生,還是為學生利益去處理事務?」林泰佑直言,「校級院級的學生會與團委,哪個是為學生利益而與學校對抗?哪個不是其指導老師的走狗?」他指出:「你們把官場上人性最邪惡的黑暗帶到校組織,把一個個優秀人才都培養成合格的『幹部』,他們是你們的炮灰,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林泰佑陶侃道:「當我聽聞一支電車比賽隊伍的實驗室被你們收回並改造成一個會議室時,我只能呵呵地笑。當我得知一次校內權益調查結果的公布被學校以處分的威脅壓制下來的時候,我也只能呵呵地笑。」「行政人員,別忘記你是人民的公僕,你是為學生服務的。」

林泰佑強調,真「怕」入黨後與貪官「同流合污」,「我窮,我憎恨貪官對百姓的剝削。我怕,我怕入黨之後成為的是我所曾經憎恨的角色。馬克思老師在課上說過,官場的大氛圍是貪,不貪無以上進,所以她說如果她當官,也會貪,只不過把貪來的錢用之於民,多麼可悲的現狀。」

「因為人類自從犯罪以後就一直不斷的犯錯。自新的主席上台以來,反腐力度空前,老虎蒼蠅一起打,打得深得民心,打得一片喝彩。」他說,「制度仍沒變,司法仍沒獨立,這或許真的只是場權力鬥爭,這或許只是場貪官的更新換代而已。沒有天敵的人類可以在大自然中為所欲為,沒有對手的執政黨手握權力之礦,在貪官面前,百姓變成了任人魚肉的物種。」

對於「學雷峰活動」,林泰佑認為,「這企圖讓灌輸無私奉獻精神的行為已經過時了。」「強迫自私的人去做無私奉獻,是多麼地虛偽。」他提到高中班主任的話,「我們理論上教大家誠實,但現實是我們強迫大家年紀輕輕就要去做假。」林泰佑調侃道:「有困難找黨員,笑笑就好。黨員示範窗口,看看就行。」

再談起中學裡入黨的過程,林泰佑描述:「首先要寫入團申請書通過考試。我翻看過團章,真心感覺沒內涵可言,背了毫無營養價值,既不能增長知識,亦不能促進思考。背團章還不如去看一下共產黨宣言,這樣我就能夠徹底了解你們的本質。然後就是每周上團課寫思想匯報,這個是需要付出大量的時間與精力作為代價,本來課就上得空洞無聊,還要空洞的大腦里絞出一千五百字的思想匯報,的確很有難度,不得不靠百度。」他記得幾位室友為了應付任務,通宵達旦地寫「七八篇思想匯報」。

「政治課,不就是吹吹黨的光榮歷史,培養一下大家的黨性,或者,是魔性,好讓我們全體替你們挨罰!課雖然無聊,但必需要裝作認真聽講,不能玩手機,不能睡覺,不然就要被登記。」

說到學校里「黨性的培養」,林泰佑譏諷道:「入黨的官員們,真得把宣誓的內容做到了嗎?」「畢竟官員們的所作所為,官場上的黑暗大家都懂的,黨性只存在於遙遠的年代,只能讓憤青追憶一下。經結課考試之後,還要做志願時,是40+40共80個小時的志願時,又是一種強迫他人去無私奉獻的噁心行為。還要接受輔導員的考查,考查你是否關心時事,之前問我室友十八大講了什麼,不關心時事的他啞口無言。」

此外,環保記錄片《穹頂之下》一推出就引發國內大範圍民眾對環境的關注,卻突然被禁播。他說,原因是「《穹頂之下》揭露了國內環保部門的能力的確有限。」「這是一場權力與利益的鬥爭,不管社會主義還是資本主義,利益集團永遠占上風。環保記錄片被淪為鬥爭的工具,實在是讓我們這些環保人士心寒。」

深信:當人承認了神的存在才能得到救贖林泰佑堅決退出共產黨

林泰佑表示:「從人性的角度而言,姓社姓資的爭論不過就是人性這枚硬幣的兩個面,只可惜他們還是在同一個的層次,只有當人承認了神的存在才能夠得到救贖。」

林泰佑表示,他已經受浸成為基督徒,「我有我的自由,我與你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你們可以論斷我或者指責我落後、墮落,但我不想惹事生非,我只想過我自己的生活,走耶穌基督讓我走的路。」他認為:「人生就活得不違背良心,我知道我這麼寫東西的後果,但本人去意已決,切莫再念,也不要做任何思想工作,直接把我除名吧。」

最後,林泰佑說道:「一句話就能表達出我退團的決心」,可是礙於「退團申請書字數5000字的規定」,但「5000字不足以描述出百姓生活的艱難」。

目前已移居美國的林泰佑。截至目前(北京時間2026年4月3日),全球退出中共黨、團、隊的人數已經超過4億5,986萬的民眾聲明退出中共相關組織。

(退黨中心記者陳月秀報導)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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