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時：唐宋轉型中的思想突破(圖)

2025-01-12

一如果以其內在理路來審視，並用其自有的術語來理解，則漫長的中國思想傳統可以劃分出三個主要的突破。最早的突破大約發生在孔子的時代，當時各種哲學派別如儒家、墨家和道家開始創造出最基本的文化傳統，這種文化傳統被《莊子》最後一章的作者稱作"天地之純"，或簡稱為原初之道...

余英時：我走過的路(圖)

2024-04-20

我求學所走過的路是很曲折的。現在讓我從童年的記憶開始，一直講到讀完研究院為止，即從1937年到1962年。這是我的學生時代的全部過程，大致可以分成三個階段：1937—-1946年，鄉村的生活；1946-1955年，大變動中的流浪；1955—1962年，美國...

余英時：胡適日記中的「一二·九」運動(圖)

2021-12-28

20世紀30年代，胡適與友人在一起1932年以後，在民族救亡的激情一天比一天高漲的情況下，連北大的學生也和他（胡適，編者注）越來越疏離了。青年學生愈是在國家危難的時候便愈應冷靜，也愈應把握時機追求知識，把自己鑄造成器，以為將來救國的憑藉，這是他一生所持的堅...

余英時為《周有光百歲口述》作序(圖)

2021-11-07

周有光與張允和能有機會為《周有光百歲口述》寫序，這是我最感榮幸也最覺高興的事。20世紀是中國人受苦受難的世紀，內憂外患紛至沓來，幾乎沒有一天停止過。在這樣一個人人朝不保夕的漫長亂世中，竟有一位百二高齡的老人將他一生的經歷，用生動的語言，娓娓道來，思路之清晰...

余英時：《周有光百歲口述》序 (圖)

2021-08-25

圖：周有光和妻子張允和能有機會為《周有光百歲口述》寫序，這是我最感榮幸也最覺高興的事。20世紀是中國人受苦受難的世紀，內憂外患紛至沓來，幾乎沒有一天停止過。在這樣一個人人朝不保夕的漫長亂世中，竟有一位百二高齡的老人將他一生的經歷，用生動的語言，娓娓道來，思...

余英時回憶錄：我在哈佛讀博士(圖)

2021-08-15

前面已說過，新亞推薦我來哈佛，是為了參加哈佛燕京社訪問學人的計劃，為期不超過兩年，所以我最初根本不曾有過攻讀學位的念頭。然而一年之後，即從一九五六年秋季起，我竟從訪問計劃轉為正式研究生，攻讀中國古代史博士學位；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是怎樣發生的呢？讓我對此先作...

余英時：警惕文革一套借民族主義還魂【15年前演講】

2021-08-08

三十年前的文革是有人組織操縱的，參加者都以為自己有自由意志，但其實這個「自由意志」不過是「假意識」。今天正在躍躍欲試的新「文革」也是如此，背後有一批人在組織策劃，個別參加的人自以為是為「愛國」行動，歷史的真相將來一定會暴露出來。所以說，如果不對產生文革的諸種根源隨時保持警惕——比如各種走極端的民族主義，我願意重複一遍我上面提到的憂慮：中國式的納粹主義，也許會在未來出現。

霸才無主始憐君——談周恩來(圖)

2020-09-01

周恩來作了二十七年的國務院總理，相當於古代中國的「宰相」。但是他在這二十七年中完全沒有施展自己抱負的可能，他所能做的是在毛澤東一而再、再而三闖下大禍之後，慢慢收拾殘局，但表面上他還要跟著一起闖禍，並鼓其如簧之舌極力說明毛的「禍」如何闖得好，正是「人民」所需要的。

