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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原: 3月上旬中共製造疫情歸零

—中共隱瞞武漢肺炎疫情大事記(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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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0日,中共衛健委官員稱,未來部分方艙醫院可能改建為「博物館」,遭到網民批評:又是將喪事當喜事辦。(AFP/Getty Images)正體簡體

一場瘟疫浩劫,讓武漢人、湖北人、中國人遭難,也讓全世界遭難。中共隱瞞疫情,致使多少生靈塗炭!越來越多的人看清了事實。中共還在繼續隱瞞,但更多的事實不斷公開,媒體、各國機構、勇敢的爆料人,正在揭示這場史無前例的人禍。這裡僅整理記錄了部分已知的真相,並將繼續補充新的真相,要把這慘烈的真相,傳遞給每一個人,傳遞給子孫後代。

本篇記錄的是2020年3月上旬的部分事實,更多的真相仍然有待揭示。

3月上旬疫情趨勢

2020年3月上旬,中共人為製造疫情數字清零。隨著習近平訪問武漢,3月10日,「方艙」醫院全部關閉,醫院也並無有效的治療方法,大量患者被出院,結果屢屢復陽,再次造成傳染。醫院仍然不堪重負,有死者家屬仍然只接到最終的死亡通知書,殯儀館繼續24小時運作。得不到醫治的患者,最多被送到隔離點隔離,或自行隔離,無奈只能呼籲社會救助,卻被噤聲打壓。中共從未把主要精力放在有效防疫、抗疫工作,各級官員繼續欺上瞞下,草菅人命。武漢醫院醫療物資繼續匱乏,醫護感染大量發生。疫情繼續在中國大陸各地擴散,中共卻開始宣傳抗疫勝利,強制大面積復工。

3月1日

3月1日,武漢市衛健委網站公布,「醫院和方艙的核酸檢測用於確診的不多,主要是用於患者複查……出院患者必須經過2次連續核酸檢測……超過一半的核酸檢測樣本來源於隔離點的疑似患者和密切接觸者」。大量病患被出院。武漢市檢測能力一直嚴重不足,但近一半用於出院多次複查,另外超過一半,用於檢測隔離點的疑似患者和密切接觸者,再沒有能力檢測新增感染者,自然也沒有新增病例。

同日,根據中共工信部官方網站的數據,今年1、2月份合起來,比去年12月底的數據相比,行動電話的用戶數量銳減了2142萬戶。比較工信部官方數據,2019年1~2月份,行動電話用戶合計增加了384萬戶。

同日,大紀元採訪外地支援武漢重症照護病房(ICU)的護士小芳(化名),她剛下夜班,「醫院臨時通知來武漢,沒來得及收拾太多東西,帶一套冬天衣服就來武漢了」,「因為太倉促,搞得我好多東西都沒帶。我自己帶的東西太少了,來了後才知道有些東西還是必須得帶」。小芳說,「我們來這兒已經一個月了,剛來時物資比較缺,現在還好有捐贈,比剛來時好一點」,「也有換的,不是很合身,大多數都是捐贈的,比如我今天拿到一雙鞋,但不太合適,但只能將就,不能有太多的要求,只求能換洗」,「穿上防護服、口罩、防護鞋進去後,里三層外三層,很容易缺氣,呼吸特別難受。有些同事缺氧造成腸胃不適,會吐,也只能吐到口罩裡面,因為那時候防護服也特別緊張,不能浪費,只能堅持到下班」。小芳說,「這個病沒有治療的方法,只能靠自己,我們盡最大努力吧,有時看到病人很痛苦,但我們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把患者治好,只能減輕痛苦,缺氧就改善缺氧癥狀」。另一位在感染科工作的護士小華(化名),也是從外地來武漢支援的醫護人員,她說,「感染科、發熱門診一直是缺人,都在上班,但最關心的還是媽媽身體健康問題。我很焦慮,一邊上班,離得遠,又幫不上」。小華想起,前一段時間母親因為罹癌變得很消極,也是苦勸許久,才願意去醫院治療。小華自己隻身在疫區,多重壓力,使得她心力交瘁,希望透過對外求援,讓母親得到積極的治療。

同日,武漢市中心醫院甲狀腺乳腺外科黨支部書記、主任、主任江學慶,因感染武漢病毒死亡,終年55歲。李文亮醫生生前亦是該醫院醫生。

同日,澎湃新聞報導,山西首例接受血漿治療的武漢肺炎患者姚某去世,2月27日家屬接到醫院通知,具體死亡原因不清楚。家裡其他感染武漢肺炎親屬已出院,目前還在酒店隔離。但姚某未被計入武漢肺炎死亡病例。3月2日,山西省衛健委相關工作人員回應稱,姚某武漢肺炎已治癒,其去世是因其它基礎病導致的。

