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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丁∶中共黨員 公僕?公害!公敵!

按照現代社會的性質和中共的自我標榜,公務員是人民的公僕——公眾的僕人;《中國共產黨章程》,要求應該「吃苦在前,享受在後」的;民本位而非官本位。

然而,在今天的中國,最為傷心的不堪現實是,社會公僕變質為社會公害,這是人民不能承受之重。公務員腐敗,已經成為國家病灶,和最為嚴重的公器敗壞。

教育昂貴,醫療昂貴,住房昂貴——這是壓在中國人民頭上的「新三座大山」。而更有甚者,還有更大的一座「大山」,其沉重與危害,甚至超過了「新三座大山」的總和,即——中國人民被迫養肥的龐大官僚政權集團——號稱人民的公僕。

「新三座大山」只是表面現象,其根源,在於公僕和公權力的腐敗。

同樣履行社會管理職能,別的國家就是政府一套班子,而中國還有凌駕於政府之上的黨委。從中央到基層,所有公僕機構,都重疊設置黨政兩套班子,連軍隊、公檢法、企業、以至於大中小學都不例外;除了省長,還有省委書記;除了局長,還有局黨委書記;除了法院院長,還有院黨委書記;除了廠長,還有廠黨委書記;除了校長,還有校黨委書記;除了師長,還有師政委;除了連長,還有指導員……,僅為養活黨政「兩套班子」,中國民眾就要承受相當於別國民眾兩倍以上的負擔。

更有「五套班子」、「四大家」——黨委、政府、人大、政協、紀委;還有工會、團委、婦聯、商會、民主黨派、社會團體等等,林林總總、不一而足、多如群虱……人口密度與我國相當的韓國,鄉一級機構,平均只有5名吃財政飯的官員,而中國的鄉一級機構,平均卻有高達30至50名官員。

在入黨做官、做官發財的腐敗利益驅動下,中共黨員人數不斷膨脹,僅從1997到2007年,10年間,黨員人數,就暴漲了近千萬,總數達到7415.3萬人,相當於或超過世界上一些大國的人口。在當今世界上,唯有中共和朝鮮、越南、古巴等極少共產專政黨,幾十年如一日地吞噬財政公款來維持政黨運作,把全民財產當做自己的黨產和提款機,供私人揮霍;如此「立黨為公」與「三個代表」,真是荒唐之極!「政黨私營,募捐養黨」——是國際慣例與世界通則。各國的民主政黨、包括執政黨,其經費來源主要有三條∶黨員繳納的黨費和經營黨產,第二是向社會募捐,這兩條是大頭;再以由選票決定的政府撥款為補貼。資產階級政黨的經費一般是比較緊張的,就算執政了照樣缺錢;受民主與法制的制約,沾公款很難,不能動用老百姓的錢。新加坡的公共民生建築豪華氣派,但執政的人民行動黨黨部小樓,卻比中國最差的鄉政府大樓還要簡陋……在繁榮富裕的台灣,執政的國民黨主席吳伯雄,甚至沒得一輛專用的公車啊……

據2003 年中國統計年鑑披露,中共各級班子1560000多人,每年耗用養黨資金達720億元人民幣,這還不包括7415.3萬黨員的開銷。穆正新教授在文章仲介紹,2004年美國總統大選,花費總額折合人民幣80多億,還不夠中共兩周的養黨費。國民黨全部黨產加上2004年美國總統選舉的開銷,只相當於中共一個月的養黨費用。而國民黨黨產累積了近百年,美國總統大選經費籌集了四年。中共把老百姓的這麼多錢用光,只要一個月;體制性的監守自盜。保守估算,中共一黨的養黨經費,足夠供養全世界所有非共產國家的執政黨,還有很大節餘……由中國統計年鑑得知,中共目前有44067個鄉鎮街道黨委、2861個縣級黨委、 333個地市級黨委、31個省級黨委和一個龐大無比的黨中央。此外,還有成千上萬的校、院、系、所、軍、師、旅、團黨委等等。養黨經費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為什麼說國民黨比共產黨廉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國民黨通過自行募捐、以私產養黨,而中共則用公款養黨,直接吞噬民脂民膏。國民黨最腐敗的時候,都沒有用老百姓的錢來自肥,也沒有用老百姓的錢來豢養所謂的「民主黨派」和「人民團體」,這是人民的血淚帳啊……「人民政權」吃人民。今天,中國民眾身上的稅捐負擔倒比國民黨時期更加沉重。一些老人說,解放初期人們常在私下裡嘀咕∶國民黨千歲(稅)!而今天,卻是共產黨萬歲(稅)萬萬歲(稅)呀!

