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共名聲臭大街成了過街鼠之時,還頻繁嘯聚於中外各種論壇坐而論道,指天劃地,大談理想,稱「對理想的興趣超過了賺錢的興趣」,「如果有來生不會再做這樣的生意」,擺出一副出世超凡、悲天憫人的清高架勢。又罩著「財神」、「網際網路金融之父」的光環,頻頻遊走於各世界組織和諸國領導人之間,成了炙手可熱的救世主和發蒙信徒的導師。樹大招風,馬雲的強勁風頭妥妥地碾壓了小肚雞腸的一尊帝,自然犯了大忌,他豈能甘休。小小的馬雲們須知,不姓趙的只能是奴才,在極權的厲害國,只能有「毛澤東時代」、「習近平新時代」,絕對不許有大逆不道的「馬雲的時代」或其他什麼時代。任何中共以外的個人或組織,只要對社會、對民眾形成超常的政治魅力和共鳴效應,就是對「政治穩定」的威脅,都會被中共視為「顛覆政權」的萌芽,都會被其感到草木皆兵,如當年的法輪功,馬雲怎能有例外?所以吊打馬雲不僅是中共搶劫財富的經濟行為,又是禁錮思想,鉗制言論的政治鬥爭。
四
其實,在一尊帝初登大寶不久,一股復辟逆流和肅殺之氣已在中國蔓延開來。那些眼光犀利、對中共匪性有切膚了解、看到勢頭不對而挾財早早移民海外者,中共對他們只能望洋興嘆,無可奈何。老謀深算、居安思危的李嘉誠敏銳地感覺到了這一危機,於是在他人繼續沉淪於燈紅酒綠、鶯歌燕舞時,他已開始謀劃並全力實施其大陸產業的「收官」之舉,適時地終止了進一步投資和擴張,甚至忍痛割愛,拋售旗下產業,趕在新一輪「公私合營」的「打土豪、分田地」之前,順利完成了名下資產的戰略轉移。一則有關李嘉誠的寓言廣為流傳:人們不解地問耄耋之年的李老頭,你都七老八十了,為什麼每次賽跑你總贏?他說,你們等槍響才跑怎能贏過我?
在武漢病毒疫情蔓延全球的影響下,隨後其家族在英倫的大規模投資並非一帆風順,還多次被中共的黨媒和御用學者專家們嘲諷譏笑。這又如何,即便在外投資賠個精光,也比被中共充公吃了「大戶」強,更何況在「勝負是常事」的商戰中,今天賠了,明天還有又加倍賺回來的機會,若被中共「共產」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李嘉誠這個領頭羊的逃圈,令絕望而又無可奈何的中共發出了赤裸裸的黑道威脅,「在中國,地產行業與權力走的很近,沒有權力資源,是無法做地產生意的。由此,地產的財富,並非完全來自徹底的市場經濟,恐怕不宜想走就走。」,狂呼「別讓李嘉誠跑了」,結果引起了比李嘉誠撤資更大的恐慌。面對中共陰險歹毒的殺著,人們如夢驚醒,再不跑,就晚了!一石激起千層浪,就像一家正被擠兌的銀行貼出了限制取款的告示,刺激了儲戶更瘋狂的擠兌。成千上萬的大腕富豪,八仙過海各顯其能,通過各種手段和渠道,爭先恐後將手中的真金白銀,無論是不義之財,還是辛勞血汗,在極短的時間裡送到海外,不少人趁勢拔根,移民他鄉。
而那些還想勾兌官府再狠撈一把,或還對中共心存善意抱有幻想,或猶豫觀望而錯失良機者,待他們看清真相則為時已晚矣。中共出台了多項政策阻止資金出逃,資金的控制與人的控制都在不斷加強,銀行對大額外匯的存取已在控制之中。近日甚至連數萬元人民幣的動用也已在申報、控制之列,早已難以抽資。他們也被以各種理由和藉口收去護照、被邊控,難以抽身出境,成了任人宰割的人質、囚徒。他們中不少人自認為頭戴「人大代表」、「政協委員」桂冠,是中共的「自己人」,以為在改革開放中有功於中共,中共不會拿他們怎麼樣,而且天真地相信中共的那個「憲法」會保護他們的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據公開報導,為了免於財富被「共產」,中國已有大批富豪將他們的主要資產轉移到離岸信託中,以為如此操作中共就奈何不了他們。所謂離岸信託,就是在本國之外設立一個信託機構,將名下股票、房產等資產轉給這個機構後,他們在國內就成了沒什麼資產的普通民眾。此機構可為他們提供保護屏障,無論國內發生什麼變故,都不會對信託中的資產造成影響。此信託可為他們避稅、避免離婚分財產、避免財產被強奪,更有利於後代低稅繼承。持有阿里巴巴1.6億股權益的馬雲名下只有0.2%,其餘99.85%已轉到信託等國外機構,市值大約近2千億人民幣。京東劉強東340億、融創孫宏斌460億、小米雷軍560億、拼多多黃崢880億、美團王興190億也都信託至國外。這是富豪們的精明之處,既守了法,又避了稅和其他義務,還幻想著可免於被中共吃了大戶。
