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地時間8月19日,埃隆·馬斯克在X上發了一條貼文,關於德里克·肖萬,那位2020年因為逮捕黑人慣犯弗洛伊德,導致其死亡的白人警察:
「德里克·肖萬被不公正地判了謀殺罪,所以他應該被釋放」。「事實表明他不是死亡原因,他也從未在任何時候意圖讓死亡發生。不管他可能是什麼樣的人,他都不是殺人犯。這就是真相。」
2025年,馬斯克公開支持媒體人本·夏皮羅發起的請願——要求總統川普赦免肖萬。此前,馬斯克還質疑媒體關於弗洛伊德死亡過程的報導,暗示警察叫救護車的行為與對所謂「兇手」肖萬的指控不符。
當民主黨和左派把弗洛伊德這個曾用槍指著孕婦的肚子的慣犯捧為曼德拉式的聖徒時,肖萬在這種社會氛圍下的受到的審判公正性可想而知,尤其是明尼蘇達州這種萬年藍州,這些州的政客對警察天然有敵視情節,美國左派的競選綱領和政策,都基本是以削弱警察經費來討好他們的支持者。
顯然,隨著馬斯克的兒子被DEI病毒殺死,他自己深受黑命貴DEI加持的極左文化的死亡威脅,川普連遭槍擊,再到查理·柯克被槍殺於辯論場,馬斯克對這位警察的遭遇,恐怕有了不同於2020年時代的感受,那時候,他本人還並不認可川普,甚至依然是歐巴馬的粉絲。

六年前在明尼蘇達州發生的這個抓捕慣犯案件,導致嫌犯死亡,以及死亡時的那句「我不能呼吸」,通過媒體的推波助瀾,以及左翼政客的有意為之,掀起了橫跨大西洋兩岸的黑命貴運動,民主黨以跪拜這個慣犯人渣為榮,證明美國存在巨大的種族歧視和白人至上,當然,根本的目標,還是指向川普。
在當時政治正確的社會氛圍下,連川普2020年的大選都莫名其妙的被盜竊,更不要說這位被左派視為白人至上,十惡不赦的肇事警察。

但同樣的,一名烏克蘭白人難民女孩在北卡州的輕軌上被一名黑人慣犯割喉死亡,主串流媒體的報導幾乎為0,而對弗洛伊德的報導高達7萬篇。
一名理應被驅逐的家暴非法移民,主串流媒體對其正面報是95%,而對被槍殺在辯論場上的查理·柯克,95%的報導是負面。
2021年6月,肖萬被判二級非預謀謀殺、三級謀殺及二級過失殺人,州法院判處其22年6個月刑期,聯邦法院因侵犯公民權利再判21年,兩項刑期並行執行。現年50歲、肖萬被關押在德克薩斯州大斯普林的一所聯邦監獄。另外,肖萬本人在監獄裡曾受到攻擊。
而肖萬也成為右翼群體心目中因為執法而受到迫害的典型,去年6月份一場共和黨大會上,與會者甚至為其身陷囹圄而默哀一分鐘。
值得注意的是,馬斯克的呼籲和肖萬的上訴幾乎同時發生。
當地時間8月18日,肖萬律師向明尼蘇達州上訴法院提交新動議,要求在繼續上訴前暫停程序,以便向初審法院提出第三次定罪後的救濟申請,這份動議長達31頁,聚焦程序性爭點,即時任明尼蘇達州州長沃爾茲將案件授權給州檢察長埃里森處理的授權非法,動議還提到亨內平縣檢察官艾米·斯威西曾退出此案,卻未阻止轉介。辯方還主張起訴前未召集大陪審團,違反州法,若認定為「結構性錯誤」,應撤銷定罪或暫停上訴。
馬斯克的這個呼籲,正趕上英國黑命貴騙子教授阿代被戳穿造假真相後,不堪承受壓力死亡,而他本人還尚有羞恥之心,而他的支持者,則振振有詞要為他的死亡討回公道,認為媒體的報導是對他的公開處決和謀殺。
不過,這名前劍橋最年輕黑人教授的死亡,沒有再次引發跨大西洋兩岸的所謂黑命貴,足以說明,這6年來,歐美的民意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尤其以川普的重返白宮為標誌,左派再希望用這種運動來打擊右派在移民等議題上政策,已經無法掀起巨大的風浪。

當然,以肖萬的入罪來看,即便是川普赦免他的聯邦罪行,他也難以脫罪,因為還有明尼蘇達州對他的判決,這一方面,川普無能為力。
不過,肖萬的被判重刑,本身就是黑命貴大環境之下,法官自己都心有餘悸,如果不重刑,他們自己都可能面臨攻擊——上個月,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巴雷特在國會作證時,提到2022年最高法院推翻「羅伊訴韋德案」的裁決意見草案外泄、導致針對她的威脅加劇時,安保團隊護送她回家時讓她穿上防彈衣,這讓她當時12歲的兒子疑惑不已。至於誰威脅了她,雖然媒體不報導,但都知道那是民主黨聲稱的和平善良的安提發黑命貴。
既然民意已經轉變,那麼在繼續上訴的努力下,最終肖萬獲釋,同樣是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