余英時：仇外是中國的一個輿論傳統

2019-09-08

外國人經商他有一套negotiation（談判）的辦法，就是商討，大家討價還價。怎麼樣討價還價，一方面當然看你的實力，另外也看你的技巧，看你能不能拿出說服人的根據來──你可以說服他的。但是中國人不懂這一套，以為靠私人交情，要是私人交情到公家場合沒有用，他馬上認為外國人是如何的「混蛋「。所以我們對付他就只有用武力之類的──許多誤會就是這樣起來的。

余英時：我們有更大使命

2019-08-22

我主張人人都認同自己的文化傳統，但又必須同時保持一種開放的態度，這樣才能吸收別人的長處。如果採取極端的民族主義立場，那麼中國便必須放棄一切源於西方的科學與技術，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在個人層次上，我主張中國人個個都有一種民族自尊和文化自信，但民族主義今天不能...

李銳:毛澤東不甘寂寞 一招嚇破周恩來的膽(圖)

2019-02-21

在第一個五年計劃實施之後，毛澤東已不能忍耐「英雄無用武之地」的寂寞。他後來評《水滸》說，上了梁山，晁蓋便被「架空」，這種感覺大概在1956年便已浮現。他仍然要繼續「革命」，不能過正規化的日常生活。這樣一來，周恩來便首當其衝。曾任毛澤東兼職秘書的李銳說：毛...

余英時：霸才無主始憐君——談周恩來 (圖)

2019-01-09

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1960年） 化骨揚灰散作塵，一生伴虎有餘辛。 先機抱器歸張楚，晚節藏鉤賺大秦。 始信秀才能造反，更無宰相解安民。 萬千寒士應垂淚，誰為神州護早春。 周恩來死在一九七六年一月，火化後骨灰遍撒在中國大陸，據說這是執行他...

余英時：戊戌政變今讀 (圖)

2018-06-15

戊戌變法的一個最直接的後果便是滿族統治集團忽然警覺到：無論變法會給中國帶來多大的好處，都不能為此而付出滿族喪失政權的巨大代價。梁啓超有一段生動的記述：當皇上雲改革也，滿洲大臣及內務府諸人多跪請於西後，乞其禁止皇上。西後笑而不言。有涕泣固請者，西後笑且罵曰：汝管此閒事何為乎？豈我之見事猶不及汝耶？······蓋彼之計劃早已定，故不動聲色也。

李銳：毛澤東不甘寂寞 一招嚇破周恩來的膽(圖)

2018-04-08

那時候剛入城，周恩來也許想向外界表示一下他們的「黨內民主」，但黨內立即有反應，也許是毛本人不悅，也或許是左右諂媚之人的挑剔。終於逼使周不得不趕快否認對毛說過稍有「不敬」的話。城市邊緣人已挽不回鄉村「光棍」的強橫霸道了。經過這個風波，再加上1956年「反冒進」遭到毛的指斥，周恩來已嚇破膽，從此「南人不復反矣」。

余英時評毛澤東一生：得天下最怕「秩序」(圖)

2017-10-01

他和中國史上任何一個開國皇帝都不一樣，傳統的「創業之主」在「得天下」之後無不戰戰兢兢地尋求「治天下」之道，也就是如何建立和穩定秩序。毛澤東澤恰恰相反，它似乎最害怕「秩序」，而且越到晚年越對「秩序」越不能容忍。

余英時：黨指揮槍 誰指揮黨？(圖)

2017-08-15

總而言之以黨來控制軍隊是他們絕對的原則，但黨控制軍隊只是一個初步的想法，第二步的想法就是誰控制黨。所以現在的問題是，過去20年，來自從鄧小平死了以後，基本上推行的是一種集體領導制，雖然江澤民是黨的總書記、胡錦濤也是總書記，但是他們總書記的權力還沒有大到一定程度可以由一個人做主，儘管他們也用宣傳的方式來推動自己，但是還沒有到習近平這樣的程度。

余英時：福山認為中共極權必定走上「歷史的終結」 (圖)

