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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擊伊朗和中共宗教狂熱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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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川普)近期對共產主義的抨擊越來越接近真相。他這樣做是出於無奈,因為民主社會主義(Democratic Socialism)——換了個名字的共產主義——正在美國本土興起,並通過各級公立教育傳播。我們越早意識到共產主義本質上是一種狂熱的宗教活動,就越能通過經濟脫鉤、積極的軟實力以及在國內和國際舞台上回歸傳統文化和價值觀來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換而言之,我們現在正與將宗教和政治權力合二為一的狂熱政府作戰。這種惡意狂熱的全球權力中心就在北京。

2021年3月27日,伊朗首都德黑蘭,時任伊朗外交部長穆罕默德‧賈瓦德‧扎里夫(Mohammad Javad Zarif,右)與中共外長王毅(左)簽署協議後合影。(AFP via Getty Images)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Evan Mantyk撰文/信宇編譯)

眾所周知,伊朗是一個由專制政權統治的國家。不戴頭巾的女性將面臨罰款和監禁。基督徒和其它宗教的信徒經常面臨鎮壓和迫害。與此同時,伊朗軍方經常對以色列和美國喊「去死」。

伊朗現任最高領導人是莫傑塔巴‧哈梅內伊(Mojtaba Khamenei),其前任兼父親在今年早些時候的以色列空襲中喪生。新領導人像他的父親一樣,同時掌握著最終的政治權威和最終的宗教權威,這可能是一個危險的混合體。這就是為什麼美國和以色列不希望伊朗擁有核武器。

伊朗政治與宗教毫不掩飾的混雜也揭示了一個令人警醒的現實。飽受壓迫的伊朗人民無法對現政權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即便有眾多外部勢力願意支持他們——這並不令人意外。美國和以色列的空襲或許反而增強了政權的實力,因為它暗示了參與意識形態鬥爭的必要性,而這正是他們此前一直警告的。在伊朗社會,可能沒有任何其它思想能夠與現政權所提供的理念相抗衡。因此,目前尚無簡單的解決辦法。

但請思考一下,與伊朗鬥爭的勝利或許首先在於對抗中共。伊朗目前的生存依賴於中共,中國是伊朗最大的貿易夥伴,也是伊朗石油的主要買家。

再想想,北京是由危險的宗教狂熱分子掌控的。「共產主義是宗教嗎?」人們可能會問。當然是。儘管名為「共產主義」(communism),但這個黨更像是一種宗教,而不是我們美國人所理解的政黨或其它任何組織。

中國的中共黨員必須參加每周的學習班,並將共產主義理論主要創始人卡爾‧馬克思(Karl Marx,1818-1883,德國政治思想家)、中共初代黨魁毛澤東(1893-1976)、中共二代黨魁鄧小平(1904-1997)和其他中共領導人的著作視為不容置疑的文件——神聖的經文。地方黨委書記——牧師——要求意識形態一致並懲罰反抗。為了接受高等教育或獲得職位晉升,一個人必須通過政治考試,給出黨批准的答案——儀式。共產黨被視為上帝,否認所有其它宗教,這是國家支持的無神論的一部分。(宗教在中國確實存在,但這只是為了維持面子,如下文所述,但各級領導人必須是中共黨員。)

而且這是一個狂熱的宗教——邪教。鄧小平建議「殺掉二十萬人,換取二十年的穩定」。共產主義自其誕生之日起——《共產黨宣言》(Communist Manifesto,1848)的發表——就認可暴力是解決階級衝突的必要手段,在所有國家完全實現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之前,這是一個持續的現實。對於那些不相信共產主義的人來說,前景確實是世界末日。在共產主義狂熱崇拜所統治的社會中,政治鎮壓和殺戮成為一個持續存在的現實也就不足為奇了。

「啊,但與伊朗不同,中國至少在商業上精明、務實、不自取滅亡、相當務實,而且腳踏實地。」有人可能會這樣說。

這正是西方被蒙蔽的地方。根深蒂固的亞洲人顧及面子、維護體面的態度,營造出一種一切正常的假象。龐大的網絡防火牆和數以百萬計的網絡警察也推波助瀾,扼殺一切不符合這種虛假正常狀態的內容。在中共治下,所有公開場合的活動都經過精心策劃,絕不會顯得帶有狂熱色彩。政治決策和變革都在幕後進行,而中國那倍受質疑的「人民代表大會」則會千篇一律地橡皮圖章式批准這些決定——通常以95%到100%的贊成率通過法案——這不過是一場民主的鬧劇而已。

當然,中共持續不斷的人權暴行卻揭示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真相。國家屠殺每天都在上演,它殺害自己的無辜公民,無論是民主倡導者、法輪功學員、基督徒、藏傳佛教徒、維吾爾族人,還是任何其他觸怒黨的人——甚至包括其黨員。

也就是說,並不是說中共政權比伊朗政權少一分危險的愚蠢和狂熱。只不過中共更擅長掩蓋這一點罷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新冠病毒(COVID-19,中共病毒)全球疫情——這場疫情是由一種極其危險的生物武器引發的,該武器從一家管理不善的實驗室中泄漏出來,導致至少100萬美國人死亡(不包括因疫苗致死的人數),更不用說全球範圍內還有數百萬其他受害者。相比之下,伊朗政權從未造成過如此規模的死亡。

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川普)近期對共產主義的抨擊越來越接近真相。他這樣做是出於無奈,因為民主社會主義(Democratic Socialism)——換了個名字的共產主義——正在美國本土興起,並通過各級公立教育傳播。我們越早意識到共產主義本質上是一種狂熱的宗教活動,就越能通過經濟脫鉤、積極的軟實力以及在國內和國際舞台上回歸傳統文化和價值觀來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換而言之,我們現在正與將宗教和政治權力合二為一的狂熱政府作戰。這種惡意狂熱的全球權力中心就在北京。

作者簡介:

埃文‧曼蒂克(Evan Mantyk)在紐約教授歷史和文學。他同時也是總部位於紐約的古典詩人協會(The Society of Classical Poets)的主席兼編輯。

原文:Dealing With Religious Fanatics in Both Tehran and Beijing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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