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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維洛:關於三峽大壩變形幾個讀者和觀眾提出問題的回答

——學會思考問題,得出自己的結論

當年擔任國務院三峽工程質量檢查組組長的是張光斗和錢正英。張光斗給國務院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副主任郭樹言寫信,“關於三峽工程的質量問題,我們的質量檢查報告寫得比較客氣,主要是怕人家攻我們。質量一般,這要說清楚,不是豆腐渣,但也不是很好。關鍵是進度趕得太快。”在關於三峽水庫防洪庫容問題上,張光斗給郭樹言是這樣寫的:“三峽的防洪庫容問題可能你們知道了,沒有那麼大。這個研究是清華大學作的,長江水利委員會也承認這是真的。”張光斗向郭樹言繼續獻策∶但這件事在社會上公開是萬萬不行的。大家是否應該相信象張光斗、錢正英這樣的院士,還是相信黃萬里、侯學煜、陸欽侃這樣的知識分子,是您們個人的選擇。

一、撰寫此文的動機

《議報》發表了筆者的《三峽大壩在變形位移之中——也談三峽大壩的經濟使用壽命》文章後,在接受了《明鏡電視》、《美國之音》等媒體的採訪後,一些讀者和觀眾有一些問題。《明鏡電視》陳小平博士給我發來一個電郵是關於這些問題的,筆者認為是比較典型的,現摘錄如下:

1.谷歌的圖像看上去形變,在王維洛博士看來是否是真實的,是不是像它看上去的那麼嚴重?

2.世界十大著名水庫大壩,包括胡夫大壩,阿斯旺大壩等,在Google的圖像上並沒有明顯的變形,而且他們都比三峽大壩更久遠,這是為什麼?

3.三峽大壩建造中的材料是否和別的著名水庫不一樣?如果建造中偷工減料,多大程度上會加劇三峽的壽命縮短?

4.三峽大壩對環境的負面作用到底有哪些?比如聽說下游的鄱陽湖和洪澤湖等都沒有水了,或者水很少,大量生物滅絕等?

5.三峽在未來20年被迫棄之不用、或炸毀,或突然崩塌的可能性有多大?

筆者認為,這是責任,回答觀眾、聽眾提出的問題。在南京大學當了三年多老師,在德國多德蒙特大學當了十年年老師,回答課堂參與者(德國公立大學的課程是開放的,不是學生的也可以聽,只是沒有考試權)提出的問題,是一種責任。在中國,學生不敢在課堂里提問題,怕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在德國,學生特別愛提問題,愛和老師討論,老師也鼓勵學生提問題。必須承認,對一些問題,作為老師也回答不上來,或者說,回答不能讓提問者滿意。小孩子從會說話開始,常常就問“為什麼”,德國的教育,無論是小學、中學還是大學,都提倡學生問“為什麼”。中國的大哲學家老子說,要象嬰兒一樣,保持童性,那是最純潔的。這是寫這篇文章的動機,回答讀者和觀眾的問題,這是責任。

二、道歉

陳小平博士說了,這是筆者接受《明鏡電視》的第一次採訪,而且是現場直播。筆者不大適應採訪,在採訪中有一些口誤,有一些數字說錯,或者普通話發音不準,還請觀眾、聽眾多多原諒。筆者是浙江人,說的是杭州普通話,“黃王不分,吳胡不分”,比如黃萬里教授,往往會說成王萬里教授。再者,筆者到1966年文化大革命開始時,剛好讀初二,1977年恢復高考時上了大學。正如仲維光太太還學文所說,我們這一代人的中文根基很差。儘管經過自學有所提高,但畢竟不能和經過正規訓練的相比。

想必許多觀眾和聽眾都看過或者聽說過好萊塢電影《依然愛麗絲》(Still Alice),茱莉安摩爾(Julianne Moore)演女主角,並獲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電影描寫是一位得了老年痴呆病(阿茲海默症Alzheimer)的哈佛大學的語言學教授。她的老年痴呆病發展的過程,以及她對生活的態度——對不起昨天,到不了明天,活在當下。她的老年痴呆病最早發現的癥狀,是在課堂上突然想不起一個最熟悉的概念叫什麼。