按照經濟與社會規律,市場經濟要求的是有限、適度的小政府;政府應當堅守正道,不錯位、不缺位、不越位;公權力必須退出市場和微觀經濟,專職宏觀調控、提供公共產品、建立社會保障、確保國家產權等職能。而中國的政府和官員,卻在大肆擴張、權力尋租和自我膨脹;工作低效率,腐敗高效率,以至於成為社會公害。

中國的改革開放,恰恰伴隨著兩個相反的運動——經濟的自由化、市場化;政治思維的僵化、政府機構的大規模化。公權力大肆介入市場經濟,從改革開放之前的三級政府(中央——省——縣,那時的地區行署、人民公社只是省政府、縣政府的派出機構,規模很小)發展為改革開放之後的五級政府(中央—— 省——市——縣——鄉鎮)或五級半政府(加上村委會半級政府);各級政府部門迅速增加和膨脹,雖經歷次「精簡」,但機構越減越多,編外機構更如惡性腫瘤一般繁衍。前審計長李金華曾經指出∶國家審計署調查了31個部委,每個部委除了下面的幾十個司局之外,平均還有163個自行設置的非國家編制的機構;目前中國的縣市,一般設有80至120個編內機構,另外有數不清的臨時機構和事業單位。

遼寧一個30萬人的小縣,財政供養人數高達1萬多人,亂收費供養人數達5000多人;30萬人口中有2萬人吃「皇糧」。作為地級市的遼寧鐵嶺,其人口300萬,GDP46億美元;人口是東京的五分之一、是紐約的六分之一,GDP是東京的千分之四、紐約的千分之一點八;而鐵嶺的「市領導」是東京和紐約的6倍,有41名之多,從市級黨委正、副書記,中共常委,到市政府正、副市長及他們的秘書長和助理,再到人大正、副主任和政協的正、副主席,可謂是名目繁多。中國其他的城市,也和遼寧鐵嶺相差無幾。湖南小小的平江縣,副縣長多達十餘名;鄭州市市政執法局,居然有29位「局領導」。某40萬人口的縣級市,城市人口不到25萬,一個典型的經濟落後地區。可該市黨政部門、行政機關就有88個,加上四大班子,共92套人馬。領導幹部正職92人,副職279人。其建設局下轄16個單位,園林管理處就有約200人,僅一個直徑不到一華里的公園就有職工150人,自來水公司有200多人。其教育局現有正副局長9人,設教育督導室、紀檢組、工會、辦公室、人事股、計財股、普教股、成教股、職教股、招生辦、教研室、電化器材室、師訓股、法制股等14個股,機關員工百餘人。其水利電力局共有幹部90多人,下屬單位9個,員工 1000多人……重慶市人大常委會「曬」出勤單, 65名成員僅2人全勤。重慶萬州區的公務員超標近3000人,機關人員輪流上班,有的甚至一年只回單位做一次「述職報告」,其合法收入卻是當地工人的三至六倍……在日本,每百萬美元的GDP供養1.38個公務員;在美國,每百萬美元的GDP供養2.31個公務員;而在中國,每百萬美元的GDP則要供養39 個公務員,比日本多出27倍。

在中共專制的大陸,「官位」設置更是舉世無雙……日本首都東京,人口1300萬,GDP1.1萬億美 元,但是東京只有「市領導」7人∶1 個市長,4名副市長,1名議長,1名副議長;世界經濟首都美國紐約,人口1800萬,GDP2.6萬億美元,卻只有「市領導」6人∶1名市長,3名副市長,一名議長,一名副議長。