同日,中新社報導,從武漢市疫情防控指揮部獲悉,2月29日,武漢市新增武漢肺炎確診病例565例,其中監所在押人員233例。截至2月29日,武漢市共有806名監所在押人員確診,但不清楚分布在哪些監獄。

3月2日

3月2日,《紐約時報》報導,武漢市郊區左嶺新城社區醫療中心,僅有99張床位,工作人員左金金說,「床位非常緊張,社區想辦法聯繫找床位」,「我們也想盡辦法,但因為沒有床位,他們只能回家裡」。房管經理李望嬌的女兒發燒後,家人開車去了當地一家更大的醫院,但醫院裡有100多人排隊看病,有幾名病人倒在地上。「沒什麼醫生,病人太多」,李望嬌說,「那個時候的恐怖心理無法形容」。李望嬌把女兒從醫院帶回家,她自己的肺部也出現了損傷,表明她可能也感染了,但官員要求李望嬌和她的丈夫與兒子待在自己家裡自行隔離。李望嬌說,「後來,社區打電話給我們,讓我們去酒店隔離」。41歲工程師袁家祥(音)談到旅館隔離時說:「根本沒有治療,只是把病人關起來」,「那時我感到有些失望,這種持續發燒沒有得到適當的治療」。左嶺居民、校車司機張勁被隔離在體育館,但他感染的母親嚴銀珍,從社區健康中心轉移到醫院後情況危急。他懇求醫生允許跟母親做最後的告別,但遭到了拒絕,他母親不久後去世。「遺體怎麼處理我也不知道」,張勁說,「沒人跟我說。」

同日,澎湃新聞報導,武漢的梅女士披露,自己36歲的丈夫李亮,突然在康復點發病,送醫後不治。漢陽方艙醫院2月26日開具的出院證明則顯示,李亮2月12日開始在漢陽方艙醫院住院,經專家組會診確認,李亮符合武漢肺炎患者出院標準,准予出院,到指定的康復點隔離。梅女士提供了由武漢市衛健委開具的「居民死亡醫學證明書」顯示,李亮直接死亡原因為武漢肺炎,引起死亡的疾病或情況為呼吸道阻塞猝死、呼吸循環衰竭。消息先後被《新京報》等多家大陸媒體轉載,但隨後被秒刪。

同日,世衛組織總幹事譚德塞表示韓國、義大利、伊朗、日本等國的疫情最令人擔心,引發日本輿論批評,指控WHO一開始缺乏危機意識,只顧拍中共馬屁,才導致這場疫情全球大爆發,如今根本毫無信用可言。

3月3日

3月3日,李文亮同科室上司、武漢市中心醫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因感染武漢肺炎在武漢市金銀潭醫院去世,終年57歲。3月1日,李文亮另一同事,武漢市中心醫院的甲狀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學慶去世。

同日,財新網報導說,武漢市中心醫院除上述三名醫生去世外,該醫院目前還有超過200名職工感染了武漢肺炎,多名醫護人員正處於危重搶救之中,其中一名眼科醫生之前在武漢協和醫院搶救,3月2日又轉入武漢同濟醫院救治。早在今年2月上旬,武漢市中心醫院就有逾230多職工達到武漢肺炎臨床確診標準,其中130人住院,100多人居家隔離。當時該醫院多位科主任與院領導都被感染,包括三位副院長,其中一位副院長病情較重。

同日,大紀元報導,上海迎來大量復工人員。上海市武漢肺炎臨床救治專家組組長、復旦大學華山醫院感染科主任張文宏2月28日接受大陸媒體採訪時,對於上海多日無新增病例感到憂心,「確診病例這個時候是零,我倒是很擔心,這麼多人進來怎麼會是零呢?輸入性的病例發現的越多,我們城市就越安全。」

