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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軍武器從何而來?秘密武器庫竟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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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發生之前擔任廣東省軍區政委一職的陳德,現被譽為「潮汕地區唯一走完長征的開國少將」,原為陳濟棠部士兵,後來加入紅軍,而非參加紅軍的海陸豐農會會員(好像根本沒有會員參加紅軍)。據載,其時他曾駐守梅關、油山。雖為普通士兵,陳德當時也許略知油山武庫性質為何,甚至擔任過守庫衛兵。可惜他已駕鶴西遊,作者無從對他進行面訪。

作者猜測,極有可能按照陳氏原與蘇方達成的協議,改變「在粵舉事」此一原定方針之後的蘇方,一再勸阻中共勿在廣東「鬧紅」。於是,導致:其一,彭湃領導的海豐陸豐農民軍、古大存領導的粵東地區農民軍,都未能夠按照原定計劃,得到長足發展,竟至雙雙自生自滅,彭、古最後幾成孤家寡人,引起笑談;其二,中共建政之後,粵籍將領、政要十分稀少。後來,彭氏只身前往上海(不知為何不是蘇區?)不幸被捕遭到槍決;古氏攜伴投奔延安充當毛氏「整風石頭」。

中央紅軍從井岡山移往贛閩邊的目的,無疑乃為該地接近汕頭、廈門兩處海口,便於接受蘇援重型武器——此應源自蘇軍顧問事先制定的A計劃。南昌起義部隊逼近潮梅之時,曾有二艘「吃水極深」的蘇聯貨輪游弋汕頭海面,後來不知所蹤。作者猜測:後來它們必是接令啟動B計劃,轉而駛向珠江河口;上面裝載的,可能就是譚氏所云之30萬槍。卸下之後,即被陳氏秘密運往油山。另外,據羅瑞卿長女點點於其所著《非凡的歲月》當中透露,1932年初,毛氏率領中央紅軍占領漳州,強從當地工商業主「籌」得大洋二百萬。但是作者懷疑「籌得」之款大部,實為蘇聯派出小船駛入汀江河口現屬漳州市龍海區的小型海港石碼鎮,送予中共之蘇款。毛氏領軍攻克漳州之後,專派羅瑞卿、楊成武率兵駐紮石碼,應是為了秘密接運此款。又據《毛澤東年譜》收入當時報紙報導,由於料想中央紅軍下一步必將占領廈門,以便取得蘇援重型武器,列強立即派出泊滬軍艦多艘,封堵廈門海面。蘇聯、中共從此知道,應急計劃倚重之海口已塞,必須啟用長遠計劃,移師北上陝北,轉而倚重眾多通向蘇蒙道路之陸口。不過,共產國際仍然認為,1934年秋,紅軍若行北撤,尚屬為時過早,因為「中央蘇區的資源還沒有枯竭」,以及更為重要的「動員新的武裝力量,這在中區並無枯竭」——此語表明蘇聯早為建立更加強大紅軍而行儲備武器彈藥——應包括油山所餘12萬支槍、1.2億發彈;此語也有可能涉及陳濟棠正在洽購瑞典私商榴彈炮生產線,準備在清遠為紅軍秘密製造榴彈炮一事。

鮮有人知,廣州政府遷往武漢,鮑羅廷說服汪精衛,車至韶關,棄陸就水,一行人經贛江而非湘江入長江西溯武漢——其時粵漢鐵路韶關至衡陽段還未鋪軌。作者認為,鮑氏及其蘇聯軍事顧問,實為利用此行來為中共今後實行應急計劃踏察地形。如所周知,其一,前此蘇聯飛機曾從粵境起飛,偵查(當然還有航拍)贛南及其周邊地形,後有一架因為出了機械故障迫降贛南,曾被敵方擄去兩名飛行員。其二,蔣汪合流分共絕俄之後,被逐出境的鮑羅廷等一行人,又選擇由陝北入外蒙。作者認為,他們實為利用此行來為中共今後實行長遠計劃踏察地形。之前之後,蘇聯飛機想必亦曾從哈密起飛,偵察、航拍陝北及其周邊地形。

因此作者相信,油山秘密武庫的選址和設計,也應出自蘇聯軍事顧問之手。

由此推之,早在北伐之前或者之初(蔣介石勢力脫華南入華東),蘇聯便開始為中共武裝奪取全國政權殫精力竭地做準備、行部署。有人後來反咬蘇聯一口,誣其不准中共革命,真是不知從何談起!