目前,中國公務人員(包括公務員、民主黨派、工婦青群、編外人員、沒有市場化的事業單位人員——已開發國家沒有「事業單位」,每個單位要麼是政府機構,要麼是市場主體)總數在6000萬人以上,並且還在以每年至少100萬人的速度增加。零點公司在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指導下完成的《中國居民評價政府及政府公共服務報告》顯示,近7成的民眾認為,政府公務員的總量應該減少;按照公務員與GDP的比例指標分析,中國公務員數量大大超過已開發國家,「超標」近20倍(2006年3月30日《中國青年報》)。而中共對工人階級的「減員增效」與「下崗分流」,可謂雷厲風行、毫不手軟……不要再唱「咱們工人有力量」了,現實卻是「咱們公務員有力量」。買官賣官、高薪高福利、腐敗利益、清閒自由的工作,必然導致公僕隊伍的暴脹。官強則民弱,官大則民小,這是必然的。「公務員熱」,已經熱到病態高燒的程度,病入膏肓啊!

而在台灣的年輕人心目中,最理想的職業和人選是企業家——顯示了市場經濟社會的健康價值觀。

公僕的養老制度也是封建等級化的。官員們按照級別享受相應的待遇直到死亡,不論是否在職。高幹離職後,秘書、警衛、司機、勤務、廚師、保姆、專車、住房及醫療待遇一律不變。但是,中國數億農民至今沒有可靠的養老保障,而前蘇聯、東歐社會主義國家的農民,早在三四十年前就能領到退休金了。台灣的農民,甚至已經成為社會的富裕階層。

官災如蝗災公害,所向之處,綠色枯萎、寸草不生。據中共自己的媒體曝光,每年,各級官員的公車費用達到3000 多億(僅此一項,就超過中國教育和醫療經費的總和。每個大陸人,每年須為公車負擔798元);公款吃喝達到6000億;公費旅遊達到3000億。「三公」 消費,僅僅是一種「職務消費」啊。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研究室特約研究員、北京大學法學教授王錫鋅,在中央電視台《新聞1+1》節目上透露,中國一年的「 三公」費用加起璍}  攪**000億(而老百姓不信才這麼少,因為同樣是主串流媒體披露的數據,與此兜不攏)。就算王教授說的為真,如果財政收入按三萬億元計算,一年的「三公」消費,就相當於國家全年財政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多。據香港中評社報導∶中國的行政成本高居世界之冠,占財政收入的35%。1978年至 2003年的25年間,中國財政收入從1132億元增長到3萬億元,約28倍;同期行政管理費用則從不到50億元升至7000億元,增長達87倍,而且近年來平均每年增長23%。行政管理費占財政總支出的比重,2005年已上升到20%以上,而在國外,行政管理費一般只占財政收入的3%至6%——日本是 2.38%、英國是4.19%、韓國是5.06%、法國是6.5%、加拿大是7.1%、美國是9.9%……在28年間,中國公務員的職務消費增長了140 多倍,所占全國財政總收入的比例也從1978年的4%上升到2005年的24%,高達四分之一……公務員系統的龐大和低效率,令人瞠目結舌!跑官、買官、賣官,明碼實價,司空見慣;公僕們花天酒地、日嫖夜賭、無惡不作、醜聞滿天下;官場腐敗,成為社會「絕症」,令古人失色、今人失措。

統計數據表明∶1950年中國的官民比是1∶600;2007年的官民比是1∶26——在50多年中增加了27倍;比中國西漢時高出306倍,比清末高出 35倍。在「封建剝削社會」的西漢,每8千個老百姓,才養活1個官員;如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每26個老百姓,就要養活 1個官員。誰是名副其實的「封建剝削社會」啊?

