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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扒加拿大小特魯多的朋友圈 你會覺得細思極恐…

2017年12月15日,在北約克億萬富翁豪宅內發現兩名死者,原來是豪宅主人、加國葯業大亨謝爾曼(Barry Sherman)和妻子哈尼(Honey),他們被發現雙雙神秘死於家中。警方認為死因「可疑」,這家猶太人既是聯邦自由黨金主,也與柯林頓基金會(Clinton Foundation)關係密切。然而就是這個柯林頓基金會,如果檢討朋友圈關係,也是杜魯多繞不過去的一道坎。

治國雖然沒啥本事,但論起交朋友,特魯多還是有兩下子的。

人生在世,誰又沒有幾個朋友?更何況貴為聯邦總理的特魯多呢。俗話說朋友不要多,一個頂十個,而特魯多的朋友又豈止頂十個呢。

正值蘭萬靈(SNC-Lavalin)司法干涉醜聞燃燒的當下,3月6日特魯多前首席秘書巴茨(Gerald Butts)出席國會聽證會,而這個巴茨背景可不簡單,他不但是特魯多鐵哥們,而且是特魯多身邊最信任的人,是特魯多朋友圈一個最具代表性案例。

加拿大《高度》周刊暨高度見聞現全面透視和透析特魯多的朋友圈,卻絕非平常意義上的一般朋友,於此提及的都是驚官動府大有來頭的對象。若把這幾個朋友串聯起來,甚至就能構成當代聯邦自由黨政府的一幅外延譜系,也是管窺特魯多內政風紀的一面鏡子

親密顧問轉移離岸資產

布羅弗曼(Stephen Bronfman)是特魯多(Justin Trudeau)最親密的顧問,在特魯多政治崛起生涯中起到了關鍵性作用。但有內部文件披露,布羅弗曼捲入複雜離岸網路,有轉移大量資產之嫌,這裡面是否牽連到特魯多本人,尚未有定論。

布羅弗曼與特魯多是發小,中間各自分開發展了一段,近年來重新恢復了他們的關係,各取所需。布羅弗曼為特魯多選戰籌款兩百萬加元,並得到報酬,獲得國家層面行政決策圈一席之地。

布羅弗曼(左)是特魯多最親密顧問,但有內部文件披露,布羅弗曼捲入複雜離岸網路,有轉移大量資產之嫌。

現年53歲的布羅弗曼經營卡拉利基(Claridgy)公司,這是位於蒙特利爾的一家投資公司,由布羅弗曼父親查理斯(Charles Bronfman)創立,管理著色格拉曼(Seagram)酒業帝國巨大財富,曾在上世紀20年代顯赫一時,而且在美國禁酒運動中從事非法酒類貿易。如今位於曼哈頓的色格拉曼大廈格外醒目,至今仍是其家族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作為聯邦自由黨首席募款人和高級顧問,布羅弗曼巨資來源被認為與離岸天堂有關。他是Seagram基金繼承者,成為2013年特魯多勝選自由黨領袖的主要支柱,裡面有其家庭投資的影子。其資金網路分布美國、以色列和卡伊曼群島(Cayman Island),可以在美國、加拿大和以色列合法避稅。

上述是由天堂文件(Paradise Papers)曝光出來,涉及到稅務天堂公司的離岸金融服務。其中還牽扯出前加拿大參議員卡爾波(Leo Kolber),他屬於聯邦自由黨,當年由老特魯多(Pierre Trudeau)任命。卡爾波又與布羅弗曼有緊密聯繫,是卡拉利基公司客戶,他的錢作為“服務中介”,納入布羅弗曼基金。天堂文件顯示機密的電子郵件內容,包括布羅弗曼與卡爾波在業務上的聯繫,幾乎連接一體。布羅弗曼家族信託在卡伊曼群島建立,其中一個贊助商就是卡爾波,卻由卡爾波的兒子約納坦(Jonathan)出面。

布羅弗曼、特魯多與前參議員卡爾波(右二)有著緊密三角關係,已經涉嫌賄賂。

更早前巴拿馬文件(Panama Papers)的曝光,增大了對特魯多壓力,使特魯多家族遺產受到審視。特魯多本人曾表態在這方面是透明的,不過天堂文件帶來新壓力,這些文件高度聚焦於特魯多稅務記錄。

布羅弗曼、卡爾波與特魯多緊密三角關係,在2017年12月得以展示。當時聯邦自由黨為了募捐,一張票售價1,500加元,聚會地點就在卡爾波位於蒙特利爾的寓所,與布羅弗曼共同主辦,特魯多則負責抽獎。布羅弗曼轉告卡爾波說:“讓你必有所得”,於是無息貸款就成為潛在避稅規劃。而佛羅里達大學稅務教授馬克庫奇(Grayson McCouch)表示:“如果掩蓋或扭轉利息支付,應該視為賄賂企圖的證明。”有媒體就此曾向特魯多詢問,特魯多卻保持沉默。

