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在全球化當中犯錯,現在正在認錯與糾錯,最後將有利於台灣的崛起
蘇聯解體之後,美國在地緣政治風險上大大鬆了一口氣,於是在沒有安全顧慮下,開始推動新一輪全球化。這是地緣政治格局驅動著全球化1.0。
然後,美國提出「和平演變論」,把中國拉進全球化,想要用經濟的變化來促成政治的變化。沒想到,最後卻是把中國培養成美國自己的戰略對手了。
和平演變論之所以失敗,是因為美國所追求的是一個錯誤的全球化模式。
第一個錯誤是,不應該讓一個大型的開發中國家加入全球化,這裡的大型指的是龐大的人口,具有充分的廉價勞動力。
這是因為,這樣的國家一開始確實會追求經濟發展,讓自己的經濟體量變大。之後,這樣的國家會開始換跑道,從追求經濟利益轉成追求民族主義,要有大國崛起,要有民族自豪感,然後敢挑戰美國的世界領導地位。
我把這樣的全球化困境,描述為「民族主義陷阱」,讓全球化變了樣。
在追求民族主義的過程中,還可以出現另外一個變局,我描述為「極權主義陷阱」,就是說,不應該讓一個極權主義正體參與全球化,因為這會讓全球化掉進陷阱里,受到扭曲。
為什麼會這樣呢?
那是因為在極權主義國家,權力缺乏制約,也就是缺乏制衡與監督,於是會展開利益的分配與重分配。簡單講,參與全球化所產生的經濟利益最後會被權力收割走。到頭來,全球化反而壯大了權貴階級,或極權統治階級,讓他們對內有更多的社會監控,對外有更多的軍事擴張。而這,根本不是美國推動全球化的本意。
所以,你們都知道問題出在共產中國,簡稱中共,美國把中共拉進全球化,以為可以推動和平演變,結果反而強化了中共的極權專制地位,整個錯掉了。
上面就是我這一次去美國,面對美國智庫與一些國會議員時,我的論述的要點所在。
只不過,我這樣的論述是有弦外之音的。
從川普第一任開始,美國就在認錯與糾錯,所以對中國要經濟脫鉤,然後要技術管制,最後要打造「非紅供應鏈」,也就是要把中國趕出美國所主導的全球化,而這樣的空間要由台灣來填補!
美國的這個糾錯,讓美國明白全球化只能期待小型的、民主的國家,有製造業能力或技術能力,又值得美國信任,才是美國真正要找的戰略夥伴。
我接著要講,過去30年來,台灣一直是資本外流的國家,先是去了中國大陸,用台灣的資本把中國扶持成「世界工廠」,現在改變方向了,要去美國,要支持美國主導的AI產業革命。
我於是說,台灣期待美國提供更多誘因,讓更多製造業前來美國投資設廠。台灣企業不需要棒子,而是需要胡蘿蔔!台灣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州政府的協助,解決投資過程中碰到的各種問題,例如勞工法規,環保法規,與地方或社區特殊狀況。
結果是,許多美國州政府都在台北設辦事處了,都在爭取台商前往當地投資。美國州政府之間的競爭,會強化台灣與美國的經濟連結,是好事情。
美國與台灣之間這樣的事情大約發生在過去兩年,所以,很多台灣人還沒有看出來,台灣自己的國際影響力正不斷上升。
台灣是小國,但是台灣直接或間接捲入大國博弈,所以,就算還沒準備好,也要能迅速入戲。以前是小而美,現在是小而強,越來越多的場合,我們看出來,台灣是直接周旋在大國之間。
現在美國在推動全球化的大重置,不能再用全球化把中共培養成新的戰略對手,所以必須尋找新的戰略夥伴。
那麼毫無疑問,台灣將會成為美國新的戰略夥伴,在追求「讓美國再次偉大」的過程中,必然要先實現「讓美國的製造業再次偉大」!而台灣可以幫上忙!也願意幫上忙!預料將來還會有很多國際資金進入台灣,而不再是進入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