以上帳目,尚且屬於桌面上的「合法」部分,如果算上公僕的腐敗,那就更加不得了。據經 濟學家估算,近十年來,中國GDP 的1/4 左右,養活了99%的民眾;而腐敗的錢款在GDP中占1/3左右,它則供養著人口總數只有1 %的富人無憂無慮地吃喝玩樂、狂嫖濫賭……十年以來,外逃中共貪官近2萬人,外逃髒款8千億元人民幣(北京市檢察當局披露)。據中國國家外匯管理局的一個專題調查,老百姓辛辛苦苦創造的GDP,增長的三分之一,都被中共貪官偷偷轉移到海外了,幾乎永久性無法追回,創世界第一的紀錄……作為行業腐敗特徵的小金庫,據2009年5月9日中共的《經濟報》報導,「幾年前,國家審計署總審計師孫寶厚曾推算,黨政機關和事業單位小金庫每年可能有827億的規模,不過也有大膽人士推測,全國每年進入小金庫的錢大約5000億元,約占當年GDP的5%。」公權力如癌細胞大肆擴張,官場腐敗傳銷式暴漲;中共敗政,已經從個人貪腐,發展到有組織的部門化、集團式、行業性乃至全社會的腐敗,成為社會公害;組織系統都腐朽了,制度性糜爛,嚴重破壞了社會生態。公僕們饕餮大胃口,貪污總額,每年高達萬億之巨!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一,被巧取豪奪的各級貪官鯨吞了。

有限的國家財政收入,以三萬億計,「三公」消耗掉三分之一,公僕貪污掉三分之一,加上龐大的政權及軍事系統的工資等費用,還有瞎指揮造成的浪費,最後給老百姓剩了多少?

公權力的私有化與商品化,公器私用,比洪水猛獸還要利害……去年四川汶川大地震,中央和地方政府當年投入救災資金僅150億元;而溫家寶宣布今年的救災預算也才700億元。兩相對照,可見官重民輕之懸殊,可見貪腐的危害之嚴酷。四川大地震後,國難當頭,並沒有遏制官場腐敗的泛濫——各地官員們照舊歌舞昇平、狂嫖爛賭,牌照打,馬照跑,舞照跳,國照出。災民的慘狀與公僕們花天酒地、揮霍無度的糜爛生活,形成尖銳的對照……

一切經濟活動的結果,最終都得落實到人的消費上。外部金融危機拖垮國內經濟的事實證明,外向型經濟靠不住;而過分的建設投資形成生產能力與產品過剩,必然導致通貨緊縮,對經濟振興也是有害的;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最終得依靠本國人民的消費——中國終端消費占 GDP的比重,已從上世紀80年代超過62%,下降到2005年的52.1%;居民消費率也從1991年的48.8%下降到35%左右(均達歷史最低水平);在中國居民消費率持續下降的同期,世界平均消費率高達78%—79%,如此差距,可謂天壤之別……人口第一大國的居民消費率畸低,本身就是民生痛苦的反映;民生困難直接導致國家經濟困難。應對經濟危機,國務院的「4萬億經濟刺激方案」將有何種結局?公僕們的品質與素養,老百姓信不過啊——鳳凰衛視的名牌節目《鏘鏘三人行》公開預計∶將有2萬億可能被貪官污吏「回收」進自家腰包……

腐敗直接降低資本的自由度和效率。研究表明,如果把一個集體的腐敗指數從6降到8(0是腐敗最多而10是腐敗最少),那就能夠把其投資率提高4個百分點。足見腐敗與經濟增長、與民生福祉絕對呈反比……

在部分已開發國家,公務員確實是「高薪養廉」的。但廉潔、精幹、高效、高薪,是一個有機整體;必須以廉潔、精幹、高效為基礎,才能實施高薪。而中共的做法卻完全相反,高薪養懶、高薪養貪,養得無官不貪;社會分配與福利,無原則向政府公務員嚴重傾斜——從2003年直至2008年,政府財政收入從占GDP總量的五分之一增至四分之一。這一龐大財政收入當中,58%用於供養黨政事業機關工作人員約7000萬人。在老百姓的工資增長速度遠遠落後於GDP增長速度的同時,自2001年以來,給公職人員全國性加薪(不含地區性的加薪)的次數共計3次,每次的增幅都不低於15%。就連幹部的「車補」,就相當於一些工人的工資了!如此厚祿與嬌縱,不腐敗也難啊。不精簡機構,不考核業績,不規範行為,無淘汰機制,無原則給公務員加薪,就難怪要引起全國人民的聲討了……至今,具有制度保證的養老、醫療等社會福利網絡,主要覆蓋黨政事業機關工作人員。醫療衛生資源向幹部群體過度傾斜,按照他們的政治與社會地位劃分等級,級別越高,得到的醫療服務質量越高,藥品供應也越好。據新華社報導,中國政府投入的醫療費用中,80%用於了850萬黨政高級幹部為主的特權群體。而數量龐大的底層勞動者群體,不但工資增長緩慢甚至未增長,而且構成社會保障體系的醫療、養老保險等幾大社會福利,幾乎與這一龐大的社會底層無緣。