同日,中共官媒《人民日報》刊文,引述中共衛生健康委員會主任馬曉偉的話稱,武漢方艙醫院已經做到了「零感染、零死亡、零回頭」。

3月4日

3月4日,旅居加拿大的武漢人吳先生向大紀元爆料,他在武漢的15位親友感染武漢肺炎,3位已去世。吳先生說,「我的兩個親人,一個遠親,他是在1月8日就確診了,但是不告訴他,讓他回家,當時回家以後就傳染了很多人,我還有一個親戚是1月19日確診的,也是回家,到2月2日我們才知道,原來早就確診了,也感染了家人。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這個事情,根本就不管,所有的醫院都成了社區傳染」。吳先生透露,在公民記者方斌報導出,一個醫院看到8具屍體後,他於2月2日聯絡到一位在武漢一個殯儀館工作的朋友,這位朋友告訴他,燒屍爐24小時運轉,當時每天大約燒120具屍體,「一個車裝8具屍體,一天要運去15車。這些都是用專門通道拖過去燒的屍體,沒有親人跟隨的屍體。他會用專門的袋子裝起來,這個遺體有四層袋子。」

同日,武漢市江岸方艙醫院一名負責人向澎湃新聞證實,江岸方艙醫院發布了一份《緊急通知》:根據市防疫指揮部最新通報,近期出院患者中複發者較多,導致患者重新入院治療。江岸方艙醫院決定從3月5日開始,對所有在艙擬出院病患抽血加做病毒抗體Ig-M與Ig-G的檢查。

3月5日

3月5日,中共副總理孫春蘭視察武漢市青山區中建開元公館時,業主們憤怒高喊:「全部都是假的」。武漢居民余先生對大紀元記者表示,居民藉機吶喊「肯定有原因啊!有些物資只落實到有權有勢當官的人身上,沒有落實在百姓身上、沒有落實到困難的人群里。而現在武漢豬肉非常貴」。余先生說,「出現這種狀況。肯定感同身受啊!最起碼有人敢沖、有人敢嚷嚷,敢說出自己的心聲來就不錯了。要不然當著面喊肯定是擾亂社會秩序罪,強加之罪啊!它可以扣你的帽子,多的很哪!」武漢李女士對大紀元記者披露,居民喊有諸多原因,「(官方)是把庫存備用的(冷凍豬)肉拿出來賣給老百姓,供銷肉十多塊錢一斤。是官員考察的時候才拿出來發給居民,所以居民喊假的、假的。哪吃得到這種肉,確實假啊!現在菜很貴!42塊錢打包價。就是固定這些菜,你不吃也得吃,一起給你。不管爛的、臭的、好的、壞的都有,就是強買強賣的價格」。李女士還披露,孫春蘭去視察之前,開元公館小區給每戶業主送了40個雞蛋,上周還送了豬肉。有個別小區送油、送紅棗豬肉,但這是極少數。開元公館小區算是個樣板,專門接待上面來視察小區的官員,大多數小區只有就送大白菜和蘿蔔。余先生說,「怕百姓都出來鬧的時候給一點糖哄小孩,然後不鬧就沒有了,都是走形式,不是具體為百姓解決問題。到時候會比開元公館那個小區嚷嚷的凶,不光是喊假的,說不定還扔臭雞蛋。所以這些官員不敢到比較貧困的舊小區視察。」

3月6日

3月6日,中共中央指導組成員、國務院副秘書長丁向陽在新聞發布會上承認,「不可否認,在這次疫情發生的早期,今年1月份及之前,湖北省有超過3000名醫護人員被感染」。但武漢市衛健委於去年12月31日首次對外通報以及今年1月11日均通報稱:「未發現醫務人員感染,未發現明確的人傳人證據。」

同日,武漢市委書記王忠林在一場會議上說,要發起感恩教育,感謝黨的教育。大陸媒體跟進報導後,7日一天內,「感謝黨」的說法引起輿論嘩然,報導又全數被撤下。大紀元採訪武漢青山區市民張先生,他說,「現在整個勢態也不明朗,像中央領導下來考察,很多地方都在做秀,說這裡有物資,那裡有物資,真的不曉得這些物資都去哪裡了?」他說,「不被瘟疫困擾,不被瘟疫拖去生命的,也會被物資匱乏給餓斃,這肯定是一個極大的問題」,「國內外捐贈了那麼多物資,還有錢,都哪去了?到現在我們都沒看到什麼,這些老百姓依賴生存的東西,還是有問題」,「上面的規定,門都不能出去,現在1個多月了,過年到現在。現在還要花錢,不是到處都有一些捐贈物資嗎?都不能分配到我們每個人手上。這也是一個很大的災難」,「國內外捐贈的一些款項、食物啊、都不能完全到我們手裡,還有訊息閉塞公開不了,本地的領導都默不作聲,不曉得在等什麼,等大家都死了,再來搞?」他認為,「政府如果顧及民生的話,應該給大家發放一些物資、救助金,不然的話,好不容易倖存下來,沒有被瘟疫打倒,卻被餓斃了,這就沒意義了」。張先生說,「到這個時候了,他們還在搞政績」,「1月23日開始封城的,病毒還在變異,這(休艙)就更危險,更瘋狂,很多包括從方艙醫院出來,七天就死了的,說是治癒了,但還是死了」,「特別像國內,要不是那8名醫生的話,到目前可能還不敢透露出來,還被壓制」。他希望媒體能報導他們真實的心聲,讓他們得到該有的物資和補助,他相當感謝大紀元媒體的呼籲,並曝光武漢真實的情況,「感謝你們的呼籲。」

