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菲斯古城逛了整整一個上午,鑽出城門,仿佛從一千年多前的中世紀重新穿越回現代。
中午時分,由於連續數日都是摩餐,被折磨成女漢子的川妹子們提出嚴正抗議:必須吃中餐了,否則絕食!領隊虛心接受了女子天團的建議(我們這個團女同胞43人,男同胞僅6人),於是來到菲斯著名的中餐館——長城餐廳,點了幾大桌正宗川味菜餚,有水煮牛肉、辣子雞、火爆雞胗,紅燒茄子、酸菜土豆絲、麻婆豆腐......
更驚喜的在後面,這家餐廳竟然有酒類經營權(伊斯蘭國家不允許喝酒,只有幾個城市的少數酒店才擁有此類特權)。哇喔,簡直是大喜過望!十來個酒鬼湊成一桌趕忙點上兩瓶葡萄酒以解酒饞。
酒足飯飽,登上大巴,告別菲斯古城,看著土黃色的古城像電影中的快鏡頭似的從車窗外快速掠過、漸漸消失,感覺真如夢境一般......
沿著N8公路在菲斯河谷平原與塞布河谷平原組成的薩伊斯大平原上疾馳,這是摩洛哥最肥沃的河谷平原,據說當年伊德里斯二世選擇在此建都就是因為四面環山沃野千里,故爾被稱為「金色的斧子」(阿拉伯語意義為"肥美土地"),摩洛哥的雨季即將到來,大塊良田業已翻墾完畢只等雨水降臨了。



許多同伴已開始在車上呼呼大睡,而我仍然被外面不停變換的景致所吸引,俗話說得好:風景在路上。

說實話,我對跟團游本身是不甚感冒的,在萬頭攢動下看千篇一律的指定景點沒啥新意,所以路途中這些小確幸很值得珍惜——白色的水塔、金黃的草甸、密布的蜂巢,很有些南歐風光的味道。

窗外起伏的丘巒,全部是褐黃色的良田,農夫們駕駛著現代化的拖拉機犁耙在田裡耕耘著,這塊肥沃的土地從一千多年前開始,伴隨著幾個王朝的崛起並滋養著摩洛哥東北部近千萬人口,可以說是摩洛哥的天府之國。

按照規定,兩小時後大巴停車休息。司機將車駛入路邊一個類似房車營地的休閒度假、餐飲娛樂一體化的大型休息點。不少歐洲遊客喜歡一家人租輛房車優哉游哉地逍遙遊,下次爭取來盤租車自駕游。

進入度假村,綠色的草坪上點綴著幾張紅色的桌椅,白色的網帆式遮陽幕帷下,是一圈藍牆紅頂的休閒咖啡長廊,在這裡休息的人們可以點上一杯咖啡,或閒坐、或漫步、或發呆,還有摩洛哥本地的遊客甚至可以牽出狗狗來遛遛。

這兒花木蔥蘢,環境非常靜雅舒適,讓人有想留下的衝動。如果不是趕路要緊,真心希望在這裡住上一兩天。

游泳池絕對是摩洛哥人民熱愛生活享受生活的標配之一(在撒哈拉沙漠邊的客棧都得配備)

院子前有幾株高大的松杉,枝頭停著幾隻紫翅椋鳥,它們棲息於樹梢或高枝上,在陽光下梳理羽毛,平常以蝗蟲、草地螟等農田害蟲和尺蠖、柳毒蛾、紅松葉蜂等森林害蟲為食,是摩洛哥人民最喜歡的益鳥之一。

隔著公路,對面是一個略微平整的操場,七八個摩洛哥小孩就在那裡分作兩組玩起足球,不知為何,看到他們想起中國男足,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反正作為曾經的球迷,如今已不再看足球嘍!唉!

