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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個毛左轉變了

又有一個毛左轉變了

這位朋友是農民,男性,40多歲。前幾年,他在我親戚家的飯店做雜工,後來親戚的飯店不開了,轉行做別的生意。我給失業的他介紹了別的工作。他話不多,挺勤快。他酷愛聽歌,也聽他唱過,屬於那種“比常人好,卻還不到去角逐各種音樂比賽”的水準。他最喜歡看《星光大道》這個節目,為了別人不跟他搶電視,寧可給飯店別的打工同事買零食、買煙抽。

跟他了解過農村的情況,說了一陣話,他告訴我,他熱愛毛主席。可能我說了什麼讓他不舒服的話,他就立即表明立場,免得我繼續說出讓他更不舒服的言論。

我問他,“你小時侯過得那麼苦,怎麼還熱愛?”他低著頭回了幾句,大概是“無論怎麼他也是開國領袖;再怎麼說,他也解放了窮人;你不知道,以前的地主很壞很壞。”

雙方感覺到話題的不愉快,就轉到別的方面去了。那是幾年前。今天請他來家裡吃火鍋。話題自然說到畢福劍。

他如數家珍地把《星光大道》的各年度獲獎情況告訴在座的各位,真是那個節目的超級粉絲。他特意提到“大衣哥”,一個窮得沒有路費、沒有演出服的農民,彷彿大衣哥的成功,也幫他自己實現了演唱夢想。

既是毛粉也是畢粉,很想了解他的感覺。他的反應讓我驚訝,他告訴我,他已經不是毛粉了。怎麼回事?我充滿了好奇心。

“我以前不了解,不了解他做的那些事。”他說話簡單明了,沒那麼多形容詞、副詞、感嘆詞。

我做不到的事,老畢做到了。也許不僅是老畢一個人的作用,但無疑,他最後那一下,將一些人推醒了。

朋友完成一個巨大的轉變。他接著說他們村裡,“現在我們村,沒有熱愛毛的了,一個也沒有。”

這……是不是誇張了點?好幾百人的村子啊。

我接著了解他們村人對其他領導人的看法,問了幾人後,他乾脆截斷我的話,“除了毛,別的領導人我們村都挺熱帶(原文)。”

我笑著問,“你還希望看他主持《星光大道》嗎?”

他沉吟片刻。我讀懂他的沉默,確信有一種沉默能表達更多的內容,“我希望不希望,管用嗎?”“觀眾的希望管用嗎?”“百姓的希望,真的管用嗎?”

他說話了,又一次讓我驚訝,“那就別的人主持唄。那麼多主持人呢。”

他不僅將一個神仙還原成人,還拋棄了一系列的句型:沒有什麼就一定沒有什麼;只有誰誰誰,才能如何如何。

送走他們,我依然沉浸在驚訝中。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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