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23近日因為香港反修例的事,不僅國內輿論發生了兩極分化,中國知識分子之間的撕裂也再一次得到凸顯。遠在芝加哥大學的趙鼎新教授恰好在《二十一世紀》撰文稱,近年中國輿論出現兩極分化的趨勢,原因在於執政黨內部出了"雙面人"左派,假傳聖旨對正常的言論進行了過...
5月1號,作為中央政法委新聞網站的官方微博,"中國長安網"發了一張對比圖,"中國點火VS印度點火",點燃了微博的一場戰火。在這張圖下,叫好的留言和批評的留言互相對峙,旗鼓相當。事情的轉折點,發生在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教授沈逸對此進行轉發評論和...
當代法國哲學家阿蘭·巴迪歐,認為自己的思想與五十年前那一場席捲法國的風暴有著莫大的關聯。"那是一場衝擊波,在我的人格和政治主體上產生了極其深刻的影響。"1968年,巴迪歐不僅徹底拋棄議會民主制、法共和蘇聯馬克思主義,走向了毛主義,也和自己的恩師路...
按:關注本文立場多於關注說理過程的,請直接參考注釋2。去年八月我寫那篇《粉紅狂潮與體制外的自由主義》,有來自左邊的朋友評論道:‘舉報’這麼費拉不堪的事情也能作為政治寫作的題材,自由派真的要完蛋了。我同意舉報是一件很費拉不堪的事情,但...
這種被政治傷害的感情並不是孤例:有一次,一個女生的妹妹在知道我的真名以後,將百度到的內容發給她的姐姐,並且千叮萬囑要她遠離我這樣的」危險人物「。還有一次,有個女生在約會的過程中突然說,我越看你就越覺得臉熟。然後她停下來在手機里打開一些東西,低頭看了一會兒,又看看我的臉,恍然大悟道,你就是那個港獨的老師啊,你這樣的人我惹不起。
如果這次的抗疫真的能對未來的公民社會有什麼幫助,那應該是一種共同記憶的塑造。不是記住我們如何「萬眾一心」「眾志成城」,也不是記住體制所歌頌的那些「最可愛的人」,而是記住我們如何落入今天的境地,記住拯救生命的人如何被荒謬的決策者所犧牲,記住遠方的人和身邊的人如何被權力羞辱、驅逐、遺棄、非人化,記住活生生的人命如何在無助與絕望之中隕滅,記住一個義人如何被利維坦所謀殺。
八月五號從派出所出來,我感覺自己已經跟不上世界的變化。我在七月十四去香港觀摩遊行,期間在朋友圈發過兩張與此相關的照片,幾個小時就鎖掉了。有人在這幾個小時內將這兩張照片保存了起來,並對我的朋友圈進行截圖。八月四號,一個有著叫"孤煙暮蟬"的微博大V將我這兩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