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 > 軍政 > 正文

加速美中金融定向脫鉤 美國會報告支六招

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USCC)最新報告提出六大建議,加速美國資本與中共軍工企業、人權迫害等等的定向金融脫鉤。圖為2001年4月18日,美國駐北京使館前的中共軍警。

今年8月,正值中共高調整治私人企業、導致國內股市大跌之際,全球最大的資產管理公司貝萊德,建議投資者將其對中國資產的配置增至三倍。與此同時,儘管海康威視被美國列入貿易限制清單,因其高報酬率,仍然是美國人熱投的對象。

美國資本投資中國,無意之中可能幫助了中共提高軍事能力、發展監控技術、侵犯人權和其它違反美國國家安全、經濟利益和民主價值觀的能力。

關於中國的金融問題,去年的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USCC)報告,主要談及中國金融市場因債務的快速積累、國有企業資本的低效配置,而存在的系統性風險。在今年的USCC報告,則指出美國投資中國市場,給美國帶來的國家安全方面的風險。

報告全面回顧了外資進入中國金融市場上的過程,並逐一分析了股票、風險投資、私募股權、指數、公共債務等投資工具所暗藏的風險,列舉了美國傳統的貿易、投資限制工具的局限。最後,提出六大建議,加速美國資本與中共軍工企業、人權迫害等等的定向金融脫鉤。

這些建議一旦成為法律,受到了投資限制的中國公司,同時也會受到美國的出口管制。不僅針對美國人管轄權,而且對非美國人也有管轄權。而且制裁軍工企業的母公司後,其下屬子公司也都包括其中,通過可變利益實體(VIEs)在美上市的中國公司,將會被標記為高風險等等。

概要

報告指出,儘管美中關係持續緊張,但美國投資者、資產管理公司和共同基金,正在增加他們對中國金融市場的投資。美國對中國股票和債務證券的持有量,從2017年的7650億美元飆升57.5%,2020年達到了1.2萬億美元。

同時,中國證券越來越多地被納入全球投資指數,使得美國投資者對中國公司的資本配置自動化,規避了美國的監管。美國投資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投資給中國的問題公司。

私募股權和風險資本投資,因其不像公開股票交易那樣需要披露信息,除了資金之外,美國的關鍵技術、管理知識和商業關係也往往會秘密地流向中國的投資目標。

報告說,中共只有在符合自身利益的前提下,才允許外國投資者參與中國市場。因此,中共名義上的金融「開放」,實際上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過程,目的是要加強中共對資本市場的控制,實現中共的議程。

在美國投資者對中國市場的投資激增的同時,中共不斷調整其金融政策,建立一個軍民融合戰略框架,引導非國有企業和資源,扶植和培育一些產業,吸引國外資本投資其優先項目,推進損害美國利益的行動。美國傳統的法律補救措施,如貿易和投資限制,並不能完全解決這些威脅。

一、外國參與中國的資本市場

中共建立證券交易所的初衷,原本是想挽救其負債纍纍的國有企業,而今天,中共利用證券交易所實現其多重目標,包括資助技術發展和軍事現代化。

1.外國資本進入中國

外國資本進入中國股票、債券市場

2002年,中共推出了以美元計價的「合格境外機構投資者」(QFII)計劃,使得在香港擁有帳戶的海外投資者,能夠在上海和深圳交易所交易股票和債券。2020年5月,中共取消了海外投資者的投資額度限制,允許其不受限制地進入中國的股票和債券市場。

在2018年4月的博鰲亞洲論壇上,習近平和中國人民銀行行長易綱宣布,中共政府將向外國競爭開放中國的金融業,包括增加銀行、證券和保險業的市場准入,在信貸和支付部門給予外國機構平等待遇,並向外國投資者開放國內債券市場。

2018年,明晟指數將中國在岸股票納入其新興市場指數,進一步放寬了外國投資者對中國股市的准入,此後一些股票和債券投資指數,也開始增加中國證券的權重。

外國資本進入中國風險投資市場

外國風險投資(VC)直到21世紀初才被中國法律允許,但在過去的10年裡,增長速度很快。根據Pitchbook的數據,到2018年,大約有1250億美元,即全球風險投資活動的近40%,用於投資中國的初創企業。

早期在中國的外國風險投資,如日本財團軟銀在2000年對阿里巴巴的2000萬美元投資,是通過離岸控股公司執行的,以規避在岸監管限制。幾乎所有中國的第一波網際網路公司,包括百度和騰訊,都得到了美國和其他外國風險投資商的投資。

2020年,美國投資者參與了中國初創企業價值200億美元的多輪風險融資,占中國初創企業風投總資本(680億美元)的29%。外國資金也可以通過由中國合伙人管理的中國風投基金,進行多輪融資,如總部設在北京的弘毅投資(Hony Capital)和高瓴資本(Hillhouse Capital),這部分投資還沒有體現在上述數字中。