時間過得還真快,在度假村轉悠了一圈,領隊已在招呼準備出發了。此刻的天空,雲層開始變厚,大片的雲團向著東北方向快速涌去,摩洛哥的雨季真的快到了。

再度上車,心裡的念想已然變成今天的目的地——世界三大藍城之一的舍夫沙萬。不到兩個小時,大巴進入里夫山脈蜿蜒的山路,當赤紅色的晚霞在天際魅惑地回首時,舍夫沙萬到了。

大巴停在古城下方的停車場,這時天已黑盡,有了菲斯迷城的經歷,大家都比較老實了,天空開始飄起牛毛細雨,我們拖著行李箱,緊緊跟隨著領隊,生怕在夜色中迷失在這充滿神秘和未知的舍夫沙萬古城裡。

如同摩洛哥所有的古城,當進入古城麥地那標誌性的半圓拱門後,與當地居民擦肩而過時,你便如同穿越古今。

古老的街巷鋪著美麗圖案的碎石方磚,兩旁是擺滿各種工藝品的集市,面對匆匆而過的中國遊客,當地人不驚不詫,視若無睹,這一切就發生在身邊,然而一切又不甚真實,如同兩個世界兩個空間平行展開一般。

沒到非洲之前,根本未曾想過這裡除了沙漠還有針葉林,除了火熱還有冰雪,除了狂野還有安詳,除了黑色(黑非洲),還有赤橙黃綠青藍紫等所有的色。而最讓人驚喜的是這摩洛哥西北部里夫山脈谷地中隱藏著的舍夫沙萬。

轉彎抹角後,街心出現一個小廣場,售賣石榴和橘子的水果柏柏爾攤販和一位戴著紅帽子的法國徒步客默然靜坐在水池邊,街燈映投在桔黃幽藍的土牆上,顯得很是冷靜和安然,只是右側牆面上繪畫的那幾隻機器貓哆啦A夢,為這古遠的畫面增添了一抹現代色彩。

這座建於1471年的小山城,既有著撲朔迷離的前塵往事,又有著顛沛流離的藍色憂鬱,唯有循著碎石方磚鋪就美麗圖案的古老街巷,走入這藍色的夢境,方可完成上述題目的正確解答。

靜謐而神秘,舍夫沙萬那雜亂無序的街巷開始如盜夢空間裡的幽深隧道將你引向一處處未知和迷惘,在里夫山脈寬闊的山谷里,這些鱗次櫛比藍白色的房屋構築成一座的藍色迷宮。深淺不一的藍色肆無忌憚地在夜色中延伸——陰暗處卻有一雙犀利的眼光注視著你。

朝著古城深處是更高的坡巷,雜亂無序的街巷如八爪魚的觸角分別指向發散著冷冷藍光的四面八方,這些藍白色的房屋在夜幕籠罩下儼然是一座靜謐詭異的藍色迷宮。當街而立的黑貓更是如鬼魅一般的黑衣人猝然發聲,讓你冷不丁心臟狂跳。

入夜的古城深處,大多數人家已經關門閉戶,幽暗的燈光下,藍的牆、紅的瓦、白的桌椅、綠的藤蔓,如果不是台階轉角處忽然出現幽靈般的行人,你肯定覺得是進入了睡美人所在的童話夢鄉。

走了半個多小時,總算到達預定的帕拉多爾酒店,這裡位於古城旁,小型車輛和計程車可以開到這裡為止,據說舍夫沙萬掛四星並帶泳池的酒店僅此一家。

雨絲極細,極密,簌簌地落著,並不惹人厭煩,反倒給這藍色的世界蒙上了一層柔光鏡。光線是幽微的,被高高低低的藍色牆壁切割得支離破碎,落在臉上,也仿佛帶上了一絲清涼的藍意。