2017-05-24

在福山看來，中共雖然在國家能力方面因為它是一黨專制，要做什麼就能做什麼，這個是西方趕不上的。確實是如此，可是這個代價是人民都變成奴隸了。所以這兩個人對話談了很久事實上是沒有結果，王岐山的法制是黨治，是黨的法律在統治一切。最後福山就說，我們兩個談話等於形上學，完全不著邊際的。

余英時：周有光把中國人該過的日子歸結為兩個字(圖)

2017-02-21

他認為中國共產黨所走的路是不對的。他不能公開批評但他很明顯地表示中國的現代化是很重要的。他對毛澤東跟鄧小平的批評就可以看出來他的意向所在。對於毛澤東他講不出一句好話來，完全是否定的，完全是破壞而不是建設，跟他完全相反的，對於鄧小平他認為經濟建設是比較務實的一個辦法，可是不是最主要的。咱們中國人最重要的不是有錢，發財，而是能夠過一個合理的生活。這個合理生活他用兩個字概括，就是要民主。

霸才無主始憐君——談周恩來(圖)

2017-01-10

化骨揚灰散作塵，一生伴虎有餘辛。 先機抱器歸張楚，晚節藏鉤賺大秦。 始信秀才能造反，更無宰相解安民。 萬千寒士應垂淚，誰為神州護早春。 周恩來死在一九七六年一月，火化後骨灰遍撒在中國大陸，據說這是執行他的遺志。上面引的一首律詩便是我在那個時候寫的，曾以...

余英時談周恩來：霸才無主始憐君 圖

2016-04-04

化骨揚灰散作塵，一生伴虎有餘辛。 先機抱器歸張楚，晚節藏鉤賺大秦。 始信秀才能造反，更無宰相解安民。 萬千寒士應垂淚，誰為神州護早春。 周恩來死在一九七六年一月，火化後骨灰遍撒在中國大陸，據說這是執行他的遺志。上面引的一首律詩便是我在那個時候寫的，曾以...

余英時：中國的周邊：台灣和香港

2016-02-12

《十年》本來不是很花錢的影片，只有50萬港幣，是給自己觀賞的。沒想到這個片子一出來在香港引起轟動，幾乎一禮拜之內他們的收入就超過原來成本的10倍以上，而且還引起香港人的一種新的自覺，就是我們非要保護我們自己不可。如果我們自己不保護自己被共產黨一步一步吞下去，不要到十年香港就已經沒有了。

余英時：趙復三是中國少有稀罕的人

2015-09-12

剛剛過世不久的一位值得尊敬的人物就是今年7月15日在耶魯大學附近的紐哈芬逝世的趙復三先生，他是當時在共產黨政權下非常重要的一個人物。他最早是愛國基督教領袖，跟其他的佛教領袖和其他的天主教的領袖是齊名的。此外，他的英文很好，他的學問也不錯，所以他又轉入學術界...

余英時：習近平統治系統下的觀察

2015-04-21

我今天要評論一篇很重要的文章，這篇文章的作者叫埃文·奧斯諾斯。奧斯諾斯是一個很有名的記者。最近他寫了一本很重要的書。這個書名叫做《野心的時代》，而且剛剛在2014年寫的，也是講中國的。奧斯諾斯的觀察是值得注意的。他的文章的題目按中國共產黨的老話就叫自來紅。...

余英時：高校思想控制新招 李克強被袁貴仁「將軍」

2015-02-17

我們最早的一代對西方法律觀念有所知的這個貢獻最大的人之一就是現在的總理李克強。李克強曾經翻譯過一本重要的英文書是關於法律的，叫做《Due process of law》，就是《法律的正當程序》。

余英時：大陸提倡儒家是真儒家的死亡之吻

2014-11-20

我們要嚴格的分清，誰是真正的儒家，誰是借儒家來得到某些政治利益的[所謂]儒家思想。所以這些如果分清了，我們就不用猶豫，我們還可以繼續講儒家，我們還可以繼續提倡儒家對文化的看法，對社會批判的看法，以及怎樣和西方的人權、民主、自由結合起來。

