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趙亮軒


錢瑛一生做的最受人稱道的一件事,是1960年冬,她到甘肅省調研時,解救了在夾邊溝被餓的奄奄一息的600名右派。這也成了她文革中受到殘酷迫害的重要原因之一。

美國,這個國家打敗了一個帝國,拒絕了對君主制的呼籲,塑造了一個人民的共和國,賦予了政治貴族權力,最終卻使其公民淪為無能的農奴。現在是各州開始撤銷這個巨大的權力掠奪的時候了。

花卷吃消毒藥後再賣 缺吃的群眾得感謝不用買藥了? 這麼多花卷和豆包都帶毒了,那得多少染病毒的人呼出高強度的毒空氣才能沾上去啊!


香港建制派都是一幫笨蛋,中共收回香港二十多年,香港越搞越衰,在中共眼裡,便是衰在香港這幫土共手上。又要威又要戴頭盔,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總之唔湯唔水,壞了中共的大事。


了解和認同美國社會政治制度的中國人很多,不僅台灣國民政府有樣學樣,而且,中共在40年代曾表現過很大的熱情推崇美國的自由民主。毛周還策劃偷渡美國拜會羅斯福總統。

一個北大方正一個清華紫光,戳破中國高科技自主的夢話,紫光如果破產重整,將意味著國內晶片製造業崩潰。眾所周知,不論高校還是校企一把手是黨委書記,說到底不是資本無序擴張,而是權力壟斷不正當牟利。




中國就算經濟成長來到10%,可是,綁著手腳就算吃得上牛肉麵,也是囚犯,比不上自由著吃一碗陽春麵,如果讓你選擇的話,你會選擇陽春麵或牛肉麵?

蘇聯時代有一個睿智話題:真誠、才智和黨性這三種特質,一個人只能夠擁有兩種,有真誠、黨性就不會有才智,有才智、黨性就不會有真誠,有才智、真誠就不會有黨性。






為什麼有美國軍事專家認為中共會採取非常規的戰術,當然也是中共方面知道,不可能和美國展開全面的軍事衝突,要用突然襲擊的方式,在台灣造成既成事實,逼迫美國人坐下來談判。


人的理解,來自善待他人的心;人的涵養,來自尊重他人的心;人的付出,來自感恩的心;人的擔當,來自無私的心。為別人付出,就是給自己鋪路。


長於利益外交的中國,非常清楚軍隊在緬甸政治中的作用,一直刻意維持著與緬甸軍隊的友好關係,而且不止是國防軍,還包括一些少數族的武裝部隊,方式是為他們提供軍事裝備。

「愛國者治港」的旗號,隱藏著習近平的赤色香港夢,和習近平的中國夢、世界夢一脈相承。赤色香港夢也成為習近平征伐自由世界的第一步。





亞洲中南半島一直是中共與美國分庭抗禮的勢力範圍,而緬甸是半島最重要的國家。早在遭遇世界制裁的軍政府時期,中國向其伸出了唯一援助之手,眾多軍政府要員都到中國接受過培訓。

香港現在實行的,是習近平新時代特色的一國兩制,特色是法院既可以實行普通法的無罪推定,也可以實行國安法的有罪推定,因人而異,因事而異。對未來的法律權利和安危的不確定性,是人們恐懼的主要原因。

中共成功的欺騙、鼓動了一大批留美科學家歸國,為其打造「兩彈一星」毀滅性軍事機器;這不僅危害美國,更危害中國、危害中國人。

「更長電報」指出,美國的對華大戰略應明確其目標:遏制中國建立對西方不利的敵對國際秩序;遏制中國試圖擴大中國的邊界,包括武統台灣……美國應該實施「紅線」策略,只要中共逾越紅線,美國就應當遏制。



程硯秋發言,批評禁戲太多,使各地方劇團幾乎無戲可演,他氣憤的說:「戲改局不如改為戲宰局。」這使得中共主管文藝的高官大為光火。而程硯秋也終於意識到了所謂戲曲改革的真實目的。

時機一過,形勢改變,想走已難,余英時即謂陳寅恪晚年費精力作《柳如是別傳》,實是懊悔當日未從唐篔先見之明,「是借柳如是來贊禮陳夫人啊」。

中共對當前的美台關係束手無策,文又文不得,武又不能武,開一個對台工作會議只是照本宣科。統一無望,美台關係卻在升格,美台提升雙邊關係,中共只能隔洋興嘆。

幾時男不該是男、女不是女,中國人還有太監這一科,幾時輪到美國白左來指指點點。伏羲氏易經出現之際,美洲大陸尚無白人,更無黑奴,只有一眾紅蕃對著幾隻長毛象跳舞。

拜登想打敗中國,沒有台灣加盟,就無法成功,除非美國甘心只當老二,因為如今台灣已經不是當年台灣,台灣不是東方之珠,而是「倚天屠龍刀」,因為躲過武漢瘟疫肆虐,台灣因禍得福,成為全球高科技供應鏈。

眾所周知,中共「抗疫」偏好「封城」、「戰時狀態」,這些措施並非有什麼嚴謹科學的基礎,而是恰恰滿足了中共畸形的「政治第一、維穩第二」的訴求和權力的任性。

中共酸臭腐朽的洗腦片,吸引不了民眾進場,自然撐不起市場。廣大的中國民眾更願意選擇觀看來自西方自由社會、純粹商業的電影,或有思想內涵的製片人拍攝、不被中共喜歡的電影。


俄羅斯目前的國力和軍費水平,已經沒有能力進行軍備競賽,保持現有的核武器水平都勉為其難,拜登卻主動捆綁自己,很可能令中共感到有機可乘,誤判的可能性無疑也會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