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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地獄!天津女子監獄黑幕重重

二十四小時用銬子銬著她。給她強行灌食後管子二十四小時插著,手腳被銬著,不許上廁所,強迫在室內解大小便,有時來不及,只好拉在褲內或床上。冬天她被凍得渾身發抖、臉紫青,也不許蓋被子,有時獄警滅絕人性將她的衣服扒下,還吹著電風扇。

天津女子監獄多年來積極追隨江氏流氓集團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許多法輪功學員從精神到肉體上遭到了慘無人道,令人髮指的迫害。先後有陳瑞芹等數人被迫害致死,徐雪麗、楊建等人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張玉蘭等人被迫害致殘致傷,多人出現生命危險。

本文就明慧網所披露出的部分案例進行整理,讓人看清天津女子監獄宣稱的“春風化雨”背後的腥風血雨。因消息被極力封鎖,只有少部分被揭露出來,有大量的罪惡還被掩蓋。也望更多知情人進一步披露,將其被掩蓋的罪行大白於天下。

目錄

一、被迫害致死案例

二、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案例

三、迫害致重病業狀態案例

四、滅絕人性的藥物迫害

五、多種邪惡手段進行“轉化”迫害

六、困境中的神跡

結語

一、被迫害致死案例

1、薛桂清歷經酷刑,含冤離世

薛桂清,女,五十六歲,天津市武清區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五年七月,薛桂清被天津女子監獄長期迫害的身體虛弱,面黃肌瘦,在這種情況下監獄想推卸責任,通知家屬將她保外就醫。回家後,天津女子監獄獄警多次到她家騷擾,二零零六年二月,獄警再次非法強行將她帶回監獄繼續關押迫害。

薛桂清被關押到天津女子監獄後,在監獄反迫害,拒絕寫“悔過書”並絕食十個月。由於拒絕放棄信仰,遭到監獄獄警的殘酷折磨。

副大隊長李紅指使四名犯人進行包夾,包夾把薛桂清非法關押在服務組裡的一間陰冷的小屋裡,對薛桂清施行了毒打折磨、凍、餓、銬、不給水喝、不讓大小便、捆在死人床上等種種迫害手段。在薛桂清用絕食的辦法抗議迫害時,監獄又對薛桂清實行了野蠻的灌食,並把灌食的管子長期插在薛桂青的胃裡不取出來。二十四小時用銬子銬著她。給她強行灌食後管子二十四小時插著,手腳被銬著,不許上廁所,強迫在室內解大小便,有時來不及,只好拉在褲內或床上。冬天她被凍得渾身發抖、臉紫青,也不許蓋被子,有時獄警滅絕人性將她的衣服扒下,還吹著電風扇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直到把薛桂清迫害的奄奄一息,生命垂危,為了不承擔責任,二零零七年三月十四日,天津女子監獄通知家屬,將被迫害的體重只剩下五、六十斤奄奄一息的薛桂清接回家中。兩天後,薛桂清於二零零七年三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2、陳學惠遭受極大摧殘,含冤離世

天津市法輪功學員陳學惠,二零零九年九月至二零一三年四月被非法關押在天津女子監獄,身心遭受了極大摧殘,出現嚴重的乳腺癌、胃癌,於二零一七年二月三日含冤離世,終年六十五歲。

中共體罰示意圖:長時間罰坐

天津女子監獄三監區是迫害法輪功學員最邪惡的監區。陳學惠被非法關押在三監區期間,遭受了幾年的身心迫害,每天逼坐小板凳,不許腿伸直,不許眼睛偏視一點兒,只能目視前方,不然獄警叉腰跺腳唾罵。吃、喝、拉、尿全部在監室內,不允許出去一步。在寒冷的屋子裡,整天這樣坐著幾個月,令人無法忍受腰、腿疼痛的折磨,凍的胃部疼痛難忍,吃不下飯。獄警就強行逼迫給吃各種各樣的不明藥物,導致越吃越疼,疼起來整夜不能入睡。就這樣每天還被強制在車間里勞動十二個小時,整天雙手泡在泥湯里,有時把活兒帶到監室繼續干。獄警每天逼迫著聽邪黨造謠媒體焦點訪談、新聞聯播,逼看誹謗法輪功的邪書,逼迫洗腦,精神備受折磨。

陳學惠老人從監獄回家的第一天,家人做的麵條她只吃了兩口,當家人問她怎麼吃的這麼少時,她說:“這是我吃的最多的了。”就在陳學惠老人臨去世的前幾天,中共人員還到家裡進行騷擾、拍照等。

3、陳瑞芹長期遭受凌虐,被迫害致死

天津薊縣白澗鄉劉吉素村44歲的法輪功學員陳瑞芹,於二零一七年二月十日被天津女子監獄迫害致死。她於二零一五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半,被劫持到天津女子監獄。因不放棄信仰,在天津女子監獄長期遭受凌虐,在五監區受到殘酷迫害,被長時間罰站、不允許大小便,她的雙腳腳趾曾被踩得鮮血淋漓,身體被毆打得傷痕纍纍,包夾在引水機上接來熱水往她臉上潑,更下作地掐乳頭、猥褻下身,甚至讓她吃屎喝尿。包夾隨手抓起尿桶、凳子等物件就打,還說:“杜大隊當班可以隨便打。”獄警徐莉穎鼓勵包夾暴力毆打說:“打吧,打破了我親自給她縫去。”

酷刑演示:踩腳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幾號,五監區對陳瑞芹的迫害升級,她從監號被轉移到隔離室封閉起來。有三個包夾直接參与迫害,其中兩個輪流值夜班,白天她們配合包夾鄔萍對陳瑞芹進行殘酷野蠻的迫害。

被封閉隔離後,一個月內陳瑞芹幾次出現生命垂危,人們看到犯人的伙食里夾雜的不是一個小窩頭而是一袋米湯,由雜役遞給隔離室。那幾天隔離室幾乎沒有聲音,可是沒過幾天毆打辱罵聲又不時的傳出。包夾鄔萍的叫罵聲時常被隊長提醒:聲音小一點兒!隊長交接班點名時陳瑞芹是被兩個包夾架著站在門口,嚴寒的冬季她只穿著單衣,人已經被折磨的不能站立,佝僂著身子彎曲近九十度。

然而有一天上午(大概是二零一七年一月中旬過年前那幾天)只見陳瑞芹倒在監舍鐵欄門口內側,包夾鄔萍騎在她身上,兩手緊緊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我憋不死你!……

因為迫害是在暗地裡秘密實施,這只是從隊長辦公室到隔離室過程中發生的,偶爾沒有掩蓋住的一點點。

二十幾天後,也就是二零一七年二月十日皇曆正月十四晚上十點左右,關押陳瑞芹的隔離室傳出一陣嘈雜聲。隨後來了很多獄警,尤其是獄警大隊長,高文嬡(五監區一把手)是從家裡趕來的……她們忙作一團,象亂了營。

轉天陳瑞芹不見了,謊說搶救住院了。從此再無消息。後經證實,陳瑞芹於二零一七年二月十日晚十點左右被天津市女子監獄迫害致死。

五監區直接參与迫害的操縱者、大隊長杜艷和打手鄔萍(刑事販毒犯)罪責難逃!她們極力封鎖消息掩蓋迫害真相,幾個月後,獄警杜某在訓斥惡人鄔萍時提及此事還氣急敗壞的說:“你以為你做的很完美嗎?那都是有錄像的!我是不想追究你的責任,你還覺得委屈,你委屈嗎?!”言外之意,我要不替你隱瞞,你活的了嗎?

