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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凌虛:江湖夜雨十年燈

三十年前的大約這個日子,一個名叫海子的詩人決定去死。但他留下一句名句卻成了歷久不餿的心靈雞湯:我有一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作為一個老文青,在這春意融融的季節,忍不住詩興大發。站在海景房陽台,憑眺大海,但見水天一色。一半煙遮,一半霧埋。大小金門如海上仙山,一時令人恍惚。想起的卻是南宋詞人辛棄疾那篇著名的《摸魚兒》:

更能消幾番風雨,匆匆春又歸去。惜春長怕花開早,何況落紅無數。春且住,見說道,天涯芳草無歸路。怨春不語,算只有殷情,畫檐蛛網,盡日惹飛絮。長門事,準擬佳期又誤。蛾眉曾有人妒,千金縱買相如賦,脈脈此情誰訴?君莫舞,君不見,玉環飛燕皆塵土。閑愁最苦。休去倚危欄,斜陽正在,煙柳斷腸處。

平生最喜歡兩個男人的名字:霍去病、辛棄疾。一個為國家去病,匈奴未滅無以家為;一個為社禝棄疾,醉里挑燈看劍,沙場秋點兵。想想吾輩,也只能“把欄杆拍遍”而已!

春寒料峭。清華園又一位君子被噤聲了,留下一句:求仁得仁,夫子當為。令人稀噓。在言說者中,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已至於在微博微信深夜清冷街道上,已經很難看到有堅守的行人了,更難看到熟人了。

“道不行,乘桴浮於海。”越來越多的憂國憂民的書生移居海外,祖國成了故國。這是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剔骨還父式決絕。悲壯復悲哀!

君子,成為國人睽違已久的名詞,在這塊曾經產生過無數詩人俠客的土地上,君子成了比熊貓還要稀缺的珍稀動物,人們與君子的距離,恐怕要用光年來計算。而蓬頭垢面的流浪漢反而成了世人追捧的網紅!儘管如此,很多人還是希望與君子一晤。

德國啟蒙時代的一句名言是,“一個民族精神上的黑暗經常必會變得如此沉重,以致它不得不撞破腦袋來尋求光明”。

江蘇的督撫大人們反思大爆炸的網路金句“要在靈魂深處反省”,把我逗樂了。忍不住吐槽: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誰也不要演“聊齋”;都是祖傳的老中醫,誰也不要玩偏方;同在一條河裡洗過澡,誰不知道誰的屌!靈魂都沒有了,還反省個毛線?

其實,五毛也好,理中客也好,歲月靜好婊也罷,在這塊瀰漫著著千年權謀的霧霾,在“三十六計”、“鬼谷子”、“厚黑學”醬缸中泡大的群體中,誰也不比誰笨。差別僅限於:有的人是一如既往的要臉;有的人是徹底的不要臉!

連日陰雨。原本想借閩南之煙雨,澆胸中之塊壘。然而,煙雨是煙雨,塊壘仍然是塊壘!

文章轉自新世紀網站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NCN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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