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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聞天夫人:"毛委員山上開大炮" 搞定賀子珍 拍桌子要娶江青

——原題:珍貴的劉英口述(丁東)

賀子珍是井岡山一個商人的女兒。毛主席住在她家裡的時候,住房隔壁就是她的卧室。兩間房子之間有花格子窗,可以隔著格子親嘴。那時井岡山流傳順口溜:總司令如何如何,毛委員如何如何,講"毛委員山上開大炮"。

劉英是張聞天夫人,生於1905年,逝世於2002年。享年97歲。她在1999年以前曾應何方之邀,講述黨史。何方保存了她十幾次口述的錄音帶。我聽說此事,建議何方先生整理出來。當時何方已經90高齡,於是請一同參加採訪的夫人宋以敏動手整理。終於,在何方生前完成了八萬字左右的整理稿。我讀了感到稿子的史學價值很不尋常,於是建議在《炎黃春秋》分批選登。許多有識者閱後眼睛為之一亮。現選擇劉英口述的一小段供微信讀者分享。

 

賀子珍與毛澤東

我去莫斯科之前,毛主席專門託付我幫助賀子珍。

賀子珍是井岡山一個商人的女兒。毛主席住在她家裡的時候,住房隔壁就是她的卧室。兩間房子之間有花格子窗,可以隔著格子親嘴。那時井岡山流傳順口溜:總司令如何如何,毛委員如何如何,講"毛委員山上開大炮"。

我了解賀子珍的情況。毛主席和賀子珍經常打架,大家都曉得。有時就是為一些小事。毛主席愛吃炒雞肉。他牙齒好,就願意吃炒的。賀子珍是按老規矩,雞要煮湯喝。就為這事,兩人吵架。有時吵吵就動手打起來。他們打架,警衛員也不敢去拉架。彭德懷很會諷刺人的,他和我們又熟。他看到賀子珍的眼睛腫了,臉上也是青一塊黑一塊的,就說:哎呀,賀子珍,你臉上怎麼又長包了?賀子珍說是跌了交,其實是毛主席打的。彭老總就說,"你是個三不死的人呀:壓不死,打不死,生不死!"我說,你這個話也太難聽了。彭老總說,她就是那個樣子嘛。

我生病躺在床上時,有一次毛主席來了。他不是來看我,是找張聞天。聞天不在,我就叫警衛員去找。毛主席坐在我的床上和我談這個談那個,我也是天南地北地同他聊。毛主席這個人有個好處,很隨和的。不像聞天,不會談閑話,只談工作、談學習,很清高的。我講:昨晚的戲,是江青演的"打漁殺家",我很想去看,可是發燒了,沒有辦法去;戲演得怎麼樣啊?毛主席講:不錯,不錯,演得好。我心裡動了一下:老兄動心了。當時我也沒有想得那麼多,賀子珍還在嘛!

賀子珍準備去蘇聯的時候,毛主席又來了。當時林老(林伯渠)是西安辦事處主任,賀子珍住在那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林老打電話來說:劉英,你們幾個人第一批去莫斯科,賀子珍也想去,林老的意見是同意她去,毛主席同意就回個電報給莫斯科。當時電報什麼都是聞天管的,毛主席就來請示聞天。聞天講:可以,你同意她去,就讓她去。

毛主席和人不大講心裡話,同我可以講心裡話。他覺得我是支持他、體貼他的。毛主席說:賀子珍在西安辦事處老不回來,影響不好,我同意讓她去蘇聯。賀子珍同你一起去蘇聯,我放心。希望你多幫助她。如果她能學習,就在那裡學兩年。你是了解我的,她政治上落後。在井岡山,她光是走路了,沒做什麼事,孩子又生多了。她生孩子多,我有責任。我要她工作,讓她學習蔡(暢)大姐、康(克清)大姐和你。女同志不能老靠男人嘛,她很反感。她沒有革命熱情。在井岡山時,有一次打仗,古柏受了傷,傷得不太厲害,那時也沒有醫藥,我讓她給他洗一洗傷口。她嫌臟,扭頭就走。想讓她進步,送她去抗大學習,去聽聽課,她不安心學習,三天兩頭回來。為什麼回來,不放心嘛!她是不放心我。我這裡來了人,她總要追問我是幹什麼來的,我也不能什麼都對她講呀。她總是和我吵架,其實我和她吵的都不是原則問題。史沫特萊有個翻譯,很年輕很漂亮的,有次送我一束花。我是領袖,人家來找我,她都看作男女關係。我說送花是禮貌,她認為送花是愛情。我說不是愛情,是尊重我。

洛甫懂英文,可以同外國人講話。毛主席不能,必須有翻譯。這個翻譯崇拜毛主席崇拜得不得了,是愛領袖嘛!她把毛主席的相片包了一層又一層,還拿給我看過。賀子珍不相信毛主席說的這些。認為叫她提高政治,要她工作和學習,就是要甩掉她,不行!結果吵了一架。賀子珍還和史沫特萊打了一架。有一次史沫特萊派翻譯送東西來了,賀子珍一見到,氣得很,說:"你又來了!"啪的一聲打了她一個耳光。翻譯回去後,史沫特萊也很生氣,跑過來也打了賀子珍一個耳光。毛主席非常尷尬,非常尷尬。這一次毛主席覺得丟人了,但是妥協了。