二、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案例

1、徐雪麗出獄前被強行輸不明液體致精神失常

法輪功學員徐雪麗於二零零五年被非法判刑八年,在天津女子監獄中曾多次被迫害的生命垂危,徐雪麗出獄前三個多月,突現心臟病癥狀,被送到監獄新生醫院強迫輸液,不明液體剛輸進血管,徐雪麗感覺頭象炸了一樣,眼睛都要冒出來了。從那以後精神狀況越來越差,大隊長獄警張燕強迫她繼續吃藥,徐雪麗非常害怕那種使自己非常痛苦的不明藥物,包夾犯人送的水裡經常有不明沉澱,嚇得徐雪麗水都不敢喝。

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出獄時,只剩七十七斤的徐雪麗被兩個人架出監獄,隨後出現嚴重精神病癥狀,感覺自己腦袋裡有攝像頭,不敢看東西,怕看到的東西被攝像傳到獄警那裡。從而傷害看到的人,腦子沒完沒了的給她放錄音,感覺有東西在身上爬。每日極度緊張、恐懼,精神失常。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兒被迫害成這副樣子,非常難過。母親流著眼淚說“太可憐了,太可憐了!”

2、楊建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天津市武清區四十歲左右的法輪功學員楊建女士,畢業於山東濟南工業大學,被天津市女子監獄迫害精神失常。楊建女士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五日遭到天津市武清區梅廠鎮派出所夥同武清國保大隊綁架,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一三年一月十日晚,天津女子監獄突然電話通知家屬:楊建已精神失常送入醫院。十一號一大早家屬趕到監獄,獄方百般阻攔不讓家屬接見,謊稱人已出院,已好多了。包夾吳丹等曾迫害她,用臟布堵住她的嘴,膠條封嘴,全身用膠條緊緊纏住,讓人動彈不得。最後腳腫到鞋脫不下來,用剪子豁開。

3、李彥霞遭關小號、毆打辱罵致精神失常

法輪功學員李彥霞,五十齣頭,於二零一四年五月由四監區調到三監區加重迫害,一直隔離關小號,強制“轉化”迫害,被嚴格控制大小便,從凌晨四點罰站到深夜兩點不讓睡覺,不讓吃飽,三四個包夾動不動就對她拳打腳踢,威逼辱罵,說她精神病。連續五個月洗腦迫害,到十月回組後又讓全組犯人陪她上“學習”,不讓人與她說話,不讓其他人看電視,挑動仇恨。當時李彥霞已被迫害的身體虛弱消瘦,目光獃滯,動作緩慢,精神極不正常。

酷刑演示:暴打

4、李淑仙遭“三挺一瞪”迫害致精神失常

法輪功學員李淑仙在三監區三分隊十六組,被長期進行體罰,叫做“三挺一瞪”迫害,“三挺一瞪”分“罰站”和“罰坐硬塑板凳”兩種,兩種酷刑各自對“挺腿”有特殊要求,“罰站”要求腳跟必須要靠牆根,之間不能有縫隙,否則包夾人就打。這種刑罰導致李淑仙精神失常,整天目瞪口呆。

5、李嫦君被有毒藥物致精神失常

寧河法輪功學員李嫦君遭邪惡綁架並非法抄家,被寧河法院非法判刑七年,關押在天津女子監獄迫害。遭受獄警和犯人的種種摧殘,身心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在監獄期間,可能給她注射了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精神失常,在第四年期時,被保外就醫回家了。回家後她精神恍惚,言不由衷,經常住精神病院,家中有兩個未成年的孩子,得不到母愛,丈夫難以面對這一切,痛苦不堪。

中共酷刑示意圖:注射藥物

6、費建英被迫害的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

天津市河西區法輪功學員費建英,於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三日被柳林派出所在家中綁架,非法判刑四年半,被非法關押在天津女子監獄。後被迫害的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於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一日送回家中,給其兄弟姐妹造成了很大負擔。

7、梁紅顏遭凌辱毆打恍惚迷糊

法輪功學員梁紅顏,女,原天鐵醫院職工。二零零一年底,她上明慧網被網警跟蹤綁架、判刑四年,把她非法關押在天津女子監獄,期間她被多次體罰毆打,她申請上訴無人幫忙代理,獄警指使普通犯人,對其進行凌辱毆打,使她精神受到極大摧殘,經常恍惚迷糊。

8、朱秀平被迫害致精神恍惚,險些失去生命

法輪功學員朱秀平,武清區人。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八日朱秀平被劫持到天津女子監獄、四監區。她被分到九組,這個組有好幾個猶大,給她做“轉化”。她堅定正念,修煉“真善忍”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沒有錯。隊長讓她背監規,她不背,就被罰站。十五天後,又被分到三監區,接著被罰站。十五天後,被送到五監區。到了五監區,她的身體越來越壞,連行走都很困難。每天有人給她做”轉化”,進行強行洗腦,看天安門自焚假相,使她精神恍惚,身體被搞垮。

家人看她身體如此糟糕,為了讓她儘早離開監區,用省吃儉用的一千多元錢給疏通關係,最後,仍未能成功。朱秀平的身體越來越差,險些在獄中失去生命。

三、迫害致重病業狀態案例

1、徐國敏被迫害致嚴重腰椎間盤脫出

天津塘沽法輪功學員徐國敏於零八年十月九日被非法關押在天津女子監獄。徐國敏在那裡遭受著邪惡的精神洗腦,邪黨人員向她灌輸謊言,逼迫她放棄信仰,並對她進行勞役摧殘、體罰折磨。因長期折磨、被迫彎腰幹活、坐小板凳、關小號,造成徐國敏嚴重腰椎間盤脫出。醫院檢查,需要手術,而獄方不準,後仍迫使她參加勞動、坐板凳。

2、平玉榮被迫害致肺積水,獄方不許“保外”

法輪功學員平玉榮被天津女子監獄迫害數年,身心受到很大的摧殘,身體狀況極差,肺積水嚴重並伴有低燒,抽出積水1500毫升,一側胸腔有分隔。據醫生講這種病如不及時治療隨時有生命危險。親屬要求監獄放人,獄方卻說不符合“保外”的條件。

3、王士君被迫害致視物不清

法輪功學員王士君,女、武清區黃庄鄉南寺小學教師。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二日,家屬得知她的眼睛被獄警迫害的視物不明,獄警說給醫治了,可根本沒見好轉。家屬要求接王士君回家醫治眼睛,五監區大隊長警號為1210071的於某說:“條件不夠,不是每個人都一樣,得分人,區別對待。”家屬說:“既然你們不放人,那你們就給我們簽上字,保證把王士君的眼睛給治好。”獄警不給簽,卻說:讓她大姐進去做“轉化”。家屬拒不配合,並堅決的說,“信仰自由,信仰無罪,王士君是好人,想讓她“轉化”沒門!”