3月7日

3月7日,大紀元報導,獲悉一份山東省濟寧市政府內部資料,大紀元2月29日去電核實,當地有某間殯儀館所長於2月初兩度向有關部門投訴:濟寧市第一、第二人民醫院,在一些肺炎死亡患者的證明書上只寫「細菌性肺炎未特指」,並不標註是否因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感染而死亡,以及是否存在傳染性問題。所長希望有關部門能協調兩家醫院對肺炎死因詳細備註。山東省任城監獄爆發集體感染疫情,監獄所在地就位於濟寧市,從2月10日至13日任城監獄即陸續傳出有獄警染疫,到20日才將消息向外界公布。殯儀館所長表示,自2月21日起,他們就不願意再接受因不明肺炎去世的遺體火化工作。

同日,中共向世衛捐款2000萬美元。

3月8日

3月8日,大紀元報導,在火神山醫院住院近27天的武漢病患楊雲(化名),被院方通知出院,理由是他在一次血液檢查中被發現疑似感染HIV病毒,說要安排他到一家專科醫院治療,待他簽字出院後,只安排他去一家醫院門診。楊雲因得不到應有的醫療照護,因而求助社會。HIV病毒,即人類免疫缺乏病毒(Human Immunodeficiency Virus),是一種感染人類免疫系統細胞的慢病毒,普遍認為,感染HIV病毒將導致愛滋病。今年37歲的楊雲說,他在2月11日入住火神山醫院,當時核酸檢測陽性,肺部照CT確診是感染了武漢肺炎,被送進來時,他已經是重症患者,「雙肺已全部纖維化了,如果離開氧氣機、不吸氧的話,(血氧飽和度)一下子往下掉,掉得更快。自己的肺供應不了消耗的氧氣了」。火神山醫院出具的診斷證明,2月25日、2月29日和3月3日複查咽拭子,核酸都為陰性,但並未檢測出新冠病毒抗體。3月7日血液檢查顯示HIV ab初篩陽性。楊雲出院後,被安排到紫荊醫院門診,「這裡沒有治療,他們也在幫我查醫院」,「這裡不是定點醫院,(吸氧)是要收費的」。楊雲的社會求助最後有了結果,10日下午被收治到金銀潭醫院。

3月9日

3月9日,中共黨媒連日宣傳疫情緩和,11家方艙醫院陸續休艙,甚至新增病例也出現清零。但大紀元報導,當地一位要求匿名的醫生家屬爆料說,「昨天還是前天,在漢陽那邊又有幾個小區又大規模的爆發了這個瘟疫,就是因為有人出院以後,出院說是治癒了的,然後在取快遞的時候,群體聚集又感染了」,「不是官方報導,是我們在微信群裡面傳的,然後有人到現場去看了,不僅僅是小區封了,是底下的路都封了。就是車只能從高架橋,只能從二環上面走,車都不讓從底下走,因為連著成片的那一片小區全部都大規模爆發了」。這位醫生家屬說,「它這個數據變來變去還不是為了隱瞞一些真相。據我了解就很多出院的病人,就是官方宣稱治癒了的病人,不管是從方艙醫院出來的,還是從隔離的醫院出來以後,又發病了,然後發病了又人傳人,又感染了很多的人。」