外國資產進入中國資產管理市場

中國銀行保監會主席郭樹清,在2020年10月的一個金融論壇上發表講話說,中共政府歡迎在風險控制、養老金管理、消費金融、資產管理和健康保險方面,具有專長的外國金融服務公司來「振興」中國的金融業。

迄今為止,已有4家全球金融服務公司,獲准與中共國有銀行建立資產管理合資企業,其中包括美國公司高盛和貝萊德。另外,摩根大通在3月份收購了招商銀行擁有的資產管理業務的少數股權,這標誌著中國銀行首次向外國戰略投資者開放其資產管理子公司。

2.中國市場吸引外國投資者的原因

一些外國投資者之所以被吸引到中國的資本市場,是因為中國經濟規模巨大和中國證券能提供的較高報酬率。中國A股也有大量科技和數字服務方面高增長、具有全球競爭力的中國公司。

中國的政府債券市場,相對於其它主權債務的高收益和流動性,對外國投資者的吸引力也越來越大。中國人民銀行在2020年幾乎沒有改變其基準利率,而其它主要經濟體則頒布了降息措施,使中共政府債務成為全球固定收益市場中罕見的收益來源。

以監控設備製造商海康威視(Hikvision)為例,這家公司是中國電子科技集團(CETC)第52研究所在2001年成立的,中共政府總額超過10億美元的合同,幫助了該公司成長。2010年,海康威視在深圳證券交易所中小企業板上市,到2016年,已經是全球最大的監控設備製造商,占據全球市場份額的21.4%。

中共對海康威視和監控技術市場的精心培育,促使外國投資者(包括美國投資者)對該公司的股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外資持股比例從2017年4月深港通啟動後的4%,躍升至2018年5月的峰值,占流通普通股的12%。

儘管公開報導中,海康威視的技術被用於對新疆穆斯林社區的大規模監控和壓迫,2019年10月,海康威視因提供用於鎮壓新疆的監控技術而被列入實體名單,美國國防部(DOD)在2020年6月將該公司和中國電子科技集團(CETC)指定為「中共軍工企業」,但海康威視的市值仍在不斷快速增長。

儘管中國市場動盪全球金融業仍表示樂觀

從去年11月叫停螞蟻金服的首次公開募股開始,中共開始重手整治科技公司,下架滴滴出行軟體,禁止私營教輔公司經營等。這一系列動作,攪亂了在岸和離岸中國股票的估值。

到9月底收盤時,納斯達克金龍指數(衡量在美國上市的中國股票)今年以來下跌了33.5%,而中國的滬深300指數下跌了6.6%。

儘管中國金融市場出現動盪,摩根大通卻認為,中國A股市場多是國有公司,「通常與政策掛鈎」,因此「被排除」在監管審查之外。「相對於其它市場,中國將在未來10~15年內繼續實現高速經濟增長」,而且中國「正處於金融演變的早期階段,能會為耐心的投資者提供重要機會。」

另外,貝萊德的投資分析師建議投資者,將其對中國資產的配置增加3倍,強調儘管存在政治風險和「更大的不確定性」,但仍有機會獲得長期回報和多樣化機會。

根據獨立研究機構Rhodium Group的數據,美國投資者持有的中國實體在中國大陸、香港和美國交易所發行的股票和債務證券的價值,在2020年底總額高達1.2萬億美元,比2017年的7650億美元增長57.5%。

二、美中金融互通給美國國家安全帶來新風險

外國投資者增加對中國資本市場投資的同時,中共越來越加強了對經濟的控制,中國公司的民用和國防活動之間的區別越來越模糊,美國資本很可能在幫助中共加強其軍事能力、監控技術、侵犯人權或其它不利於美國利益的活動。

美國現有的識別和定義中共軍工公司的政策框架,也可能難以跟上中共影響和控制中國商業活動的能力。

1.中國資本市場的發展增加了民用企業向國防企業轉移的風險

20年前,中共的軍工生態系統(military-industrial ecosystem)幾乎完全是通過國家銀行和補貼提供資金,國防開支完全集中在國有企業。

現在除了國有企業,國家資金也越來越多地投向生產軍民兩用產品的非國有企業,以補充中共軍事能力。特別是在電子和造船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在國防採購方面,非國有部門的參與率一直很低。

除了政府資金外,中共還越來越多地轉向資本市場,為其技術發展目標提供資金,包括為可能提高軍事能力的軍民兩用新興技術和基礎技術提供資金,如人工智慧和自治系統(autonomous systems)。