最近幾年,筆者也發現這樣的癥狀在自己身上發生,一個最熟悉的概念,一個最好朋友的名字等等,就突然想不起來或者說不出來。過了一些時間才能想起來。原來以為自己的記性很好,現在發現記性大大不如從前。當醫生的女兒說這是老年痴呆病的癥狀。所以筆者就盡量地迴避媒體的採訪,只是抽空寫一些。但是這一次真是盛情難卻,答應了一個就得答應另一個。而且黃萬里先生在去世前請求在世人幫他看著三峽工程。筆者以為,本來可以先準備一個書面的東西,然後照著寫的文字念。但是主持人他(她)不告訴你想要問的問題,而是隨機提問,再說主持人也不允許你從頭念到尾,不給他(她)機會。所以只好硬著頭皮上,反正有在德國當老師的經驗,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在採訪過程中,有一些數字、或者數字單位說錯了,比如毫米說成厘米,陳小平博士當時就予以糾正,謝謝;又比如三峽工程移民人數140萬,說成1400萬。對於這些錯誤還敬請觀眾和聽眾原諒。

三、回答問題

1.谷歌的圖像看上去形變,在王維洛博士看來是否是真實的,是不是像它看上去的那麼嚴重

回答

這次討論起源於一位名叫冷山(@goodrick8964)的網友在網上發布一條信息“三峽大壩已經變形,一旦潰壩,半個中國將生靈塗炭,垬和那些大家族也將玩完!”並附上兩張不同時代拍攝三峽大壩的谷歌衛星圖片。一張拍攝時間比較早,一張拍攝時間比較晚。對比兩張谷歌衛星圖片,可以看出三峽大壩變形。

冷山的推特一共兩句話,第一句是“三峽大壩已經變形”,是描寫一個現象,沒有對變形的定性或者定量描述。這句話的反面是“三峽大壩沒有變形”。還有第三個描述可能是“不知道三峽大壩是否有變形”。第三個描述沒有任何信息價值,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對冷山的第一句話只有兩個判斷:“三峽大壩已經變形”或者“三峽大壩沒有變形”。筆者相信,觀眾一定能做出自己的判斷,到底這個描述對與不對。

冷山的推特的第二句話是“一旦潰壩,半個中國將生靈塗炭,垬和那些大家族也將玩完!”這是一個假設句或者條件句,如果發生潰壩,則。。。。。。。

這裡摘錄一段軍事評論家楊浪先生撰寫的《高壩:懸頂之劍》,發表在戴晴主編的《長江長江》一書。儘管這本書在1989年六四之後下架焚燒,但是現在在網上可以搜索到,大家可以讀一下。

“四川省政協調查組在一份報告中認為:戰爭‘是決定三峽工程能不能上的一個關鍵’。他們認為‘戰爭一旦爆發,三峽大壩必然成為首要目標,大壩倘被摧毀,中下游大城市頓成澤國,後果是不堪設想的。’(《科學報》1986年6月14日)

一旦戰爭爆發,大壩倘被摧毀,中下游大城市頓成澤國,後果是不堪設想的。這句話和冷山的第二句話所表達的意思完全一樣,沒有任何錯誤,更不是謠言。

楊浪指出:“可以想見,一旦壩高185米,蓄水157億立方米(筆者註:根據官方數據,後來批准建設的三峽水庫蓄水393億立方米)的三峽水庫發生潰壩,其所造成的影響是絕非以‘局部災難’可以形容的。從軍事的角度看,任何‘局部’都是整體的組成部分,而三峽在地理上所處的那個‘局部’,恰恰是國防整體中一個十分敏感和十分關鍵的部位。一旦發生潰壩,在空間上和時間上都是對整體發生重大輻射狀影響,形成‘災場效應’”。