如果當年紅一方面軍攻下了粵東潮梅、閩南漳廈,或者紅四方面軍攻下了川西百丈,紅二方面軍攻下了了香格里拉,蘇聯就可以通過海運或者空運,給中共輸送槍枝彈藥、火炮甲車,國共一次內戰的歷史就得重寫。三打潮梅和血戰百丈的失利,對於中共軍事的負面意義要遠遠大於湘江戰役。

張國燾若能攻下川西高地,俯視蜀中盆地,蘇聯就會通過其設在成都(或者重慶)的總領事館秘密派人向其送餉,通過其駐在哈密的空軍經由青海無人之地上空向其投械。此時張氏所立另一中央,將會不僅僅是得到共產國際口頭承認而已,張毛之爭就會是另外一種結果。不要忘了,正是史達林本人繼鮑羅廷鼓吹「西北學說」之後,再三鼓吹「四川學說」的。王明於其《中共50年》中證實了這一點,並說毛氏老大不願貫徹斯氏這一思想。

背景介紹:蘇聯先後在中國建立過七個親蘇系統:國民黨系統、共產黨系統、陳濟棠系統、鄧演達系統、馬占山系統、盛世才系統,以及佐爾格系統。佐爾格原為德共黨員,後入蘇軍情報系統;但對於加入佐爾格系統的中國人而言,它亦是一個親蘇系統。二戰爆發之前,由於同屬凡爾賽體系的受害國,德蘇兩國曾作秘密「軍事掛鈎」,並且協調外交行動。在此背景之下,佐爾格持德國護照,受德國駐華使館、領館保護,借用農業專家名義,足跡踏遍半個中國。佐氏在華為蘇聯從而為中共建起、運轉了一個龐大兼且有效的情報系統,這個系統對於中共內戰取勝,理應做出了底定全域貢獻;中共自己不能破譯的敵方密碼系統,必然交由佐氏屬下住在上海租界宋慶齡宅閣樓之內的密碼破譯專家破譯,或者經由他們發回蘇軍情報部門破譯。佐氏還應從旁說明了陳濟棠系統的有關運作,例如,撮合「合步樓」(縮寫HPL諧音。德國對華貿易專門機構)與陳濟棠之間的合作,如進口德國機器、出口江西鎢礦之類,不過佐氏似無直接露面。佐氏及其下屬,以及之前的蘇軍顧問,還應買通了多個德國或者歐洲別國在華天主教堂、德國私人診所,暗中為轉送輸共款項、治療共干傷病服務。例一,俄國近年公布的斯氏統治時期蘇中兩黨關係檔案,其中有份中方交給蘇方的工作匯報,內中提到瑞金周邊一處外國教士主持的天主教堂,已經變成了白區通向蘇區的秘密中轉站。例二,王稼祥夫人朱仲麗於其回憶錄中,記述了丈夫受傷之後曾被送到閩西一處德國醫生開的診所開刀的經過。手眼通天的佐氏的觸爪甚至可能伸向了德國駐華外交官員:近年廣州市荔灣區觀光局發現,鄧穎超曾於1927年4月下旬帶著身孕乘坐德國駐穗領館的汽船前往香港,逃過蔣氏政變滅共一劫。中共其實理應為左氏樹高碑立大傳。附帶說明,根據洋人所立《粵海關檔案》記載,當時廣州被殺共黨即達一千,「全國僅有數百被殺」之說不確。