道德專員從阿迦汗開刀

2016年12月13日,特魯多發布一份聲明,祝賀阿迦汗(Aga Khan)81歲生日。該聲明說:加拿大和阿迦汗有著密切關係,並於2009年授予他榮譽公民身份。“我以殿下作為一名導師和朋友為榮,他多次表示,無論我們的信仰,我們出生的地方,我們的膚色,或我們說的語言,我們都是這個平等世界的一名成員。”

阿迦汗四世和加拿大關係密切,特魯多曾去其私人島嶼度假,成為被道德專員裁定違法的首位加國總理。

同年12月26日到2017年1月4日,特魯多一家五口和兩個黨內朋友及其家人在阿迦汗私人島嶼貝爾島度假。他們到達巴哈馬首都拿騷後,轉乘主人私人直升飛機上島。

阿迦汗四世(Karim Aga Khan IV)是伊斯蘭教伊斯瑪儀派最高精神領袖,他領導的“阿迦汗發展網路”項目獲得加國政府資助。他還創辦了阿迦汗加拿大基金會,和加拿大關係密切。他是老特魯多多年好友,其友誼始於上世紀60年代,此後一直通信、互相拜訪,兩家人一起去希臘度假。特魯多說,他在那些假期和阿迦汗四世孩子們建立了友誼。

對特魯多一家度假經過近一年調查,國會道德規範專員道森(Mary Dawson)2017年12月21日公布結論:特魯多違反四項加國利益衝突法中關於官員收禮或接受旅行邀請的條款。特魯多成為首位被道德專員裁定違反行為準則的總理,但自由黨攜其議會優勢,否決了反對黨要特魯多直接回答的提議。

2018年年初,特魯多開始全國對話之旅,首站是新斯科舍省Lower Sackville。1月5日,一位年輕女性提問特魯多違反道德行為準則已觸犯法律,如果與阿迦汗是朋友,就不該撥款給其基金會;如果阿迦汗是遊說者,就不該接受對方好處。

阿迦汗基金會主要遊說聯邦政府,需要加拿大納稅人資金支持,對於加國政局已經構成影響。

阿迦汗基金會主要遊說聯邦政府,包括總理本人,已正式註冊為遊說組織,需要加拿大納稅人資金支持。不過阿迦汗只給特魯多及家人和他朋友天堂度假,該基金會有16項合作夥伴關係,最近一個項目是為期5年的5,500萬加元項目,旨在改善阿富汗衛生服務,該項目於2015年12月由特魯多政府宣布。

索羅斯撬開加拿大國門

2016年1月20日,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是特魯多在國際精英面前表現的好機會,私下交往同樣重要。達沃斯論壇第一天,特魯多在出席會議、發表講話之餘,分別與國際投資大鱷索羅斯(George Soros)、殼牌石油公司、Facebook和微軟代表見面。

同年9月,特魯多通過聯邦移民部長麥家廉(John McCallum)宣布,加國將與美國億萬富豪索羅斯合作,推廣一項私人擔保難民計劃,表示私人擔保難民相對其他難民更早、更容易融入加國社會。

由加拿大政府、聯合國難民高級專員署以及索羅斯基金會(Soros’ Open Society Foundations)聯手發起這項計劃,於同年12月在渥太華開會,確定撥款安排細節。該計劃將推廣私人擔保作為接收難民一個渠道,鼓勵社區組織和私人參與,調動個人直接出資幫助難民。

特魯多選擇與索羅斯合力推動難民政策,不僅把穆斯林移民帶到西方,而且發起了相關宣傳攻勢,目的就是為了動員本國公民予以支持。他們聯合做法還試圖達到這樣一種效果,即不只是幫助難民本身,而且帶來建設性正面效果,並使這種說法變成全球性話語敘述,希望用這種輿論導向堵住反對派的嘴,只能講這種難民政策正面意義,使在西方的難民安置正常化和常態化。

殺害華裔女童申小雨的敘利亞難民阿里就是通過私人擔保途徑來到加拿大。

索羅斯想不動聲色地與特魯多推行上述做法,藉著美國選舉分散對這方面注意力,與特魯多合作開放加國邊界。美國非法移民清楚川普不會對他們網開一面,所以他們感謝特魯多,都一窩蜂地湧向加國邊界。