中共自身的腐敗和對待勞苦大眾的政策與措施,已經直接違背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公僕群體的非法先富,無論如何,都違背了共產黨的政治良心。

高幹子女成為紅色貴族,在短短30年間,從「無產階級」成員迅速躋身於超級富豪之列。一條資料說明中國財富集中的驚人程度——美國波士頓諮詢公司(The Boston Consulting Group)發布的"2006全球財富報告"顯示,中國的150萬個家庭(約占全國家庭總數的0.4%)占有中國財富總量的70%-——這還只計算了存款、股票等公開的金融資產,未計算灰色收入-——而在已開發國家,一般情況下是5%的家庭占有50%至60%的財富。另一條資料,則說明財富集中在哪些人手中——據國務院研究室、中央黨校研究室、中宣部研究室、中國社科院等部門,通過調研發出的一份關於「貧富兩極分化」的調查報告表明∶高幹子女掌控五大經濟部門;在金融、外貿、國土開發、大型工程、證券五大領域中擔任主要職務的,有百分之九十是高幹子女。截至2008年3月底,中國內地私人擁有財產(不包括在境外、國外的財產)超過 5000萬元以上的有27,310人,超過1億元以上的有3,220人。在超1億元的富豪當中,有2,932人是高幹子女(達90%以上),擁有資產2 0,450餘億元。中國實際上已經形成了一個粉飾了的官僚資產階級,他們不是靠資本規律致富,而是靠父輩的權力資本和腐敗、甚至公然的掠奪。三千人不到的他們,擁有的財富相當於中國一年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二。與此同時,政治權力的分配與社會地位的傳承,也呈自利化趨勢——在中國的政治市場上,權力這一"稀缺物品"的授受過程,從來就是黑箱作業。官方研究表明,高官子弟在權力上具有優先繼承權。中國官場盤根錯節的利益關係,使幹部子女在權力繼承上具有明顯優勢,幹部子女當幹部的機會比常人高出2.1倍,因而發財的機會比常人更高。

中國在改革開放初期,主要是通過寬鬆的政策,使老百姓煥發出了發家致富的積極性與活力,特別是農村經濟和個體經濟得到大幅度進步,發財的路子比較廣闊。而現在,這種動力越來越小,不是大家不想賺錢,而是沒錢可賺;機會越來越少,路子越走越窄,成本越來越高,機會和財路被官僚特權階層所壟斷了。一方面是95%到99%的廣大民眾,另一方面是1%到5%的特權官僚集團,他們壟斷了所有的資源……

總部位於德國柏林的「透明國際」(TransparencyInternational,簡稱TI)是全球著名的非營利性反腐敗組織,具有客觀的公信力。該組織從1995年起,每年都發布「全球腐敗年度報告」,對世界各國的廉正狀況進行評價,總結出了「 清廉指數」(Corrruption PerceptionIndex,簡稱CPI)的重要概念。2004年,中國在滿分10分的評分表中,僅得3.4分,與敘利亞和南非並列第72名。

今天,人們思念毛澤東,並非出於政治理念,而是懷念那個時代的幹部——艱苦樸素、廉潔勤勉、像個公僕。

今天,社會公僕成為社會公害,這是中國人民所面對的殘酷現實,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大政治景觀。

