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烈士.
全國優秀律師翟建,對我這個看著很菜的鳥循循善誘地說:複印楊佳案一審材料?那不是害我嗎?我們律師要當戰士,不當烈士.----可見,東方大律師翟建認為在我們國家律師按法律給律師的權利,複印一審的材料就有可能當烈士.
我寫了些分析楊佳案的文章,按我這個新疆人的性格已經收斂了再收斂,含蓄了再含蓄,但上級已經多次口頭警告我.明年6月的註冊,你能不能注很難說.這樣,我就因為寫了些網管都嚴格過屢過的文章,就面臨著被停止律師工作的危險.---無疑,明年6月我的工作證不給註冊我也就是烈士了.原因就是寫了些文章.我現在算預備烈士,或者可以叫考驗期中的烈士.
司馬當是真正的烈士,他當烈士的條件也不高,只是沒有按安徽司法廳長的暗示送人民幣這個王八蛋,還寫了些文章間接使廳長不滿意.條件不高吧?自己都不知道就成就了烈士的條件,完成了烈士的光輝行為.
他現在幾乎認定我就是准烈士.他現在為避免我當烈士,積極做著救朋友於危難關頭的義舉.這不,這幾天我們的紙條對話是這樣的.
我:你好,李律師,我想搞個給楊佳捐款的名單,不斷添加的,你是不是也表示一下.可以嗎?不好意思,這樣要求.我等你回音,我想用這個方法表示對公檢法的不滿意.應該也是體制內的方法.
他:我可以捐,但不想以這個名義捐,更想勸你也不要再為此事出頭,他們的狠毒和無知你應該能看得出來,你還要在上海執業,希望一定聽我的勸告.儘管我們也知道法治進步要靠每一個人的努力,但前提是要保護好自已.
我:
他:不是考慮,是要照辦,以後最好不要再提楊佳,至少在中國法治尚沒進步跡象的今天不要再提.
----他用自己的切身經歷告訴我,我做這些合法的事情就會把自己變為烈士.他太知道當烈士的條件有多低了.也想幫幫我這個菜菜的鳥.----他的經驗可是以做不成律師換來的,我不得不重視.
再說英雄.看看在中國當英雄的條件有多低吧.
大家知道我陪北京律師去上海市看守所會見楊佳,我們被拒絕會見楊佳.我氣得罵了警察幾句.其實我生活中是最反感說髒話罵人的.現在很多人把傻逼當國罵.我其實都從說不出口,感覺這個話太粗.我是個細人.我罵人最重的話也就這兩句:不要臉,去死吧.還有比不要臉更丟人的,比讓人去死更能表示自己的氣憤嗎?我認為我罵人的字典里有這兩句足夠了.所以那天罵警察,如果說了過分的話,其實也就是這兩句:不要臉,去死吧.很一般般的罵人話,對吧?
----很多很多網民就因為我對警察罵了這兩句就把英雄的稱號慷慨地送給我了.----你們說是不是在中國當英雄的條件很低很低?我寫了兩年博客了,記錄了很多生活的點點滴滴,只有我罵警察的文章是頭一次點擊率特別高的,快上萬了.說明什麼?說明很多人來看我這個英雄的事跡.兩年的文章里也是這個文章給留的評論最多,還都是美言,毫不誇張的說,我罵了兩句警察,網友把能給一個律師的最高級別的讚美都給了我.我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會因為別人認為我咋樣,我就以為自己咋樣咋樣了.但我不得不說.---網友這樣評論我,說明在中國,人們把英雄,把好律師標準條件放地太低太低.----低得我都寒心.它咋就會那樣低呢?低得我都害羞的不好意思去認領給我的這些頭銜.罵兩句警察咋就是老百姓心中的英雄?敢說句真話咋就是老百姓心裡最好的律師?這是誇我嗎?我咋感覺象在變著法罵誰.看到那些給我的熱言熱語,我的臉總是燒燒的感覺.-----在中國當英雄的條件太低了,當個好律師的條件也太低了.我心想我哪裡只是會罵敢罵人是長項呀,我深厚的法律理論功底,能清楚敏捷地對法律問題進行分析判斷才是我的長項呀,你們因為這個說我是英雄好律師我會感覺受之無什麼愧的.就因為我罵人說我是好律師?我有點尷尬.這個只說明,在中國當英雄的條件太低了.
還有劉曉原,李勁松,劉子龍等等也都是做了律師可以做的,能做的,順手做的一些事情就都被說成了中國法制的脊樑,無畏的英雄.難道他們犧牲了一個胳膊還是一隻眼睛?在我眼裡他們也只是做了律師的本份.還是那句--在中國當英雄的條件太低了.
最後說狗熊.
人家謝有明大律師,翟建大律師到底做什麼了,網民的唾沫快把他兩要淹死.他們無非是被我們的政府要求給楊佳做了做辯護律師,政府還都那麼滿意.翟建也被政府機構授於了全國優秀律師的稱呼.--換句話說,他們兩按法律什麼大的壞事情也沒有做呀,辯看護作也沒有個絕對的好壞標準,一個是政府的顧問,一個是優秀律師.咋在互連網上就都成了狗雄,象過街老鼠了.--我承認我也參加進去含而且蓄地罵了這二位,問題我不明白,他們嚴格說不就做了一單辯護業務嘛,咋就都變狗熊了,連我這個輕易不喜歡評論同行的人也沒有了原則呢?--只能說在中國做狗熊條件也太低了.
亂了,亂了,剛我還吹自己思維清楚敏捷,其實連這個都想不清楚,算什麼思維清楚敏捷呀.我真不喜歡好律師這頂帽子,英雄這頂帽子.--如果他們破壞了我條理清楚的思維系統,我寧可不要這樣的夸講.這樣的高帽子.
這半年思維好混亂,網友對我的評論讓我思維更混亂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有個清醒的大腦.
難道要到我當真正的烈士的那一天?



















律師資格每年註冊年檢的制度可是戈培爾都沒想出來的高招啊
作為一個學習了二十餘年思想政治的人,我一直不屑於入黨。
我很小的時候,親眼看著我們的人民子弟兵(光榮的武警戰士)把我兩個鄰居家裡的燒飯的鍋砸壞,想知道為什麼嘛???沒有錢交村裡的提留集資或者計劃生育罰款,就是說,欠了共產黨錢了。
初中的時候,有親眼看見一個可憐的同齡人,因為偷了一包香菸被扭送派出所,出來後一直傻傻的,不到20歲就去世了。
我可憐的曾祖父曾祖母,文革的時候被活埋。知道為什麼嘛?因為土改時私藏了幾個銀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