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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雪:從跪求平反到歷史清算——六四37周年的反思

從1990年六四一周年開始,我便參與主辦多倫多的紀念活動。在過去三十多年的漫長歲月中,尤其是前三十年,海外的紀念活動長期被一種曖昧、改良的氛圍所籠罩。當時有聯合主辦六四紀念活動的團體,甚至明確提出「不反中共政權,只反六四開槍」。由於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明確主修推翻中共極權體制的堅定反共者是少數甚至是極少數,因此,絕大多數時候紀念活動的主題、訴求和口號,都無可避免地落在了「平反六四」這四個字上。今天,筆者提出這個議題,是希望大家進行一次深刻的解剖與反思。

1989年8月20日,我從歷經血腥屠殺、余慟未消的北京啟程,經溫哥華輾轉抵達加拿大多倫多。在紀念父親的文章中我曾寫到:我懷著滿心的傷痛、悲憤,根本沒顧上與親人離別的沉痛和傷感,就急匆匆地揮手別了親友,隻身來到了連個熟人都沒有的加拿大。一下飛機,我便病倒了一個禮拜。

二十多天後,當我站在中國駐多倫多總領館前出席活動時,我做出了一個改變一生的決定:我要趁著當時全球因中共六四屠殺而掀起的譴責與制裁勢頭,先參與幹掉中共暴政,再回頭去學校學習。我最終沒有前往渥太華卡爾頓大學報到。自此,我便全身心投入到海外民主運動中,一口氣干到今天。

三十七年過去,中共暴政未倒,而筆者已老。這不僅是我個人的生命歷程,也是三十多年來海外民運與流亡群體的一部縮影。它更見證了一個殘酷的國際現實:中共暴政在文明世界的縱容下非但沒有崩潰,反而一路崛起、滲透全球。它成為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用全球供應鏈綁架了西方,構築起難以解套的利益鎖鏈,導致民主國家國力衰退,在今天面對中共的步步逼人時,陷入難以反擊的被動局面。

從1990年六四一周年開始,我便參與主辦多倫多的紀念活動。在過去三十多年的漫長歲月中,尤其是前三十年,海外的紀念活動長期被一種曖昧、改良的氛圍所籠罩。當時有聯合主辦六四紀念活動的團體,甚至明確提出「不反中共政權,只反六四開槍」。由於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明確主修推翻中共極權體制的堅定反共者是少數甚至是極少數,因此,絕大多數時候紀念活動的主題、訴求和口號,都無可避免地落在了「平反六四」這四個字上。

今天,筆者提出這個議題,是希望大家進行一次深刻的解剖與反思。因為這個根本性的邏輯如果說不清楚,對中共暴政的性質認識不透,中國的自由民主就永遠無法到來。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X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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