余英時:香港面臨被中共「動兵」的危機信號

2014-04-30

第四，也是值得注意的，它說估計香港隨時隨地都可能出現動亂、動盪甚至於暴亂。所以，如果有這個估計，在北京的政府以及負責港澳或有聯繫的組織，包括張德江在內，那就應該做出準備。他說是做安全係數的部署。 這個話他沒有說清楚，到底什麼樣的部署?很明顯這可能就是要動兵了

余英時：台灣全社會的反服貿抗議和中共的態度 圖

2014-04-12

現在在學生的發動之下全社會都起來對這件事情進行抗議。這次參加抗議的人有許多都是大學的院長、教授等等。並不是由民進黨主導的。香港的情況跟台灣非常相像的就是反對共產黨的，甚至於要求香港自治的都是年輕人。所以從香港的經驗我們可以看出來台灣這個運動不是一個黨派想操縱的運動，主要的力量確實是社會上的覺醒。台灣和香港社會是明顯地覺醒了。而且媒體一再寫批評文章，以至於共產黨現在用一個很可怕的手段就是買黑社會的人來傷害主要的記者，所以最近的群眾運動中也有黑社會的人戴著黑眼睛。

余英時：習近平主導意識形態鬥爭

2013-10-06

我收到北京一位朋友寄來的一篇北京日報社論，題目是不給普世價值留空間。這個題目表達了習近平最近在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講話中的一個主題。他特別強調這一點。表面上他是說要抓意識形態。意識形態工作現在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工作。比如說因為現在有很多人，主要指中國國內的知...

空氣污染指數：北京755，紐約19(圖)

2013-02-12

先從北京這件事情講起，北京的污染大家早就知道了。大概兩年以前，2010年的時候，美國領事館就經常在外面掛空氣污染指數的牌子，表示要讓人們知道北京的空氣污染到了什麼程度!掛的牌子大概是從4年前就開始了，到了兩年以前就到了一個高潮，這個高潮就是美國大使館測...

余英時：談習近平反腐是否當真

2013-01-29

從開始做總書記的情況來說，習近平表示的態度好像跟胡錦濤不一樣，胡錦濤當時做了總書記以後，第一個拜訪的地方是毛澤東當年進北京以前的西柏坡，他表示要跟毛澤東早期革命的精神要合二為一，這是向左派靠攏的。可是習近平好像不一樣。習近平跑到深圳，在深圳向鄧小平致敬獻花...

余英時：當今中國黨天下

2013-01-24

中國政治造成一種新的形勢，造成共產黨統治成為一種王朝式的統治，但這個王朝也不是普通的一個王一路傳下來的那種，中國把它叫家天下。這個題目為什麼有興趣?因為在十幾年前，在1998年我在香港的《明報》月刊發表過一篇文章，這篇文章就叫做《家天下、族天下跟黨天下》，...

余英時：百姓的力量是可以戰勝強權

2012-07-29

共產黨是強權，這是沒有問題的。可是老百姓個別看起來好像都軟弱無能，加起來就是不得了的力量，而且證明是可以戰勝強權。我現在要講的，就是民眾抗議在最近發生的變化與動態。照共產黨官方發表的數字，在去年一年（今年還沒有發表），2011年就發生了18萬次到20萬次的...

余英時：再談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

2012-06-26

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是在1942年發表的。毛的講話已經變成共產黨的經典之作，講話還有一個要點，這個要點就是他引了列寧的話——「文藝藝術是整個革命事業的螺絲釘和齒輪」，毛澤東就把這句話當成絕對的真理，然後在他文藝座談會上赤裸裸地強調文藝必須為政治...

