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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琳:與紅色家庭分道揚鑣,這場革命是錯的(圖)
2026-08-30

講述者:李江琳|作家、歷史學者李江琳,江西南昌人,生長在紅色家庭,父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野戰軍工作團成員,從東北南下至江西,中共建政後成為當地高級幹部。童年時享受著革命家庭的特權,認為革命就是天經地義。直到文化大革命爆發,父親被打成走資派,10歲的她被老師逼著和家庭劃清界限。1...

中國的專制循環能不能破,如何破?(圖)
2026-08-20

中國真正需要完成的革命,不只是把權力從一個政黨手中拿走。它還必須把秩序從權力手中解放出來,把社會從國家的陰影下解放出來,把人格從依附中解放出來。到那一天,一個中國人才不必再首先問:誰是我的靠山?上面是什麼意思?領導允許嗎?風向變了嗎?他可以只是平靜地說:這是我的權利,也是你的權利;這是我的邊界,也是你的邊界。我們不需要彼此臣服,也可以共同生活。   專制循環真正被打破的標誌,或許並不是最後一個獨裁者倒下。而是有一天,即使又有人試圖成為獨裁者,這個社會已經不再需要他,不再崇拜他,也不再允許他。到了那時,我們才真正完成了從臣民社會向公民社會的漫長跋涉。而所謂自由,不過是億萬個普通人終於學會了一件看似簡單、卻異常艱難的事情:自己站立,也允許別人站立。

這座工廠,其實設在中南海(圖)
2026-08-08

竹知了革命,其實鬥錯了對象,華為造車的總設計師是習近平!華為=小號中共!如果只看營銷話術,我們看到的是余承東吹牛;如果拆開鴻蒙智行的財務結構,看到的卻是一套用合作夥伴的資本、工廠和資產負債表,共同供養華為汽車神話的運行體制。余承東之所以敢在台上不停地哇,並不只是因為他臉皮厚,而是...

費良勇|現代政治文明如何定義革命與反革命
2026-08-05

二十世紀以來,革命幾乎成為最容易被濫用、也最容易被神聖化的政治概念之一。共產主義極權運動、法西斯主義運動、宗教極端主義組織以及其他激進政治力量,都曾以革命、民族復興、階級解放或者信仰救贖的名義發動群眾、奪取政權,並宣稱自己代表歷史進步。然而,歷史反覆證明,推翻舊政權並不必然意味著...

革命年代的「革命婚禮」(圖)
2026-07-11

娶媳婦嫁閨女,是人類進入文明社會後,幾乎家家戶戶都會經歷的事情,也是人類得以繁衍生存的根本。對於一個小家庭來說,這絕不是小事,而是既令人欣喜又令人犯愁的大事。在改革開放前的大鍋飯年代,農村人民公社社員的婚禮演變,凸顯出兩道濃墨重彩:一曰貧窮;二曰革命化。在我的家鄉晉南農村,男女之...

蘇暁康 | 曾經的革命:出版自由(圖)
2026-07-04

曾經的革命:出版自由林榮基令人想起一段抗拒「四項基本原則」的歷史,雖然那發生在大陸裡面。1988年4月14日晚上,我從南昌飛回北京。《烏托邦祭》脫稿前,《百花洲》的朋友們,還陪我到臨川湯顯祖故居一游。《百花洲》原計劃夏季出刊的第四期,整本登完《烏托邦祭》,然而夏季都過完了,仍無ㄧ...

連晨:扒扒中共的底褲
2026-07-02

照照鏡子中共發現自已就是境外敵對勢力中國成了共產國際的紅色殖民地———————————————《扒扒...

極權為何懼怕「反動口號」?——從富田事變到羅馬尼亞革命
2026-06-27

對於極權政治而言,口號從來不僅是一句話。它可能是一種政治立場的表達,一種良知的見證,一種對恐懼的突破,也可能是一種對謊言的揭露。正因為如此,極權統治往往特別重視語言控制,也特別害怕未經允許的聲音。從歷史經驗來看,一個政權越是依賴個人崇拜和思想控制,就越難容忍公開批評;越是缺乏合法性基礎,就越容易把不同意見視為敵對行為。

葉爾欽的懺悔書:暴行以革命的名義開始!
2026-06-23

1998年7月17日,葉爾欽於聖彼得堡舉行的沙皇葬禮上為暴力革命給前蘇聯人民帶來的世紀傷痛公開懺悔。懺悔書很短,但字字千鈞,對人類反思暴政極具借鑑意義,故一併引述。親愛的公民們:這是歷史性的一天,殺害俄羅斯帝國最後一位沙皇尼古拉二世和他家族的事件已經過去幾十年了,對這個極端殘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