已開發國家的錢袋子,是掌握在議會手中的,官員每花一分錢,都要經過議會的審核批准。而中國的財政,則是官員化、隨意化、自利化的黑箱作業財政,一切支出由「 領導」說了算,自己給自己增利,毫無約束。所以,25年來,中國政府的行政開支增加了87倍;據2006年10月31日人民網等主串流媒體報導,2004 年,我國一年的公款吃喝達3700億元,相當於「吃」掉了全民義務教育的全部經費;公車消費4085億元,相當於「碾」掉了我國老百姓的醫療、養老費用;公費出國消費3000億元,相當於「游」掉了全國10年的低保資金。每年公款浪費的總金額,可以建8個三峽工程……世界銀行根據購買力平價(PPP)計算法得出結論∶2007年,中國赤貧人口達1.35億人,占總人口比例的10%;貧困人口4.3億人,占總人口比例的32% 。而且,根據世界銀行的分析,隨著經濟的發展,中國赤貧人口的收入不是提高了,反而是降低了;2003年的平均收入比2001年降低了2.5%。中國國民目前的人均收入是1090美元,位居全球第100位。2001年中國居民個人收入的基尼係數就突破了0.4的國際警戒線,達到了0.459。按照以往每年遞增0.1個百分點的速度測算,以及根據《中國經濟周刊》、人民網的報導,中國的基尼係數已經超過了0.5的危險值;中國階層之間的收入差距(收入最高的 20%群體的收入與收入最低的20%群體的收入之比)竟高達33倍(2006年6月26日《中國經濟周刊》),而已開發國家僅8-9倍。

「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三個代表」,「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簡直就是天大的政治幽默。

人民的公僕們吶!你們只需少吃一點點,少占一點點,少撈一點點,少貪一點點,只要權貴們施捨一點點,勞苦大眾的窮困問題也就解決了。

中國教育投資不及非洲的烏干達,失、輟學兒童人數世界第一;中國貧困子弟考上大學卻因貧窮而導致父母自殺、家破人亡的案件世界第一;中國是目前世界上唯一還在針對初、中等教育徵收高昂學費的大國(其他大國都免費向其國民提供);在農村尚存無數失學兒童和破舊危房校舍的情況下,中央電視台修建一座新樓預算就達 70億,堪稱世界之最;依支付能力,中國現階段大學學費世界最高,中國大學四年學費相當於一個農民家庭不吃不喝41年的勞動所得,是世界高昂JP學費的3 倍;中國各級政府辦公大樓的豪華程度令人咂舌,連自稱最富有的美、日政府也相形見絀;中國大中城市的發達程度與歐美相當,但絕大部分農村只與非洲窮國的農村相當;世界衛生組織在對成員國的醫療公平性評估排序中,中國位居第一百八十八位,在一百九十一個成員國中排倒數第四位;中國環境可持續指數吊車尾(中國已成為地球上大氣污染最嚴重的國家之一),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發布的「環境可持續指數」(ESI)顯示,在全球144個國家和地區中,中國位列第 133名;中國的城鄉收入差距,世界最高;《富比士》雜誌發布的「全球2005稅務負擔指數報告」中,中國被列為世界次高位;中國的礦難死亡人數,占全世界死亡總量的百分之八十;中國是世界上文盲半文盲數量最多的國家,十五歲以上人口中,有一億八千萬名文盲或半文盲,占總人口的15.88%;中國曾經徹底消除了色情業、解救了無數勞動婦女,如今2000萬少女被迫賣淫,創造了6 %的GDP,相當於1萬多億人民幣,堪稱世界第一;而中國掃除色情業的行動,一般僅僅針對最虛弱的婦女施用暴力與法律,弱女子居然受到嫖客與國家的雙重壓迫與打擊,為世界所僅見;中國是全球自殺人數最多的國家——中國人口約占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自殺人數則占世界自殺人數的四分之一,每年至少有25萬人死於自殺,200萬人自殺未遂,居世界第一位……

中共有限的反腐敗舉措,主要集中於中低級官員,裝門面而已;除非權力鬥爭的需要或作為權力鬥爭的手段,政治高層幾乎與反腐敗絕緣。中共不會真反腐敗,真反腐敗必然導致中共亡黨。雖然靠腐敗維持著中共政權,但如果中共亡黨,一定還是亡於它自身的腐敗。