余英時：共產黨是最不可信的談判對象

2012-05-17

陳光誠最大的變化就是：第一次美國跟中共談好了、陳光誠自己也同意了，到中國另外一個城天津，陳光誠就送到北京的朝陽醫院。因為他的腿從逃出過程中摔壞了。所以到了醫院以後，忽然發生很大的變化，因為這個時候共產黨也把他的太太和孩子都從山東臨沂接到北京來了，所以他了解...

余英時：談烏坎村選舉與中國政治改革的前景

2012-04-14

廣東陸豐市的烏坎事件，本來是一個小村子的小事件，但是從去年年底開始一直發展到今年二月才完全結束，在這個中間有四、五個月時間，引起全世界的注意。美國、英國、各國報紙、媒體都有介紹有評論。這個事情最近已經結束了，我介紹一下事情的本身。村裡的幹部、黨書記把老百姓...

余英時：打天下的光棍——毛澤東與中國史

2012-01-23

今年大陸上傳說全年都在慶祝毛澤東的「百年誕辰」，但到現在為止似乎尚未見到任何特別值得注意的報導。由於中共內部已隱然分裂成所謂「保守」和「改革」兩派，而十幾年來鄧小平的改革和幵放政策基本上是棄毛澤東的浪漫烏托邦路線，中共官方對於毛澤東的態度已陷於褒貶兩難的困境：一方面，毛澤東是中共王朝的「始皇帝」，如果不在此「百年慶典」中加以褒揚，則等於否定了這個王朝的合法基礎。但另一方面，如果慶祝過於熱烈則又恰是以助長「保守派」的氣焰，而否定了現行政策的合法性。所以大陸的慶毛活動事實上是為了黨內兩派的鬥爭提供了一個意識形態的戰場。

余英時：評胡錦濤攻擊西方文化的演講

2012-01-20

共產黨現在覺得一種危機，這個危機在文化方面。（Getty images） 關於胡錦濤公開攻擊西方文化，這個是一個很大的題目，而且牽涉到一個國家政策的問題。好像是在去年10月共產黨開會決定的一個重要的項目，就是在文化上要打倒西方，要取西方而代之，要消除西方...

卡扎菲與中共的鐵桿關係 卡扎菲自己挑明了

2011-09-13

利比亞的卡扎菲跟北京中共的關係，共產黨有一個金科玉律，這個「玉律」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卡扎菲是它非常看重的一個人，第一卡扎菲有油，是他們非常需要的；第二卡扎菲要買武器，是共產黨最樂意做的事情。 最近有一件很有趣的曝光的事件，就是在卡扎菲逃亡...

余英時：談建黨90年紅歌會及影片《建黨偉業》

2011-07-16

共產黨在這90年大慶花了全國最大的精力，想來把這件事情炒熱，好像在鼓舞年輕人對共產黨的崇拜，所以最要緊的我們就要講它為了慶祝而採取的活動。 第一個就是一個新的電影，叫做《建黨偉業》。共產黨第一個創建的人是陳獨秀，陳獨秀是大家尊敬的一個新文化領袖，也是新思想...

中南海的支持者失去信心：北京許多人都說要變天

2011-06-21

未來幾年之內、或者10年之間，會不會有很大的變化、所謂變天，是值得討論的。有一位朋友，他是一向支持中國改革開放的、一向對於中共黨內的改革派抱希望的，而且也幫他們做一些比較好的工作，他忽然回來給我一封很長的信，還附上許多網路上的消息，使我很吃一驚。 因為他...

學界泰斗斷言2011是中國歷史上的里程碑和轉折點

2011-01-21

現在中國的圈地也是這幾年來、特別是這十年來開放以後，發生很多的事件，每年都有十幾萬次的抗議。這個抗議就是農民的土地，因為共產黨支持的地方、國家的國營企業發展，電廠、能源、鋼鐵等，都要靠農民的地方來發展。所以農民的土地被搶奪得很多，而且不給一個適當的補償，...