楊浪先生提出了一個“災場效應”的概念。楊浪先生指出,三峽大壩下游是中原屯兵重地,1988年與1989年的數字,這裡駐紮了中國百分之百的陸軍空降師,百分之四十五的集團軍,百分之三十八步兵師,百分之二十的裝甲師。

記得2003年三峽工程投入試運行,中央電視台進行現場轉播,主持人是張羽,他在現場轉播時說:一瀉千里。應該是指潰壩後的情形,2003年三峽工程的蓄水位只有海拔135米,現在是海拔175米,下泄的速度更快。

大家應該考慮這個問題,當發生‘災場效應’時,受到‘災場效應’影響的有幾千萬乃至幾億老百姓,還有解放軍。到時候,先救誰?誰來救誰?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2.世界十大著名水庫大壩,包括胡夫大壩,阿斯旺大壩等,在Google的圖像上並沒有明顯的變形,而且他們都比三峽大壩更久遠,這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應該向Google公司提出。

很幸運,胡夫大壩,阿斯旺大壩這兩個地方筆者都去過。筆者也注意到,Google地圖上中國部分的圖像不是十分清楚的,特別是一些敏感地區,如西藏高原、新疆,還有軍事區附近。對比Google地圖的德國部分,圖像不但清楚,而且可以放大的倍數也比中國部分大。筆者開車使用的導航地圖就是Google地圖的,精度非常高。Google對用戶是有責任的。必須考慮到,Google地圖在中國是被禁止使用的。在三峽大壩附近布置著中國從俄國進口的防空導彈,在葛洲壩大壩建造時,就在宜昌附近特別布置了航空師。Google地圖是否和中國政府有約成,需要遵守一些規定,筆者不知道。

冷山使用的是對比的方法,兩張Google地圖進行對比,這就很有意思了,方法上沒有錯。作為一個公民,看到兩張Google地圖的區別,有權利向公權力提出質疑,這是公民得權力。公權力有責任回答公民的質疑,這是公權力的責任。這不是造謠,也不是反華。相反是熱愛祖國熱愛人民的表現。

胡夫大壩或稱胡佛大壩,它的成功建造是一個歷史性的突破。以前歐洲人、美國人也造大壩(中國人不主張也不擅長建大壩),但是壩高都超不過100米。胡佛大壩是一個歷史性的突破,突破了壩高100米這個門檻。胡佛大壩的建造解決了混凝土施工中的溫度難題。

為了解決溫度問題,胡佛大壩的混凝土是用冰水攪拌的,是用冰水攪拌的,是用冰水攪拌的。重要的話說三遍。

2019年7月10日大紀元網站發表《三峽大壩存變形隱患施工監理披露質量事故》的文章指出:“親自參與三峽大壩施工監理的劉姓工程師告訴大紀元,三峽大壩在施工澆築混凝土過程中曾出現嚴重質量事故,但消息被國務院三峽領導小組封鎖。”“而且這個事情是不能對外說的,必須要保密,所以,我也不能告訴你是哪個部位。”文章還指出:“從事建築工程、長期跟混凝土打交道的湖北武漢蔡先生對大紀元表示,這麼大的工程出錯卻沒有返工太可怕了,‘混凝土的強度都是通過科學的計算得出的理論數字它要抗多少的壓力,那結果達不到設計的要求,沒按那個標準級別,那就是廢產品、豆腐渣。’”湖北宜昌葛洲壩集團的石先生,參加了十來年三峽大壩的建造,他說,葛洲壩集團職工都知道,當初建大壩的時候,裡面偷工減料、層層轉包的現象非常普遍。

筆者必須指出,劉姓工程師說的嚴重質量事故,筆者有所了解,但是對於三峽工程建設中的偷工減料、層層轉包的情況,這是第一次聽說。本以為林一山在宜昌聚集了二十萬正規的施工隊伍,上三峽工程的一個目的是解決這幾十萬工人的就業問題(參見陳小平採訪程曉農)。誰知最後幹活的是非正規的、包工頭雇來的農民工。請問,三峽大壩的施工質量能和胡佛大壩比嗎?

