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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新華社一紙通報,宣告了中共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原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書記馬興瑞的政治生命正式終結。「開除黨籍、開除公職,移交司法機關」,短短16個字,為這位曾經被視為「下一屆國務院總理最有力人選之一」的技術官僚,劃下了一個令很多體制中人扼腕、也令無數旁觀者深思的句點。
這不是一個尋常的貪腐故事。馬興瑞不是靠溜須拍馬爬上去的庸吏,他是貨真價實的工學博士,是體制內公認的「航天少帥」,是中國載人航天工程的功勳人物之一。
他有能力、有學識、有背景、有靠山——與習近平夫人彭麗媛同為山東老鄉,交情深厚,被視為習家夫婦親自栽培的接班梯隊之一。他所帶領的「山東幫」,門生故舊遍布全國政法、公安、地方黨務系統。他若真能平步青雲,坐上總理寶座,本是體制內許多人眼中理所當然的事。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仕途劇本,卻在他權力最鼎盛的時刻,戛然而止,土崩瓦解。
許多體制內的人為此感到惋惜,感嘆一位「干實事」的能臣就此隕落。但如果我們願意撥開權鬥的表象,往更深一層去看,會發現馬興瑞的崩塌,其實有一條清晰可辨的因果線索——這條線索,始於他主政廣東期間,對一群手無寸鐵、只求清靜修煉的法輪功學員,所展開的殘酷迫害。
這篇報導,就是要沿著這條線索,把馬興瑞的一生功業與最終結局,放在中國五千年文明「善惡有報」的天理框架下,重新檢視一遍。
一、從哈工大講台到政治局:一位技術官僚的「完美履歷」
馬興瑞1959年10月生於黑龍江雙鴨山,祖籍山東鄆城。他的起點與絕大多數靠著政法系統、地方黨務一步步熬資歷上位的官員完全不同——他是真正的知識分子出身。先後就讀阜新礦業學院、天津大學、哈爾濱工業大學,主修一般力學,一路攻讀到工學博士學位,畢業後留在哈工大任教,做到副校長,親自帶博士生。
1996年,馬興瑞調入中國太空技術研究院(航天五院)擔任副院長,此後在中國航天科技集團一路做到總經理、黨組書記,2007年更兼任中國載人航天工程副總指揮與新一代運載火箭工程總指揮。體制內給他起了個外號,叫「航天少帥」——年輕、有為、懂系統工程、懂大型項目管理,是那種真正靠腦子和本事吃飯的技術官僚。
2013年,馬興瑞的仕途出現關鍵轉折。他先是短暫出任國家航天局局長、國家國防科工局局長,隨即在同年11月空降廣東,出任廣東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2015年再兼任深圳市委書記,2016年升任廣東省長,直到2021年底調任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書記,並在二十大上晉升中央政治局委員,成為副國級領導人。
從一介書生到封疆大吏,再到中央政治局常委候選人,馬興瑞的仕途走得又快又順。而這一切順風順水的背後,除了他自身的能力,還有一條外界心照不宣的線——他與習近平夫人彭麗媛是山東老鄉,交情匪淺。這層關係,等於在他背後裝上了整個體制內最硬的一塊靠山。
一個博士出身、懂科學、懂管理、又有頂級政治靠山的人,本該是體制內最不需要靠「整人」來換取政績的那種官員。可惜的是,他偏偏選擇了另一條路。
二、廣東政法委書記任內:把「系統工程」用於迫害善良百姓
2013年11月,馬興瑞出任廣東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正式接管了廣東省級「610辦公室」——這個自1999年中共發動鎮壓法輪功以來,專門用於凌駕司法體系之上、對信仰群體實施法外打壓的黑箱機構。