獄警知法犯法,明知王士君眼看不清東西,還強迫她摸索著幹活兒,安排所謂的“幫教”(實際是幫凶)整天二十四小時監視著她。王士君是法輪功的親身受益者,她曾腦子裡長了三個瘤子,在放寒假時修煉法輪功後沒了。二零一零年一月六日,王士君被劫持到監獄,因體檢血糖指標為15,監獄拒收;二月三日再次被劫持到天津女子監獄後,在病情更加嚴重的情況下,監獄反而收下了。

4、張秋艷超負荷勞動導致經常眩暈、嘔吐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法輪功學員張秋艷被綁架到天津女子監獄。到那裡由刑事犯“包夾”監視、監管,強制背監規,被迫看誣衊法輪功的光碟,包夾說誹謗法輪功的話。每天張秋艷被強制兩腿併攏,坐小塑料凳。張秋艷不聽從她們,不寫不煉法輪功的保證,獄警就叫同組居住一屋的刑事犯和法輪功學員張秋艷一起受罰。刑事犯收工回來,晚上睡覺前不許上床,和法輪功學員張秋艷一起坐小塑料凳,造成全組刑事犯圍攻法輪功學員張秋艷,製造緊張氣氛。在那種邪惡的環境下,張秋艷身心受到傷害,違心的寫了不煉功的保證。

長時間罰坐小凳子

然後獄警繼續施壓,不讓去廁所,大小便在監舍里。讓“包夾”刑事犯去倒,“包夾”說:對自己的爸媽都沒有過,你這不叫善,給別人添麻煩。獄警給“包夾”不斷施加壓力,如果法輪功學員張秋艷不妥協,就算“包夾”虧產,拿不到好證,減不了刑,“包夾”每天不停的抱怨。四個多月張秋艷精神都要崩潰了,違心“轉化”。在後來的日子就是無休止的幹活,象男勞力一樣每天超負荷勞動,上下樓搬運裝得很沉的膏藥箱,身體經常出現眩暈、嘔吐,累得筋疲力盡,張秋艷遭受了四年的冤獄迫害。

5、王景香出現腦梗和糖尿病癥狀

法輪功學員王景香被劫持到天津第一女子監獄後,因抵制迫害不穿監獄服,獄警動手打她的頭,幾個獄警強逼的給她穿上。當時,她被迫害的很嚴重,身體出現腦梗和糖尿病癥狀,走路都需要人攙扶。

二零一五年六月初,家屬在天津市第一女子監獄四大隊見到王景香時,看到她身體很虛弱,出現高血壓癥狀。作為信仰“真善忍”的修煉人,王景香在監牢里煉功,遭到獄警和包夾的毆打,身體青一塊,紫一塊,而且獄警不讓她睡覺。獄方還威脅家屬:以後出現什麼後果,自己負責。

6、楊翠蘭在殘酷迫害下突發心臟病

法輪功學員楊翠蘭於二零零零年十月被非法判刑六年,關押在天津女子監獄,二零零二年在殘酷的迫害下突發心臟病,到醫院搶救,花了十幾萬元,後保外就醫。

7、江麗麗門牙被打掉,體重降到五十多斤

法輪功學員江麗麗,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五日遭綁架後,被邪黨非法判刑十年,關押在天津女子監獄。江麗麗遭監獄獄警殘酷迫害,生活不能自理,生命危在旦夕。據悉,江麗麗的門牙被惡徒打掉,體重由原來的一百多斤下降到五十多斤,僅剩下皮包骨頭。即使這樣,獄警還經常將她關小號、不許家屬探視,也不許保釋。

8、宮文玉遭冤獄幾度住院

天津市河西區七十五歲高齡的法輪功學員宮文玉於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底拖著重病從監獄“新生醫院”被強行投入天津女子監獄。精神摧殘、肉體折磨及超時的高強度奴役,使得七十五歲的宮文玉幾度被送進醫院,情況令人擔憂。

在天津女子監獄五監區一分隊,宮文玉老人遭強制洗腦迫害,一個月後又被送回醫院關押;幾個月後再回到監區繼續遭受天津女子監獄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的各種迫害手段。三月初才出院的她,七月份又被查出什麼“口腔病”,住進醫院。請知情者繼續提供詳情。

9、時振華被迫害得心肌缺血

法輪功學員時振華二零零二年五月起被非法關押在天津女子監獄,因為堅持信仰,在那裡受到監獄的迫害,先是被強制洗腦,灌輸誹謗法輪功的思想,因她不“轉化”,獄警就讓她白天干奴工,晚上在樓道獄警辦公附近的地方罰站,直到深夜十點多。白天獄警輪流談話,讓她放棄信仰,她都得站著,就這樣,黑天白夜的罰站,她犯了痔瘡。二零零六年,大量便血,數十天,因為不“轉化”,不能買營養品,只能吃簡單的號飯,每天身體很虛弱,心跳快。二零零七年,又開始便血,有一天正準備洗澡時,感到頭暈就昏死過去,醒來後,監室的人給她穿好衣服,送去醫院檢查,血色素六克,心電圖顯示心肌缺血,醫院拒收住院,怕有生命危險擔責任,就這樣黑心的獄警還繼續關押她到二零一零年二月刑滿釋放。在醫院的所有費用本該監獄承擔,她們卻讓她的家人承擔醫藥費。

10、郭德芬,被迫害得大量吐血,還經常被抽血

法輪功學員郭德芬,曾經在天津市糧食系統工作多年,因兢兢業業,踏實肯干,曾被評為天津市勞動模範。因堅修法輪功,曾幾次被非法勞教和判刑。

二零一五年五月四日,原定監區轉天要召開揭批會。早上七點半,郭德芬開始吐血,來勢兇猛,上面吐血,下面尿。獄警聞聲而來,一看也慌了,讓人趕緊背著去監獄醫院,到那之後在臉盆里又吐了好多血。但大夫檢查說;“沒有破的地方。”眼看情況緊急,又將人送往一中心醫院,一路上光吐血,到了一中心又是一陣吐。剛開始拿一個黑兜子接,後來一看不行,乾脆拿了一個大號黑垃圾袋接。鮮血噴涌而出時,甚至噴到了隨行的獄警身上。後來經過輸液,一個多星期後轉到監獄的新生醫院。醫院懷疑是胃出血,但四天後做胃鏡檢查,沒有問題。最後也不知出血點在哪,因何吐了這麼多血。她深知一般人吐這麼多血,很難活過來,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救了她。

監獄還以檢查身體的形式迫害,三年多的時間,共對郭德芬抽血二十多次,每次抽食指粗的管子,有時一管,有時兩管。基本上一個月抽一次。抽完後渾身沒勁,到後來,都很難抽出血來了。還被逼迫一個月寫一次思想彙報。由一個小學二年級文化的包夾把關。寫少了不行,要多寫,達到她們的要求。達不到,不讓睡覺,重寫。

11、周俊伶被迫害致右腳腫,以致走路困難

法輪功學員周俊伶在天津女子監獄時,有兩個包夾二十四小時隨時跟著,不許和任何人說話。必須在規定的時間之內吃飯、睡覺和大小便。每天強迫看“轉化”內容的電視和材料,寫思想彙報。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坐在小板凳上不許動。有的人臀部被坐破,皮肉和衣服粘在一起。三九天被關在陰面沒有暖氣的監室,由於監室溫度非常低,包夾被凍得胃痙攣,晚上痛得在床上打滾,整夜不能入睡,企圖以此製造法輪功學員和包夾之間的矛盾。

在天津市女子監獄期間被強迫長期做奴工。幹活環境非常惡劣,加工食品包裝袋,用的材料含有毒製劑(稀料、甲苯等)。冬天門窗緊閉,使人頭痛噁心、胸悶頭暈,嚴重傷害身體健康(天津市市場上用的食品包裝箱、包裝袋絕大部分是監獄犯人加工的)。為了趕任務經常加班加點。由於高強度的勞動,右腳腫的四十碼的鞋子都穿不上(平時穿三十六~三十七碼),以致走路困難。後來刑滿出獄,回家後通過學法煉功,走路才漸漸恢復正常。

12、張桂雲哭訴:很想活著出來

法輪功學員張桂雲在天津女子監獄遭迫害出現萎縮性胃炎癥狀,人瘦得厲害,精神狀態很不好。二零一一年八月份監獄方面突然不讓家屬接見,九月份仍不讓接見。家屬找到監獄長、大隊長,和他們理論,他們怕事情鬧大,就將張桂雲領出來。家屬看到她被迫害的很厲害,瘦的已脫相。她哭著說:很想活著出來。當家屬想問她怎麼不好受時,電話即被監聽的獄警掐斷。家屬確信她已在監獄中受到虐待,才導致出現的情況。