這種操作,在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西方民主國家,雖不合理,因是合法的而受到保護,在針對其漏洞的新法出台前,無人能動得了他們的財富。可在極權、沒有法制和人權的「厲害國」卻未必真能保護得了。因著先天的原罪,那些富可敵國的富豪們,除中共紅二代、紅N代們靠先人的蔭蔽和手中的權力斂財外,他們沒有一個不是靠官商勾結、貪贓腐敗、偷稅漏稅等違法手段發家致富的。就像官場上無官不貪、沒有一個屁股是乾淨的一樣,中共當局只要想辦,隨便提溜出一個,要幾個罪名就可輕易地找到幾個,鐵證如山無法抵賴。於是即便他們信託、轉移,只要人還被扣在中共手中,就只能用錢消災,用錢換人,用錢換命,就不怕他們不乖乖地將這些轉移到國外的資產再轉回來,獻出來。到那時,那些本來就廉價的狗屁「人大代表」、「政協委員」更是一文不值。當年劉少奇的「國家主席」,林彪的「親密戰友接班人」,薄熙來的「政治局委員」能救他們的命嗎?這一套綁架人質以勒索錢財的把戲,中共玩了近百年,稱其為此行當的祖師爺,實在是名至實歸,早已輕車熟路,沒有人能逃脫他們的手掌心。
五
中共這一輪國家至上的「割韭菜」,表面上搶得盆滿缽滿,滿載而歸,也許會解其一時的經濟危機之困局,緩其迫在眉睫的資金之急需,為其「內循環」的牛車加上幾滴潤滑劑。面對如此「輝煌戰績」,那個野心勃勃卻心胸狹隘、鼠目寸光的小學生,及圍著他這個核心的一幫包衣奸佞和馬屁精們正在彈冠相慶,意淫著他們可比肩甚至更勝於毛當年「公私合營」的偉大勝利。從長遠來看,實則是飲鴆止渴,亦無異於殺雞取卵,毛當年「公私合營」後造成的經濟發展大幅倒退,民生凋敝的歷史悲劇將會重現。
那些叱吒風雲於業界的佼佼者,他們的企業一旦被中共收入國有的囊中,納入計劃經濟的作死軌道,立馬就失去活力。這些企業當年賴於生存和發展,並登上輝煌峰頂的創新和競爭精神,以及橫掃江湖而無往不勝的秘笈、武功頃刻化為烏有,最終只能頹廢為中共大鍋飯里一勺平庸的稀粥。私營企業的這些精神和活力,正是幾十年來中國經濟突飛猛進的源泉所在,是中國經濟列車能高速前進的引擎,中共毫不手軟地堵死這個源頭,毀掉這個引擎,也就斷了中國經濟健康持續發展的路。
當初的改革開放,其本質就是打破政府對資源的壟斷,把資源從政府手中解放出來,讓市場發揮主導作用。經濟學家許小年認為,中國改革開放的發展過程就是「政府不斷地向後退,政府退出農村,農村經濟就繁榮了,政府退出城鎮,城鎮經濟就繁榮了。」,「如果我們認為政府比市場聰明,我們1978年就沒有必要改革,你讓國家計委去高瞻遠矚地計劃就行了,我們為什麼要改革?我們為什麼要把國家計委解散了,把國家經委也解散了,就是因為我們知道搞經濟政府絕對不如市場,就是因為政府不如市場,所以我們才提出的口號是讓市場發揮配置資源的基礎性作用。」如今,一尊毫不猶豫地已將中國經濟列車掛上了倒檔,並且加速越來越猛,正在一步一步地跌向深淵。沙燁的「犧牲紅利」論,助紂為虐,他甘當了中共「割韭菜」的打手,也就徹底泯滅了知識分子應有的良知。
參考:
1.沙燁,《答案:新挑戰下的關鍵抉擇》(《文化縱橫》新刊,2019年12月出版)
2.沙燁,《危機之後中國企業的新時代》(觀察者網,2020-11-28,https://m.guancha.cn/ShaZuo/2020_11_28_572899.shtml)
3.沙燁,《中國能有今天,靠的是無法被定價的80年犧牲紅利》,https://mp.weixin.qq.com/s/6a6iYximSz-qq6q2GUf40A
2020年12月初稿
2021年1月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