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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輝:中共這些「特別黨員」效力後自取其辱

曾被國民黨人稱為“國母”的孫中山夫人宋慶齡,在臨終時留下的遺言之一就是“請不要把我和國父放在一起,我不夠格的”。(公有領域)

自中共成立至建立政權期間,甚至在建政之後,除了公開的中共黨員外,還有一些中共“秘密黨員”、“特別黨員”,為中共效力。“特別黨員”也是秘密黨員,但其與之的區別是“具有較高社會地位且擔負特別的工作任務”。

按照中共的定義,“特別黨員”主要是當時社會的“中上層社會出身”或“其社會地位與中上層有聯繫”,其入黨介紹人往往由中共的中高級領導人擔任,常常需要黨中央批准。自然對他們的管理也由“高級黨委直接管理”,他們不編入支部,不公開其中共黨員的身份,由高層單線聯繫,以便於其在“特別地區”、“特別領域”,如國統區和國民黨部隊中開展秘密活動。

從業已披露的若干中共“特別黨員”的經歷看,他們與那些為中共效命、甚至立下汗馬功勞的“秘密黨員”和黨員一樣,在沒有被利用的價值後,都被中共拋棄。即便他們為中共奉獻出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家人也難逃被中共迫害的命運。一句話,他們就是自取其辱。本篇就說說知名的幾個人。

宋慶齡背叛孫中山最終被中共冷落

曾被國民黨人稱為“國母”的孫中山夫人宋慶齡,在臨終時留下的遺言之一就是“請不要把我和國父放在一起,我不夠格的”。為什麼不夠格?一個原因應該是背叛了孫中山的三民主義,加入了共產黨;另一個應與其未能守節有關。有傳聞稱宋慶齡與其有婦之夫的兒子輩警衛秘書隋學芳產生了感情,並與其同居,其後秘密結婚。

早年的宋慶齡陪伴孫中山為了中國的民主事業四處奔波,不僅成為了孫中山的得力助手,也贏得了國民黨人的尊重。由於對共產黨認識不清,為了得到蘇聯援助的孫中山,採取了“聯俄容共”政策,即同意中共黨員以個人名義加入國民黨。中共黨員加入國民黨後,違背孫中山的指令,攫取了國民黨各方面的權力。國民黨逐漸分裂,最終“清共”。

而同樣沒有認清共產黨真面目的宋慶齡,在孫中山離世後,選擇了站在共產黨一邊,並極有可能在1927年前往蘇聯、歐洲時秘密加入了共產黨,成為“特別黨員”,其後在回國後利用自己的聲望和地位為共產黨效力。

關於宋慶齡加入共產黨的事實,可以從中共領導人廖承志的回憶中一窺端倪。據廖承志回憶,1933年5月間,宋慶齡突然神秘的來到其家中與他秘密接頭,並明確告訴他:“我是代表最高方面來的。”這個最高方面就是共產國際。當時宋慶齡問了廖承志兩個問題:“第一、上海的秘密工作還能否堅持下去?第二、你所知道的叛徒名單。”在得到答覆後,宋慶齡迅速離去。廖承志寫道:“儘管過了將近50年,但那短暫的不及半小時的每一分鐘,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廖承志《我的回憶》)不難判斷,這個時候代表“最高方面”來秘密接頭的宋慶齡,已經加入共產黨了。

此外,蘇聯解體後公開的一份共產國際檔案資料亦可以看到宋慶齡不僅早有入黨要求,而且早在上世紀30年代初,就已經加入過共產黨了。這份文獻,是共產國際聯絡局派往遠東的一位代表,在1934年5月與共產國際聯絡局負責人談話的備忘錄。

談話的最後部分,特別提到了共產國際遠東局與宋慶齡的關係。報告人稱:“關於孫宋慶齡(孫夫人)的問題。她是個好同志,可以留在黨內。但是,把她吸收入黨是個很大的錯誤。是代表(指共產國際此前派駐中國的政治代表)提出接受她入黨的。她願意獻出一切。她對秘密工作有著很深刻的理解。她在極其困難的條件下出色的召開了反帝大會。一旦成為黨員,她就會失去其特有的價值了。”

顯然,宋慶齡不僅加入了共產黨,而且為共產國際從事秘密工作。如其曾執行來自共產國際的營救在共產國際上海的間諜牛蘭夫婦的命令,而且是不遺餘力。但其努力卻遭到了蔣介石的明確拒絕。

