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驚人之語 > 正文

比恐怖主義更危險的,是對文明本身的仇恨

如果一個社會開始不斷懲罰創造者,卻不斷獎勵破壞者,那麼長期來看,創造會越來越少,破壞會越來越多。任何文明,都離不開那些願意創造的人,工程師建造橋樑、科學家推動技術、企業家創造財富、教師傳承知識,普通勞動者維持整個社會的運轉。文明能夠延續,不是因為沒有矛盾,而是因為始終有人願意建設,而不是一味毀滅。真正值得警惕的,從來不是不同的政治觀點,而是任何一種把破壞神聖化、把仇恨合理化、把摧毀文明成果視為道德使命的極端意識形態。

最近,美國國務卿魯比奧談到激進左翼恐怖主義時,說了一段耐人尋味的話。

他認為,激進左翼恐怖主義真正的驅動力,並不僅僅是政治訴求,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情緒——對文明本身的仇恨。

很多人把這句話理解成一次政治攻擊,但如果把它放到更長的歷史尺度來看,你會發現,它討論的其實是一個反覆出現的人類現象。

真正危險的,不只是暴力,而是一種把摧毀視為正義、把破壞視為進步的思想。

文明最大的敵人,並不一定來自外部

歷史上,大多數文明並不是首先毀於外敵。

很多時候,它們首先出現的是內部對於自身文明合法性的否定。

法國大革命後期的雅各賓專政,大規模摧毀原有制度和文化象徵;二十世紀一些極端革命運動,不僅推翻舊政權,還試圖徹底切斷歷史、宗教、家庭和傳統文化;近些年,西方一些極端組織打著去殖民化、反資本主義等口號,破壞雕像、縱火、攻擊公共設施。

這些事件發生的時代不同,口號不同,但背後的共同邏輯卻十分相似:不是先提出一個更好的文明,而是先否定現有的一切文明。

建設需要幾十年,摧毀卻可能只需要一個下午。

為什麼破壞總是比建設更容易?

任何一座城市,都凝聚著無數人的勞動。

一棟大樓,需要建築師、工程師、工人共同完成。

一家企業,需要幾代人經營。

一種制度,需要長期試錯。

一種文化,需要幾個世紀積累。

文明本身,就是無數建設行為不斷疊加形成的結果。

但是毀掉它,卻非常容易。一把火、一場暴亂、一場政治運動,就可能讓多年積累毀於一旦。

因此,人類歷史上始終存在兩種力量,一種人在不斷創造;另一種人則相信,只要毀掉別人擁有的,一切問題都會自動解決。

前者相信建設,後者相信清算。

極端主義最大的誘惑,就是把怨恨包裝成正義

幾乎所有極端政治運動,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它們善於把複雜的問題,歸咎於某一個群體。

在他們看來,不是制度需要改革、不是政策需要調整,而是因為」他們」存在,所以世界才變壞。

於是,在這種邏輯下,成功的人變成罪人,企業家變成剝削者,知識分子變成壓迫者,歷史文化變成必須清除的對象。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就變得順理成章。因為如果一切成就都是罪惡,那麼毀掉它們,自然就變成了」正義」。

這正是極端主義最危險的地方,它把嫉妒包裝成公平,把破壞包裝成改革,把仇恨包裝成道德。

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追求公平

文明當然需要不斷改革,因為任何制度都會出現問題,比如市場也會失靈,資本也可能形成壟斷,政府也可能濫權,這些都需要不斷修正。

真正的問題,不在於是否改革,而在於改革的方法。

建設性的改革,是修補制度,讓文明運行得更好;破壞性的革命,則是否定文明本身存在的價值。

兩者看似都在批判現實,結果卻完全不同。

前者讓社會越來越成熟,後者往往把社會重新拉回混亂。

一個文明最終依靠什麼維繫?

魯比奧的講話之所以引起關注,並不是因為他代表某一種黨派立場。

它真正提出的問題其實更加普遍:一個文明,到底應該獎勵什麼?

如果一個社會開始不斷懲罰創造者,卻不斷獎勵破壞者,那麼長期來看,創造會越來越少,破壞會越來越多。

任何文明,都離不開那些願意創造的人,工程師建造橋樑、科學家推動技術、企業家創造財富、教師傳承知識,普通勞動者維持整個社會的運轉。

文明能夠延續,不是因為沒有矛盾,而是因為始終有人願意建設,而不是一味毀滅。

真正值得警惕的,從來不是不同的政治觀點,而是任何一種把破壞神聖化、把仇恨合理化、把摧毀文明成果視為道德使命的極端意識形態。

因為歷史一再證明:一個文明真正走向衰落,往往不是因為敵人太強,而是因為越來越多人開始相信——摧毀,比建設更值得讚美。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斌聞天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tw.aboluowang.com/2026/0724/2412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