踏入酒店門廳,一幅巨大的阿拉伯風情彩繪圖非常醒目的給剛剛湧上心頭的藍色憂鬱注入暖流。

酒店的位置極佳,大廳後面是一個泳池兼觀景平台,這裡眺望舍夫沙萬的夜景還不錯,雖然角度不算最好,但是綜合配套設施以及環境情調可以說是舍夫沙萬的最佳了。

卸下行李,大家便急不可耐地躥出酒店探尋舍夫沙萬的迷人夜景。最前面曾說過,我們此行放棄了去索維拉古城,就是為了在舍夫沙萬多呆一天,以便好好體味這藍色之城的魅力。

出酒店左拐大約一兩百米便是古城入口,儘管夜色漸深,這一帶還是有不少遊客和當地商販在此駐留,各種工藝品和藝術品包括一些畫家的現場作品都擺放在路邊供有緣人賞鑒。

穿過一條小巷,就來到城中心廣場,旁邊這座土黃色古堡是摩爾人當年建造的,四個角分別有座塔樓,地下還有個小小的監獄。古堡是舍夫沙萬唯一沒有漆成藍白色的建築,無論時代怎樣變遷,當地的人們依然保留了這一塊見證歷史的地方。

踏入老城麥地那,仿佛一步跌進了一個巨大的、立體的藍色童話。這藍,並非整齊劃一,而是恣意縱橫,充滿了生命的駁雜。是那種飽經日曬雨淋後,褪了些許鮮亮,卻沉澱下更多溫潤與沉靜的藍。

鈷藍、群青、湖藍、靛藍……說不清具體是哪一種,它們交織著,潑灑在每一面牆壁上,每一級台階上,甚至每一個轉角處廢棄的陶罐上。空氣里瀰漫著一種雨後泥土與薄荷葉混合的清新氣息,濕漉漉的石板路,像一條條幽暗的、流淌著暗光的河流,在藍色的街巷間蜿蜒。

廣場右側是舍夫沙萬著名的Grande清真寺,基座上耀眼的射燈將夜幕中的宣禮塔映襯得很是雄偉壯觀。它是舍夫沙萬最大的清真寺,但它也同摩洛哥其它地區的清真寺一樣,禁止非穆斯林信徒進入。

收起雨傘,任憑這微雨沾濕衣襟,放慢腳步,漫無目的地四處遊蕩。偶爾有一兩個裹著淺色吉拉巴的當地老人緩緩走過,身影在藍色夜幕下的暖色燈影中,像一個移動的、沉默的剪影。

雨後的舍夫沙萬稍顯冷清,街道旁擺滿桌椅的餐飲小店罕有客人,也許坐在室外比較寒冷,屋子裡面的夾樓上才發現有幾個法國人在喝咖啡。

廣場周圍是法式餐廳和咖啡館為主的美食街,伊斯蘭教義是禁止飲酒的,所以酒君子們就不要想在此開懷暢飲了。

當地人的休閒方式較單一,坐在街邊點上一杯咖啡或薄荷茶,就可打發美好時光。千萬記住,摩洛哥的咖啡真的是很小一杯喲,就像國內喝白酒一口悶的八錢杯子大小。這兒,咖啡是用來品的,不是用來飲的。

舍夫沙萬曾經與世隔絕數百年,大多數當地人仍保留著中世紀般的生活方式,甚至有些排外,反感和排斥遊客侵入式的探訪,不過隨著旅遊業的發展,很多年輕人漸漸接受了遊客們蜂擁而至的現實以及帶來的豐厚收益。

舍夫沙萬的夜自帶魔力,濕濕的天,清冽的風,靜靜的夜,幽邃的藍,當一個個身穿吉拉巴長袍的柏柏爾人如甘道夫們從你身畔飄過,你絲毫不會懷疑這就是《魔戒》中精靈們生活的美好家園。

夜太美,儘管很危險!濕濕的空氣,清冽的風,寂靜的巷道只有清脆的腳步聲,入夜的舍夫沙萬有些街巷關門閉戶,空無一人,幽暗的燈光下,各種花草藤蔓植物透出添加了紫光濾鏡的翠綠,顯得夢幻迷離。

走在返回酒店的街道,神秘感伴隨著拾階而上和穿行期間,愈發顯得強烈和不安,就像一個莽撞闖入精靈世界的不速之客,心裡略微有些慌張和忐忑,色彩的神奇魅力加上神秘的北非夜色,使人不期然就產生陌生的距離感和空間感,你會恍然大悟:哦,原來藍色憂鬱是這麼回事!

