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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射「毛太陽」 《十萬個為什麼》被批(圖)
2026-08-07

類似《十萬個為什麼》被批的荒誕的故事在文革中並不少見。還有一個故事,說的是翻譯過《呼嘯山莊》等名著的南京翻譯家楊苡,曾在1959年為一組上海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的一組宣揚從小要勤勞獨立的兒童畫小樣配過兒歌,她因此在文革中被扣上了「惡毒攻擊我們心中最紅最紅的紅太陽」的罪名而遭到批鬥。原來她在一首兒歌中這樣寫道:「我和太陽來比賽,看看是誰起得快,拿起衣服穿身上,我比太陽起得快!」敢與「紅太陽」相比,難道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顯然,《十萬個為什麼》等以及編者在那個荒誕歲月中的遭遇,讓我們清晰的認識到,避免重蹈覆轍的唯一途徑就是徹底根除造成如此災難的根源。

監獄瑣記:在勞改廠
2026-07-18

清河是北京犯人勞動場所的總名。我所在的是清河塑料廠,生產塑料涼鞋。我所在的車間有五台臥式注塑機,七八台立式的。臥式注塑機壓制聚氯乙烯(俗稱硬塑料)涼鞋,大多是十七號以下的小孩鞋,立式注塑機壓的是發泡的聚乙烯(俗稱保麗龍)涼鞋,是大人穿的。我被分配在3號臥式機上工作,我接一小隊的...

崔家溝煤礦記憶(圖)
2026-06-26

在礦醫院手術室前照,中立者為我1963年,我是寶雞市太白縣醫院剛從醫學院畢業不久的年輕醫生,因反右傾運動中單位要完成右傾分子人數指標,以反黨反社會主義定性,我被判處了三年勞教(1979年徹底平反)。將近三年後的1966年,我被分配在崔家溝煤礦就業。沒滿3年(差兩個月),是因為礦上...

物理學家欲建勞動黨 打成右派拒認罪(圖)
2026-06-04

徐璋本表示:「任何學說,都是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產生的,都有其局限性。」「馬克思於共產社會的理想,包含著嚴重矛盾。他把人看作經濟制度的產物,是因果倒置。其強調階級鬥爭的方法,與黑格爾的戰爭進化論同樣脫胎於人類自私仇恨和殘忍本能的極端表現。因此,馬克思主義不能拿來作為指導思想。」 他還認為,共產黨人掀起「階級鬥爭」、「思想鬥爭」的法寶,以為非此不足以鞏固「政權」,樹立「威信」,實行經濟建設,一切以馬克思學說聖典規範,嚴格奉行教條主義公式,結果使人民由感激愛戴變為畏懼沉默;由萬分積極和全民振作的奮發自新的景象一變而為奉行政府指令聽天由命的消極心理。而由於漠視人民情感,政權剛剛建立就唯恐被人反對,對人民講威信,這又是馬克思的錯誤哲學和教條公式。

共產集中營 20歲右派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下)(圖)
2026-04-06

五花八門的虐待和酷刑在中共的監獄、勞教所、拘留所普遍存在。圖為監獄示意圖。(圖片來源:Adobe Stock)本人從不滿20歲便在反右運動中,先劃為右派又繼以所謂收聽敵台反革命罪被投入監牢,長達二十餘載。其中耳聞、目睹,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至今還留在惡夢一般的記憶里,成為揮之...

