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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留學生集體被碾壓!為何被印度留學生甩了 N條街?

在教育上,Jugaad思想的影響就是:印度學生不接受標準答案,他們非常樂於跟老師爭辯,挑戰權威。 老師也非常樂見學生對他的挑戰——因為這意味著「學生獲得了自主學習的能力」,這節課的目的就達到了。 片中提到,「中國人很擅長『完成』事情,不像印度人,能言善辯,不羞於表達意見,即使這些意見只考慮了一半,印度人不會等待自己有了完美的想法,才會去做,而是在做的過程中完善它。」

印度裔在矽谷已經成為不容小覷的力量,曾經矽谷是 IC並重,Indian+Chinese,現在 Indian越來越大了,而且是從做技術到做管理的全面鋪開。

其實不僅僅在矽谷,中國的軟體行業也是如此,尤其針對歐美的軟體外包業,印度裔高管的比例越來越高,而且越來越多的中國公司,從給美國做外包,轉為給印度做轉手二包。

在我跟很多行業內的朋友討論原因時,大家普遍認為,印度裔在英語方面的先天優勢是最重要的因素。但同樣英語化程度很高的菲律賓,輸出最多的卻多是菲佣。

那麼印度人在全球IT業高歌猛進的背後,有沒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呢?

中國留學生集體被碾壓

經常聽到有人感嘆矽谷的高科技公司都被印度人“佔領”了,具體到什麼程度了呢?

一份研究報告顯示:

在矽谷的1/3工程師是印度裔,矽谷高科技公司里7%的 CEO是印度人;印度人創建的工程和科技公司比英國人、華人和日本人所創建的總和還多。

噢,對不起,這還只是一份十年前(2008年)的報告。

今天,三大矽谷 IT公司:蘋果、谷歌、微軟,後兩個的 CEO都是印度裔。

除了谷歌與微軟,摩托羅拉、諾基亞、軟銀、Adobe、SanDisk、百事可樂、聯合利華、萬事達卡、標準普爾……這些知名國際巨頭的 CEO都已經被印度人拿下。

即使在整體商業領域:

全美500強企業中,外籍 CEO有75位,其中排名第一的是印度裔(籍)10位。英國裔(籍)9位。另有來自包括加拿大、澳大利亞、巴西、土耳其等在內的其他國家的人士。中國香港華裔(籍)和中國台灣華裔(籍)分別有1位,中國大陸華裔(籍)0人。

從1999-2012年,雖然印度僱員只佔矽谷整體僱員人數的6%,但印度人在矽谷創建的公司佔全矽谷的比例從7%飆升到了15.5%!

而且不同於華人矽谷高管往往本科甚至更早前就來到美國的情況(陳士俊8歲開始,李開復11歲開始接受美國教育),印度裔的矽谷高管幾乎全部是本科甚至念完研究生才來的美國。

這其中最著名的要算是印度理工學院(IIT)了。據說是世界上第一難考大學:

但是如果我們查看清華北大的高考錄取率:

好吧,你說清華北大的數據是全國高考錄取率和 IIT是自主招生考試,那我們來比較清華北大的自主招生:

從這個數據看,IIT和清、北相比並沒有明顯更難考。

而且我們不要忘了,能去參加清華北大自主招生的已經是各省精英中的精英了,和 IIT這種45萬人可以參加的報考門檻,要已經精挑細選得多了!

另一方面,在教育撥款上:

即使用最誇張的算法,IIT是每個學生每年30萬盧比,摺合2.9萬人民幣。

而清華2017年的教育經費撥款30億元、科研撥款50億元,全校學生3.6萬人。

如果算總撥款的話是平均一個學生80/3.6=22.2萬!即使只算教育撥款也高達30/3.6=8.3萬元。可以說從任何角度都碾壓印度理工。

換句話說,清華的錄取往最寬裡面算也不比 IIT容易,清華每個學生的教育資源用最嚴格的方法算也比IIT最寬的算法高得多。

結果是,“留美預備學堂”在美國被人家全線碾壓。

這不得不讓人深思啊。

“印度理工”式教育

說到印度理工,其實最早我並不是從關於矽谷的新聞上了解到的,而是一部經典的電影:

雖然這部電影描寫的這所原型為印度理工的大學,教條、壓抑、呆板、毫無創新精神,但你得想想美國人電影還天天黑自己政府最爛呢。

作為電影總要樹立一個衝突、一個反面,往往並不反映真實情況。

或許影片中弘揚的價值觀,出彩的情節,才真正反映了印度教育所推崇的理念。

用一句台詞來說就是:Alliswell(哦里斯歪兒)。翻譯過來就是,喜歡窮折騰。

不論是開頭的電擊門口小便者,還是最危機關頭的緊急助產里的臨時網路教助產、自製發電機、自製吸塵器吸胎兒……完全體現了影片對智慧的概括:

敢於窮折騰、動手能力、理論轉化為實踐的能力。

考慮到 IIT相比中國大學要少得多的資源來說,喜歡窮折騰真是再貼切不過的了。

深入核心的“窮折騰”精神

你說這樣的教育太 low了,太寒磣了,玩玩還可以,能有什麼實際的技術推動、商業價值?

那好,我來介紹另一個 TED大熱的視頻:

簡單地講,斯坦福大學研究人員發現非洲瘧疾檢測的重大問題是,顯微鏡過於昂貴,以至於當地人根本不敢輕易使用,因為一旦損壞的結果是數月甚至數年的工資。

於是開發出的一種基於摺紙技術的顯微鏡 Foldscope,這種極其低成本、方便運輸和維護的顯微鏡正越來越在貧困地區的瘧疾防治中發揮出無與倫比的作用。

它甚至被開發出設計者沒有設想到的用途,比如在盧安達,當地植物病理學家用它來檢測香蕉作物上的真菌,而坦尚尼亞的孩子們用它來檢測牛糞中的寄生蟲。

更因為它的低廉價格,它越來越多地成為世界各國生物、科學課上每個學生可以擁有的學習設備。大大促進了科學教育的熱情和普及。

他的設計者是斯坦福大學的生物工程教授Manu Prakash(馬努·普拉卡什)博士:

他手裡拿的那張紙就是一個摺紙顯微鏡Foldscope的全部材料

他是哪裡人呢?——哈哈,你猜對了。印度人。

他是哪個大學讀的本科呢?——哈哈,你又猜對了。印度理工(坎普爾分校)。

而當他開發出這一款顯微鏡之後,印度又做了什麼呢?

2015年,印度生物技術部啟動一項計劃:將在全印度80個大學和機構推廣摺紙顯微鏡(Foldscope),用作為學生學習生物、化學和物理的教學工具。

從古普塔的垃圾玩具到普拉卡什的摺紙顯微鏡,似乎真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讓人看到那種深入核心的“窮折騰”精神。

在我看來這就是正在印度發生的科技教育實踐。我相信這樣的實踐正在為印度更強大的科技人才培育發揮著重要作用。

印度式智慧:尋找替代方案

印度人將"尋找替代方案”的這種思維能力叫“Jugaad”。

當標準答案不可行的時候,Jugaad就出現了。

雖然你不能百分百的解決問題,但不能放著問題不去管它,能解決20%就解決20%。

如果家裡的花灑壞了,那就用鐵桶戳幾個洞,掛在水管上,就替代了花灑。

美國哲學家杜威曾經說過:教育即生活。在局促的環境中調動豐富的智慧,算是對這一教育理論的印證。

不過,印度人對Jugaad愛恨交織,“尋找替代方案”的副作用有時意味著犧牲規則。

開車逆行、插隊、3車道變5車道,印度大街上隨處可見混亂的交通就是一例。

混亂的結果也並不常常是壞的,要不說印度是個神奇的國度呢。

有人認為,印度CEO管理的天賦或許就來自於此:在混亂的環境中找到秩序,是印度社會的生存之道。

在教育上,Jugaad思想的影響就是:印度學生不接受標準答案,他們非常樂於跟老師爭辯,挑戰權威。

老師也非常樂見學生對他的挑戰——因為這意味著“學生獲得了自主學習的能力”,這節課的目的就達到了。

片中提到,“中國人很擅長‘完成’事情,不像印度人,能言善辯,不羞於表達意見,即使這些意見只考慮了一半,印度人不會等待自己有了完美的想法,才會去做,而是在做的過程中完善它。”

