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8月5日上映,上映10天累計票房7705.沒有萬。
導演、主演、編劇、配音、出品人加起來總共就倆人。據說,電影製作公司前身是干裝修的。
這樣一部「草台班子」作品,為何突然起死回生了?彭博社英文標題道出真相:
Sales soar as online scorn attracts curious viewers.
網絡嘲諷引來好奇觀眾,電影票房飆升
簡而言之,電影「爛」出了新境界。粗糙的畫質以及令人尷尬的劇情引發網絡群嘲(scorn),無數好奇寶寶(curious viewers)誓要花錢去影院「嘗嘗鹹淡」,畢竟票價也確實低。
出於好奇,在抖音上刷了些流傳的片段,果然既辣眼睛又辣耳朵,至今腦海里還在迴蕩悠長而低沉的牛叫:「哞——」。
不知彭博社編輯是否也受到這種感官刺激的啟發,撰寫標題時不忘埋下一個「聽覺誘餌」:「Sales soar...scorn」的組合,是極其刻意的頭韻(alliteration)手法。連續的/s/音製造輕快、銳利的節奏,若把「scorn」換成同義詞「ridicule」或「mockery」,反倒破壞了節奏感。
讀著英文標題里的「sss」聲,不禁想起《牛來》裡那條扭來扭去、畫得跟褲腰帶一樣的蛇。

不過,再爛的作品,一旦進入大眾視野,也會被賦予各種意想不到的意義。在網友的解構下,有人說其內核是普通人樸素笨拙的追夢;有人說這是專門獻給牛馬和股民的當代寓言;有人看出了母親對孩子笨拙的愛;還有人升華到AI時代堅持「手搓」動畫的意義。
《牛來》的票房逆轉,生動詮釋了一句老話:「黑紅也是紅」。社交媒體時代,當一部作品因為「製作粗劣」而遭到群嘲,它就不再僅僅是一部電影,而開始演變成網絡迷因(meme)。
大眾的獵奇心理、圍觀心態和「打卡式」消費,把負面評價轉化成實打實的商業購買力。「scorn」(嘲諷)變成了「scornomics」(嘲諷經濟學)。彭博社這樣的主流財經媒體會去關注它,因為它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注意力經濟(attention economy)研究案例。
本號讀者有沒有買票看《牛來》的?看過的來「哞」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