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波羅網王篤若報導/這2天,陸媒報導,重慶某高校一名博士生讀滿6年、早達畢業標準,卻被導師用橫向項目、報銷跑腿、接送孩子當"苦力"反覆壓榨,申請畢業屢遭卡關。據聊天記錄,該博士生忍無可忍,自己網絡曝光,質問導師"組會不開、實驗室不去、論文全靠自己請人指導",換來的卻是一句"在我面前,你如同螻蟻",還被威脅"不要以為發到網上我就讓你畢業"。轟動全網後,事情鬧大後,導師又秒慫,反過來哀求學生撤帖刪文換畢業。——權力這東西,硬的時候是閻王,怕的時候比誰都軟。




這已經不是孤例:華中農業大學導師被11名學生聯名舉報操縱評審、論文造假;西南大學一博士生被導師逼迫維持不正當關係三年才能畢業;南京郵電大學一名研三學生更因"導師不讓畢業",從科研樓九樓一躍而下,年僅25歲。"卡畢業"在中國高校,早已不是個案,是一種被默許的權力遊戲規則。
中國學生遭遇的一幕幕,王虹若看到,可能會寒徹心扉。
對照組就在同一周的新聞里:菲爾茲獎得主王虹說起在法國高等科學研究院(IHES)的經歷,感慨那裡"只看科研成果,不用教課不用開會,可以心無旁騖做研究";她在北大數院那幾年,留下的記憶卻是"一直在苦苦掙扎""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同一個人,換一片土壤,從"螻蟻"活成了世界級學者。
中國的導師教你什麼叫"低頭",美國的導師教你什麼叫"抬頭"——難怪人才都用腳投了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