13、梁美喜受盡煎熬,導致糖尿病複發

法輪功學員梁美喜二零零二年曾被非法關押在天津女子監獄被迫害三年。在監獄受盡煎熬,導致糖尿病複發。出獄時兩眼看不清東西,走路都搖搖晃晃。

14、律淑英二零一一年遭天津女子監獄迫害成乳腺癌

法輪功學員律淑英二零一一年遭天津女子監獄迫害成乳腺癌,監獄封鎖消息,不通知家屬。

15、程獻新被迫害致病危

在四監區一分隊十六組,法輪功學員程獻新長期遭受酷刑迫害,出現了血壓高,於二零零二年十月六日晚七點左右在洗漱間暈倒,當時大夫下了病危通知書,監獄隊長告訴家屬馬上拉走。

16、李淑仙被迫害致病危

在三監區三分隊十六組,法輪功學員李淑仙被長期進行體罰,於二零零八年十二月某日摔倒廁所。當時暈倒過去,大夫下病危通知書,隊長馬上叫家屬拉回家去了。

17、楊福靜被迫害致血糖高達二十多

法輪功學員楊福靜的家人二零一六年八月十日急匆匆的帶著錢來到天津女子監獄進行探望。時隔僅一個月,家人看到楊福靜變得消瘦、滿臉憔悴、並輸著液,家人心痛不已。經了解才知道,楊女士自關押到監獄後血糖高達二十多,並有糖尿病的癥狀,同時又患了丹毒,病情嚴重,不知楊福靜在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裡在監獄裡遭了什麼樣的迫害。

家人強烈要求保外就醫,到衛生環境好的醫院去醫治,獄警說這點小病不算什麼,不能保外就醫,獄警並向家人索要五千元的醫療費用。監獄既不送醫院治療,也不放人,情況十分危急。

18、胡景玲被迫害致嚴重糖尿病癥狀

法輪功學員胡景玲,五十多歲,嚴重糖尿病癥狀,極度消瘦,老處於飢餓狀態,走路打晃。即使身體這樣,還一樣強迫干奴工、逼產量,精神壓力特別大。

19、鄭慶蘭被迫害致頭髮全白,血壓高

二零一五年三月二日遭綁架的法輪功學員鄭慶蘭女士,於二零一六年十二月被非法判刑三年,鄭慶蘭被秘密劫持到天津市女子監獄。據悉,現鄭慶蘭頭髮全白,出現血壓高,說話不清楚,左腿走路不便。

20、劉秀春頭髮變白,牙齒脫落

包夾法輪功學員劉秀春的犯人倪亞萍,吃午飯時手裡拿著一個小鬧鐘,兩分鐘一過,立刻從劉秀春手裡搶過飯碗,將剩下的飯菜倒進髒水桶。吃早晚飯時,也是兩分鐘一過,搶過饅頭扔進垃圾筐。每天三次都是這樣。劉秀春的頭髮變白了,一把一把的掉,掉成禿頂。牙也一塊一塊的掉,一個一個的掉,五年中掉了十五顆牙。

21、趙如英被迫害致視物不清,走路跌跌撞撞

六十歲的法輪功學員趙如英二零零八年入獄誣判七年半。被迫從事磨泥葫蘆勞動,幹活勞累的手都磨出血,幾年迫害,眼睛已看不清,走路跌跌撞撞。

四、滅絕人性的藥物迫害

與酷刑迫害相比較,藥物迫害更加陰毒。許多法輪功學員雖然遭受了此種迫害,自己卻不是很清楚,而且有些藥物有潛伏期,有的當時發作,有的半年、一年後發作。儘管明慧網上經常會有法輪功學員遭受藥物迫害的案例曝光出來,但是由於監獄的環境封閉,獄警採用此種陰毒做法好操作,隱蔽。種種因素造成了曝光出來的案例,可以說只是一小部份,與真實情況差距較大。知悉天津監獄系統對法輪功學員普遍施予藥物迫害。

一位曾在天津女子監獄遭受多年迫害的女性法輪功學員,用她的親身經歷和親眼所見證實:無論你是否堅持修煉法輪功,還是被迫“轉化”,每一位在天津女子監獄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幾乎都被強制用藥。這些陰毒的做法會導致法輪功學員精神失常、反應遲鈍、頭痛欲裂,有的眼睛不停地流淚直至失明、下肢沒有知覺、患高血壓、心臟病等,還有的整天大腦昏昏迷迷、記憶減退、每天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目光獃滯。

在天津女監剛開始時給吃的是讓人興奮的葯,睡不著覺,等你受不了,再吃能睡覺的葯,從此讓你出現幻覺,不吃就不行,對藥物依賴上癮。並且根據你的承受能力,給吃的葯老變樣,可以控制的讓你吃飯就想吃,不讓你吃飯就不想吃。有法輪功學員看到一女獄警寫的自傳,裡面都是怎麼樣管,怎樣整治法輪功學員的經驗,曾總結後再交流傳授。

還有法輪功學員被灌藥後,全身發抖象過電似的痛苦。曾看到被單獨關押的,監獄強制灌藥,他們還拍視頻,不吃就把嘴撬開,還要拿手電筒照照看看咽下去沒有。還有的說快出來時給菜里放激素,沒幾天臉就胖了,面色紅潤,還以為是在裡面修的好出現的。有的獄警誘騙家屬給法輪功學員加抗病毒的葯,讓家屬簽字同意,好為以後逃脫罪責。其中有一種葯叫勞拉,有一種葯叫左匹克隆,都是破壞神經的葯。這些獄警多年迫害法輪功學員,都已經麻木,心理扭曲了。

1、張玉蘭被藥物迫害致雙眼失明,雙腿致殘

張玉蘭

法輪功學員張玉蘭,是天津市南開區六十三中學優秀教師,因堅修法輪功,被非法判刑八年,在天津女子監獄歷經種種酷刑折磨,被強迫用不明藥物摧殘。長期的迫害,使得她的身體極度消瘦、憔悴。獄警和包夾就藉機用強制的手段給張玉蘭灌藥、打針(注射不明藥物)。每每被灌藥打針後,張玉蘭就開始難受,四肢無力、噁心、又拉又吐,渾身顫抖,再後來眼睛看東西就模糊了,本來睡眠很好,強制用藥打針後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渾身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張玉蘭開始抵制獄警對她的強制灌藥,並揭穿她們的陰謀。

於是獄警變換手法,在她的飲水、食物里下藥。有一次,張玉蘭要喝水,看到一個包夾倒完水後,另一個包夾正往她水杯里倒東西。張玉蘭看到後大喊:張玉鳳你往我水裡下藥!他們無話可說,張玉蘭起身衝出監號,闖入獄警李虹的辦公室。對她說:你長期殘害我,兩年坐凳子,長期飢餓迫害我,現在又用藥來整我,你這不是往死里害我嗎?李虹說“死不了活受罪,上邊逼我們”。張玉蘭又說:從今天開始不許你們往我吃的、喝的東西里下藥。李虹惡狠狠地說:“我們有的是辦法。”

就這樣張玉蘭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心裡很難受,站起來的時候,腿就象兩根直棍子一樣不聽使喚,眼睛也越來越看不見了,也不能入睡,不想吃東西,感覺很難再活下去了。慢慢的身體越來越支撐不住了,後來生活不能自理了,兩腿也走不了路了,雙眼什麼也看不見了,全身哆嗦。