回到酒店,推開窗戶,映入眼帘的是璀璨在里夫山谷中的萬家燈火。夜色淹沒了人間善惡美醜,而舍夫沙萬卻在此際呈現出令人難以置信的幽柔和浪漫。迎著細雨清風深呼吸一口,清甜的空氣立刻充盈肺腑。這時,你方能體味到這座飄著人間煙火的童話世界是那麼的甜蜜和美妙。也許,明天會更好?

清晨6點半,迫不及待推開窗戶偵查天氣,還是張宇那首歌: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望見對面遠處東南高地上的西班牙清真寺沐浴在青色的氤氳之中,心情頓時陷入灰色的鬱悶之中。

舍夫沙萬始建於1471年,海拔約564米,是一座依山而建的美麗山城。柏柏爾人喜歡稱呼它為肖恩Chaouen,而在阿拉伯語中,舍夫沙萬則是瞭望群峰之巔的意思。

小城房屋牆壁全部被刷成深淺不一的藍白色,街道縱橫交錯,狹窄幽長,街面用火山石鋪就,四周山巒鬱郁蓊蓊,給人以清爽潔淨的感覺。

舍夫沙萬曾與世隔絕500多年無人問津,直至1920年被西班牙占領後,才逐漸被人們熟知,後來二戰爆發,一些猶太人渡過地中海到此躲避戰亂,並且將所住房屋刷成象徵天空、天堂的藍色,引得當地居民紛紛效仿,成就了今天的藍色小城。

客觀地說,舍夫沙萬本就只是摩洛哥一個很平凡很普通的小山城,其建築比起摩洛哥的幾大皇城來說,只能稱之為簡陋和粗糙,更談不上雅致精巧,但就是因為大街小巷、房前屋後這一抹抹各種治癒系藍,就生生將一位老態龍鐘的婆婆級古鎮弄成嫻靜溫柔的夢幻少女天堂。

曾經無數次夢想過到碧波蕩漾的愛琴海,踏上古老文明綻放的希臘半島,去觸摸那一片柔軟溫潤的蔚藍,去尋覓藍色的聖托里尼島那夢中的詩意!孰料一次北非摩洛哥之行,竟然在僻靜的里夫山谷邂逅一簇幽香遍野的藍蓮花——舍夫沙萬,見到它的第一眼,你便難以自持地戀上了這座藍白小城。

視線穿過雨簾,忽然想起那些關於藍色起源的傳說。一說是為了驅蚊,又一說是猶太難民帶來的傳統,藍色象徵著天空與天堂,時刻提醒著人們精神上的守望。

憑欄遠眺,整個舍夫沙萬籠罩在煙雨濛濛中,像一幅未乾的水彩畫。大片大片的藍色屋頂,層層疊疊,依著山勢鋪陳開去,仿佛一片凝固了的、寧靜的海。

可是這該死的雨,看來昨晚的祈禱沒啥用。咋辦?管它呢,趁著時間尚早,古城的遊客也少,抓起相機衝出酒店去開啟舍夫沙萬的十二時辰吧!