中國的生產資料公有制只是名義上的,實質上是官有制。所以,腐敗問題在中國代表了國家體制的本質特徵,起源於官僚特權。腐敗問題在其他國家是體制中的支流,而在中國則是主流。雖然廉潔奉公的公務員和中共黨員並不少,但他們在官場上不得志,並不具有主導性和代表性;壞制度容不下好人,要麼同流合污,要麼受到排斥或打擊。

村官,只是中共政權結構中最基層的草根了,只能算半級政府官員。而廣西北海銀灘鎮一德高望重的民選村委會主任,憑良心推動民主與法制建設,於3月底主動在網際網路上,公布了自己的財產,兩天後即被鎮黨委開除了黨籍,理由是∶「不執行上級指示」,沒有「與黨中央保持一致」……中國的公僕們吶!為什麼這麼害怕正常國家通行的「陽光法案」和人民群眾的監督呢?原來,「上級指示」與「保持一致」,就是縱容腐敗並通過腐敗來維持政權啊!

事實證明,靠中國人民的血汗養活的公僕,所形成的官災與公害,比蝗災面積廣,時間長;比所有的自然災害加在一起的危害和損失還要嚴重得多。保增長、保民生,克服經濟危機,甚至解決中國的主要矛盾,只要把公務員這一塊整頓好,問題也就解決了。實際上,中國的真正危機,就是官員特權與腐敗的危機;胡錦濤自己都承認,中共面臨著政治危機、社會基礎危機和管治危機。中共已經墮落為腐敗官僚和權貴資本的總代表,而與人民的利益尖銳對立。

獨裁政權的性質,就是與人民敵對,製造國家規模的公害。因為民憤幾成火山爆發之勢,中共不得不豢養打手,通過強力甚至暴力來統治人民,來固守一黨專政。如果不計灰色收入,一個廉潔的警察,合法年收入已經達到5-10萬,老百姓都清楚。而合法的警務系統顯然是不夠用的,關鍵時刻還得動用軍隊;既然鄧小平開了頭,就不愁以後了。江澤民主政時期,為收買軍心,「三年四次」頻繁為官兵加薪,其收入三年翻了一番。胡錦濤上台,繼續討好軍人,軍政權嘛;僅在2006年,就以「一次到位」之舉,把部隊官兵收入又翻了一番。今年的加薪登峰造極,普通士兵和軍官加薪50%,校級軍官加薪30%,將領加薪20%。加薪後,剛入伍的普通士兵,月工資就達到1000元(中國實質上已經沒有義務兵役了),上校和大校月工資過1萬元,少將的月工資則高達2萬元。中、上將的工資,更是高不可測,以至於成為「國家機密」。中共軍政權擁有巨大的暴力系統,230萬現役軍人加10多萬武警,240多萬現代化武裝人員,拱衛著中共的獨裁統治。

任何生命體,對痛苦都會產生本能的必然反應。公僕的腐敗公害直接侵蝕民生,是最為嚴酷的政治壓迫、經濟剝削與道德凌辱。公害必然產生公憤,「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在中國,官民矛盾,已經成為社會的主要矛盾——中國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階級對立與階級鬥爭。直接受到公僕壓迫的勞苦大眾超過十億啊! 2004年,萬州「1018群體事件」,居然由一個臨時工「冒充公務員」而引發。而真實的公務員作惡,卻是普遍現象啊。中國的腐敗問題,百分之八九十發生在公務員身上;與貪官的腐敗甚至竊國大盜相比,打擊老百姓的刑事犯罪都算非正義的了;而群眾的反抗就具有了正義性。

