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熱門標籤 > 反右

從戴厚英到劉再復(圖)
2026-05-27

最近因為劉先生|八部半劉再復先生離世,一個曾經在1980年代的中國知識界發出巨大迴響、後來卻逐漸退潮的名字又浮現在我腦海:戴厚英。戴教授曾經是我母校上海大學文學院名氣最響的教師。1980年底,她出版長篇小說《人啊,人!》。小說以C城大學為背景,寫了一系列知識分子各自的人生坎坷和彼...

【百年真相】陰謀反黨?你不知道的馬三立
2026-05-08

他的一生,用四個字概括——仁、忍、韌、任。遭中共19年迫害,相聲泰斗馬三立說我是個苦命人,是生活上的可憐蟲。他的一輩子,把苦留給自己,把笑留給世人。(《百年真相》提供)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百年真相》。在天津相聲圈,有一句老話,叫無人不宗馬。意思是,...

鐵流:12歲「童右」張克錦的奇特人生(圖)
2026-05-05

1957年中國,四川達縣城關鎮一個僅12歲的孩子張克錦,小學五年級的學生卻十分聰明長於繪畫,是學校盡知的小畫家,卻因為一幅售價五毛銭的漫畫,在1957年的「反右鬥爭」被中共地方黨委劃為「童右」,關押長達22年,為毛澤東惡政留下千古罵名。看來「偉大的社會主義制度」,還不如明朝的封建皇權。 說來當今生活在21世紀的年輕人絕不會相信,然而卻是千真萬確的事情!12歲是個童音未變的小孩,還尿床呢!?

自解佩劍:反右前知識份子的陷落
2026-05-01

反右對大陸知識份子來說猶如平地驚雷,似乎是毛澤東聖心瞬逆。其實,這場運動不僅源自特定的中國政治環境,也源自當時的社會基礎。反右前知識份子整體左偏,所持守的人文價值嚴重傾側,乃是反右得以爆發不可或缺的社會土壤。從社會態勢上說,若無1957年以前的種種鋪墊,驚天動地的反右就不可能從天...

「董存瑞」竟成了中國最後一名「右派」(圖)
2026-04-30

文革中,張良再次以「漏網右派」的罪名被揪鬥,並被掃地出門,先是下放「五七」幹校,後被開除黨籍,行政降三級,勒令復員還鄉。在1968年清隊中,張良因1957年的問題,被揪鬥立案審查,1969年6月30日八一廠革委會決定,增定張良為右派分子,開除黨籍,由文藝九級降為十二級。這樣,電影《董存瑞》中董存瑞的扮演者張良成了中國最後一名右派。 誰能料到一部電影《董存瑞》竟出了三個右派,導演郭維,演員張瑩和張良。

向毛與中共挑戰的兩名北大學生之死(圖)
2026-04-20

1977年,張錫錕被當局以「企圖組織逃脫」的罪名槍斃,其遺體由其妹妹領走,掩埋在四川盆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據說,在臨刑前,被五花大綁的他立而不跪,還踢傷了劊子手的下身。 根據陳奉孝的記述,早已結婚的張錫錕死後,其妻子不得不改嫁,兩人唯一的女兒隨了母親的姓。因作為直系親屬的女兒沒有提出洗刷冤案的要求,張錫錕的冤案至今沒有昭雪。然而,他當年對中共一針見血地透視,對中共倒台的預言,時至今日依然擲地有聲。 至於劉奇弟的冤案究竟如何處理的,甚少有人知道,似乎是不了了之,但這筆血債卻不會被忘記,總有一天要償還。

徐璋本王明貞黃萬里的前塵往事(圖集)
2026-04-19

1954年,王明貞與俞啟忠回國前在舊金山留影我父親周壽憲,祖籍江蘇淮安,1925年出生於武漢,是民國時期金城銀行青島分行經理周伯英的小兒子。他自幼聰穎好學,1942年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中央大學電機系,還不滿十七歲。在中央大學電機系教授他《無線電工程》的就是徐璋本。徐璋本是湖南長沙...

中共罪行錄:「挖」和「搜」出來的右派
2026-04-18

1957年6月8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這是為什麼?》,反右派運動由此在全國範圍內全面啟動,言者有罪,大批知識分子因言獲罪,被打成了右派。據《陽謀》一書記載,7月初,毛澤東在上海號召:對右派,要挖,現在還要挖,不能鬆勁。這個時候的右派,哪裡有一根草他都想抓了,因為他要沉下去了。...

鼓動鳴放實為整肅異己 京劇名角遭殃(圖)
2026-04-17

提要:中共鼓動人們鳴放提意見,鳴放很快變成了反右,整肅異己。誰都怕當右派,會上沒人敢講真話。京劇名角李萬春、葉盛蘭、葉盛長三人,劃為右派份子,挨整遭殃。在毛澤東提出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春風吹拂之下,人們進入了1957年。那些肚子裡有玩意兒的名演員,從心底生發出一股衝動&mdas...

被誣陷的欽犯大右派離奇曲折的改正路(圖)
2026-04-11

以反胡風和反右派為標誌,中共走上了專制獨裁的不歸之路。(網絡圖片)接上文:反右第一槍射向那個要殺共產黨人的人為了打消入會者的顧慮,使大家踴躍發言,黨委書記說:黨的政策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者無罪,聞者足戒;有則改之,無則加勉。而且他還補充說,這是毛主席說的方針。可惜的是葛佩琦只...

共諜葛佩琦 反右第一槍為何射向他?(下)(組圖)
2026-04-10

葛佩琦這位1938年入黨,做了12年地下工作的老黨員,在他為之奮鬥、獲得了「解放的明朗的」天空下,坐了18年紅色監獄。他先被判為無期徒刑,1975年減為18年,沾了特赦戰犯的光而被「特赦」。一頂夢寐未求的「戰犯」帽子竟然成了他的救生圈,命運給他開了一個大玩笑! 我不必詳細地敘述葛佩琦那離奇曲折的改正之路了。我只交代結果。直到1983年北京市委組織部才發文宣布給他恢復黨籍,1986年北京市委辦公廳才發文給他宣布右派為「錯劃」。我們這些曾經經歷過「改正」的人,應該還記得,絕大多數右派在1979年就「改正」了。那麼,葛佩琦走過的這條「改正」路是何等的離奇曲折漫長就不難想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