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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柳智宇鄧煜同獲IMO金牌的同學 結局超出想像

2006年,第47屆國際數學奧林匹克IMO在斯洛維尼亞舉辦,當年的中國國家隊派出的六名隊員,全部拿下金牌,團體總分世界第一。

這六個人,就是柳智宇、鄧煜、金龍、沈才立、任慶春、甘文穎。一張合影定格了六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那時候所有人都篤定,這一批人,未來會大批量產出世界級數學家。

二十年後再回頭看,結局遠遠超出大眾的想像……

很多人只聽過柳智宇和鄧煜的故事,卻很少去了解,當年跟他們一起熬夜集訓、並肩為國拿金牌的另外四個人,如今都身在何方。

先說大家最熟悉的兩位。

柳智宇,當年是本屆IMO的滿分金牌,全球並列第一,天賦肉眼可見,保送北大數院。所有人都等著他繼續深耕數學,出國讀博,成為一代數學大家。可北大畢業,手握MIT全額獎學金的他,直接選擇放下一切,前往龍泉寺出家,一待就是十多年。

幾經波折之後還俗,結婚生子,現在是一名心理諮詢師,做心理科普,幫普通人處理內心的困惑。他沒有繼續做數學,但他自己始終認為,自己同樣走在「追求真實」的路上。

鄧煜,同屆拿到金牌,全球第六名。當年集訓隊,他和柳智宇還是室友,兩個人經常一起聊數學,也聊哲學、愛好。進入北大之後,大二轉學去MIT,一路普林斯頓讀博,在海外多所高校歷練,沉心鑽研數學物理,二十年堅守基礎科研,2026年拿到菲爾茲獎,站上數學領域的最高領獎台。

除了這兩位熱度很高的人物,剩下四位同屆金牌選手,同樣是當年萬里挑一的天才,只是慢慢淡出普通大眾的視野。

金龍當年在IMO拿到35分金牌,世界並列第六,和鄧煜分數一模一樣。競賽時代,他解題功底紮實,思維穩重,從一開始就篤定要走學術這條路。

保送北大數院讀完本科之後,他遠赴美國加州伯克利大學攻讀數學博士,主攻偏微分方程與譜理論。博士畢業之後,又去哈佛大學做博士後,之後還在普渡大學做訪問助理教授,在海外完整走完了一套科研歷練的流程。

在很多海外博士紛紛選擇留在美國高校任教的時候,金龍做了不一樣的選擇。2020年,他選擇回國,進入清華丘成桐數學科學中心擔任副教授,踏踏實實留在國內做基礎數學研究,同時帶學生、搞課題,深耕偏微分方程、量子混沌這一類硬核方向。

六名金牌選手裡面,只有兩個人堅持留在純數學學術圈,一個是站上世界頂峰的鄧煜,另一個就是金龍。他沒有爆紅出圈,沒有流量光環,安安靜靜泡在校園,日復一日做論文、帶後輩。沒有菲爾茲獎那樣萬眾矚目的榮耀,卻堅守住了基礎科研這條寂寞的道路。

網上幾乎看不到他的採訪和短視頻,他把自己的生活,全部留給了教室、實驗室和數學公式。

如果說金龍是穩紮穩打的學術派,沈才立的故事,就更讓競賽圈唏噓。

他是實打實的天才,高二就參加第47屆IMO拿下金牌,全球第四名,這也是浙江歷史上第一枚IMO國際奧數金牌。更厲害的是,第二年高三,他再度出征第48屆IMO,又一次拿下金牌,創造極其罕見的IMO兩連金紀錄。

當年的他,被視作北大數院07級黃金一代的雙子星,和鄧煜齊名,所有人都默認,未來中國數學界,會有他舉足輕重的一席之地。

保送北大讀完本科,他去往加州理工學院繼續深造。但走到博士階段,他慢慢發現,純粹的基礎數學研究,並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做奧數競賽,題目有標準答案;可前沿數學研究,常年面對毫無頭緒的難題,幾年都未必能產出成果,這種漫長的煎熬,他很難適應。

