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了北師大1965年盛夏溽暑難熬的一天,父親去翼城縣城買小豬——養豬,那是我家唯一的收入——碰見王老師,得知我考上北京師範大學。我扛著鋤頭從田間歸來,心中仿佛揣著小兔,也許心靈感應,覺著家裡發生了什麼。一進家門,嫂子的喜悅臉神仿佛...
文革開打未幾,我們的老師陳達星不無善意地提醒我們:57年反右,西北樓大字報也曾經鋪天蓋地,但後來還是成為反黨反社會主義右派。我們不信他的話,以為此一時也,彼一時也。然而,秋後算帳的事兒還是發生了,但那是幾年以後的1969年秋後。我們班的蹇明理同學1965年入學查出肝炎,休學回家。...
一文革慘烈,是全人類,包括我們自己在內的劫難;那不是解放全人類,而是幽囚全人類及其人性。或者說,我們自己幽囚了自己,自己送自己上斷頭台。人有自殺自虐的本能。人生就是人死。生著,活著,就是死著——向死而生呀。因了這段死亡的歷程,所以就有了生的本能衝動&m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