儘管營造了強大文宣攻勢,民眾反應則是另一回事。Angus Reid民調顯示,多數受訪者明確反對這一難民計劃。

柯林頓基金會引發是非

2017年12月15日,在北約克億萬富翁豪宅內發現兩名死者,原來是豪宅主人、加國葯業大亨謝爾曼(Barry Sherman)和妻子哈尼(Honey),他們被發現雙雙神秘死於家中。警方認為死因“可疑”,這家猶太人既是聯邦自由黨金主,也與柯林頓基金會(Clinton Foundation)關係密切。然而就是這個柯林頓基金會,如果檢討朋友圈關係,也是特魯多繞不過去的一道坎。

加國葯業大亨謝爾曼和妻子哈尼是聯邦自由黨金主,和柯林頓基金會關係密切,死因可疑。

2017年7月,特魯多以本國政府推動男女平等的名義,將2,000萬加元捐給柯林頓基金會。在當年財政預算中,特魯多政府重申加國外援與發展計劃,撥6億5千萬加元作為特殊專款,用於世界最貧窮地區衛生改善。聯邦全球事務部發言人肯定地說,給柯林頓基金會的款項屬於不請自來,出於加國自願。對方接收兩千萬加元,以四年為期用於奈及利亞(Nigeria),來改善其年輕女性生理衛生狀況。

這並非特魯多第一次給柯林頓基金會捐款,在此之前,曾撥出1,920萬加元給柯林頓基金會,名義上是疫苗接種項目;1,420萬加元是治療痢疾項目;46萬加元是肺結核研究項目。

柯林頓基金會處於爭議包圍之中,曝光所接受的慈善款項除了加拿大之外,還有沙特、德國、澳洲、卡達和摩洛哥等。2016年《華爾街雜誌》(The Wall Street Journal)有報告披露,為推動基石油管(the Keystone XL pipeline)工程,柯林頓基金會接收了來自加拿大政府機構的50萬加元,這些錢來自加拿大納稅人。

對於特魯多給柯林頓基金會的錢,很多國民都在問到底為什麼?是出於政治考量、個人交情還是其他原因?而大批費用被柯林頓夫婦私人享用。正是從柯林頓基金會的捐助里,柯林頓得到2,600萬加元作為講演費。

《多倫多太陽報》(Toronto Sun)曾就此發表社論,質詢加拿大是否將納稅人的錢給了柯林頓基金會?據悉加拿大政府在特魯多的指示下,有筆錢以柯林頓基金會名義,又轉給一個海外保健組織,即“柯林頓開發健康創意”(the Clinton Health Access Initiative),作為一項慈善計劃,打著柯林頓基金會保護傘。而這個所謂非營利組織,在2016年希拉里(Hillary Clinton)大選中已捲入成為醜聞。

柯林頓基金會與特魯多也有著說不請道不白的關係,自從自由黨上台以來已經多次撥款給基金會。

坦率地講,要說特魯多與柯林頓夫婦還真有緣分,希拉里祖宗上溯新法蘭西時期,與魁北克不少顯赫人物是遠親,其中就包括特魯多。

密歇根州法裔加拿大人傳統協會(French-Canadian Heritage Society of Michigan)專家莫羅——德薩奈(Gail Moreau-Desharnais)翻查希拉里族譜,發現希拉里有極深的加拿大法裔淵源,她的母系祖宗是其中一名“王女”迪科爾(Jeanne Ducorps)。在1663年到1673年期間,法王路易14世派遣迪科爾及700多名年輕女子到新法蘭西,不少女子不情願外徙,與殖民地男人通婚。

一個歷史學會專門研究這段歷史,其主席貝洛(Irene Belleau)指出,當時有女子帶備財物﹑傢具,遠赴新法蘭西。至於迪科爾,她在1667年入境,嫁給鐵匠馬賽(Martin Masse),生育8個孩子,其中最少3人在成年前死亡。2003年希拉里在自傳《親歷歷史》(Living History)中就曾提到,她的外祖母是法裔加拿大人。

特魯多基金會與華商朋友

不得不承認的另一個事實是,特魯多執政後,特魯多基金會(Trudeau Foundation)收到的捐款數大幅上升,其中包括來自特魯多一些華商朋友。

對特魯多基金會公開數據分析顯示,其實從2013年4月特魯多當選聯邦自由黨領袖以來,該基金會收到的捐贈就大幅上升,甚至外國捐贈也逐年大幅上升。更有甚者,基金會許多捐贈人、主管和成員與積極遊說聯邦政府的企業和組織關係密切。

上述分析顯示,自2014年以來,特魯多基金會108名捐款人、董事和成員中,就有近40%和遊說政府組織有關聯,這一比例已構成利益衝突,顯示該基金會本身運作,已對特魯多政府形成道德挑戰。