與傳統政法官員的粗糙手法不同,馬興瑞把他在航天系統練就的「系統工程」思維,搬到了對付手無寸鐵的修煉人身上。他在廣東大力推動所謂「網格化管理」,把基層居委會、派出所與610辦公室的情報網絡緊緊捆綁在一起,等於給每一個法輪功學員都建立了檔案、劃定了片區,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之下。
更為關鍵的是,作為省級政法委書記,馬興瑞手中握有兩項要命的權力:一是維穩經費怎麼分配,二是法官、檢察官、警察的考核與升遷。這兩項權力一旦捏在手裡,就足以讓下面各級單位把「打壓法輪功打得夠不夠狠」,當成一項政績指標來比拼。基層人員為了保住飯碗、為了往上爬,不得不對善良百姓下狠手。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WOIPFG)在對馬興瑞的專項調查中,明確列出了在他主政廣東與深圳期間,數起遭受系統性迫害的具體案例:
深圳的岑小萍,遭遇非法綁架、長期關押,政法機關無視正當法律程序,僅僅因為信仰,便剝奪其人身自由;楊斌,在馬興瑞主導的嚴打行動中被鎖定,遭到抄家、非法抓捕,工作權、生存權全部被剝奪;凌紅華,因為堅持「真、善、忍」的信仰,被基層維穩系統當成打擊目標,送進洗腦班,受盡精神折磨與肉體摧殘。
這些具體案例的背後,就是馬興瑞這套「指標層層下壓」的治理邏輯——最上面一句話,最下面就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與家庭,被無情碾碎。
一個念過博士、長期在體制核心工作的人,不可能不了解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法輪功學員鼎盛時期在中國有上億人,牽連的家庭、親朋好友加起來是數億人的規模。馬興瑞不可能對這麼大規模、這麼慘烈的迫害毫無認知。但他仍然選擇了配合中共,把打壓法輪功當成政績去做,等於是把自己的前程,親手押在了這件事情上。
三、跨境輸出鎮壓:把香港變成廣東政法委的境外延伸
如果說廣東與深圳境內的迫害,還只是馬興瑞政治版圖的一部分,那麼他最陰險、也最具開創性的手法,是把中國大陸的維穩打壓機制,包裝成「民間組織」的形式,跨境輸入了香港。
1997年之後,香港的法輪功學員曾經享有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寬鬆環境,遊行、集會、真相點都能正常進行,香港警方也大體依法辦事。但這個局面從2012年前後開始起變化,真正惡化,是在2013年之後——這個時間點,與馬興瑞空降廣東擔任政法委書記,高度吻合。
就在這個時期,一個名叫「香港青年關愛協會」(簡稱青關會)的組織,突然在香港各區大規模冒出來。這個組織表面上是個民間社團,實際做的事情卻非常單一,就是專門針對法輪功學員的真相點,去滋擾、去遮擋、去謾罵,甚至動手推撞、發出恐嚇信。多方調查顯示,青關會背後的資金與指揮,實際上來自廣東政法委系統,總部甚至就設在深圳。
馬興瑞這套打法之所以陰險,正在於他懂得「借力打力」——不用赤裸裸的公安、武警出面抓人判刑,而是用金錢、用外圍組織、用跟黑社會掛鈎的人馬,去做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這樣一來,出了事,中共可以撇清,說這是「民間自發行為」,跟政府沒有關係。這套模式後來甚至演變出更為血腥的升級版——2019年反送中運動中的元朗火車站事件,一群白衣人在車站裡對乘客與示威者無差別毆打,警察遲遲不到場,其手法邏輯,與當年青關會欺負法輪功學員如出一轍。
而要維持青關會這種高強度、高成本的長期運作,光靠廣東深圳出錢出人是不夠的,還必須有香港特區政府這邊的配合。
