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vid Tsai/蔡慎坤/東窪村是如何消亡與消失的?!【讀者來稿】
我那疙瘩叫東窪村,村中本只有兩大姓。解放前皆是窮困潦倒的破設籍,或幾近絕後的邊緣人家。誰料紅魔共匪竊國之後,這兩戶竟成了新政權眼中的香餑餑。憑藉邪惡政權的庇護與刻意縱容,歷經七十餘年瘋狂繁衍,竟從邊緣翻身成為村中大姓,人口霸占了大半個村子。
在那計劃經濟暗無天日的歲月里,偏遠落後的山村,人多勢眾便是一切。小戶小姓如我們家,或獨姓單門,在村中毫無話語權可言。一則他們根紅苗正,上面有人撐腰;二則在封閉的小天地里,人多即勢眾,拳頭硬就是硬道理。於是兩大姓互不買帳,一個不足二十戶的小村,竟荒誕地分出兩個生產隊!如此奇葩,世間罕見。
好處全被他們兩家先占盡,倒霉的事卻要全村共同承擔。村民大多目不識丁,維權意識幾近於零,加上山高皇帝遠,小戶人家只能忍氣吞聲、默認兩大家族的橫行霸道。久而久之,習以為常。只得冷眼旁觀兩大姓明爭暗鬥、相互勾結、時而擠兌排斥,像畜生一般在內耗中自相殘殺。在這樣一個地方住得久了,狗血淋頭、人倫悲劇便成了生活的常態。
終於熬到2015年前後,這個鳥不拉屎的窮鄉僻壤,因鎮上有點溫泉資源,竟迎來了所謂的「開發」。起初還說就地安置、共同致富,可紅魔共匪的官員們——或因無知,或因貪腐——悍然無限擴大拆遷範圍和規模,生生毀掉了項目的可行性。最終資金鍊斷裂,大片工程惡性爛尾,如今荒野重現,基礎設施與配套設施大面積閒置廢棄,成了地方財政的巨大黑洞。
拆遷那年,王姓三兒子王懷軍擔任村長,兄弟成群,本就是橫行鄉里的村霸。他為跪舔上級、也為自己大撈一筆,刻意迎合上面的瘋狂指令,縱容暴力拆遷,強行推行「一戶不剩」的滅村政策!而相鄰的下倪村,因有個軍區司令員級別的硬後台,竟無人敢動,僥倖躲過這場浩劫。東窪村就此灰飛煙滅,連村名都被從地圖上無情抹去!近千人的家園、世代記憶與鄉土情感,瞬間化為烏有。
為填補後期財政巨虧與爛尾造成的經濟崩潰,兩年前,又有外地過路領導為搏政績,喪心病狂地將寧德時代這個生產電動車巨毒電池的嚴重污染企業,硬塞到安徽合肥巢湖半湯鎮高速公路出口,占地數千畝!當地竟幾乎無人反對,不少不諳世事的愚民還以為是天降好事。這正是紅魔共匪長期統治下,民眾被馴化成豬狗不如的悲慘惡果!他們因貧窮不敢遠行、不敢出省出國,眼界狹窄,壓根不知新能源電池毒化地下水、毀滅生態環境的狠毒程度。
反觀真正的合肥廬陽區,僅僅要蓋個垃圾處理場,當地數萬人便勇敢上街抗爭、攔路遊行,成功迫使項目叫停。而相距不過百里的巢湖半湯,面對規模更大、毒性更烈的寧德時代電池廠,卻無人發聲,只有麻木的「喜迎」與歡呼!幸虧老夫早已逃離此地,父母也早已過世,無牽無掛。所失去的,不過是一些童年回憶罷了。
東窪遭暴拆,陳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半湯引毒企,地方官與愚民竟引以為樂!
如此世道,豈止悲哀與絕望?簡直是紅魔共匪對華夏大地、對我億萬同胞的系統性荼毒與奴役!
東窪村的消亡與消失,又何嘗不像當下的紅魔共匪國?!在我看來,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人生何處不東窪?!於我心安處,便是家園,便是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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