2、呂桂芬被迫吃降壓藥,成植物人

法輪功學員呂桂芬非法判刑八年,劫持到天津市女子監獄繼續關押迫害。被迫害成植物人之前。她被關在五監區內。監區從上至下所有獄警全部參與“轉化”法輪功學員、輪流洗腦,越是邪勁十足的人才越容易被提拔上位。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底左右,一同被關押在天津女監的法輪功學員看見呂桂芬走路打晃、天天頓頓服藥,說是“降壓”。呂桂芬遭受了怎樣的迫害還不為人知,還被掩蓋著。

二零一八年二月五日清晨三、四點鐘,呂桂芬從床上坐起來想喝水,值夜的看她動不了就把水杯遞給她,她端著水杯想喝但卻頭一歪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3、天津法輪功學員唐中貞遭暴打、強迫吃藥

天津法輪功學員唐中貞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被非法關押到天津女子監獄。一年來,唐中貞被獄警和他們指使的惡犯強制洗腦和持續吃各種迫害腦神經的藥物,若不從,則是面臨惡犯暴打。唐中貞被迫害的精神不正常,消化系統紊亂。

唐中貞在監區被迫服用藥品(佐匹克隆膠囊、勞拉西泮),其實都是迫害中樞神經的藥品,導致唐中貞精神失常,時而恐懼、焦慮、疑惑,同時消化系統紊亂,一停葯,就睡不著覺、吃不下飯,停葯三天,唐中貞生不如死,就受不了。

唐中貞發現藥品外包裝不變名稱,而裡面的成份總是不同,有時服藥後,感到腹脹、肚子痛、很多天也不解大便。有時服藥後,只能吃半碗飯,多吃一點,就反覆地吐,嗓子總是有痰,小便摻雜著白色沉澱物,有時吃了葯能睡三四個小時。

由於藥物的迫害,唐中貞被迫害的總是六神無主。組裡有一位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看到唐中貞不好的狀態,總想幫她。一次,那位法輪功學員幫唐中貞與惡犯們理論,也被強迫服了一種不明藥品,導致她晚上休克,身體僵硬,渾身發冷,動不了。該法輪功學員被送到新生醫院,一周後,該法輪功學員臉部呈面癱狀態,而後得知,她是被很粗的針管扎的。就是這樣,監獄官員把這次事件編成片子,說隊長怎樣“關心生病”的法輪功學員,如何“及時醫治”。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喪失良知。

後來監獄又以看精神科大夫為名,包夾胡玲玲強行拽著唐中貞去看醫生,並調換了藥物,叫鹽酸舍曲林,唐中貞吃後,肚子痛了三天。

4、張潤梅飽受身心摧殘,被逼迫吃藥

法輪功學員張潤梅,原天津大學教師,曾多次被非法勞教、判刑。二零零九年,再次被非法抓捕,並被非法判刑五年。在天津女子監獄裡,她遭受了很多身心上的摧殘。逼迫吃藥:由於長時間的被迫害,張潤梅經常無緣無故的嘔吐,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更是不停的吐。她知道身體本身沒有病,只是邪惡的迫害造成的一種心理反應。可是惡人根本不管這些,每天強迫她吃藥,如果她不願意吃,就人為的加大劑量。獄警只聽包夾的,不管大夫的處方,包夾說吃多少就是多少。無論自己感覺舒服還是不舒服,都必須聽獄警和包夾的決定。

5、韓淑娟被在飯里下藥

法輪功學員韓淑娟,二零零九~二零一二年被非法關押在天津女監。每個新到女監的法輪功學員,在最初的幾天都遭到突擊“轉化”。坐小板凳、不讓上廁所,大小便在屋子裡解決。另外在被逼“轉化”之前都給吃藥、不明葯,飯都是包夾給拿。在剛來的時候,晚上看殃視新聞聯播時困,頭昏沉沉的,大家都指責她,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才聽說她們在飯里下藥了。

6、藺福華險遭藥物迫害

天津市中學女教師藺福華被誣判四年半,於二零一五年四月被劫持到天津女子監獄三監區(轉入新監獄後改名六監區)。入獄後,先將她關進一間封閉的小屋,有兩名包夾人員看管,進去之後開始罰站,她強烈抗議她們這種體罰行為。這兩個包夾就把她擠到牆角下,監控不太明顯的地方,準備動手打人,藺福華拚命抗議,獄警喬卓菲害怕擔責任,示意包夾停止,她們才罷手。主管迫害法輪功的獄警喬卓菲,上報監獄長李紅,說法輪功學員藺福華情緒過於激動,可能精神有問題,需要請精神科的大夫給看病。

對待法輪功學員,除了各種體罰外,如不配合獄警寫三書,她們就以精神有問題為由強制服藥或偷偷在食物中下藥施以更加陰毒的迫害。天津女子監獄,法輪功所在監區的一些法輪功人員在被獄警明目張胆的強制服用精神病類藥物。

藺福華被強迫看精神病,並按獄警的意思開了葯一一羅拉,讓她吃藥,藺福華說自己沒有精神病,為什麼吃藥。她堅決不服藥,包夾李斌說,不吃藥就灌,幾個人摁著,不吃也得吃。有很多這樣的例子。後來,獄警又把藺福華的家人叫來,說藺福華情緒不穩,需要服用調節神經的葯,因家人不了解情況,只聽獄警一面之詞,就同意簽了字。藺福華堅持說:堅決不吃!獄警只好作罷。

7、姚士蘭被迫害致昏迷不醒

武清區法輪功學員姚士蘭在監獄裡絕食抗議八個月,大概七個月左右,獄警說她體檢身體出毛病必須住院治療。入院後開始輸液,獄醫給她輸了十幾天的不明藥物後,姚士蘭開始發燒、昏迷。大夫說:她身體太差了。又下鼻飼灌食,又輸了兩天的氧氣,姚士蘭就不能說話了,經常昏迷,在她昏迷不醒之時,獄警強行按了她的手印,以逃避“責任”。

在天津女子監獄,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投進監獄後,都會遭受各種酷刑迫害,長期的長時間的奴役勞動,長時間的被固定姿勢、罰站、坐小板凳,拳打腳踢、吊銬、單獨關押迫害、冬天光腳站水泥地,野蠻灌食、飢餓、熬夜、綁死人床、冷凍,不許洗澡,不許沾水,更加邪惡的是,不允許解大小便。來月經不許用紙,順著褲子流。法輪功學員被歧視,任何人都可以欺侮她們,隨意打罵。每個法輪功學員都派一個專人監視,走到哪兒跟到哪兒,從早上起床,出工,幹活,吃飯,上廁所,都有專人緊緊跟著,這就是所謂的“包夾”,為的是限制你僅有的一點自由。天津女子監獄經常“培訓”包夾,一方面用詆毀法輪功的錄像,各種造假和“天安門自焚”的謊言給包夾洗腦,同時散布仇恨、播種仇恨,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涉及到每一個人。不允許學員的眼睛隨意看,不能和包夾以外的任何人說話。包夾二十四小時盯著學員的行為,每天要做記錄,定期彙報。每天超負荷的有毒有害奴工勞動,使學員身心受到極大傷害。周日休息,中午,其他刑事犯都可以午睡一會,法輪功學員在包夾的監視下,必須寫所謂“思想彙報”,不寫不行,否則暴力相加。

五、多種邪惡手段進行“轉化”迫害

1、“三挺一瞪”