幾十年來,中共的軍民融合戰略試圖建立這樣一個框架,迅速調動民用基礎設施來滿足國防需求,並利用非國有部門的創新來開發軍事應用技術。

雖然還不清楚中共是否積極地將外國資本用於實現國家目標,但中國資本市場本身的結構,就為中共的議程量身定做,所有的中國公司,都受到中共金融市場戰略所引導。

因此,美國投資者和政策制定者,不太可能全面了解進入中國的美國資本,在多大程度上可能推動中共的軍事現代化,加劇侵犯人權,或補貼中國公司的不公平貿易行為。

2.投資工具增多外國資本流向問題公司

在過去6年中,外國資本投資中國的投資工具激增,這些投資工具既有助於為處於不同成長階段的公司提供資金,又能吸引不同的投資者群體。

並非所有這些工具,都能直接將外國投資引向問題公司,但所有這些都有助於資本市場優先為中共議程提供資金。

私募股權:投資接受政府引導基金的公司

2015年中共啟動「中國製造2025」計劃,設立政府引導基金,其中一些基金明確要求投資於軍民融合項目。

儘管外國風險投資人,允許投資接受政府引導基金的公司,但一般不要求披露其資本比例。例如,專門從事計算機視覺和深度學習的中國人工智慧公司商湯科技(SenseTime),在2018年5月籌集了6.2億美元的C+輪融資。

美國高通公司的風險投資部Qualcomm Ventures是投資人之一,這項投資發生在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將商湯科技列入實體名單之前。

公共股票:科創板和指數股票型基金

中國股票市場的兩個趨勢,也有助於提高中共軍工企業的融資能力。

一是中國建立了一個科技公司的快速融資管道,最主要的是科創板(STAR Market),相當於中國版的納斯達克,上市要求沒有那麼嚴格。

2019年6月,上海證券交易所推出主要針對科技公司的科創板,其特點是基於註冊制而不是基於審批的首次公開招股(IPO),科創板包括中芯國際,這家公司因參與中國的軍民融合項目,而於2020年12月被列入實體名單。此外,人臉識別軟體開發商雲從科技(Cloudwalk)和監控系統開發商深圳雲天勵飛技術(Shenzhen Intellifusion),都因其在新疆侵犯人權中的作用而被列入實體名單,兩者都計劃在科創板進行首次公開招股。

二是一些中國券商建立了「指數股票型基金」(ETF),明確目標就是投資與軍事有關的公司,這類「指數股票型基金」在中國國內非常受歡迎,在2020年8月至2021年1月5日的不到5個月時間裡,其總資本額增長了10倍,達到37億美元(239億元人民幣)。

目前,雖然外國機構投資者一般不交易這些ETF,但任何一個ETF中表現強勁的公司,都有可能引起投資者的注意。

公共債務:問題公司籌集資金的另一渠道

在股權融資之外,中國的軍工企業集團和政府指導基金,也在利用公司債市場籌集資金。例如,廣州工業投資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由廣州市政府管理的資本管理公司,在2016年和2017年期間,通過向外國投資者發行三筆獨立的離岸債券,總共籌集了4.6億美元的資金。

廣州工業投資基金是人臉識別軟體開發商雲從科技的投資者,該公司因幫助中共在新疆侵犯人權,而於2020年6月被列入實體名單。

3.指數納入使美國資本投資自動化

中國證券越來越多地被納入全球投資指數,這與金融市場從主動投資策略向被動投資策略的趨勢不謀而合。

在主動投資策略中,個人投資者或投資組合經理購買或出售個別股票。相反,在被動投資策略中,投資者投資於指數基金,通常是ETF,又被稱為「懶人投資」。

中共自2017年開放金融以來,中國證券越來越多地被納入一系列全球投資指數,目前估計有7.8萬億美元的管理資產,以這些指數為基準。迄今為止,五大指數已經宣布或開始實施將中國股票和政府債券納入其指數。

截至2021年9月30日,明晟新興市場指數和富時羅素新興指數,對中國股票的資產配置比例分別為34%和37.2%,超過其它任何國家。

指數供應商的納入方法,只關注特定股票的價值和流動性,而不考慮對國家安全的風險。這種對商業基本面的狹隘關注,加上與指數基金相關的被動投資管理風格,增加了投資者可能無意中,為從事違反美國國家經濟和安全利益的中國公司,提供實質性支持的風險。

4.風險投資輸出專業知識

風險投資並不像公開交易的投資控股那樣,需要進行市場披露,即使有限的披露,其數據往往是自我報告。

因此,很難全面跟蹤美國風險投資和私募股權投資者在中國的行為。研究人員需要依靠商業數據供應商(如Preqin、Pitchbook或CB Insights)匯總的私人市場數據。然而,由於風險投資交易公告的數量和報告信息的質量參差不齊,也缺乏全面性。

