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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瑜:黑惡勢力能夠遁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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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通訊無理被切斷兩年,是見不得人的極為下作的迫害,正因此決策者既不敢留名、也不敢留姓,連個原因都不敢編。我的追問,讓聯通營業廳也開了眼,他們說:「這也太欺負人了!」我不怕欺負,但是我不會放棄追究。 在今天的北京,黑惡勢力竟然能如此遁之夭夭,銷聲匿跡嗎?

今天我要以「本主」身份去聯通問個究竟,北京氣象局發布了暴雨的藍色預警,我攜傘以待,沒想到一路驕陽似火,雨傘變旱傘。進了當年購買寬頻套餐的營業廳,需要微信掃碼拿號,我聲明沒有手機,營業員主動代勞。大廳顧客稀少,中央擺著兩大排各色試用手機。「買手機到聯通」的廣告每種手機前都有,但是無人問津。我前邊只有一人,我就到一個較遠的櫃檯去等。

很快就叫到我,營業員的標誌左上胸別著「安全員」三個字,非常熱情,問我要辦什麼業務?我回答:買個手機號。他介紹不同價格的套餐後,接過我的身份證放在做人臉識別的鏡頭下邊,開始給我做人臉識別,他先讓我眨眼、搖頭;又讓張嘴,啊,啊、再點頭。又重複做。我知道遇到問題了。我說:「我過飛機場安檢,眨眼就過了。我買你們聯通的寬頻套餐20多年了,但是給我封了。」他劈里啪啦敲鍵盤,說:」沒有,我後台沒有記錄。」我告訴他日期:2024年8月26日。他再敲擊鍵盤,眼睛盯著電腦顯示器,邊讀邊說:「寬頻、座機、手機一起停用,我們這從來沒有遇到過。」我問:」什麼原因?」「沒有原因,這我們也沒有遇到過。我們後台停用都是有原因的,您這裡是一片空白。您看!」他把顯示器轉向我。我問:「我能照張相嗎?」他馬上把顯示器轉過去,說「這不行。」他告訴我,我被封的寬頻套餐是早年賣的,優惠比較多。現在已經結束了。但是我的手機不解封,我既不能買新手機號,也不能買新的寬頻。我說:「你能幫我打聽一下封我的原因嗎?你們封我的寬頻、座機、手機,只給了一的電話號碼,永遠打不通,不是沒人接,是打不通,忙音。國保打也是忙音。」他讓我等一等。起身,去後邊辦公室。

過了好一會,營業員出來了,告訴我:「我們主任查了,管我們四個廳的區里你停用的頁面也是空白,沒有原因,我們後台從來沒有遇到過。我們顯示的,是都寫明原因的。」這時營業廳的主任出來了,他一邊打電話一邊告訴我們:「電話打通了。」結果接電話的人,莫名其妙,是個普通用戶,對方說7月份他才買了這個手機號。我打了無數次都是忙音的電話號碼,竟然作為「二手號」也稱為「回收號」,最近「復機」,賣給普通用戶了。

我的通訊無理被切斷兩年,是見不得人的極為下作的迫害,正因此決策者既不敢留名、也不敢留姓,連個原因都不敢編。我的追問,讓聯通營業廳也開了眼,他們說:「這也太欺負人了!」我不怕欺負,但是我不會放棄追究。

在今天的北京,黑惡勢力竟然能如此遁之夭夭,銷聲匿跡嗎?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作者臉書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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