於是他中途離開學術賽道,轉身一頭扎進華爾街的量化行業。憑藉超強的數理邏輯能力,他進入全球頂尖的量化對沖基金Two Sigma,從事量化交易研究,做市場模型,用數學能力去解讀資本市場的數據。

曾經用來攻克競賽難題的大腦,不再去啃晦澀的數學猜想,轉而寫交易模型,處理海量金融數據。奧數的天賦,換了一個賽道兌現價值。現在的他,活躍在海外金融行業,幾乎不在國內公共輿論露面,行業內部才知道這位兩屆IMO金牌的存在。

很多人會替他惋惜,覺得浪費了天賦。但換個角度看,解題的能力沒有丟掉,只是換了一片戰場施展。

甘文穎,來自湖北武鋼三中,當年第47屆IMO拿到金牌,總分31分,世界第13名,順利保送北大數院。

北大本科畢業之後,他遠赴歐洲,來到大名鼎鼎的蘇黎世聯邦理工ETH,跟隨國際頂尖組合數學大牛Benny Sudakov攻讀博士,讀的是組合數學方向,在讀期間也產出過質量不錯的學術論文。

眼看著一條完整的學術道路就要鋪開,可讀到博士後期,甘文穎也做出了轉行的決定。

組合數學的研究,需要常年和抽象邏輯打交道,產出周期漫長。再三權衡之後,他選擇離開學術界,去往美國紐約,同樣進入Two Sigma這家頂級量化基金,擔任量化研究員。和沈才立成為同行,把自己的組合數學、概率統計功底,全部用在金融建模上面。

同學評價他,褪去天才光環之後,更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沒有熱搜,沒有故事,安安靜靜在海外金融機構工作,不參與網絡討論,很少留下公開的個人動態。

而在這幾個人當中,任慶春是大眾公開資料最少的一位。目前只知道他來自天津耀華中學,實力非常強悍,不只是47屆IMO金牌,更早的2005年,他就已經拿到過IMO金牌,同樣是雙料國際奧賽金牌得主。當年47屆那道最難的壓軸大題,整個中國隊,只有柳智宇和任慶春兩個人完整解出來,硬實力毋庸置疑。

保送北大之後,他遠赴MIT繼續求學。但他既沒有留在高校搞數學,也沒有進入火熱的量化金融圈子,最後進入谷歌,成為一名軟體工程師,一頭扎進工業界,做技術研發工作。

曾經擅長解開數學試卷難題的頭腦,用來寫代碼、打磨技術產品。他幾乎徹底淡出國內輿論,社交媒體很少更新,沒有採訪,沒有話題,安安穩穩做一名技術從業者。

網上幾乎找不到關於他的故事,很多奧數圈的老人提起他,都會感慨:曾經光芒萬丈的少年,選擇隱於人海,過普通人的生活。

回望當年斯洛維尼亞的考場,六個人拿到同樣金燦燦的IMO金牌,站在一模一樣的高光起點。可二十年後,道路徹底分叉。

很多人心裡有一個固有的偏見:奧數金牌,就必須一輩子做數學,不搞學術,就是天賦被浪費。

但這四位隊友的人生,恰恰打破了這種刻板認知。IMO金牌,只能證明少年時代解題能力超群,它是一張很厲害的入場券,卻不能規定一個人往後幾十年要走什麼樣的路。

有的人享受埋頭和猜想、公式博弈,耐得住十幾年冷板凳;有的人更喜歡把強大的邏輯能力,放到真實的商業、技術世界當中。

金牌可以篩選最會做題的少年,卻沒有辦法定義一個人的人生。所謂成功,從來沒有統一模板。

說到底,奧數可以篩選出最會做題的少年,卻沒有辦法定義一個人二十年後該活成什麼模樣。天賦是命運遞過來的一張好牌,但怎麼出牌,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結局也就天差地別了。

責任編輯: zhongkang  來源:百曉生歷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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