所謂“三挺一瞪”刑罰,就是逼法輪功學員坐在帶眼的小塑料凳子上,頭部、胸部、小腿保持挺直的狀態。“一瞪”就是要求雙眼不錯眼珠的看著前方(或看誣衊法輪功的電視宣傳,或聽獄警訓話)。同時要求你的雙手平放在雙腿的膝蓋上,兩腿的中間還要夾上一個物品,不能掉下去,如果掉下去就挨打。每天從早晨六點到晚上九點,十五個小時“三挺一瞪”的坐在那裡不允許動。特別是到了夏天,人在帶眼的小凳子上坐時間長了,把屁股都坐破、坐爛了,痛苦難忍。

中共體罰示意圖:長時間罰坐

這是一種不動手的酷刑折磨。塑料板凳小、硬、不透氣,長期被逼坐,使法輪功學員的大腿根部和臀部兩側均起了濕疹,破皮的地方鑽心的刺痛,臀部坐出的水泡,舊皮坐沒了又在新皮上出水泡,肉都被坐爛了。真是吃人的老虎凳。活生生的一個人非得被逼象被灌了鉛水似的永不變形,令人生不如死。每個受此刑的法輪功學員的臀部都留下了黑黑厚厚的痂印。有一位法輪功學員被邪惡殘害長達半年之久,現下肢麻木沒有知覺,走路需人攙扶,雙眼幾乎失明。

2、毒打

在一個周日上午,在刑事犯郭莉瑩(因迫害法輪功學員非常賣力而獲減刑)的帶頭下,全組犯人對法輪功學員郭寶花大打出手,將郭寶花打倒在地,韓琪月抓起郭寶花的頭髮抽嘴巴子,寧小花腳踩在郭寶花臉上用力踹,呂珊連踢帶踹將囚服強行給郭寶花穿上。

法輪功學員唐中貞在感到強烈不適後,決定停服藥物,而後遭到暴打。有的犯人踹、有的掐、有的掰嘴。組長許娜強力掐唐中貞的乳頭、扇耳光,還拿梳子使勁亂梳搗亂唐中貞的頭髮,唐中貞的臉被梳子劃破,頭髮脫落在地上,黑乎乎一層。後來,有法輪功學員回到組裡,才正念阻止了這次對唐中貞的暴行。

酷刑演示:踢打

津南區法輪功學員孫學美曾於二零零二年被非法誣判六年,她自述在天津女子監獄三監區遭受了嚴重迫害:獄警急了,叫包夾帶我去刑站,我不去,我不是罪犯為何要刑站,獄警就吩咐四個犯人一起上來,對我拳打腳踢,我大聲喊話維護法輪功,她們就用毛巾堵我的嘴。隨後她們又把我拖到一個無人看見的死角,一通毒打;接著又把我拖進一間屋子繼續打我,直到她們擔心我快要死了,才住手。有三天的時間,我半邊身子被打得不能動,獄警給家裡打電話說我病危,即使這樣獄警也沒放鬆對我的迫害。”

3、穿用繩子捆綁的緊身衣

對於堅定的法輪功學員監獄殘酷迫害,曾有位同修何愛雲被單獨關在一個小黑屋裡迫害了九十天。穿用繩子捆綁的緊身衣,不讓睡覺,不讓大小便,外面用大垃圾袋兜著。對其迫害超出做人的底線,非常殘忍。據知情人說大隊長周靜參與迫害毆打她。

中共酷刑演示圖:約束衣

4、綁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獄警將法輪功學員的手、腳、腿綁在床上躺著一動不能動,不給你吃喝,甚至有時連大小便都不給鬆綁,讓你拉、尿在褲子里。在冷天不讓穿棉衣、蓋棉被,用銬子銬著,故意凍你。夏天往身上潑涼水,開空調凍你。遭受此類酷刑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有薛桂清、汪文清、韓文敏等。

5、長時間罰站,不許睡覺,不許大小便

一般法輪功學員入獄前,看守所會與監獄溝通,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不入監號,前三個月強迫學習,看誹謗污衊法輪功的光碟,逼寫放棄信仰的所謂“三書”,還有就是長時間罰站。為了掩人耳目,大多在隱蔽的角落或隊長辦公室。強迫法輪功學員面壁而立,周圍有包夾看著。

中共體罰示意圖:罰站

法輪功學員韓翠玲曾被逼罰站六天六夜。一動或困了打盹,包夾就在邊上往身上捅,因長時間的站立導致腳腫,自己的鞋已經穿不進去,雙腿腫至近大腿根。又因不讓睡眠,造成韓翠玲極度疲乏,精神恍惚。在急需上廁所時,獄警及包夾們非常邪惡地在尿桶里放上法輪功師父像,以此要挾,逼其就範。韓翠玲堅決抵制,拒不服從,最後尿在褲子里。監獄不但不讓她換洗,還拿來大垃圾袋從褲子外面,緊緊裹住,就這樣漚著。她還曾被往眼裡噴過辣椒水,感覺雙目刺痛。

法輪功學員諸葛玉芳二零一五年三月被綁架。二零一六年九月被劫持到天津女監,因不“轉化”遭受了種種酷刑:長時間罰站剝奪睡眠,只要稍一閉眼就被包夾澆涼水、掐奶頭和各種下流動作;全身纏膠帶束縛,被迫害的渾身浮腫、臀部及肛門等處潰爛,後來全身出紅點奇癢無比,半年多以後成了疥瘡。在女監近兩年的時間裡曾兩次被送進醫院關押。

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一位姓高的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天津女子監獄,因喊“法輪大法好”,被強制戴上手銬腳鐐、用臟布塞嘴拖進監獄遭到拳打腳踢,後被關進封閉的“隔離室”迫害:寒冷的冬季身上的棉衣被扒光,換上一件骯髒廢棄的單衣囚服,嘴被膠帶封住、手腳被銬、被包夾擠在牆角罰站,不許動、不許閉眼、不許大小便。要想大小便必須寫不煉功的保證,否則,褲子里拉褲子里尿。

中共酷刑示意圖:毆打

天津六十六歲的法輪功學員王連紅遭八年半牢獄迫害。二零一六年十二月被劫持到天津女子監獄四監區。進監獄第一天,就被關押在一個小屋,兩個包夾監控,沒有任何理由就先罰站,從早上五點多起床,一直站到十一點,如有人參觀之類的,包夾們才讓座下,不能叫外界人員看到。早上不能洗漱,不讓去廁所,王連紅年歲大了,幾經迫害身體不是太好,站不直,包夾們又踢又打。每天她們讓其看誹謗法輪功的書籍及錄像,她說那是假的,拒絕“轉化”。她們又打又罵。王連紅的腳站的腫的很高,鞋子提不上,有時硌的腳疼,她們不讓去弄鞋子,要求站直、站好,否則就會招致謾罵、侮辱。看管王連紅的包夾一個叫宋艷,一個叫劉晶。主管迫害法輪功的好象是姓杜的獄警。在高壓下,她被迫違心地寫了三書。後來被迫做奴工。

法輪功學員宋慧嬋,曾被天津女監罰站三十六小時。罰站期間,包夾不停地謾罵、侮辱、獄警拍桌子、瞪眼歇斯底里的吼叫,若是內心脆弱的人真的會精神崩潰。

法輪功學員時振華晚上收工回來也不許回牢房休息,在樓道里罰站,人家洗澡她卻不能,牢房九點熄燈,卻被罰到十點半才能上床休息;有個姓許的大隊長,在夏天太陽最毒的時間讓她站在太陽下罰站;有個姓王的和姓簫的大隊長,還有個姓穆的獄警,為了強制“轉化”她,輪番找她談話,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法輪功學員郭寶花拒絕“轉化”,遭到罰站、不讓睡覺,稍一閉眼包夾就用手指彈嘴唇,或用報紙捲成棍棒打腦袋;每天只給她一個饅頭,一塊鹹菜,不長時間郭寶花的面色變得灰白沒有一點血色。這些惡行都是在攝像頭的監控下發生著,獄警於珍就在監控室看著。刑事犯們為減刑、為獲得一點小恩惠,更加肆無忌憚地迫害郭寶花。