中國自古就是「天下亂,團練興」。據中國社會科學院的調查,每年全國各類「群體性事件」超過10萬宗,而在這些群體性事件中,衝擊政府、燒砸警車、打殺警察的暴力現象愈來愈多。老百姓從自殺抗議到殺人報復社會,顯示出民眾的焦慮感愈來愈烈,對當局的信心愈來愈低,他們承受的壓力達到了極點。2009年4月4日《南方都市報》披露,2008年全國襲警事件高達7719起!敢於襲警,什麼性質?有學者論證,現在中國每三分鐘出現一起「群體性事件」,僅僅在2006年,「擾亂公共場所秩序」、「阻礙執行職務」等案件的數量就達到599392起。2008年以來的相關數字雖然保密,但人們可以感覺到,民眾反抗事件不但繼續猛增,而且規模更大,衝突更為劇烈。於是,出現了貴州甕安事件、雲南孟連事件、甘肅隴南事件、重慶的哥罷工事件、「323」海南事件、「331」南充事件、 「319」重慶襲擊哨兵事件等上萬人規模或影響巨大的反抗……冤苦滔滔,公憤泛濫,2000萬上訪大軍覆蓋全國,主要針對中共三大過失——體制及官員的腐敗、傷民的土地制度和經濟上的瞎指揮。這些,都是公僕階級的劣行所造成的公害。上訪,算是理性的和平抗爭,但隨時可能轉化為群體性對抗。而相對於短期衝突,理性的上訪所付出的個人代價更為巨大,一般的冤情不足以促成;因為理性,問題就更為嚴重了。整個專制的官僚制度,在「官逼民反」。

古往的冷兵器時代,民眾很容易組織起來與統治者抗衡。而當今,面對中共現代化的專政工具與高效率的鎮壓機器,老百姓的反抗其實很脆弱。但還是激起了層出不窮、創歷史最高紀錄的反抗事件,可見,人民的「萬不得已」與「忍無可忍」到了何種程度。「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走投無路了嘛,就不惜以卵投石來伸張正義,每年的自殺者就達200多萬嘛,這麼多人不怕死,無欲則剛啊。而中共違背民意、侵害民生、糟蹋公理的倒行逆施,就是在抗拒社會規律和歷史潮流,註定要失敗的。

史實告訴我們,經濟發展不是執政黨合法性的依據,關鍵是不能腐敗,必須贏得人民的擁護。蘇哈托統治了印尼二、三十年,經濟也搞得不錯,由原來的人均一、二百美元,上升到人均一千三百美元,成就不能說不大。可他的家族和他領導的政府太腐敗了,他照樣垮台,被人民唾棄。晚清的時候,中國的綠色GDP雖為世界各國之首,但經濟增長沒能遏制政治腐敗導致的民眾反抗與社會動盪,不能使腐敗專制政權增加其合法性。今天的中國就如同晚清,縱然黑色GDP多年高速增長,卻因八旗兵(中紀委)和綠營(公檢法)皆生長在腐敗體制內,無法潔身自好,本身也是病灶,就不能疏通民怨、為民做主,只能為虎作倀,敵對於人民。反腐高調年年唱,而腐敗卻愈演愈烈,腐敗得民不聊生,反民遍地。「水能載舟,水能覆舟。」六十年一個甲子,中共也該退出歷史舞台了。

當年,中共之所以打敗了國民黨,一是對農民承諾了土地私有,二是對知識分子承諾了推行民主政治……但中共食言而肥,幾乎所有的承諾都沒有兌現,把人民欺騙了。而共產黨沒有兌現的承諾,國民黨在台灣反而全部實現了。在國民黨向好轉化的同時,中共卻在往壞轉化。中國今天的一切弊端,源於中共一黨專政這個罪惡的體制。「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對比六十年來中國共產黨與中國國民黨的表現,對比中國大陸與中國台灣兩地的現狀與文明成果,對比兩黨在國內國際的聲譽,今天,絕大多數中國人,雙手歡迎中國國民黨回來執政;國際公認的「亞洲第一個民主政黨」——中國國民黨,有政績、有民意、有資格、有能力擔當;三民主義,人民最大;其政治理念,代表了現代社會的方向。

人民公僕——人民公害——人民公敵!中共的自私自利,猶厝火積薪,是在自掘墳墓啊!五四運動已經90周年,卻依然腐敗官僚當道,人民受害;中共甚至掩蓋「民主」與「科學」的光芒,只剩下狹隘的「愛國主義」;「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歷史周期率」無情;只有打倒官僚主義與行政集權,妥善解決官民矛盾,把權利還給人民,才能避免「人亡政息」的宿命。


2009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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