這個時期,馬興瑞剛好遇上了時任香港特首梁振英。2015年5月,梁振英親自率隊前往深圳,與馬興瑞、市長許勤會面,表面上談的是創新科技合作、前海自貿區這些經貿題目,但真正的默契,其實在政治安全這條線——青關會在香港各區滋擾法輪功學員,香港警方基本上「選擇性執法」,對青關會網開一面,對法輪功學員反而諸多刁難。馬興瑞在深圳出錢出指揮,梁振英在香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兩邊一拍即合,法輪功學員在香港最後的一塊喘息空間,就這樣一點一點被吃掉。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由政法系統培育出來的鬥爭思維,並沒有隨著梁振英2017年卸任特首而消失。2024年8月,梁振英與妻子在芬蘭赫爾辛基一處公園,偶遇正在和平徵集人權請願書籤名的法輪功學員,這位已卸任多年、身兼中共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前特首,竟公然對和平請願者以手機近距離反拍、出言恐嚇,要求對方提供姓名,揚言「回去馬上查」。芬蘭警方隨後確認,該學員的活動完全合法,受芬蘭法律保護。
一個文明法治國家的公園裡,赫然上演了一出中共國安體系監控手法的縮影——這正是馬興瑞與梁振英當年共同編織的鎮壓網絡,早已打破國界的鐵證。
四、新疆升級:從廣東模式到再教育營的鐵幕
2021年底,馬興瑞的政治生涯攀上頂峰,他接替陳全國,出任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書記,並在二十大晉升中央政治局委員。這一調動,充分證明中共最高層對他在廣東實施的高壓維穩手段給予了肯定。
馬興瑞把在廣東積累的「網格化監控」與「精細化打壓」經驗,全面導入新疆。在他治下,法輪功學員同樣面臨滅絕性的迫害——烏魯木齊法輪功學員張麗華被非法關押在集中營長達三年,並受到無限期關押的威脅。
「追查國際」發布的大量通告顯示,新疆的公、檢、法、司和「610」系統,持續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群體性迫害。近兩三年,明慧網仍持續記錄新疆學員遭綁架、長期判刑,以及在監獄中受虐致精神崩潰、身體殘疾,甚至被迫害致死的案例——密雲學員王海山一家三口自駕新疆旅遊,僅僅因為講真相,便被當場綁架;焉耆男監的何立孝、烏魯木齊第二監獄的周君,都在獄中被迫害致死,周君甚至留下三名遺孤,至今下落不明。
馬興瑞在新疆大舉提拔與自己背景相似、關係密切的官員進入政法公安系統,把新疆打造成一個由親信嚴密控制的鐵幕堡壘。可以說,他把自己在廣東和香港練就的那套鎮壓手藝,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
五、雙開四宗罪:權力頂峰的轟然崩塌
2025年7月,官方無預警宣布馬興瑞不再兼任新疆黨委書記。他曾短暫以虛銜露面,但自2025年11月起便連續缺席中共高層重要會議。2026年4月3日,官方正式通報馬興瑞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接受調查;同年6月3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決定給予其開除黨籍、開除公職處分,並移交司法機關起訴。
官方通報中列舉的「四宗罪」,看似句句都是官場套話,細讀之下,卻字字驚心:喪失理想信念與政治立場,拉幫結派形成「小圈子」;大搞權錢、權色交易,非法收受巨額財物;縱容親屬利用其職務影響謀取巨額利益,其兄長在黑龍江經營龐大房地產與煤炭商業版圖,其妻子亦深度捲入重大貪腐項目;對身邊工作人員失管失察,長期貼身秘書與曾任其深圳大管家的官員均因嚴重違法犯罪而落馬。
一個曾經被習近平寄予厚望、被視為總理接班梯隊的政治新星,一個被認為真正有學問、有本事、有靠山的技術官僚,就這樣,在權力最頂峰的時刻,轟然崩塌。
他的靠山再硬,最終也擋不住這場來得又急又猛的清算。
六、千古不易天理:迫害修行人會報應最為酷烈?