胡佛大壩的使用年限是200年。陳小平博士當時問到了,筆者說著、說著忘記直接回答了,十分抱歉。也許陳小平博士出於中國式的禮貌沒有直接追問,而筆者習慣直接追問的方式。對於混凝土構築物的使用壽命,工程界一直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認為50年的,有人認為100年的,也有人認為200年的。從1955年就開始三峽大壩材料研究的劉崇熙教授,通過錢偉長把他的意見上報江澤民,劉崇熙教授認為,“我國興建的大量混凝土壩在運行10至30年後局部呈現嚴重病害,以致危急到大壩安全。”劉崇熙教授提出了“三峽混凝土壩的耐久壽命,預計50年”的結論。筆者認為劉崇熙的看法應該最具有權威性。在三峽工程經濟可行性研究中,用的也是三峽工程的使用年限為50年。

其實,中國國家副主席王岐山對於混凝土構築物的使用壽命也頗有研究。他當年是北京市市長,北京奧組委主席。大家知道,北京工人體育場是獻禮國慶十周年的建築物。北京工人體育場是奧運會足球決賽的場地,到2008年北京工人體育場的使用壽命正好五十年。2008年北京奧運會使用這個設施是否安全?這是北京奧組委考慮的問題。最後還是把北京工人體育場拆除重新再建。大家可以去查看北京奧組委的報告。

胡佛大壩的使用年限是200年,這個200年的使用年限是明確公告的。參觀胡佛大壩,可以看到電視屏幕上顯示的剩餘使用年限。胡佛大壩負責人的墓就在胡佛大壩旁邊。這位紳士對胡佛大壩的命運承擔全部責任。責任十分明確。

三峽大壩的使用年限,在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中沒有論證過,或者論證過但沒有公開過。鄒家華也沒有向全國人大報告過。李鵬說,“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可以理解為使用年限一千年。有人說是500年,而且還和李鵬的“利在千秋”不矛盾,500年,四捨五入就是一千年。有人說100年,有人說200年,有人說300年。劉崇熙教授說只有50年。潘家錚說,三峽大壩一萬年不倒。一萬年不倒,是不是使用年限就是一萬年,有很大的解釋空間。一句話,關於三峽大壩的使用年限,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這就是一個大問題。還有就是,誰對三峽工程負責?鄧小平?江澤民?李鵬?錢正英?張光斗?潘家錚?陸佑楣?李永安?曹廣京?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到底誰?沒有人負責的三峽工程,其安全問題自然讓人擔憂。

關於阿斯旺大壩,那是蘇聯人幫助建設的(老阿斯旺大壩是德國人造的),當時直接的競爭對手是西方工業國家,如美國、德國等。這些競爭對手盯得很緊,蘇聯人不敢怠慢。如果出現象三峽大壩施工質量的問題,蘇聯人肯定要被趕出局的。市場競爭保證了好的工程質量,這是市場競爭的優點。

埃及總統納賽爾說:阿斯旺大壩將把埃及人帶入天堂。阿斯旺大壩後面的水庫就叫納賽爾水庫。實踐證明,阿斯旺大壩給埃及人帶來的弊端更多,埃及人也並未進入天堂。你們知道埃及人是怎樣評價阿斯旺大壩的嗎?他們說,納賽爾總統是一位偉大的政治家,他建造了阿斯旺大壩。但是,拆除阿斯旺大壩的一定是一位比納賽爾總統更加偉大的政治家。

3.三峽大壩建造中的材料是否和別的著名水庫不一樣?如果建造中偷工減料,多大程度上會加劇三峽的壽命縮短?