同日,大紀元採訪一名30多歲的武漢居民陳立先生(化名),他說,「我當初怎麼得的,也不知道,第一次住了七到八天就出院。那時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出院時感覺還蠻有精神的,好了。在家隔離了15天後,最近又出現了不舒服的癥狀」。陳立正值壯年,但訪談時,講話卻像是老年人一樣,氣若遊絲,他說,「第一次得病的時候,發燒比較嚴重,身體指標也不正常,核酸檢測是陽性,雙肺有肺磨玻璃影,肺葉左上和右上有出現這種情況,所以收我住院,經過治療後轉陰性,才讓我出院」,「但這次是肺部下部分有一點點(陰影),輕微的,核酸檢測陰性。現在沒發燒,但這次的癥狀,咳嗽咳得挺嚴重的,呼吸不順暢,就是不舒服,其它身體指標都還好」,「感覺是有複發的情況,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造成的,沒有發燒,就是不舒服」。陳立又住進方艙醫院,「我現在住在一家定點治療醫院,類似那些隔離點,這裡的衛生條件不是很好,住的都是核酸檢測為陽性的,類似隔離的病人,比較輕微的癥狀,目前還沒有嚴重的反應」。他深怕在這個環境中,會有交叉感染的危險,「我剛跟現在醫院的醫生反映了,我這個情況跟他們不太一樣,希望能夠到有更好醫療條件的醫院」。陳立說,「我第一次出院時管得比較松。因為我很早就患病了,那時床位比較緊張,基本上沒太大問題的,就都讓你出院了。」

同日,武漢市中心醫院眼科副主任醫師朱和平,因感染武漢肺炎去世。朱和平是退休後被返聘回醫院的,與李文亮同醫院、同科室。

3月10日

3月10日,習近平訪問武漢,大批群眾演員事先排隊進入將被訪問的小區,被市民拍下視頻。還有民眾爆料,小區每戶人家被安排2個警察進駐,防止亂喊。樓頂布滿狙擊手。

同日,武漢的14間方艙醫院,全部宣布「休艙」。不過,官媒央視說,這些人還會原地待命,物資和設備也封存在醫院之中。

同日,武漢市青山區的民眾付女士的女兒發出求助信,她的母親2月12日核酸檢查陽性,進入方艙醫院隔離治療,2月28日方艙醫院出院,目前在隔離賓館檢查3次結果是陰性,但是這幾天已經病情加重,3月10日,去醫院檢查CT顯示肺部感染,還沒好。隔離點上報防疫指揮部,指揮部要求送到定點醫院,但定點醫院又因母親檢測陰性不符合收治標準,不讓她住院。大紀元記者嘗試與付女士及女兒聯繫,但手機暫無法接通。針對付女士的經歷,網友紛紛議論,「為了復工,為了漂亮數據,不顧一切」,「那些可都是人命啊!」「防疫指揮部還指揮不了醫院?不怕真是複發到處傳染?」「方艙也都關了,出院率這麼高,可想而知」,「已經有出院然後死人的先例,怎麼還不重視!」還有網友說,「視察結束了,可趕緊救人啊!」「我只能說太邪惡了,為了安撫群眾嗎?明明沒有痊癒,幹嘛不讓治病,幹嘛休艙?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要被拋棄了嗎?」「這幾天運動式出院,關方艙,本能地就感覺很恐怖!」

同日,大紀元採訪武漢互助共濟會志願者張毅,他陪母親至亞洲心臟病醫院治病,排在他們前面的病患被確診感染武漢肺炎,此人無任何癥狀。張毅表示,「這說明所有武漢人都可能是潛在帶毒者」,醫院規定所有的病患和陪護人員都要檢測是否感染,而且是自費的,每人208.5元。下午4點左右,張毅來信息說,「剛剛我戶口所在地的派出所警察打電話給我,說你接受了大紀元的採訪了?你怎麼說?因為習近平要來,所以前面很多社區發東西。我說這個是有視頻的呀,你沒看嗎?網上傳的到處都是啊。他沒辦法就把電話掛了」。張毅是東西湖區長青公園居民,他和一群志願者成立了互助共濟會,他總是利用母親睡著的一二個小時出去送物資給需要的居民。為此,他多次被傳喚,微信賬號多次被封,最近一次因為轉發一張社區配送腐爛的蔬菜照片又被封了部分功能。他也因為接受媒體採訪多次被警方訓誡。張毅依然坦然地表示,「我對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任。」

同日,法國《十字架報》刊登文章《中國企圖改寫中共病毒歷史》指出,瘟疫爆發兩個月後,中共開始利用外交和媒體力量,啟動各種國際宣傳,試圖抹去這場病毒起源於中國的世界「共同記憶」。《十字架報》還有一篇報導揭露,一周前,他們獲得的秘密消息顯示,中共向駐外使節和全球的「中共同路人」發出秘密指示,要他們統一口徑,不要說病毒源自中國,只說病毒重創武漢,真實來源未知。

更多事實,仍然需要社會各界給予補充。

責任編輯: 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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