酷刑演示:紙棍抽打

法輪功學員李茂芬,獄警逼迫她每天要打掃屋衛生和廁所,然後強制她站在門後(雙腳尖頂牆兩腿綳直)從早晨一直站到晚上九點不許動,不許隨便上廁所,三個多月罰站使她腿、腳浮腫,腳穿不上鞋。

6、野蠻灌食

對絕食抗議迫害的學員,監獄的獄警採取了粗暴的灌食手段折磨學員,想怎麼灌就怎麼灌,想什麼時候灌就什麼時候灌,把絕食的學員折磨的死去活來。

在天津板橋女子勞教所,因絕食由一百二十斤到僅剩四十斤而保外就醫的法輪功學員汪文清入獄後,獄警使用各種手段殘酷折磨、威逼、利誘她,讓她吃飯。以全國模範監區著稱的四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登峰造極,大隊長李紅說:我絕不會讓你剩四十斤,我天天給你灌個“水飽”,也得讓你的體重不低於一百斤。每頓灌很稀的麵粉湯,象水一樣。在她的胃裡使勁的插進一根兩米的粗管子,有時會把胃捅出血,一灌就是一盆,脹的胃痛。開始家人接見時,獄警向家屬要兩千元人民幣,說是要給她灌食用的錢,她家在農村,很貧窮,一年到頭也掙不上這麼多錢。交了兩千元錢後,一到接見日前一天接到隊長逼著家屬帶錢的電話,嚇的家屬再不敢來見她了。

酷刑演示:灌食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日,郭成茹被送到天津女子監獄四監區。在女監里被灌食一個多月,鼻腔里已經腫的很厲害了,根本插不進去了,可是獄警、包夾還用又粗又硬的塑料管往鼻子里捅,當時的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太痛苦了。他們實在插不進去了,又捏住鼻子往嘴裡灌,長時間承受獄警包夾摧殘折磨,身體上的極度痛苦和精神上極度壓抑,使得神智已接近不正常了。

中午不許沒“轉化”的學員休息,只給五分鐘吃飯時間,由獄警授意嚴管,苛刻對待,吃兩分鐘,剛吃一口飯就說到點了,不吃就乘機用灌食的辦法折磨法輪功學員,獄政科的獄警就象按住小雞一樣野蠻灌食迫害。例如,造成唐宗燕胸積水,肺炎等癥狀,日後又強迫她吃藥,她不吃,包夾人趙金娟為了達到隊長對她的要求就治她,用醬豆腐湯拌咸鹽往她嘴裡灌藥,致使她嘴裡起泡,痛的滿地打滾兒。這是趙金娟在日後炫耀她治學員一絕沾沾自喜時說的。監舍組長、包夾人劉貴敏故意用開水燙唐宗燕,忍氣吞聲的唐宗燕終於忍無可忍找獄警反映情況,不但沒得到公正解決反而被獄警張艷訓斥一番。

濱海新區法輪功學員栗艷霞,被強制罰坐板凳,面牆而立。獄警為了讓她“轉化”,唆使刑事犯用暴力迫害她。包夾她的刑事犯人為了討好獄警,用凳子狠狠地打她。栗艷霞絕食抗議迫害被幾個犯人按住強行灌食,差點窒息。

7、精神迫害,強制洗腦

上學習是監獄生活的常態,除了勞動,吃飯,睡覺,就是所謂“上學習”。一般都是整齊劃一地坐著,隊長不滿意要求學習或整組挨罰,都是“上學習”的形式。法輪功學員“上學習”的內容就多了,剛入監不參加勞動,主要由包夾帶著看錄像,學那些所謂的揭批材料,反覆地灌輸污衊法輪功的文章,還得寫思想彙報,不合格還得重寫,有的甚至被剝奪睡眠直寫到半夜。寫文章以所謂“揭批”為題,內容無論是什麼,最後都得跟與法輪功徹底決裂掛鉤。否則不合格重寫。參加揭批會的有監獄主管思想的領導,還有各監區主管洗腦法輪功學員的隊長,大隊長,這種形式成為政績的一部份。

八至十名刑事犯組成一個“攻堅組”,白天對不屈服的法輪功學員體罰、限制大小便、不許睡覺、拉到牆角監控看不到的地方打,主要打頭部,夜裡一群獄警圍著洗腦,仍然強迫法輪功學員站著。

8、挑撥離間,破壞家庭

在二零一零年底時,監獄突擊“轉化”,成立攻堅班,由各班抽調最邪惡的包夾集中“轉化”堅定的法輪功學員。當時法輪功學員王洪偉、張立琴等人都遭到了這種迫害。單獨關在一個小屋裡,一開始是坐小板凳,由包夾念誹謗法輪功的材料,過幾天就站著、不讓睡覺、包夾輪流值班,一天只睡二三個小時。為了“轉化”王洪偉,獄警欺騙家屬說王洪偉精神有問題,挑撥夫妻離了婚!從精神上打擊她。離婚後包夾頭韓慶華還假惺惺的安慰王洪偉,多麼虛偽!韓慶華等包夾還吃、卡、要法輪功學員的錢和物。

法輪功學員趙飛的丈夫接見時安慰趙飛幾句,就被隊長訓斥:“判多少年你等著,將來沒有工作你養著,你不給她壓力,她能‘轉化’嗎?家裡沒個婦女叫家嗎?”示意趙飛丈夫跟她離婚。

9、孤立,“不準任何人跟她講一句話”

法輪功學員王慧娟,三十多歲,天津寶坻縣一名小學教師。二零零二年五月,與丈夫李振軍被迫流離失所,後被綁架,非法判刑七年,被關押在天津女子監獄。在天津女子監獄三監區,獄警用盡了一切辦法折磨王慧娟也沒有達到“轉化”她的目的,後將王慧娟轉到五監區繼續迫害,獄警杜艷曾縱容全監室的犯人對她進行毆打,不準任何人跟她講一句話,並且不斷給她調整監室,到環境最惡劣的監室對其進行更為殘酷的迫害。隨著迫害不斷曝光,獄警收斂了一些,後來,又派四、六個慣犯輪流監視她,不准她跟“外界”有一點接觸,但她並沒有妥協,每當看到法輪功學員她都主動打招呼。她經常嚴厲的質問獄警和“包夾”:我為什麼不能和別人說話!

