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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英DEI警察無視19歲少年死去

2026年6月2日,英格蘭南部南安普頓(Southampton),人們手持受害者亨利‧諾瓦克(Henry Nowak)的照片和沾滿鮮血的手銬,在南安普頓中央警察局外舉行抗議活動,悼念被維克魯姆‧迪格瓦(Vickrum Digwa)謀殺的亨利‧諾瓦克。(Justin Tallis/AFP/Getty Images)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Victor Davis Hanson撰文/信宇編譯)

那也許是我第一個看不下去的視頻。整個畫面太令人憤怒了。

為了讓大家更好地理解整個事件,我們先回顧一下事情經過:一名19歲的年輕人與一名23歲的移民發生衝突,這名移民是來自印度的錫克(Sikh)教徒。我們其實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只知道這名錫克教徒攜帶了一把「儀式用劍」(ceremonial sword),據說因為宗教豁免——根據DEI(全稱為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多元性、公平性和包容性)的規定,這把劍是被允許攜帶的,但那把劍的尺寸確實很大。

他反覆刺傷了這名19歲的白人男子。之後,這位印度移民的兄弟打電話報警,聲稱行兇者其實是種族主義的受害者。警方到達現場後,行兇者說自己身上有一個小傷痕——小到我根本看不見——並聲稱倒在地上的這個「種族主義者」先攻擊了他,他只是自衛而已。

對警方來說,這就是他們所需要的全部說辭。

所以接下來,這些DEI警察——我之所以用這個詞,是因為這是貫穿整個事件的主題敘事——跑去看那位「反DEI」白人男孩,而他當時已經因胸部受重傷而奄奄一息了。他的肺部充滿了血液。那種情況我能感同身受,因為我也曾經有過類似的經歷:我的三條肺動脈曾被切斷或破裂,當時有兩到三升血液瞬間湧入我的肺腔。

那種感覺糟糕透了,呼吸困難,血都流進空腔里,眼看就要死了。必須把血全部吸出來。

也就是說,他當時還活著,警察也看到了。他躺在地上,他們拉著他想讓他坐直。他說:「我快要死了,我喘不過氣來。」他們完全無視他的話,繼續給他戴手銬,他就這麼在他們面前流血而死。

這些警察當時完全不知所措,反而更擔心兇手的安危。之後兇手回家了,兇器被藏了起來。是他的母親藏的。

後來警方查明了襲擊事件的詳情,又返回了現場。我認為,兇手的兄弟至今還沒有被逮捕,儘管顯而易見是他,打電話謊稱這是一起白人種族歧視事件,而這才是真正導致那個白人男孩死亡的原因。

這就是讓警方預先形成偏見的原因。

話說回來,這些警察心知肚明,如果他們逮捕了那名錫克教行兇者,他們很可能會丟掉工作。

然後這家人隱瞞了這件事,社區裡的錫克教領袖說:「哦,這太糟糕了。人們都在責怪我們。我們現在成了仇恨的受害者。」

我給他的回答是:不要把個人視為一個集體,個人只能成為集體的一分子。

他們錫克教社區裡有一位成員殺了一個人,他是個殺人犯,已被定罪。然後,那個錫克教社區里還有另一位成員,也是那個家庭的成員,他向警察撒了謊。

那是重罪。然後他們還藏匿了兇器。他們是事後幫凶。那也是重罪。

作為一位自封的錫克教領袖,他只需說出以下這些話:「這並不代表錫克教社群。我們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任何時候我們發現社群中有人做出違背我們價值觀的行為,我們都會予以最強烈的譴責。」

那才是他本該說出來的話。

然而,他回頭卻說道:「唉,可憐的錫克教社區現在正面臨……」如果你們要自詡為一個集體,那人們就會說:「哎,這就是你們的所作所為。」如果你想作為個體存在,那就像個體一樣行事。

在美國這裡也是同樣的道理。無論是在這檔廣播節目中,還是在現實生活面對面交流中,沒有人比我更支持錫克教社群了。

有時我會跟我的錫克教朋友們開玩笑,說起我家兩英里外的一座大型錫克教寺廟。我之前也多次提起過這些錫克教朋友。

是的,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他們都是很棒的人,也是很棒的公民。我不知道用「很棒」(wonderful)這個詞來形容是否能表達真正的意思,他們確實是我認識的很棒的人。

其中最令人欽佩的人之一是西蒙‧西約迪(Simon Siyodi)。他是我很好的朋友,我非常喜歡他。

我與他關係很好,無話不談。有一次,我對他說:「既然你們要建這麼大的錫克教寺廟,掛這麼多錫克教的旗幟,為什麼不至少在寺廟裡掛一面美國國旗呢?」有時候我看到了他們掛了美國國旗,有時候沒看到。