許多體制內的人,習慣把這一切歸結為權力鬥爭。誠然,馬興瑞的落馬,與軍工反腐、與新疆政法系統整體塌方,都有著錯綜複雜的政治背景。但如果我們願意跳出「權鬥論」的框架,回到中華文明幾千年來一以貫之的天理視角,會發現一個更深沉、也更值得所有人警惕的規律——迫害修行之人,其報應之酷烈,古今皆然。
這不是一句空泛的宗教語言,而是有著清晰史料記載的傳統。
藏傳佛教史上最著名的修行者之一,密勒日巴尊者,早年因家族恩怨學習咒術,殺害了多人,後幡然悔悟,拜入瑪爾巴上師門下,歷經千辛萬苦的考驗與苦行,終成一代大成就者,隱居雪山苦修,一心向善,普度眾生。
然而,這樣一位一心修行、與世無爭的聖者,仍然遭遇過世俗流氓的欺凌與襲擊——史料記載,曾有一夥心懷惡意之徒,因嫉妒或誤解,前去騷擾、加害這位安坐雪山、只求解脫的苦行僧。而這些施暴者,最終無一善終,其禍事接踵而至,或家破人亡,或橫死途中,成為藏地代代相傳的因果警示。
這個故事流傳千年,並非要人恐懼,而是要提醒世人一個樸素的道理:修行人不與人爭一絲一毫的塵世得失,他們求的是心性的升華、靈魂的解脫,如果有人非要對這樣的人下毒手,那便是在挑戰宇宙間最根本的法則——善惡有報。
中國傳統文化中,類似的記載俯拾皆是。
古人常說,兩國交戰,尚且不傷寺廟中的僧侶,因為傷害清修之人,是損大陰德的事;歷代史書中,凡是迫害忠良、殘害修道之人的當權者,鮮有善終者。
這不是巧合,而是先賢們透過千百年的觀察與記述,總結出的天道規律——越是純淨、越是與世無爭的修行人,他們所承受的傷害,在天理的秤盤上,分量越重;施加傷害的人,所要承受的反噬,也就越猛烈。
法輪功學員修煉「真、善、忍」,他們不參與政治,不與人爭權奪利,唯一的要求,只是能夠安靜地按照自己的信仰生活、煉功、讀書。這是一群真正意義上「不求人世間得失」的人——他們求的是心靈的淨化與生命的升華,而不是任何塵世的名利地位。
正因如此,對這樣一群人發動的迫害,在中國五千年文明的因果框架下,才顯得格外沉重,格外難以逃脫其反噬。
馬興瑞絕非孤例。
從周永康——當年的政治局常委、政法委書記,鎮壓的最高決策者與執行總指揮,最終被判無期徒刑,在秦城監獄度過餘生;到李東生——原610辦公室主任、公安部副部長,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到王立軍——那位在遼寧錦州主持過數千例器官移植手術、甚至因「研究」而獲得科技獎項的警局長,最終身敗名裂,鋃鐺入獄。這條鏈條,從政治局常委一路延伸到基層派出所的普通警察,一個接一個,應驗了「祿盡人亡,罪盈惡滿」的古老訓誡。
明慧網記錄的案例,或許更能說明這不是「巧合」二字所能解釋的。
河北涿州一名參與迫害、強姦女學員的警察,出獄後罹患陰莖癌,三次自殺未遂;河北武安一名積極參與迫害、當眾咒罵法輪功創始人的街道辦人員,當月突發腦溢血,數年後又被藏獒撲倒,嘴被撕爛,最終因癌症去世,年僅63歲;遼寧瀋陽一名組織學生簽名詆毀法輪功的美術教師,在魚塘釣魚時,突遇雷電擊中,當場死亡,死狀極其慘烈。這些案例,主角並非什麼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只是最普通的基層人員,卻無一例外,一個接一個,應驗了古人所講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根據明慧網的統計,僅2025年一年,就有至少900人因為參與迫害法輪功而遭到惡報,其中至少24人的惡報,還殃及了31個家人,妻子兒女罹患重病、家庭破碎,這些都是真實記錄下來的案例。光是公安系統,這兩年被點名的猝死案例就是一長串——41歲的警長、49歲的警局副局長、38歲突發心臟驟停的副所長、46歲的警長、35歲的交警……這些人清一色正值壯年,卻一個個以「突發疾病」、「心臟驟停」的方式猝然離世。
馬興瑞這種級別的落馬,跟這些基層警察的猝死,其實是同一個邏輯——「禍福無門,唯人自招,善惡之報,如影隨形」。權力可以掩蓋真相一時,卻無法永遠取消因果與責任。
七、良知未泯者的選擇:不是所有身處體制中的人都選擇作惡