宋慶齡不僅為共產國際效力,也是中共的馬前卒。她幫助中共營救了若干中共要員,同時還向其秘密傳遞國民黨的情報。當年負責其與中共聯絡的中共黨人李雲(祝秀貞)回憶,中共上海地下黨由於電台被破獲,無法和陝北的毛及中央紅軍取得聯繫。宋慶齡就幫助找來了張學良簽發的特別通行證,並提供路費,由中共派董健吾前往陝北,接通了上海地下黨和陝北紅軍的聯繫。

另據中共媒體披露,曾從事中共情報工作、後負責替中共與日軍秘密聯絡的大特務潘漢年就曾在1936年將毛澤東的親筆信帶給宋慶齡,宋慶齡由此積極配合潘漢年與國民黨的談判。潘漢年在1937年對宋慶齡有過這樣的評價:“孫夫人堅定不移地與我黨合作,她用她特殊身份、特殊地位,起了特殊的作用,任何人也替代不了。”

對於宋慶齡的通共行為,蔣介石與宋家人都是一清二楚的,但重視親情的他們對此採取了縱容的態度。蔣介石後來在日記中直呼宋慶齡的名字,而非“孫夫人”或“二姐”,透露出的就是對其的厭惡。

中共建政後,宋慶齡這個“特別黨員”當選為國家副主席,身上光環無數。但隨著中共政權的鞏固,宋慶齡的花瓶作用開始降低,其就公私合營、反右、文革等運動寫信給毛表達不同的意見,都遭到了毛的不客氣的批示。毛還在1959年人大會議上,在“宋慶齡出任國家副主席”一事上投了反對票,毛甚至還說:“她不願意看到今天的變化,可以到海峽對岸,可以去香港、去外國,我不挽留”。

更讓宋慶齡痛心的是,其父母在上海的墳墓在文革爆發後被挖、被掘,造反派還衝進宋慶齡的居所,要剪掉她的頭髮;孫中山在南京的銅像也被移走。

此時的她或許才認清共產黨的真面目吧?可惜實在是太晚了。

周佛海兒子坐了18年中共監獄

周佛海曾是中共“一大”代表,在認清了中共後,他於1924年脫離共產黨,加入蔣介石領導的中華民國政府,並擔任中央宣傳部部長,撰寫了大量反共文章,也因此被中共視為“不可饒恕的叛徒”。1938年,他加入汪精衛的日偽政府。抗戰勝利後,被國民黨南京高院判處死刑,後改為無期徒刑。1948年因心臟病猝死。

自小被罵為“小漢奸”的周佛海的兒子周幼海,年輕時在讀了美國記者斯諾寫的美化中共的《西行漫記》等書刊後,開始對中共抱有好感,並於1946年秘密加入中共,成為中共“特別黨員”,並改名為周之友。其後,背景深厚的他接受中共特務頭子之一揚帆的指令,在上海從事策反工作,而他的公開身份是在中央商場二樓交易所做投機生意的商人。

周之友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結交了大批國民黨上層人物,並多次暗中策反,還不時把重要情報報告給中共。他曾參與策反上海警察局的重要頭目和浙東稅警大隊長,為中共順利進入上海立下重要功勞。

中共建政後,周之友1955年因潘(漢年)揚(帆)冤案牽連被捕,被關押於北京秦城監獄10年。出獄後,以“反革命罪”又被判處管制3年。1967年受劉少奇冤案株連,再度被投入秦城監獄,一關就是8年。1983年周之友獲“平反”,出獄兩年後離世。其人生中最美好的18年都在中共的監獄中度過。這焉知不是助共的報應?

張學良被中共耍後終生不回大陸

因參與策動1936年西安軍事叛變,在關鍵時刻拯救了中共的國民黨高級將領張學良,曾在口述歷史中,承認自己“就是共產黨”,但對於他如何申請參加中共的,以及他被批准為“中共特別黨員”的事情,都絕口不提,而且他還絕口不提自己與中共的關係以及西北國防政府之事。

近年來披露的史料顯示,當時,中共、張學良的東北軍、楊虎城的西北軍這三方已商議要組建一個西北國防政府,目的是聯合蘇聯,推倒南京國民政府,然後抗日。很明顯,這個所謂的新政府就是“叛亂”、“叛國”。

張學良在口述中還透露,西安軍事叛變中楊虎城是主角,但名義上自己是主角,因為楊的妻子和部下大多是中共黨員。

另據中共黨建雜誌披露,中共中央統戰部原部長閻明復曾就張學良是不是中共黨員的問題問過呂正操,呂明確答覆說:“張漢公是中共黨員。”

