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即指,早前鄒同意此文章反映支聯會立場,問她「要人實踐『結束一黨專政』⋯⋯即系你想搞『改朝換代』,系咪呀?」鄒重申是要求民主轉型,「一般人叫民主轉型系『改朝換代』,我諗系嘅」。
張追問,「即使同憲法文章規定不符?」鄒答「正因為我哋理想,同憲法而家現有規定有不同嘅地方,所以先要『改朝換代』」。
張其後問,鄒和李卓人、何俊仁,最終想實踐的「結束一黨專政」及民主中國,「第一個共識都系要改朝換代?」鄒同意。
李卓人一方關注「改朝換代」
字眼此前未出現
其後,李卓人代表大狀梁麗幗提出關注,指控方在李卓人作供時,不曾用過「改朝換代」字眼指出案情,致現時控方對鄒所指出的案情,與對李卓人所指的「唔完全一樣」。
李運騰遂問辯方,若法庭容許李卓人就此再接受盤問,「你有無意見?」梁反對,指控方應在李卓人盤問階段指出有關案情。
李運騰反問,「咁有咩問題呢?鄒小姐有呢方面證供,系咪唔想李(卓人)先生澄清?」法官黎婉姫則指,法庭程序上的補救,是儘快「畀對家再 cross examination(盤問),去 put(指出)呢樣,等佢有機會講呢樣嘢。唔系程序上最公平?」法官陳仲衡則指,時序上是法官先提及,控方「唔系話刻意保留唔提,留返第二個被告上嚟先樁你」。
李運騰遂著梁麗幗與李卓人在周末考慮,是否再次出庭作供解釋。
鄒解釋「革命」指劇烈改變
不等於非法手段
張卓勤對鄒幸彤的盤問,亦繼續針對達成「結束一黨專政」的手段是否合法,指鄒在2021年9月5日、支聯會回應被警方指稱為「外國代理人」的記者會上,曾同樣用過「革命」字眼,稱「革命並未完結、要不服從」。
張問,「你呢啲唔系想叫大家用非法手段,去做呢啲目標咩?」鄒否認。張追問,「『革命並未終結』,有啲咩合法成分喺入面呢?」鄒解釋,「革命,我諗唔系等於非法手段。好多時和平革命,好似咩天鵝絨革命⋯⋯革命只不過系好劇烈改變,唔包括非法合法嘅判斷喺入面」。
李運騰問,鄒是如何使用「革命」此字?鄒答「確實要求徹底改變,要民主嘅改變,完全可以用革命(此字)」。李指,通常提及革命時,會涉及政權改變(regime change)。鄒答「啱啱講過要求嘅系呢樣嘢」。

劉曉波等人發起的《零八憲章》繼續在審訊被引用。
控方續引《零八憲章》盤問
鄒:冀人大不做橡皮圖章、修憲
鄒幸彤在盤問下,不同意《零八憲章》是推翻、破壞中共領導地位。張卓勤質疑,若憲章得以實現,其理念下的政治制度,政府將不會由中共領導。鄒答「無排除呢個可能性,有可能發生」。李運騰追問,即執政黨未必是共產黨?鄒同意,「民主選舉系咁㗎嘛」。
陳仲衡問鄒,是否同意2018年修憲,確保了中國共產黨的領導。鄒答,「唔同意,呢個系法律分析嘅問題」。
張卓勤問,2018年修憲後,支聯會繼續支持《零八憲章》?鄒同意。張其後問,之後支聯會的大會宣言、刊物、網上帖文,都沒提過會按照國家規定作修憲?鄒表示「我哋講過要政府落實《零八憲章》,講咗要求要修憲嘅要求,無好具體錐入去,要進行按照憲法規定去修憲」。
李運騰問,即沒討論如何啟動修憲?鄒同意,「因為實在太遠喇就」。張卓勤追問,鄒早前提過,認為全國人大基本上是「橡皮圖章」,「如果人大系橡皮圖章,就唔會有啲對共產黨不利嘅修憲進行到?」鄒答「所以話點解而家要做呢件事系好遙遠」。
鄒續說,人大修憲在「當刻嘅政治現實,當然呢個無可能發生,但將來唔知道,人大會唔會有一刻唔做橡皮圖章,有返自主性。咁我哋當然希望佢會發生啦」。
張其後問,時至本案案發、《國安法》在香港生效,「仲系咪有你頭先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修改憲法?」鄒答「希望就永遠都唔會無嘅,個時間就拉得更加長啦當然就」。張追問,「更加不可能、你哋覺得唔會發生?」鄒答,「支聯會追求平反六四、建設民主中國,你用一個機會率去睇都好似不可能,但我哋要為嗰百分之零點一去努力囉」。
張再追問,鄒是否同意《零八憲章》或劉曉波相關事情,「國內對於呢樣嘢,中國共產黨系會施加後果」。鄒答視乎「後果」有多闊,「你個後果如果闊到警察上門嚟搵你傾計嘅,系嘅」。張問,支聯會就「後果」用過的字眼,包括監視、軟禁等。鄒答「唔會話必然啦,有咁嘅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