要知道,這些事故絕大多數都是由非法移民造成的,而在加利福尼亞州,絕大多數錫克教司機不懂英語,沒有參加常規考試,卻獲得了豁免。

聯邦執法機構曾試圖表示,那些以欺詐手段獲頒並導致一些無辜者喪生的駕照,在其它州將不具效力。

錫克教社群隨後表示:「我們需要一封支持信。」

那就是同樣的問題。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們為什麼不說:「這些非法進入美國、非法居留、以欺詐手段獲得駕照、魯莽行事、並因魯莽行為導致他人喪生的錫克教社區成員,我們譴責這些人。他們不能代表我們的社區。」

但是,他們沒有那樣做。

我認為這又是另一個跡象,顯示這件事將對整個社區造成傷害,而且是極其嚴重的傷害。

是的,我現在在一個農場裡忙著對付一台大型機器,所以我講話可能會簡短些。

這讓我想起另一個事件,我簡短地說一下,那就是反喬治‧弗洛伊德事件(anti-George Floyd scenario)。2020年,非裔美國人喬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在一場警察暴力執法事件中喪生。

這裡有兩個平行線。一個是(在英國的)19歲的沒有前科、只是安分守己的年輕人。

一個是(在美國的)喬治‧弗洛伊德,一名慣犯,他曾闖入民宅,用刀抵住一名孕婦的肚子,並因此被定罪。在與警方接觸的過程中,他:

1)因使用偽鈔而構成重罪;

2)因拒捕而構成重罪;

3)在芬太尼的影響下犯下輕罪。

警方在兩起案件中均介入處理。

在喬治‧弗洛伊德一案中,警方採用了一項經批准的警用動作來制服他。由於他當時正患有新冠(COVID-19,中共病毒)肺炎,加上芬太尼中毒,陪審團認定警官德里克‧肖萬(Derek Chauvin)使用了膝蓋壓住他脖子的行為——他說自己無法呼吸,並昏迷過去。

這時,警方隨即呼叫了救護車。救護車抵達後,把他送往醫院,但他還是去世了。

據我了解,肖萬警官被控謀殺罪,被判有罪,之後在獄中遭到惡意襲擊。

全美範圍內對此次事件的反應是長達四個月的搶劫、縱火、暴力,造成35人死亡,1,500名警察受傷,經濟損失達20億美元,法院、警察局、教堂遭縱火焚毀,14,000人被捕。

那個事件幾乎毀了美國的大學體系,因為事後各校紛紛取消SAT(全稱Scholastic Assessment Test,學術評估測試,通稱美國高考)考試並降低入學標準。

當然,現在我們會看到一些左翼教授說道:「請恢復SAT考試。學生們學科基礎太差了,沒法完成大學課程。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史丹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也表達了同樣的觀點。

「我們不能再降低課程標準了,因為史丹福大學的畢業生找不到斯坦福品牌原本能夠保證的那類工作了,因為僱主們已經察覺了真相。」

這件事改變了一切。它用DEI理念改變了軍隊。它用批判種族理論(critical race theory,簡稱CRT)改變了大眾文化。它開啟了「削減警察經費」(defund-the-police)運動。

一切都源於那起弗洛伊德事件。

在英國,不會發生大規模縱火、騷亂,什麼都不會發生。

最終,兇手被判有罪。

我希望那些藏匿武器或向警方提供虛假信息的家庭成員能夠被起訴並承擔責任。

我希望錫克教社群會說:「這些人不能代表我們的價值觀,也不是我們社群中真正的合格成員。我們希望融入英國文化。」

本文由播客節目「維克多‧戴維斯‧漢森採訪錄」(Victor Davis Hanson: In His Own Words)2026年6月4日文字稿編輯而成,經總部位於華盛頓特區的美國傳統基金會(The Heritage Foundation)發行的出版物《每日信號報》(The Daily Signal)授權轉載。

作者簡介:

維克多‧戴維斯‧漢森(Victor Davis Hanson),教授,美國知名的保守派評論家、古典學家和軍事歷史學家。他是加州州立大學(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古典學榮譽教授、史丹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古典學和軍事歷史資深研究員、希爾斯代爾學院(Hillsdale College)研究員、美國偉大研究中心(The Center for American Greatness)傑出研究員。漢森教授著有《沒有夢想的田野》(Fields Without Dreams,1997)、《西方戰爭之道》(The Western Way of War,2009)、《川普特例》(The Case for Trump,2019)和《垂死的公民》(The Dying Citizen,2021)等17部著作。

原文:Why Britain’s『DEI Police』 Watched a19-Year-Old Boy Die in Front of Their Eye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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