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茲獎獲獎人王虹的發言,引發了巨大的討論熱度。
因為她對母校北大根本沒有做什麼感謝,相反重點感謝了法國的導師,以及在法國的留學經歷。
更有意思的是,王虹在另一個短片中。談了她在北大的生活,異常艱難,以至於學不下去,都想轉行搞建築學了。
相反,到了法國之後壓力驟減,他的導師也很給力,跟他說,如果學不下去,可以放鬆自己一下。出去走走。在閱讀論文當中有任何疑問,隨時可以找他。王虹說,前所未有的覺得有如此堅實的支持。
我覺得是國內一種優績主義思維,讓人覺得問某些問題會被當成能力不行和弱者,讓王虹這類的人不敢或不好意思問,在北大的時候。保研真的得兼顧太多與學習、研究不相干的東西。
能保研的多數學生反而並非在學科研究上有潛力、有問題提出與探索意識的學生,而是能夠很好地點對點完成保研加分要求的任務完成型學生。
這是很可悲的,尤其本科四年為了保研可能會浪費很多本可以深入探索某些問題的時間和精力。
而且她甚至要非常努力才能轉系去數學系,哪怕她一開始學的就是數學系……也有人想轉但是轉不了,在國外這種轉系、輔修都會自由很多。




說實話當初北京大學並沒有發現王虹熱愛數學家的真心!
是她進校後努力拼到了一個轉到數學學院的機會沒被拒絕!
北大數學學院有個視頻也講到了這點說北大的包容性,成就了王虹。
她才能把數學研究視作終身研究的事業。


可能在北大數學學院四年那雲集大神之地王虹從頭到尾都是追趕者的角色。
真正讓她蛻變的確實是在法國,這裡出過數不勝數的知名數學家。法國是自由度非常高的國度讓她沉下心來潛心鑽研數學才走順了路。王虹與鄧煜國時獲獎是文殊途同歸。
王虹說在北大長期覺得自己「能生存下來就不錯了」。
北大同學都是做題高手,自己怎麼努力都趕不上,她更適合法國對科研的包容性。話都說到這份了,懂的都懂。


國內比較卷,學術環境確實還需要優化,不光是錢的事,學閥剝削就是一個大問題。
當然了,大家別忙著簡單貼上「出走」標籤,頂尖學者、學子的選擇從來不是非黑即白。能看清的是:純粹的學術氛圍、科研自由度,永遠是吸引頂尖人才最核心的籌碼。
在國內,他和王虹研究的這類數學課題,連找個能聽懂的人討論都找不到。同理,美國大學生如果想鑽研魚頭沖誰擺這個領域,也只能來中國留學才能學成,因為美國的大學也缺乏這塊的研究。

去北大是因為國內最好的大學就是北大了,並不是她的上限,如果有更好了,她也考得上,所以從感情上講北大可能對她而言推舉作用沒那麼大,感情沒那麼深。

王虹本科階段在北大並不幸福,因為北大老師並沒有照顧到每一位不夠突出的學生,以至於王虹在取得如此之高的榮譽時,沒有哪位老師能進入學生的回憶。
這恐怕是我們教育土壤的問題吧,王虹在國內一定拿不到獎,這是肯定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