外國私募股權投資者往往會投資某些技術領域,或中共採購的部門,幫助中共孵化初創公司,利用其本身的技術專長,向中國公司提供支持,使其能夠加快產品或技術的開發或商業化。

例如,中共為了監控中國公民,支持參與開發面部識別軟體的技術初創公司。一系列中國面部識別公司,包括北京曠視科技和商湯科技,都受益於這類外國私募股權投資者提供的私人資本。

三、對美國的影響

中共不斷調整其金融市場的發展重點,加大了美國投資者資助中共國防和監控技術公司的風險。再加上國家和非國家公司、民用和國防部門之間的界限模糊不清,使得檢測和應對這些風險變得極為困難。

川普政府第13959號和拜登政府第14032號行政命令,對中共軍工企業實施的投資限制,以及2018年通過《外國投資風險審查現代化法》(FIRRMA)和《出口管制改革法》(ECRA),都有很多局限,表現如下。

1.美國貿易和投資限制,往往集中在個別實體或交易上,這種方法不適合應對中共的軍民融合體系,因為軍民融合將軍工綜合體,已轉變為一個完整的商業生態系統,表面上看起來是一種商業行為。

比如,中共對美國技術的了解遠比美國清楚,而購買美國關鍵技術的過程,往往看起來像是純粹的商業行為。例如,中共商務部管理著一個「鼓勵進口外國產品目錄」,2010年代,中航工業公司花費了數十億美元,收購美國和歐洲的發動機、材料和航空電子。

再如,20世紀90年代,中共軍工企業有一項軍轉民政策,為其提供了一個民用的子公司網絡,這些子公司通常與母公司沒有明顯的聯繫,這些子公司通過與外國合作夥伴,建立合資企業並獲得外國技術,然後再轉讓給其母公司。

2.投資限制只針對公共資本市場,而忽略了風險投資和私募股權。後者可能會帶來更高的風險。PitchBook、Preqin和CB Insights等私人來源,可以有償提供一些細節,但私人市場的交易不受證券披露要求的約束,因此政府無法監督。

中國的科技初創企業,越來越多地參與到中共的軍事現代化進程中,它們不僅受益於美國的私人資本,而且還受惠於美國私人市場投資者,提供的技術和金融專業知識、商業網絡和其它資源。

3.美國的投資和貿易限制,既不同步也不全面。例如,安徽新創電子公司是一家雷達和安全系統的設計和製造商,於2018年8月被列入實體名單,貿易受到限制,但美國投資者可以繼續購買其股票。再如,雲端運算和大數據服務供應商浪潮,被指定為軍工企業,受到了投資限制,但不受美國出口管制。

4.全球金融市場一體化特點,也為美國資本流向中共問題公司創造了條件。比如,雖然投資限制使得指數提供商,從其指數中刪除美國政府指定的中國公司證券,但美國方面的損失,很快就會被其他全球投資者彌補。比如,在1月初,亞洲和歐洲投資者利用中國移動、中國海洋石油總公司和中芯國際等被美國認定為軍工企業公司拋售股票的機會,購買了其折價股票。

四、委員會建議

報告中針對這些局限,提出來6條建議,這些建議一旦形成法律,則可以加速美國資本與中共軍工企業、人權迫害等等的定向脫鉤。

第一條是:「國會應考慮制定全面的立法,以確保在一個美國機構下受到制裁的中國實體,自動受到其它機構的制裁,除非總統或實施最初制裁的機構給予豁免。這項立法應該使美國針對中國敵對實體的現有制裁合理化以確保,例如,被列入美國商務部實體名單和/或軍事最終用戶名單的中國公司,也被列入非特別指定國民(SDN)中國軍事工業綜合體(NS-CMIC)公司名單,反之亦然。」

這就解決了美國的投資和貿易限制不同步的問題,如果成功立法後,雲端運算和大數據服務供應商浪潮,受到了投資限制後,同時也會受到美國的出口管制。

第二條是擴大管轄權,不僅針對美國人,而且對非美國人也有管轄權。而且制裁軍工企業的母公司後,其下屬子公司也都包括其中。

第三條是確認受到美國制裁中共個人、實體的類別。

第四條是通過全面的立法,來解決美國投資者和美國利益,因投資於中國股票、債務和衍生工具而面臨的風險。比如提前禁止對中國可變利益實體(VIEs)進行投資,或標記為高風險等等。

第五條是在總統行政辦公室內設立一個技術轉讓審查小組(TTRG),負責確定新興和基礎技術。

第六條是授權財政部每年更新自2008年以來,美國在中國的準確證券投資狀況,包括通過開曼群島等離岸中心進行的資金等等。

責任編輯: 時方  來源:大紀元記者宋唐報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tw.aboluowang.com/2021/1213/16827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