衝出酒店,向著陌生而又充滿魔力的藍色迷宮進發,我寧願相信這鋪天蓋地的藍,不是一種現實的色彩,而更像是一種瀰漫在空氣里靜默的祈禱,一種對俗世紛擾的溫和的抵禦。

雨水順著藍色的牆壁蜿蜒而下,在街道留下深一道淺一道的水痕,像是無聲的淚,又像是時光書寫的密碼。

初次拜訪舍夫沙萬,完全不知道何去何從,只有由著性子亂竄亂逛,不過記得領隊說過,地上沒有塗色的街道是四通八達的,而地面塗有藍色的街巷不是死路一條便是通往私家住宅或是收費拍照的網紅打卡點,最好是非請勿入。

舍夫沙萬雖說不大,但是道路隨山勢起伏分岔,不辨明方向很容易迷路。所以邊走邊觀察,留意一些顯著的地標,包括這株老葡萄樹。

當一位綻放著天使般笑容的粉色女孩從蔚藍中款款而出時,藍色童話就這樣寂寂無聲的潤澤了你的眼睛:這不就是天使之城,這不就是天空之城,這不就是天使翩躚的天堂?

古德貓寧!巷子窄極了,兩旁藍色的牆壁似乎要向中間合攏過來,抬頭望,只能看見一線被雨水洗過的、灰白色的天。一隻橘黑白三色的貓,蜷縮在一扇天藍色的門洞下,它那身暖色調的皮毛,在這無邊的冷色里,成了一團觸手可及的溫柔火焰。

走了幾條巷子,遇見一位身著米色條紋吉拉巴的柏柏爾小伙子,見我拿著相機,滿臉笑容地比劃著,並且在原地連蹦數次,原來示意我拍攝他,這麼愛表現,估計也是個戲精!

天色微明,古城寂寂無聲,街上還沒有行人,藍色的屋子,玲瓏的窗戶,透著橙黃色的燈光,幾株綠植懶懶地斜倚檐角,既寧靜又溫馨。

小巷盡頭處那位老婦,卻略帶警惕地注視著我這個突兀闖入的不速之客。

舍夫沙萬似乎具有某種神秘的吸引力,不僅引來全球各地的遊客紛沓而至,就連貝克漢姆、李宇春、志玲姐姐和花樣團隊等明星也扎堆來此打卡,當然還有更多按圖索驥的美女們沿著明星的足跡一個一個地搜尋網紅點!

滿眼是美到極致、炫到極致的迷幻藍,本該奪人眼球的北非阿拉伯人文景觀,在這片深沉且充滿誘惑的藍色中頃刻便敗下陣來,舍夫沙萬仿佛就是一個醜小鴨變白天鵝的勵志傳奇,從數百年的寂寂無名到躋身世界三大藍城。

如果單純從色彩學的角度來說,藍色既代表深邃也象徵憂鬱,然而走在舍夫沙萬的街頭,環顧藍白土黃混雜的鮮艷與古舊,絲毫沒有所謂的藍色憂鬱糾結於心,渾身上下反倒洋溢著一種輕快、輕鬆、浪漫、純潔的明媚!

遙遠的純潔淨美和幻想的童話世界總是離不開深淺幽柔的藍色系。說實話,舍夫沙萬的藍一點都不讓人憂鬱,它們可以用輕鬆明快,甚至安靜悠長來形容,其它所有的顏色都可附著在這紫色水晶般的幽藍上,層層疊疊、不厭其煩地堆染。

這樣的美只屬於舍夫沙萬,它是甜蜜的、溫馨的、神秘的、浪漫的美,使人迷失、迷戀、迷醉的一闕小清歡,縱然徹底淪陷於舍夫沙萬——我情願!

當一抹異樣的、仿佛來自夢境的藍色,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在視野內幽幽地暈染開來時,我知道,舍夫沙萬的美麗將成為我記憶底色中,無法抹去的一章。

土黃色古堡在雨中孑然聳立,在整片藍色海洋中顯得格外孤傲,這曾經囚禁自由的土黃與象徵自由寧靜的藍色既是色彩的撞擊也是新舊歷史衝突的代表,讓人情思悠遠而又充滿幻想!舍夫沙萬將它的愛恨都深藏內心,就像人類一樣,不管外表如何纖弱和剛強,都有一顆柔軟的心臟,只有走入藍城,你才能感受到那撫慰一切的藍——有種夢幻叫舍夫沙萬!有種動情叫不虛此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