特魯多兄弟亞歷山大現任該基金會董事會成員,有很深的政商背景關係。

前聯邦保守黨臨時領袖安布羅斯(Rona Ambrose)就曾給聯邦道德專員和遊說專員發出信函,指出特魯多兄弟亞歷山大(Alexandre Trudeau)現任該基金會董事會成員,聯邦工業部長指派基金會兩名董事,特魯多本人利用總理職務之便參與籌款活動,觸犯利益衝突法,要求調查聯邦自由黨籌款做法,尤其是調查是否有人利用獻金對政府施加影響。

有批評人士稱,特魯多家族成員一直參與該基金會,向基金會捐款有可能為特魯多家族謀利。政府問責機構民主觀察(Democracy Watch)聯合創辦人科納齊(Duff Conacher)說,誰都沒有充分理由說,特魯多當上聯邦自由黨領袖、尤其是當上總理,和同期基金會捐款大幅上升,兩者之間只是個偶然。

追根溯源,就會發現在特魯多基金會成立之初就已有隱性問題。為紀念前總理老特魯多,特魯多基金會於2001年成立,主要舉辦公共政策問題研討會和頒發獎學金。但因基金會資金多來自稅收公款,早期階段就飽受爭議。就連一般不給社會和人文學術研究撥款的聯邦工業部,2002年曾破天荒給了該基金會1.25億加元,當時是聯邦自由黨執政時期。

從特魯多當選聯邦自由黨領袖以來,特魯多家族基金會收到的捐贈大幅上升,許多捐贈人已違反利益衝突。

有具體數據顯示,截至2015財年,基金會凈資產增長1.2%至1.5億加元。自2013年4月特魯多當選自由黨領袖,基金會收到捐贈從2014年的172,211加元,增至2016年的731,753加元,上升4倍。2008——2013年期間,基金會一直沒有外國獻金,但此後3年期間,外國獻金逐年上升,從2014年的53,000加元飆升至2016年的535,000加元,3年增加10倍。其中中國商人張斌(Bin Zhang)通過加拿大註冊公司給基金會的20萬加元捐款,成為國會激辯焦點。

2014年12月,聯邦自由黨發言人卡勒伊(Braeden Caley)曾對外表示,特魯多沒有參與基金會運作。但據了解,特魯多兄弟和家族密友希曼(Roy Heenan)卻自基金會成立以來,就一直參與基金會日常運作。該基金會還規定,特魯多、亞歷山大和希曼三人有權指派兩名董事。基金會與活動主辦方往來通信還顯示,截至2014年9月,特魯多還出現在基金會宣傳材料中,而當時特魯多已做了1年半自由黨領袖。

2016年5月19日,特魯多曾經去多倫多一名華商家裡參加宴會,賓客支付了1,525加元入場費,轟動主流輿論。

正是根據特魯多基金會本身提供的資料顯示,除基金會多數捐款人和基金會本身關係密切外,許多捐款人、董事和成員還和加拿大國有企業及遊說倡導組織機構有關聯。如谷歌前副總裁兼首席財務官、龐巴迪董事會成員皮切特(Patrick Pichette)列席基金會董事會,曾為基金會從谷歌拿到2.5萬加元捐款。自特魯多當選總理後不到一年中,谷歌已遊說聯邦官員22次,其中兩次是直接向特魯多本人遊說,遠遠高出2015年谷歌對哈珀政府的7次遊說。

加航、滿銀和森科爾(Suncor)能源等大型企業,自特魯多當選總理以來,也一直贊助基金會,是目前在聯邦政府登記的遊說企業和機構,它們連同谷歌贊助,佔2014年以來基金會所有籌款活動的一半。

中國商人張斌曾通過加拿大註冊公司給特魯多基金會20萬加元捐款,成為國會激辯焦點。

2016年5月19日,特魯多曾經去多倫多一名華商家裡,參加了一場有32名華商出席的宴會,其中有億萬富豪和擬建私人銀行的華裔金融名流。參加這場“豪門宴”的賓客,支付了1,525加元入場費,作為給聯邦自由黨政治捐款。宴會後不久,特魯多基金會還收到了來自中國富商的大筆捐款,本次聚會籌集了100萬加元,75萬加元給了蒙特利爾大學法學院,20萬加元給了特魯多基金會,5萬加元用於塑造老特魯多銅像。

特魯多本人當然急於撇清與該基金會關係,但事實上他的名字是在2018年才剛從基金會領導層移除,更令外界加深懷疑,有欲蓋彌彰之嫌。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北美報告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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