鑑於戰略武庫通常應當分作兩處或者以上,作者猜測,陳氏還有可能遵照蘇聯指示,在粵北綏江(西江支流)和連江(北江支流)河道趨近之處,設有一個備用秘密武庫。廣州起義殘餘部隊的北撤、張雲逸鄧小平的百色起義、離桂境紅七軍的粵北徘徊、紅二方面軍的烏蒙迴旋、陳濟棠的「兩廣事變」、葉挺軍長的獨來寶安招兵、八路軍辦事處的進駐桂林、二王部隊的南下三連(連州、連南、連山)一陽(陽山)等等,均應與此第二秘密武庫以及珠江水系有關。中央紅軍北撤之後,為了防止陳濟棠擅自啟用備用秘密武庫,佐爾格甚至可能(從日遙控)布置了一個騙局:他給陳氏派來的軍事顧問下了飛機之後,陳氏空軍人員發現他們竟然是一撥嘰哩哇啦互說日語的日本男子!他們也許實為藏身滿鐵研究部門的日共成員。本來陳氏發動「兩廣事變」,標榜的就是反對南京政府的「攘外必先安內」方針,如今自己反倒冒出勾結日本之嫌,其下空軍司令黃光銳本於民族大義,馬上率領機群悉數升空歸順南京,陸軍司令余漢謀人以類聚,隨後統一下屬意見宣布起義,譴責陳氏「陰結外寇」。陳氏失勢,只好主動下台,自我放洋。根據民間傳說,事先蘇方可能饋以陳母重金,曉以陳氏利害,誘其通家反蔣。

中央紅軍北上之後,陳毅受命率領二團人馬秘留油山,除了保護武庫餘存,哪有別的合理解釋?在「南方三年游擊戰爭時期」,陳部一直保持著神秘的靜默,政治上從未鬧過紅,軍事上從未進過攻。陳氏於此時期,曾作《梅嶺三章》,中有「此去泉台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之句,作者認為,「泉台」乃指該庫代號「礦泉」——此名洋味兒十分濃,必是蘇聯人起的,「十萬」乃指餘存槍彈可供至少十萬將士之用。1949年底,毛澤東曾經語意雙關地交代即將赴粵主持大局的葉劍英:「廣東有一股泉水。」有人認為,「泉水」乃指方方所領導的華南黨組織;作者認為,此時共產黨業已立國建政,國民黨業已逃離大陸,毛氏沒有任何理由還要對葉氏針對本黨地方組織使用隱語,「泉水」無他,就是「礦泉」——歐洲語言多稱礦泉為「Spa」。

1960年代,在中國能夠自產各種輕型武器之後,兩處秘密武庫的餘存料應悉數被毀:金屬件回爐,木質件付炬,火藥末引燃,標準件擇留,不留一絲蘇援痕跡。執行回爐任務的機構應是「北江鋼鐵廠」,又稱廣東省「第八鋼鐵廠」或者「特種鋼鐵廠」。韶關本來已有較大的鋼鐵廠,如果不是為了秘密銷毀上述兩處秘密武庫餘存,以及其他來源的報廢武器,本無理由又在無鐵無煤的韶關地區陽山縣小江鎮,再建一個鋼鐵廠。

作者曾作猜想,葉挺部隊的甲車——它既可走鐵軌(拆去膠輪),又可走土路(裝上膠輪)——後來可能也被藏在第二秘密武庫裡面,怎麼它們忽然就完全不知所蹤了?如果答案為是,那麼它們後來也會遭到拆解回爐的命運,可惜之極!據此推理,葉挺最有可能一早就知道那些槍彈藏在哪裡。

延河屬黃河水系,南湖屬長江水系,如今看來,珠江水系,尤其是湞江,才是中共及其武裝力量的最最正宗的母親河!這一定位乃為源於1920年代中期蘇聯派粵軍事顧問的周密策劃。當時首席軍事顧問巴甫洛夫將軍,甚至在踏察珠江航道之時不慎落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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