印度式反思:自我組織的學習

1990年起,蘇卡塔教授決定向印度的貧困村莊送電腦,卡拉卡提村是第一站,“雲中學校”就此誕生。

這裡很窮,很多孩子連鞋襪都沒有,電腦對他們來說是一件特別奢侈的東西。

蘇卡塔教授說,如果這些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沒有接觸過互聯網,未來他們會嚴重落後。可缺老師,少課程,光有電腦管用嗎?

蘇卡塔教授說:令人吃驚的是,孩子們開始了自我學習。

首先他們會自己發現搜索網站,他們可能會輸入問題,可是看不懂英文,所以他們得學習怎麼讀英文。不是單獨學,而是在一個小組裡學

在“雲中學校”,學生學會了讀英文,學會了使用互聯網和計算機,他們的未來也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雲中學校”採用的教學方法叫SOLE,Self-organised Learning Environment,自我組織的學習環境。

如果說在貧困地區,採用SOLE教學法是迫於環境限制不得已的被動選擇,那麼遠在印度果阿海濱的一所條件富裕的國際學校,採用SOLE教學法是完全積極的求變。

學校創始人希爾帕·梅赫塔介紹,她創立學校的初衷是為了她的女兒:“我發現孩子的自信在不斷下降,我認為這是過時的教育系統造成的,這種系統總是強調遵從和服從,孩子們應該主導自己的學習之旅。”

當然老師會關注學生在虛擬世界和真實世界兩者間的平衡。如果他們沉迷於科技,老師會帶著學生出去走走,讓學生了解並不是禁止他們使用科技產品,而是必須學會自我調節。

從影片中呈現出來的SOLE學習方法,我們可以看到兩個重點,第一是“自我”,第二是“環境”。

“自我”現在越來越普及,國內這幾年火熱的“PBL”,就是基於項目制的學習,強調自主探究。

而“環境”往往卻被忽略。學習並不是單打獨鬥,一個人就算再牛,能力也有局限。

如何營造一個學習好環境,利用環境優勢學到最多最好,從同伴中學習。這是印度的SOLE教育更有啟發的部分。

寫在最後

我們衷心地希望我們的孩子也能夠接受這樣的教育,去動手、去創造、去窮折騰,而不是一想到科技教育,就是做題,就是專門的實驗室、昂貴的器材和按部就班的實驗報告。

科學教育應該是好玩的,應該是可以親手實踐的,應該是讓我們的青少年擁有創造的眼光和動手能力的。

或許我們今天的學校還無法如我所願般的快速轉變,但我們每一個物理、化學、自然、科學……老師、甚至是每一個家長都可以行動起來,去讓孩子擁有這樣快樂有益的科學教育。

我在麥肯錫做合伙人的時候,最後兩年是在我們矽谷的辦公室。那時候驚奇地發現,麥肯錫北美600位合伙人,大陸接受本科教育的竟然只有兩個人。而我只能算半個,因為我是在北京選上,轉到矽谷的。

而同時期的印度裔的合伙人,竟然有100個!

其中不乏各個細分行業的大領導,而且他們大部分是本科在印度讀的。

那時候感嘆在國際精英職場,中國人的鳳毛麟角,這些經常可以回國忽悠的“海外人才”被印度留學生甩了 N條街。

每年北大清華這麼多出國的“高端人才”,往往無非是低級碼農的存在而已。我們講全球領導力,在人才方面,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沒有人才,何談領導力?

人才追到根,是教育。印度的整體教育水平其實有很多問題,但是他們的 IIT這樣的精英教育(注意:精英教育不是有錢人的教育)卻是大規模地產出了能夠在全球舞台上發光的英才。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來源:智課探校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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