作為“中共特別黨員”的張學良在關鍵時刻拯救了中共,自然讓中共感激不盡,這也是為何中共高調宣傳西安軍事叛變,將張、楊視為“民族英雄”。

然而,中共建政後無論怎樣邀請張學良回大陸,都遭到了婉拒。從張學良其後稱自己是“罪人中的罪人”來看,他應該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上了中共的大當,害慘了蔣介石,因此絕不願再回大陸為中共塗脂抹粉。這是張一生中最為明智的決定。

京報社長邵飄萍被處死妻子文革養豬

生於1888年的邵飄萍名振清,浙江人。24歲在杭州與人合辦《漢民日報》,26歲赴日留學,創辦東京通信社。28歲回國,被委任《申報》駐京特派記者,同時在北京創辦“新聞編譯社”。1918年10月,邵飄萍創辦《京報》,自任社長。在當時具有廣泛的影響力。

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後,邵飄萍與李大釗等人過從甚密,並專門寫書宣傳列寧和蘇共。其後亦多次寫書、發文宣傳共產主義。後來,通過李大釗等人加入中共,成為“特別黨員”。除了少數幾個人,很多普通中共黨員並不知曉他的身份。

1926年邵飄萍被北京政府抓捕,並以“勾結赤俄,宣傳赤化,罪大惡極”的罪名被槍決。

對於邵飄萍的“特別黨員”身份,中共早期領導人羅章龍晚年在回憶中加以證實:邵飄萍是中共“秘密黨員”,並且還曾“不斷向我們黨組織提供了關於北洋軍閥政府方面的主要軍事、政治、經濟等一系列情報資料”,以及經常從駐北京的外國通訊社那裡取得“特殊重要的新聞消息”。

“邵飄萍1922年以後就和黨有聯繫,為黨做了不少工作,並表示了入黨的願望。1924年前後,經我和守常(李大釗)介紹入黨,我和守常認為像他那樣的有社會影響的人,以不暴露黨員身份為好,因此是秘密黨員。”

邵飄萍被殺後,其夫人湯修慧繼續主持《京報》。邵飄萍生前先娶了沈小乃,生了三女二子;其後在1912年娶了湯修慧,在沒有離婚的情況下,1919年則與祝文秀同居。私生活如此混亂,正是共產黨人的特色之一。

令邵飄萍大概沒想到的是,自己所為之效力的中共,卻在身後露出了猙獰的面目。文革爆發後,《京報》舊址和邵飄萍家中的藏書、手稿、資料圖片全部被抄走,湯修慧按當時“地、富、反、壞、右”的原則,被遣返原籍浙江金華,種菜養豬。1979年得以回到北京。

救了多名中共黨員的民國議員文革慘死

在中共“特別黨員”中,有一人曾是晚清貢生、民國議員,他的名字叫劉少白。據《劉少白傳》一書介紹,1883年出生的劉少白20歲參加科考,拔為貢生。辛亥革命後,他參加了反清運動;五四運動時,接觸到馬列主義,上了賊船。

1928年年底,劉亞雄根據中共的指示,在莫斯科中山大學受訓後回國。也是在這一年,劉少白擔任河北省建設廳秘書主任。當年9月,他舉家遷往北平虎坊橋60號。不久,傅作義又邀請他擔任工商部天津商品檢驗局副局長,後來當了局長。

此時的虎坊橋劉少白公館,成為了中共的秘密聯絡點。除了與中共順直省委和北平市委地下黨負責人接頭外,還負責中轉在上海的中共中央給順直省委的經費、信件。劉少白幫助中共做了大量工作,並參與營救過多名中共人士,其中就有中共領導人王若飛、楊獻珍等。

1931年4月,順直省委遭到破壞,劉亞雄等人被捕,劉公館暴露,劉少白遂逃離北京,後在山西創辦一家銀行,繼續地下活動,其家依舊是共產黨員聚會之所,並秘密設立有印刷廠。此時的劉少白已是中共的“特別黨員”。

1938年,劉少白來到延安,見到了毛。毛說了這樣一句話:“我早聽說你是秘密共產黨人,我毛澤東久仰大名了。”

劉少白對中共和毛的忠心耿耿更體現在他聽從毛的話,為了支持罪惡的土改,他於1946年與其弟劉像坤將自家450畝土地、一處四合院和百餘棵棗樹獻給了中共。毛為此曾在文章中說,劉少白“在抗日戰爭和抗日戰爭以後的困難時期內,曾經給我們以相當的幫助”。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給予中共多方幫助的“特別黨員”,中共又是怎樣對待的呢?1947年,劉少白在晉綏土改中被批鬥,劉像坤被暴民活活打死。處境艱難的劉少白不得不寫信向毛求助,才暫時擺脫了苦難。