10、禁止洗漱,不讓洗澡

二零一七年一月份在五監區的所謂“揭批”會上,法輪功學員郭寶花表示“轉化”是錯的,話一出口包夾李明慌忙叫來大隊長杜艷,當即把郭寶花拖出去實施迫害,從此郭寶花遭受了比在此之前更殘酷的折磨。在寒冷的冬季身上被扒的只穿著單衣,光著腳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站就是二十幾個小時,深夜允許閉眼的那一點時間還被包夾李明指使值夜人員不斷的彈眼皮;更罪惡的是不讓大小便,尿在褲子里――“漚”著,大便在褲子里,再去廁所用髒水把褲子洗了,之後把濕漉漉的褲子穿在身上,光著腳回到監號站著。

11、冰冷水泥地,敞開門窗,臘月寒風吹……

在炎熱的酷暑,法輪功學員郭寶花被包夾李明押管著用手拿抹布拖擦地,三、四百平米的兩個生產大車間的地讓她一個人從早到晚不停的擦……汗流浹背,身體出的汗與囚服打滑,這樣一天下來在這炎熱的夏天卻不讓洗漱,更別提洗澡!因為不讓洗漱,衣服就更不能洗,一件囚服兩個多月下來被汗水浸透後留下一層層的“白鹼”印,穿在身上硬邦邦的象鐵甲一樣。

12、用株連方式挑唆他人怨恨

獄警教唆犯人經常辱罵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每天勞作回來不準休息,逼接受“轉化”,有不配合者,則讓全體犯人一晚不準休息,第二天繼續勞作,以此激起犯人們的不滿,轉而向法輪功學員發泄情緒。獄警看誰罵得最凶、最見不得人,就會給其加分獎勵。

法輪功學員武秀玉,二零零二~二零零六年被非法關押在天津女監。那時每位法輪功學員都有刑事犯包夾,一般都是上午勞作,在勞作前自己監區的人都排成隊,由獄警隊長挨個搜身,讓人感覺沒有做人的尊嚴。如有不“轉化”的,就採取讓同監室的人都陪著在吃飯後一起學習,幾天後這些刑事犯都受不了了,說她們太累了,您快“轉化”吧,我們大家求求您了。邪黨用這種軟硬兼施的方式逼法輪功學員“轉化”。

法輪功學員王世珍二零零三年五月被非法轉押天津女子監獄三監區。因為王世珍堅持信仰,獄警給王世珍派包夾專門看管王世珍,不準王世珍和別人說話,限制王世珍的人身自由,成了監獄中的監獄。另外,王世珍還被限制購物,那時在監獄,王世珍是歲數比較大,需要一些營養,但她們不允許王世珍買。後來,對她實行強制“轉化”,每天白天提工,晚上罰站,一直站到夜裡十二點,王世珍還是堅持信仰不動搖。

後來獄警讓全監室的不許吃飯,晚上收工後,不能休息,陪王世珍到夜裡十二點,這是獄警採用“株連政策”,通過懲罰全監室的刑事犯達到逼迫法輪功學員“轉化”的狠毒的一招。

13、逼迫做奴工

女監中屬老弱病殘的,安排縫鞋,最多的是一種舞蹈鞋,還有各種拖鞋等等。監獄長期的活兒還有織漁網,據說是養珍珠用的。聽刑事犯說,商店的皮球都是監獄做的。

平時還有很多不定期的活兒:食品加工類的有:包裝巧克力,據說是出口韓國的;服裝加工的有:織毛衣、帽子、圍巾等,給毛衣摘掉雜毛、雜質;製作一次性雨衣,縫襯衣等等;包裝類的活兒常年有,栗子兜、手提袋,節假日臨近就有月餅盒、酒盒等等;其它還有給玩具、裝飾品填充海綿,組裝電路板,揀豆子等等。

和所有的奴工產品一樣,食品加工沒有任何衛生措施和檢驗、檢疫。膠水大都瀰漫著刺鼻的味道。活兒要的緊就要加班加點,干壞的還要自己賠償。腱鞘炎、頸椎增生是這兒的常見病。為了得到減刑,很多刑事犯非常賣力,因為完成產量是減刑條件之一。

在車間強制勞動時,每個人必須在自己的工位上不停地幹活。各人根據年齡都有定額,對於老年法輪功學員,六、七十歲的也不例外。完不成定額有限制購物等處罰手段。現在監獄給每名法輪功學員定了高額產量,並要求在勞動後打掃衛生,進行變相體罰。法輪功學員為了完成產量連吃飯都要抓緊時間,弄得精神高度緊張。這是在壓榨法輪功學員的血汗。

二零零五年,法輪功學員郭成茹被非法判四年刑期,投入天津女子監獄繼續迫害。在女監迫害期間天天高強度長時間的體力勞動,扛豆子、揀豆子、縫出口的網子,常常是連續十二小時幹活。並且被強迫觀看污衊法輪功的電視、錄像等,給你洗腦。每月必須寫思想彙報,必須寫上“與法輪功決裂”等污衊師父、污衊法輪功的字樣,還得簽字按手印,每月如此。

天津塘沽渤海石油公司法輪功學員王淑華,因講述法輪功真相遭綁架,隨後被誣判五年,劫持在天津女子監獄。她的家屬到天津女子監獄探視她,發現她身上、頭上都用東西包著,只露出小部份臉。王樹華對家人說:這裡比以前她被非法關押的邪惡監獄還要惡上十倍,自己一度都不想活了……後來想到那樣做不符合法,才沒有自殺。王淑華的家屬強烈懷疑王淑華遭酷刑折磨、迫害。

天津女監的內部規則是:無論你什麼病,病的多重,只要不倒下,哪怕血壓多高、心臟多難受只給吃藥不能休息。也就是幹活不能停,產量得完成。哪管你死活,他們只要從中榨取錢財。因產量定額高,每天出工十二個小時以上,拚命干也完不成產量,完不成產量還要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如每天收工後不能休息,被定額罰寫監規數遍及隊長任意認定的文字性的東西,有時得寫到後半夜,以此剝奪休息和睡眠;減少購物。另外每天晚上還要值夜班近一個半小時,特別是法輪功學員被固定在夜間最後一個班,也就是清晨的四點多鐘,而且幾乎沒有休息日。長此以往思想和身體壓力極大,人的身心受到嚴重摧殘,上了年紀的人更是承受不住。

法輪功學員在天津女子監獄裡受到的迫害是無法言表的。隊長曾氣急敗壞的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說:“你就是死,我們也不會讓你死在這裡的,我們把你拉到醫院,讓你死在那裡,我們一點責任都沒有,還算你自己自殺的。”真是不打自招。

結語

江氏流氓集團發動的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已近二十年,法輪功學員受到的迫害實為亘古未有,明慧網登出的大量案例所揭露出的迫害事實,觸目驚心,慘絕人寰。然而,法輪功學員堅持以“真、善、忍”為指導。多年來,冒著生命危險,心懷慈悲向世人講清真相。其堅持真理的勇氣,和平理性反迫害的精神,使大量的世人看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為自己選擇了光明的未來。有句話說得好;“報應不因為你不相信,而不存在。”以史為鑒:強大一時的古羅馬帝國因迫害基督徒,最後上天降了四次大瘟疫滅了羅馬帝國。

人間有法律,宇宙有天理。在此奉勸還在迫害法輪功的人,中共邪黨因具足邪惡本質,其所作所為已民心盡失,試問傾巢之下,焉有完卵?積极參与迫害法輪功的周永康,薄熙來,徐才厚,李東生等人及大量參與迫害的爪牙已遭惡報。追查迫害法輪功的國際組織,早已指出:無論天涯海角,無論時日長短,都要將迫害法輪功的惡徒繩之以法。如此,若再不停止犯罪,立即贖罪。在對迫害法輪功的人進行清算之時,你將如何面對今日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之罪行?歷史早已證明,“執行命令”絕不是逃脫罪責的擋箭牌,你將用何言辭為自己辯解?你將如何面對你的良心?你將如何面對你的孩子?願你們能看清形勢,明真相從而得救,時機貽誤,痛悔晚矣。因為,佛法的慈悲與威嚴同在!!

天津女子監獄:

地址:天津市西青區李七庄街梨園頭村南的天津監獄城內。郵編300381。

天津女子監獄:

副監獄長李紅

六監區副大隊長張燕

二監區副大隊長周靜

五監區副大隊長杜艷

五監區一分隊中隊長徐麗穎

五監區二分隊中隊長姚瑤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來源:明慧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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