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對比 > 正文

(被封殺文)城市的地得|困難的時候,記得學好英語

作者:

一位考研名師呼籲取消英語的主科地位,還說拒絕崇洋媚外的時刻到了。這話就連胡錫進都看不下去了,罵他是蠢貨。

這位網紅老師向胡錫進叫板公開辯論,還沒看到胡對此進行回應。可能胡有點怕他。

我有一個觀察問題的指標:某種價值,如果輪到胡錫進來捍衛,說明它已經坍塌了。

當然,英語主科地位會不會變,不是那位名師呼籲就能決定。但是,支持他的人大有人在,在網上也許占大多數。這就是「價值的坍塌「,或者觀念的變化——如果不說是倒退的話。

這讓人想起並不遙遠的時期,英語被全面逐出中國人的生活,當然其他「主科「也不存在了,甚至不用上學。

我讀初中的時候(1990年代初),整個鄉鎮都沒有人會英語,也沒有人能教英語。我們的英語老師一句英語都不會,他是在英語課本上注了漢語評語教我們的。

所以,在我奠定發音的時候,我接觸的是這種奇怪的東西。即使我讀到高中,也沒有聽過英語磁帶。這種情況下我高考英語成績也不錯,後來考研英語甚至考了70分。我能讀紐約時報的報導,但是等我真到了紐約,是一句也聽不懂。

這就是「清除英語「對河南鄉鎮的影響,它會影響幾代人。所以在本縣(現在高考每年考上清北好幾十),愛國純度絕對一流。

當然,本縣經濟非常落後,我還記得小時候溫州人已經到處做生意,有人跑到我們鄉鎮,還被老鄉們嘲笑。這不是不會英語的鍋,但是那種排外和狹隘確實會導致自大。

要論勤奮和吃苦,沒有哪裡的人能比得上我們黃泛區。但是,我們距離英語很遠,距離「世界「也就很遠。

90年代我到青島海洋大學讀書,在報紙上看到有人去哈佛留學,甚至有人本科就到美國讀,非常震驚。我敢說在我們整個縣,都沒人知道竟然可以出國留學。

後來我聽說,在最艱難的10年,有人都在學英語。有人即使被關起來,也在學英文版的《毛選》(後來我在紐約的「革命書店「找到了)。他們知道英語早晚會用得上。

恢復高考,他們是第一批考上名牌大學的。等到了80年代,百廢待興,最先改變自己命運的,也是英語好的人。

如果困難的日子再次來臨,記得要學好英語。這是我從歷史中得來的教訓,求學的時候,我的歷史總是能得到高分(據說現在歷史作為考試科目也弱化了)。

可能很多人都有一點困難要來的感覺。我身邊的朋友,很多都已經人到中年,但是用多鄰國學英語快成為一個潮流了。

暑假在敦煌遊學,我和余少鐳老師一個房間。在拉卜楞寺的那天,他在衛生間待了挺久,我開始還擔心他,後來聽到他竟然在練習單詞的發音。一個潮汕人都在刻苦學英語……

我甚至覺得,AI社會來臨,翻譯軟體已經相當厲害,不會英語拿著手機也能去國外旅行的今天,其實也多少有點像「困難時代「。不是物質生活的困難,而是精神與創造力的「困難「。你萬事靠AI,其實就是終端上的一個數據而已。

一個人要避免成為數據,就需要學習。不管是學英語、數學還是歷史,主動去學習都是必要的。看一位朋友在開發英語口語對話練習的AI應用,我真是萬分崇拜他。我願意為他的項目投錢。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城市的地得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tw.aboluowang.com/2026/0909/24310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