為何中國大陸罷工的消息突然沒有了？！

2010-09-01

中國大陸罷工景象罷工在共產黨幾十年內根本就不準的、不許罷工的。但是從5月到6月、7月，罷工的事情層出不窮。 最早是在深圳台灣人開的很大規模的電子廠、叫做富士康的、用了幾十萬人的，工人之一被管理人員責罵、憤而跳樓，變成很大的事件。所以當時台灣的老闆郭台銘就趕...

余英時：中共的硬實力與軟實力

2010-05-26

新左派宣揚中國大陸最近的崛起，是根據什麼東西？在我看來，根據的就是所謂「硬實力」。這個「硬實力」包括，比如說，政治掛帥的一種力量，一黨專政，就是黨國體制，這個是他們最強的東西。所有資源都集中在一黨之手，因為鄧小平搞的是要一部分人先發財，這其實是對的。換一句...

中共特色的「外交關係」？（余英時）

2010-04-30

2010年3月26號，美國《華盛頓郵報》登了一篇Sebastian Mallaby的文章，這文章我覺得很有趣味。他在中國呆了九天，跟中國許多知識界的人交換了意見，覺得中國的知識分子都在尋找一個新的國家的、或者是民族的認同，不甘心跟著西方走，要有自己特殊的表...

余英時談孔子貢獻批孔家店 總書記都可以是小人

2010-02-02

中國大陸最近攝製了一個片子，這個片子就是《孔子》。所以為了要宣揚孔子，把孔子的生平通過電影向全國人民放演，希望影響全國人民的心理狀態與思想狀態，這是大陸的一個很明顯的走向。換一句話說，就是共產黨現在走到過去各種王朝開始的時候的那個樣子，就是要把孔子作聖人提...

全球化的中國貪污文化 誰在背後撐腰？

2009-08-27

今年的七月五號，中國宣布抓了澳洲鋼鐵礦業公司力拓員工。這是世界三大鋼鐵礦業公司的之一。這個公司跟中共的關係是一直很密切的。就是零八年，中國想投資在這個公司，這個生意沒作成，這個引起中國的憤怒，我想這也是抓這四個人，一種報復心理，一直是一個背景。另外呢，中國...

余英時：談談季羨林任繼愈等「大師」

2009-08-05

季羨林教授，他的成就是研究梵文非常深入，他還研究巴利文和一些中亞文字，是個古語言學家。但是在最近這十幾、二十年來，他身上產生了不少風波。 第一個是很好的一面。因為他在「六四」學生被鎮壓的時候，站在學生一面，支持學生。但是慢慢就變掉了，被共產黨攻心之法攻下來...

余英時 維吾爾人歷史宗教文化挖掘新疆事件根源

2009-07-25

事實上關於維吾爾人的記載，在中國歷史上，大概南北朝的早期，已經出現了。最重要的是在中國安祿山之亂，即安史之亂，就是八世紀中到九世紀這一段時間。在這一百年中，八世紀到九世紀，是維吾爾人非常強大的一個時期。他們占有的地方，多半是在今天的內蒙古、外蒙古一帶，成立...

余英時：北韓為什麼有恃無恐？

2009-06-25

我們知道，多少年來，有六個國家來討論這個問題。這六個國家，除了北韓以外，就是南韓、日本、中國，然後是蘇聯，最後是美國。這六個國家，開了無數次會，什麼結果也沒有。這原因就是，北韓有恃無恐，有共產黨在後面。毛澤東的那套政治專制，是北韓的模式，就是金日成一個人專...

余英時：《毛澤東執政春秋》序

2007-09-08

單少傑先生費了多年功夫寫成這部《毛澤東執政春秋》，而且不計個人的利害得失，毅然刊布，充份體現了孟子所謂「大丈夫」的風骨。僅此一點，已使我欽佩無已。但本書的價值還遠不止此，單先生是哲學家，具有思想的深度。我匆匆讀過原稿和《關於本書寫作理念》，才懂得他的用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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