這個問題已經在第二個問題中得到回答。這裡再做一些補充。第一個公開揭露三峽大壩質量問題的記者叫趙世龍。網友銀蕨之光於2019年7月9日在網上發表了《三峽大壩垮不垮?連線中國最早披露三峽隱患的記者》的視頻,銀蕨之光連線到年富力壯、曾經是中國最佳十個記者之一、如今卻閑賦在家的趙世龍。趙世龍說:“三峽大壩是有很大的問題,很多問題表面上看不出來呀,三峽大壩開裂是我捅的,它確實是開裂了。”趙世龍的《三峽大壩開裂了》發表在《南風窗》2002年第三期上。文章中有拍攝裂縫的照片,很有價值。大家可以找來看看。趙世龍在文章中寫道:“2月21日,筆者在三峽大壩施工現場看到:大壩擋水面靠近江心段,大壩澆築已達185米,在大壩中部80米高左右處,從上到下搭起了一共23條民工稱之為“補縫槽”的腳手架,外罩綠色防護網罩,像23條豎立爬附在壩體中下部的“綠色蜈蚣”陣。這些“綠色蜈蚣”的正下方,沿壩體基邊開挖出一條長數百米、深數十米的施工壕,工人們正在深壕下,壩體基邊忙忙碌碌地施工。(那是在處理壩基底部的裂縫和接縫槽問題)(筆者註:是壩基底部的裂縫。接縫槽的存在,證明三峽大壩是數十塊壩塊組成的,三峽大壩的變形不可能是彈性變形。而且接縫槽的施工質量很有問題,這裡正好是兩個承包商合同交接的部位,是兩不管部位)。記者走上補縫槽幾層,只見大壩壁上從上到下有條條裂痕(我親所見,裂縫分兩種:呈直線型的和呈不規則曲線型的,它們形成原因可能也不一樣),縫寬可以插入成年人手掌。經詢問施工工人,這些都是發現後正待處理的裂縫,因為要灌漿加入諸種新材料,所以他們沿裂縫口用手提切割機將縫口旁邊表層防水水泥層颳去幾厘米厚、數十厘米寬,再把縫口切開一些,方便施工。”根據趙世龍提供的信息,這樣的裂縫一共有兩千多條。

當年擔任國務院三峽工程質量檢查組組長的是張光斗和錢正英。錢正英正在2002年對三峽工程質量有下面一段未公開發表的講話∶“(三峽大壩)混凝土澆築,出現過事故和不少缺陷,去年12月我們專家組在這裡,對永久船閘發了黃牌警告。當時看到混凝土特別是過流面的表面缺陷較多,我們確實擔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不能按時處理好這些缺陷。在這次到工地以前,我和張先生看到有關方面的報告後,非常擔心,我給同志們說老實話,我在口袋裡是帶紅牌來的,準備如果看了不行,就給永久船閘出紅牌。”這說明,當時對三峽大壩的建築質量,黃牌已經出示了,又準備抽紅牌了。如果網開一面,不抽紅牌,也得抽黃牌。兩塊黃牌和一塊紅牌的結果是一樣的,出局。從這裡大家就可以知道三峽大壩真實的建築質量。還有張光斗給國務院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副主任郭樹言寫信,也談到質量問題:“關於三峽工程的質量問題,我們的質量檢查報告寫得比較客氣,主要是怕人家攻我們。質量一般,這要說清楚,不是豆腐渣,但也不是很好。關鍵是進度趕得太快。”看來從2002年到2019年,三峽工程的質量檢查報告寫得比較客氣,主要是怕人家攻我們。問題不是工程本身,而是來自反華分子。在關於三峽水庫防洪庫容問題上,張光斗給郭樹言是這樣寫的:“三峽的防洪庫容問題可能你們知道了,沒有那麼大。這個研究是清華大學作的,長江水利委員會也承認這是真的。”張光斗向郭樹言繼續獻策∶但這件事在社會上公開是萬萬不行的。這次不公開實情,原因不是反華分子,而是社會大眾了。大家是否應該相信象張光斗、錢正英這樣的院士,是您們個人的選擇。

曹操有句名言:“神龜雖壽,尤有竟時”。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泥沙組副組長謝鑒衡英年早逝,死前留言:“三峽工程建成30年內,不論是壩區或變動回水區,泥沙淤積均不會對航運和發電造成不良的影響。”但是這個留言是在追悼會開完後才透露出來的。

4.大壩對環境的負面作用到底有哪些?比如聽說下游的鄱陽湖和洪澤湖等都沒有水了,或者水很少,大量生物滅絕等?