我也跟賀子珍講,這個翻譯就是崇拜領袖嘛!賀子珍還是那農村意識,不知道獻花是外國人的習慣,很普通的事。當時史沫特萊給斯諾寫過信,告訴他毛主席的夫人不講理,打了她的翻譯吳光偉一個耳光。美國記者索爾茲伯里來中國時提出要找女紅軍談話,楊尚昆就推薦我和李伯釗同他談。索爾斯伯里想了解毛主席和賀子珍的關係,就問到這件事。我不好回答。我是黨員,談話要有分寸。我就說,這件事我不知道。他又問毛主席和江青的事,我就講是江青鑽了空子;那時賀子珍去蘇聯養病,毛主席身邊沒有女人。江青是在馬列學院學習,她就以講課後有問題去請教為名,經常去毛主席那裡。毛主席和賀子珍的感情也不太好,江青就鑽了空子。索爾茲伯里說我講江青鑽空子,講得好。

所以毛主席叫我幫賀子珍,我就同意了,說可以幫幫忙。毛主席說,勸勸她,要她學習,提高一點。

賀子珍人已經在西安辦事處。我到西安辦事處就見到了她。在去蘭州辦事處的路上,我一直給她做工作,勸她以後不要再為一些小事吵架。賀子珍說是毛主席不好,沒有溫情,就連我生孩子,他也不來照顧我。

到了莫斯科,我們幫她找了個人,教她俄文,讓她參加一點學習,學點政治經濟學。可是她早上喊都喊不起來。我說,老師來了,有鐘點的,你不起來,時間就過去了。她講,晚上睡不著,早上起不來。我說,你晚上又不熬夜,又不看電報,為什麼不早點睡?她說,我同老毛搞慣了,早睡睡不著。她生活散漫,18歲結婚,學習沒興趣,文化又低,後來又生了個孩子,就帶孩子,更不學習了。俄文學了半天學不懂一句普通的話,連吃飯這些很簡單的話都不會說。她在蘇聯不肯學俄文,我在的時候還有我給她當翻譯;我一走,她又不會說俄文,也夠苦的。

1939年初,任弼時交給我一份電報:是洛甫打來的,叫劉英和蔡樹藩回延安,賀子珍、鍾赤兵留在蘇聯學習。這時任弼時是中共駐共產國際的代表。

斯諾夫人拍攝的毛澤東與江青

我那時不知道毛主席和江青的事,就勸賀子珍和我一起回去。我說一年多了,該回去了,毛主席身邊需要人照顧。她說:我才不回去呢!在井岡山,我吃苦吃夠了,我要在這兒享受享受,五年不回去。在莫斯科吃得好嘛!是吃西餐嘛!我分析,賀子珍是精神上受了刺激。她到蘇聯前已經懷孕,到了以後生下一個男孩,只活到六個月大就死了。當時她把孩子抱在懷裡不肯下葬。我離開莫斯科的時候又問她,帶個信給毛主席吧!她說:你看洛甫給你寫信,一寫那麼長;老毛寫,就是幾句話,就是要我好好學習,政治上進步,老一套;現在還不來信了,我不給他寫信。到蘇聯後,賀子珍是給毛主席寫過信,把照的相片寄給他看,也收到過毛主席的回信。賀子珍嫌信寫得太簡單,給我看了信,信上寫:"賀子珍同志,寄的相片收到。身體尚好。望好好學習。勿念。"賀子珍從此不再給毛主席寫信了。後來蘇德戰爭一打起來,她也回不來了。

任弼時後來告訴她,毛主席和江青結婚了。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把姣姣(李敏)送到她那裡陪伴她。解放瀋陽後,賀子珍帶著姣姣,想去看毛主席。毛主席怕和她見面吵架,沒有見她,賀子珍就帶姣姣去上海了。

我頭天剛從莫斯科回來,不了解情況,第二天就去找毛主席。去看毛主席的時候,我是同情他的。我跟毛主席講:你給我的任務沒有完成,賀子珍扶不起來了,她也不想回來:你身邊應該有個人,好照顧你。我不了解江青,只覺得她是文化人,演戲演得不錯,又年輕又有文化,由她照顧一下毛主席也好。毛主席一聽好高興,說:你才是真正了解我的;好多老同志都反對我,說不應該同江青結婚;你要替我宣傳宣傳。他也不講是洛甫反對。我說,為什麼要反對?江青聽我講了這些,也竭力巴結我,拿東西來請我吃。我回家告訴洛甫我和毛主席談的這些。他講:這個事你不要管,王世英來信,反映江青在外面名聲不好,浪漫,還拿來白區的出版物;好多老同志也反對。他又講,我有這個責任告訴毛主席。洛甫給毛主席寫了信,寫得很簡單:建議如果同賀子珍不和,可以另找個老黨員,把你照顧好;同江青結婚不合適,老同志有意見,她的桃色新聞比較多,《大公報》都登了,為了黨的利益,不要同江青結婚。毛主席見了信,當著江青的面拍桌子說,老子就要結婚,明天就結婚!他把洛甫的信扔到地上。這是通訊員回來告訴洛甫的。過了幾天,毛主席同江青果然結婚了。他請了兩桌客,就是不清洛甫。洛甫說,就是接到通知,他也不去。

陳雲當時是組織部長,找江青談過話,說毛主席已經有老婆,要江青注意點。毛主席知道後生了氣,說你這個組織部長怎麼還管起我的家事來了。後來有人說,毛主席和江青結婚時中央對江青有個約法三章。這是無稽之談。那時毛主席已經大權在握,誰能攔得住他結婚?

2018-04-15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微信丁東小群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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