共產集中營 20歲右派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上)(組圖)
2026-04-05

「鐵幕」一詞便成為共產極權專制國家的代名詞,且為世界所公認。然而在這「鐵幕」的後面,還有更陰森黒暗的境地,那就是星羅棋布於共產專制國家裡的形形色色的集中營:監獄、勞改隊、勞教所、看守所、拘留所……而其中對受刑人的種種虐待、折磨更令人髮指,許多人更被活活地折磨致死。本人從不滿20歲便在反右運動中,先劃為「右派」又繼以所謂「收聽敵台反革命罪」被投入監牢,長達二十餘載。其中耳聞、目睹,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至今還留在惡夢一般的記憶里,成為揮之不去的陰霾。因而對這些歷史不能保持沉默。必須將其公諸於世,為歷史作證,不能讓那些作惡者的惡行不為人知。

塗鴉塗成「反革命」徐邦治同學(圖)
2026-04-03

(一)1959年秋季開學伊始,我們進入了大四,室友徐邦治同學突然以反革命罪被捕。我們年級——山東大學中文系1956級——在1957、1958年打了8名右派之後,1959年又打了徐邦治同學的反革命。最近(2010年)聽北京的張毓熙同學...

季羨林憶「勞改」
2026-03-30

有一天,季羨林被押解著去拆席棚,倒在地上的木板上還有殘留的釘子。他一不小心,腳踏到上面,一寸長的釘子直刺腳心,鞋底太薄,阻擋不住釘子。他只覺腳底下一陣劇痛,一拔腳,立即血流如注。此時,他們那個牢頭禁子,不但對此毫不關心,而且勃然大怒,說:「你們這些人簡直是沒用的廢物!」所謂「無用的廢物」,指的就是教授。季羨林正準備著挨上幾個耳光,他卻出其意料大發慈悲,說了聲:「滾蛋吧!」季羨林乘機就滾了蛋。

荒原上的鐵律與哀歌:官方勞改志與私人記憶中的西北農場(圖集)
2025-12-09

官方檔案與民間記憶互證,冷酷的暴力邏輯與頑強的人性尊嚴對質。二十世紀中葉的中國歷史版圖中,西北不僅是地理概念,更是一種命運的隱喻。那裡不僅是有風沙、鹽鹼和高寒的荒原,也是國家意志進行封閉型大規模社會實驗的獨特場域。今天回望那段塵封的歷史,往往面臨著視角的割裂:一種是冰冷、宏大、由...

文革中的興凱湖農場
2025-10-16

一,惡有惡報——北京市委被打成黑幫自從六四年、六五年報紙上陸續出現批判楊獻珍的合二而一、批判鬼戲李慧娘,發表毛澤東的談話資產階級的文藝路線專了我們的政、警惕那些睡在我們身邊的赫魯雪夫式的人物,到批判海瑞罷官,我預感到一場新的大規模的政治迫害恐怕又要開始了。...

一位「死亡」右派的復活(圖)
2025-10-10

1947年,作者(後排左三)20歲時與父母、姐妹、幼弟等攝於上海。這裡講述的是一九五七年被打成右派的原中國人民大學工業經濟系講師王鐵生,即筆者本人,於1961年在北京清河農場三分場被飢餓送進鬼門關,又被拉回人間的真實故事。低洼不平的土地上,兩個人在拉著一輛平板小膠輪車行進。其中一...

反右運動中的學府暴政:中小學生打成右派(圖)
2025-09-07

學校本來是文明場所,而非暴力機關;是教化養育之地,而非認罪悔過的地方;是傳授文化科學知識的地方,而不是強迫勞役的懲罰機構:學校是教育機關,而不是專政機器。但是,共產黨的學校,卻是打擊迫害學生的暴力機關。 在共產黨統制的中國,不知有多少優秀學子被學校定為囚徒而葬送青春!

人間煉獄鐵流:人為的大饑荒終身難忘(圖)
2025-08-13

80歲的難友林憲君先生是四川省團校政治教究室研究員,因日記上寫了一些對現實不滿的文字,便被劃為極右派,開除公職送勞動教養,他在沙坪整整待了近二十年。我們先後在重慶、成都多次見面,相互談起當年沙坪勞改農場往事時,仍覺怵悚驚心久久難以平靜。他說,我是1958年3月中旬被押到峨邊沙坪農場大堡作業區的。在此生活了三年零八個月,親身經歷和目睹了三年大饑荒造成的數千人大面積死亡場景,親手掩埋過的死者至少百人以上,1961年我自己也險些命喪沙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