值得一提的是,並非所有身處鎮壓機器中的人,都選擇了對修煉人痛下殺手。許多曾在洗腦班、勞教所中執勤的普通警察與獄警,在真正接觸法輪功學員之後,發現這些修煉人普遍善良、真誠,因而不願參與迫害,甚至暗中給予保護——有學員曾回憶,自己被關押期間,一名值班警察每逢輪值,總會偷偷叫她過去,好吃好喝地招待,並坦言:「不抓法輪功,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好人。你們都是很好的人,迫害的事情,我不會做。」
真正把迫害推向極致的,往往是那些為名為利不惜傷天害理之人——「轉化」一個學員能拿高額獎金,於是死命折磨;多「轉化」幾個能升官晉級,於是用盡各種酷刑逼人屈服。這樣的人,無論身居何位,本質上都是社會的渣子,是危害人間的敗類。即便不談天理,只講人理,這樣的人,最終也會被社會所淘汰。
馬興瑞的悲劇,恰恰在於:他本可以憑藉自己貨真價實的學識與能力,成為一個真正造福一方的能臣,卻選擇了用系統工程的思維,去精密設計一套迫害無辜信仰者的機器。
他不是被逼無奈的基層小吏,他是有得選擇的封疆大吏——而他選擇了那條萬劫不復的路。
八、寫給仍在體制中的人:懸崖勒馬為時未晚
馬興瑞的故事,不應該只被當成一則官場八卦、一場權鬥花絮來看待。它真正的意義,在於給所有仍然身處中共體制之內、仍然在直接或間接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官員、警察、司法人員,敲響一記沉重的警鐘。
一個人的能力越強、權力越大,他所作選擇造成的後果也就越大。社會的運行,需要最基本的道義與信任,而政治的合法性,同樣建立在尊重生命與良知之上。如果把迫害無辜、踐踏信仰當成升官的政績,即使靠山再硬,仕途再順,最終也可能被自己親手參與建立的機器反噬。
馬興瑞如此,周永康如此,李東生如此,王立軍如此,那些猝死在崗位上的基層警察,亦是如此。
中國共產黨自1999年7月20日發動這場鎮壓以來,27年過去了,迫害仍在繼續,但那些最積極推動鎮壓的人,大多已經自食惡果。這不是巧合,而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對於今天仍然身處體制之內,仍然被要求配合迫害任務的每一個普通人——無論是政法委系統的官員、公安系統的警察,還是基層街道辦、居委會的工作人員——我們想說的是:法輪功學員從來不與任何人爭奪一絲一毫的塵世利益,他們求的只是安靜地做一個好人、修一顆清淨的心。
中共發動這場迫害,動用的是整個國家機器的暴力與謊言,但每一個具體執行迫害的個體,仍然有選擇的自由——你可以選擇像那些良知未泯的警察一樣,消極不配合,甚至暗中保護;你也可以選擇像馬興瑞、像那些猝死的基層警察一樣,把迫害當成政績去拼命。
而歷史一再證明,選擇後者的人,無論當下權勢多麼顯赫,靠山多麼強硬,最終都逃不過那句古老而樸素的天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中國共產黨自建政以來,發動一場又一場政治運動,殘害了數千萬中國人的生命,其邪惡本質,早已被無數海內外的有識之士看穿。
這也是為什麼,越來越多曾經身處體制之內、甚至一度參與迫害的中國人,選擇通過「三退」——退出中國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來與這個邪惡的政治實體切割,為自己求得一個平安的未來。
馬興瑞的故事,是一面鏡子,也是一聲警鐘。今天,仍然身處這個體制之中的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從中看清一個最樸素、也最深刻的道理:跟著中共走下去,繼續配合它對信仰者的迫害,最終等待你的,不會是仕途的坦蕩與家族的興旺,而是無可逃避的天理清算。
懸崖勒馬,為時未晚。退出中共,遠離這台不斷吞噬人心與良知的機器,才是每一個尚存良知的中國人,為自己與家人選擇的一條真正光明的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