中共建政後,劉少白當選為全國政協委員、山西省政協副主席。文革爆發後,劉少白再次受到衝擊,女兒劉亞雄、劉競雄被抓、被斗,兒子被懷疑是“蘇修特務”。1968年冬,他強撐病體,拄著拐杖踟躕街巷,要去向毛反映情況,卻一頭栽倒。從此一病不起,很快離世。終年86歲。臨死前的他是否想明白了中共為何可以如此翻雲覆雨呢?

榮毅仁隱藏黨員身份臨終要求退黨

2005年10月26日,曾擔任中國國家副主席5年的榮毅仁去世,在他死後的訃告中披露,他早在20年前的1985年即秘密加入了中共,而十幾億國民,對他的真實政治身份居然一無所知長達20年。中共作為世界最大國家的執政黨,居然還在建政後發展“特別黨員”、“秘密黨員”,並向國民保密,這在世界上是絕無僅有的,簡直不可理喻,這大概是中共自其成立起的一個怪癖。

提起民國時期的榮氏企業,那可是赫赫有名。當年,榮宗敬、榮德生兩兄弟白手起家,在無錫、上海等地創辦了二十多家民營企業,並以“麵粉大王”、“棉紗大王”享譽工商界數十年,對中國民族經濟影響至深。而榮德生的兒子正是被中共稱為“紅色資本家”的榮毅仁。他為榮氏企業的發展盡心儘力。

國共內戰後期,中共利用潛伏在國民黨內的金融方面的間諜,搞亂了金融,引發了嚴重的通貨膨脹,榮氏家族也出現了大震蕩。上海產業界人士紛紛遷資海外,尋求新的出路,榮家也不例外。榮宗敬一支和榮德生的兒子榮爾仁、榮研仁等先後離開上海,榮德生和榮毅仁父子經再三斟酌決定留在大陸。

中共建政後,榮氏企業最初得到了中共的扶持,但在中共打著“實行私營工商業公私合營”的旗號,實則強行掠奪私有企業的工商改造運動中,則被迫將祖輩辛苦創下的資產56間紡織、麵粉等企業統統上交。時任中共上海市長的陳毅,在大會上將其作為榜樣,宣稱“榮毅仁是紅色資本家”。

為了逃避中共的政治迫害,榮毅仁先後四次申請加入中共,但卻直到1985年69歲時才被批准。原因是他“留在黨外更方便,能做更多的事”。

文革爆發初期,榮毅仁一家也受到了衝擊。榮毅仁的右手食指被鐵柱打斷,妻子楊鑒清更是昏死過多次,連他們因患大腦炎而精神有障礙的四女兒智遠也未能倖免。此後,在周恩來的干預下,榮毅仁夫婦總算保住性命,但榮毅仁卻被去鍋爐房運煤,落下了腰疼病,而其眼底出血沒有及時治療也導致左眼失明。左眼失明後,他被派去洗刷廁所。

文革結束後,急於發展經濟的中共再次想到了榮家在海外的關係,榮毅仁又一次被中共推出。1978年,榮出任全國政協副主席。1979年,則出任直屬國務院的中國國際信托投資公司總裁。榮毅仁憑藉著自己的經商謀略、海外關係,為中共與他國的經濟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中共也在1985年允許其入黨,但卻沒有公開。

讓中共沒想到的是,好不容易入了黨的榮毅仁卻三次申請退黨。第一次要求退黨與“六四”有關;第二次要求退黨是因為與江澤民發生齟齬;第三次要求退黨是2000年6月,因向中央政治局提出要求開放民主黨派參政議政的建議而被拒絕。中共自然是不敢批准。

2005年10月,榮毅仁在北京去世。他留下了一份題為《我要對黨說幾句》的遺言,大致內容是:一個喪失信念的政黨,一個不受法律約束的政黨,一個脫離廣大人民的政黨,一個追逐金錢利益的政黨,是沒有希望的,是背叛人民共和國的。

結語

看看這些曾經在社會享有較高地位和聲望,但卻選擇效力中共而自取其辱的下場,每一個被中共欺騙和裹挾而加入其組織的黨團員,是否可以由此擦亮雙眼,明白脫離如魔鬼般害人的中共才是唯一的選擇呢?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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