這個問題很大。首先修正一下,洪澤湖在淮河與大運河相交之處,這裡可能是筆誤,應該是洞庭湖。

關於這個問題,可以讀一下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生態環境組顧問、最後沒有在論證報告上簽字的侯學煜教授的《三峽工程引起的生態環境破壞貽害無窮》,也收錄在被焚燒的《長江長江》一書中。另外筆者曾撰寫過《從“三峽工程環境影響評價”的變化看科學如何淪為政治的婢女》一文,講述的是三峽工程對環境影響的評價怎麼樣從“弊大於利”改為“利大於弊”的。

5.三峽在未來20年被迫棄之不用、或炸毀,或突然崩塌的可能性有多大?

在採訪中筆者簡單介紹了“墨菲定律”。“墨菲定律”並稱為二十世紀西方文化三大發現之一。“墨菲定律”被廣泛應用於安全管理。“墨菲定律”指出:做任何一件事情,如果有兩個以上的選擇,而且有一個是錯誤的選擇,總有人做錯誤的選擇,不管發生可能性有多小,當重複去做時,事故總會在某一時刻發生。也就是說,只要發生事故的可能性存在,不管可能性多麼小,這個事故遲早會發生的。

任何一個事故,它發生的機率只要大於零的,事故總會發生的。

用中國老話,該來的總會來的。

至於災難什麼時候來?筆者不知道,但知道肯定要來。您看看龐貝城是如何被火山掩埋的,看看羅馬是怎麼被大火燒毀的。龐貝城的居民、羅馬的居民都不知道災難何時到來。如果在災難到來之前拆除大壩,災難就不會到來。

6.第六個問題是筆者增加的,陳小平博士問了,筆者遺忘回答的。何處逃生?如何逃生?

自1949年以後中國建造了九萬座水庫大壩,世界上的一半大壩在中國。現在中國沒有一條河流沒有水庫大壩的,就連流經西藏拉薩、日喀則的河流也有許多水庫大壩。中國水庫大壩的密度,在世界上是沒有的,40公里的距離里規劃建設五座壩高100米以上的大壩。最要命的是,九萬座水庫大壩中有百分之四十的水庫大壩是危壩病庫,就是不安全的,另外還有幾萬座水塘水壩是無主的,就是不再有人繼續維修的。可以說,是無處逃生,到處是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去年發生的山東壽光洪災,禍首就是危壩病庫。

儘管如此,筆者還是給觀眾一些小建議:

家中可以購置一艘或幾艘可以摺疊的橡皮艇或者塑料艇,能夠一打開就充滿氣的。有木船、鐵船更好。數量多少按照能裝載家中人員並略帶富餘為好。同時配有照明的電筒和打火機等物資。

為家中每個成員購置救生衣,也是要求能夠一打開就充滿氣的。並配有照明和呼叫的設備。

家中要存放足夠的瓶裝飲用水。災難來時,死於災後瘟疫和飲用水污染的人數為多。家中要存放足夠的食品。

要向日本人學習,有一個隨時拿著就走的包,看看他們都有哪些設備。

看看美國電視台拍攝的中國板橋水庫潰壩的電視片,增長一點關於潰壩的經驗。潰壩洪水的速度比一般洪水流速要快許多,因為它是立波。遇到潰壩洪水時,不要把房屋的門窗緊閉,而是打開門窗,讓洪水穿過。

特別提請三峽水庫區涪陵與開縣的老百姓注意,一大部分居民是居住在三峽水庫正常蓄水線海拔175米以下的地區,是依靠河堤阻擋庫水的。當初這些居民是應該搬遷的,但是為了減少三峽移民數字和費用,才讓您們留在那裡。如果您們家中的主要勞力已經在上海、北京、廣東等地打工,家中只留老人、小孩,希望能讓家中老人與小孩搬離那個十分危險的地方。

最後,在逃生的時候千萬不要爭論是應該先救媽還是先救老婆,能救誰就救誰。

祝各位有好的運氣。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議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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